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7(1 / 1)

囧囧仙妻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不要看了。免得引起官兵注意,断了小卓卓他们的逃生之路。”“我知道。”

橙小舞点点头,皱着眉说道:“我只是担心小卓卓能不能带好了大小卓,他们两个才不过满月,唉,这该死的苏飞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找茬!唉,怪只怪我当初大意。着了香凝地道儿,否则你送御锦上京的时候,我若在你身边,断断不会再闹出这等事来了。”

她咬咬牙,环手在袖中,摸着那袖里乾坤中的如意法宝,温逸尘如今已在北海极寒之巅受罚,自己又如何能再给他惹出事来呢?上一次,尚有推脱之词。这一回。若是他冒犯天条,从受困之处逃脱过来帮她。非但要罪加一等,而且那北海冰狱中地禁制,只怕就会让他丢了半条性命,哪里还能逃得过天兵天将的再次追捕。

橙小舞缩回手来。深吸了口气。还是不能再动用这些天界地法宝了。

人间地恩怨是非。还是得用人间地法子解决。

“轰!----”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得君家后院里传出一声巨响。急忙回过头去。一眼望去。只见原来怡心苑地方向。骤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又带着大片地水汽。呈现出一半是火。一半是雨地奇景来。不由得瞠目结舌。不知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在场地官兵和围观地百姓见此情形。也都吓了一跳。只见那半天天空水火交错。平地里生出一道彩虹来。横跨在君家上空。端地是绮丽无比。看得众人目眩神迷。却又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橙小舞看到那水火齐齐飞升上天。营造出一道彩虹来。心中顿时一动。一把抓住了君宇辰地手。颤抖地说道:“是----是---是孩子们!----”

君宇辰也吃了一惊,握住她冰冷的手,忧虑地望着那已然在大火中的怡心苑。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会不会有事?”

橙小舞的手脚冰冷,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小卓卓,怎么也不回答我,我----我真怕----”

“报----”

有个黑头土脸的官兵急急地跑了过来,找了这队官兵里临时负责的苏林,急急地说道:“方才我们的人在搜寻君家后园地时候,有处院落突然起火,我们进去的好几个弟兄都被烧伤了,至今没发现放火的人。”

“混账,那有没有看到君家的余孽?”

苏林看了橙小舞一眼,他一路上盯着她,就见她神不守舍地不时回望,显然那几个孩子定然是藏在里面的什么密室暗道之类的地方,如今那里一起火,她就这般惊惶的神色,显然那起火的地方,就是他们藏身之所了。

那官兵茫然地摇摇头,咽了口口水,有些后怕地说道:“我们刚进去翻查,就突然爆炸起火,若不是我们逃得快,只怕连命都没了,那处园子整个都被火烧了,就算是有什么人在里面,也逃不出来了。”

苏林点点头,看着方才那火的起势,又急又猛,就连这些个训练有素地官兵都差点没命,更何况几个那般幼小地孩子,只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了。他心下有些感慨,回过头去看了君宇辰和橙小舞一眼,却见他们在听了那官兵地话之后,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怪怪的,并非是正常的伤痛欲绝,反倒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第一百六十四回 失策,重蹈覆辙(上)

苏林哪里知道,就在那官兵跟他说话之际,橙小舞也终于听到了小卓卓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告诉她,她那两个小家伙醒是终于醒了,只不过,醒来之后干得第一件事,一个放火一个发大水,直接就将怡心苑给毁了。

橙小舞又惊又喜又忧,没想到宋无忌的礼物,居然使得两个孩子直接拥有了这等强大的灵力,有了这个基础,他们眼下的安危至少不用她来担心了,可这般幼小的孩子,什么事都不懂便会发水放火,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来。

不管怎样,方才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她心中高兴,便悄悄地告诉了君宇辰,等发现苏林一直偷偷注意着他们的时候,也不以为意,只是轻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左右是要去那大牢走一趟,如今没有了燕若在里面捣鬼,那袁不破更不知被妖物给吓得逃去了哪里,她才不怕苏飞烨再耍什么花样。

苏林送了他们进府衙大牢,越想越是不对,便急急地去找苏飞烨报告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君家后园起火时的异状,还有君宇辰夫妻俩前后的神色变化。

苏飞烨听罢,沉吟了半响无语。

苏林还是第一次见他神色这般阴晴不定,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只得小心地说道:“属下方才找了几个君家的下人盘问了一下,橙小舞在与君宇辰成亲当晚却有自缢一事,只是醒来之后,一直有些疯疯癫癫,却凭空有了一身好武艺,证实我之前想得不错,这位三少奶奶的武功,只怕不在我之下,这府衙大牢想要关住她,恐怕还得上些重刑具----”