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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做皇妃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保护,“然然的事也查得差不多了,依朕看,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这雪艳好歹也是吐蕃的公主,我们大宋总不好怠慢了人家,请礼部找一个黄道吉日,你们还是早日完婚吧!”

赵曙迟疑了一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他非常明白,一日把她留在宫中,留在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犹如锋芒在背,“既然皇上这么提议,不如顺水推舟……”,他想到了一个应对的方法,“父皇说的是。儿臣当日确实语言有所失当,公主来大宋已有多时,不如让儿臣宴请公主,就当赔罪,再和公主商议一下完婚的时间。”

仁宗知道养子正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他没有正当的理由拒绝。只能点头接受,“让滔滔和然然陪着一起吧,以后她们要和睦相处,你才能无后顾之忧。”他怕赵曙用什么方法算计雪艳,有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在,事情就简单很多。

赵曙当然也知道仁宗的目的,只是表面上还不能太过违逆他的旨意,只能接受了。高滔滔虽然心怀怨恨,但毕竟已经入宫多年。她表现得非常女主人,对范悠然与雪艳照顾有加。

雪艳当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赵曙与范悠然正在等着抓她地小辫子,而四周,除了展少熊,还埋伏了几个大内高手,如果硬拼,她绝不是对手,只能谨慎小心地笑着,观察着每个人的不同表情,思考着脱身的办法。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杀人。对她来说,杀一个范悠然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即使赵曙对她保护有加,不过皇上在犹豫,她也只有等着,有时候她很羡慕范悠然找到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甚至希望永远不会接到暗杀地命令。转头微笑地看看高滔滔,今天之前她真的很同情她,一个空有名分的女人。不过现在,她保留了这个态度。如果两个女人中一定要杀一个,那么她宁愿选择这个太子妃。

范悠然和赵曙都知道,无论他们有多少的计划,首先要排除雪艳这个后顾之忧,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在这晚餐上找到她不是吐蕃公主的把柄,只要证据确凿,相信仁宗也没办法保她。

“雪艳妹妹入宫多时,住得是否习惯?”高滔滔微笑着闲话家常。等着看好戏。她已经想好了万无一失的办法助她达到权利的顶峰,虽然道义上有些说不过去。法律上是死罪,只不过政治都是鲜血换来的,“你不义,我当然也能不仁!”这句心里话是她对赵曙最深地怨恨。

“多谢娘娘关系。雪艳只是非常过意不去。刚刚进宫就让范妃娘娘……”

范悠然打断了她地话。她不愿在提起那个失去地孩子。“我已经无碍!”她淡淡地回应。这顿饭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可是毫无进展。她和赵曙试探了很多吐蕃地常识问题。都被她一一化解。很显然。她准备得很充足。“然然。时辰不早。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自从流产之后。她地身体一直非常虚弱。赵曙十分忧心。而且雪艳地滴水不漏更让他着急。如果这次抓不到把柄。一旦成婚。就是养虎为患。

范悠然摇摇头。忽然听到“吱呀“一声。似乎是宫女关上了某扇门。这声音突然让她想起了九品芝麻官中最精彩地一出。关门放狗。如果本该娇弱地吐蕃公主被证明身怀绝技。那么就能反证。她并不是真正地吐蕃公主……

“王爷。即使你把我休了。我还是要问!”突然间。她拍案而起。“你是不是在葡萄酒中下了药。还是使用了什么妖术?不然为什么你一入宫。我就流产了?”她指着雪艳地鼻子控诉着。

“然然。不得胡言!”赵曙不明白她葫芦中卖地什么药。生怕她激怒了杀手。惹来杀身之祸。只得出声喝止。

“娘娘何出此言。”雪艳也不明白这突然间是怎么了。有些疑惑。“那葡萄酒是父皇特意让雪艳带来进贡给皇上地。吐蕃乃小国。怎会与大宋为敌。再说雪艳还在宋国地土地……”

“我不要听!肯定是你干的!”她抓起桌上的茶杯,一把扔向她。“只要她用轻功避开,就……”范悠然在期待着,可是美好的愿望成了泡影,因为雪艳硬生生地用身体挡下了热茶。

“娘娘是不是对雪艳有什么误会?王爷……”她委屈地跪下了,忍耐着胸口灼热的疼痛。

“然然!”赵曙抓住范悠然的手,“来人,送范妃娘娘回宫!”他现在知道范悠然是想逼她出手,只是这样太危险了,他并不赞成。

见展少熊走了过来,范悠然甩开赵曙的手,“展大哥,好歹我们曾结拜,看在昔日的结义之情,帮我把她杀了!”

展少熊当然明白范悠然地用意,他也很想揭破雪艳是武林高手的秘密,无奈那女人太小心翼翼了,他肯定,即使现在出手,也一定没办法逼她还击。

第216章 老鼠的功绩与妇人之仁

(倒计数,还剩5章。)

“娘娘,请随卑职回宫!”展少熊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并不是他不听范悠然的命令,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破釜沉舟的时机。

看到就要被拉走了,范悠然更加焦急了,周星驰可以放狗,我居然连狗都没有一只,怎么办?难道真的没办法揭穿她?正当她绝望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娘娘,奴才为你和小王子报仇。”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小太监,大叫着冲向雪艳。范悠然的视力很好,所以很快就认出,那个太监打扮的人是本该早已出宫的杨冲。

瞧着他笨拙的动作,展少熊与雪艳同时敬佩起这个黑帮老大来了,因为一个绝顶高手扮演笨拙的太监是非常考验演技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想冲过去与她肉搏,逼她显露武功,没想到他却在离跪着的女人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我差点忘了,不能把这些小家伙压死。”他在口袋中掏啊,掏啊,掏出了三只白老鼠。

“啊!----”两个女人同时惊叫,不是范悠然,却是高滔滔与武艺高强的雪艳。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的尖叫声吓到了,杨冲也大叫了一声,突然冲着一脸惊恐的女人抛出了手掌中可爱的小白鼠。

“老鼠!”随着一声尖叫,所有人都看呆了,因为本该处变不惊的杀手居然吓得花容失色,施展轻功飞上了屋顶。看到她显露武功,展少熊马上追了上去,埋伏在四周的大内高手也一拥而上,不多会她就被人擒下了。

杨冲看着事情圆满解决,终于可以回天盟抱老婆了,笑得格外开心。他知道自己用老鼠去吓人很卑鄙,很没有君子风度,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是黑道盟主,本就该做做坏事的!瞧瞧。处理得多漂亮啊!”他忍不住赞美自己。当日从范悠然卧室的屋顶逃了出去,在宫门口遇到回宫的展少熊,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就放心地出宫,追查雪艳的身份,没想到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然他发现这个厉害的女杀手致命的弱点居然是怕老鼠。因为据说她年幼的时候被老鼠咬过。

敌人地弱点就是被利用的。因为这个发现,他开始部署他的“老鼠大计”,其实说部署有点夸张了,他只是很随意地命令手下的弟子去帮助农民伯伯们除鼠害,然后收集活蹦乱跳的小老鼠来领赏。牡丹骂他坏心,可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很善良的,就拿这次来说,他还特意选了三只最漂亮地小可爱老鼠。

雪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三只老鼠揭穿了身份。很沮丧地跪在皇帝面前,她明白,这次自己是死定了。因为仁宗告诉过她,一旦身份被识破,他是绝不会救她的。

“说,你为什么要假冒公主?”皇帝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培养了多年的杀手居然就这样被识破了,什么目的都没有的达到。

赵曙一早就知道她是皇帝的人,只是没有揭破,可仁宗依然决定公审,“演戏”给他看。他也只能无奈地陪着,等待着毫无意义的审讯,以及审讯的结果。雪艳看看众人,所有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地,所以她也就懒得回答了,反正就是死路一条,即使范悠然流产真的与她无关,她知道自己是绝对脱不了身了。“皇上,您要杀就杀吧!”

“曙儿。你地意思是?”仁宗倒也不是舍不得杀雪艳。为了江山社稷。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杀地。他坚持审讯。只是想看看这儿子是不是依然存着妇人之仁。

未等赵曙说话。范悠然抢着开口了。“父皇。既然根本没有吐蕃公主地存在。她也没有伤了什么人。更不能证明我失去地孩子是她地计谋。不如就让展大哥废了她地武功。把她逐出宫廷。然后再搬个禁制令。禁止她入汴京城就成了。”

“你不想杀我?”

“然然。你想放过她?”惊讶地不止出声地雪艳与仁宗。高滔滔与皇后也很惊讶。“这个蠢女人居然连个杀手都不敢杀。甚至想放虎归山。”太子妃高氏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暗中嘀咕。“这种愚蠢地仁慈。迟早会要了你地命!”

面对众人地惊讶。范悠然点点头。“我们都没证据证明她杀过人。如果把她杀了。这不是滥杀无辜吗?再说啦。她是杀手。只是拿了钱。奉命办事地人。严格算起来也是一个打工地。杀一个干活地。放了背后指使她地人。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们不必再演戏了。要杀就杀。我绝不会说出是谁是买主地!”雪艳口气坚硬。观察着是不是应该血溅当场。

“知道你不会说的,我又没问。”范悠然用足够大的声音“低语”着,“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你背后的主谋是谁,还用得着你说吗?真是奇怪了。”她瞧瞧仁宗难看地脸色,“皇上,您就当是为我死去的孩儿积福吧!”

“然然,妇人之仁是治国的大忌,很多时候,仁慈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杀身之祸!”虽然叫着范悠然的名字,但仁宗这话是说给赵曙听的,“你要记住,暂时的流血,是为了长远的稳定!”

“父皇,你说得这么深奥干什么?不就是要让王爷残忍一点吗?”心直口快的范悠然把仁宗地潜台词都说了出来,看着满脸慈祥地老人,她有些不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都懂,相信王爷自然也明白,只不过,雪艳真的是我们地敌人吗?”

滔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就像一个活布景,对她来说,无论是范悠然,还是赵曙,或者是仁宗,都太仁慈了。如果她是范悠然,早就在第一次抓到柳妃的时候就杀了她,那么也许现在,坐上太子妃之位的就不是她了;如果她是赵曙,明知雪艳是皇帝的人,今日在擒下她的时候就立马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如果她是仁宗皇帝,既然对范悠然起了杀机,岂会让她活到现在?

仁慈和残忍,只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第217章 毒害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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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范悠然给了仁宗一个台阶,他也就顺水推舟,并没有直接把雪艳杀了,懂得拉拢部下,恩威并施也是作为最高统治者需要学习的规则之一。至于那些搜宫的守卫,他们也只是按命令办事,既然杀手都没有当场被处极刑,那么当然也没有杀他们的理由。

赵曙对于这样的结局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对范悠然说,“你太善良,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这句话勾起了她无限的感慨。朱猪猪已经把笔记本给她了,不过所有需要确认的事情都言之不详,比如说,赵曙是怎么死的,上次她记得很清楚,明明写的是心血管疾病,可这次查,居然只写着病故,两次的不同代表了什么?难道是百度被黑过了?

赵曙对从那个小小的屏幕上看到的东西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一段段描写自己的文字,又觉得不可思议。他想坐上这个皇位的原因就是想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后人居然说这是愚忠,他迷惑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国家不能千秋万载,将来的命运如过去许许多多的朝代一样,也是两个字“亡国”。看到自己的国土被金人入侵,他想做些什么,可是又能做什么呢?儿子也许现在能教育,但是孙子,曾孙子,曾曾孙子都是他无能为力的,范悠然告诉他,这就是现实,不是人类能控制的。

还有最让他介意的是,关于濮议事件中,皇后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百度上写了很多种可能的猜测,但事实到底是哪一个?还有高滔滔,虽然记叙了1067年以后她的很多事情,但现在这几年。她真的会这么安静吗?还是他正在预谋着什么。

孙太医的到来打扰了一室的宁静,“臣来给娘娘请脉!”经过上次的流产事件,他再也不敢偷懒了,见赵曙满脸沉重,出声安慰,“太子不用担心。娘娘恢复得很好,不会影响以后地健康。”

“庸医,嗦个屁,快点啦!”她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看着男人的郁结,后悔自己那么冲动,居然把那些事情告诉了他,她想安慰他,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噗”一声。把暗红的液体喷了太医一脸,“这什么东西啊,味道怎么那么怪?”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这么对待他的,虽然口口声声叫他“庸医”,但这只是她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心中很清楚,这是一个很忠心,很有医术。医德,仁心仁术的医生,“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按照一般正常情况,被人喷了一脸地口水,如果他没有傻,第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擦擦脸,要么说声“没事”,要么骂一句。“你搞什么!”可是这孙太医居然用手指粘粘脸上的茶水,放在口中尝了尝,惊呼,“这是哪里来的?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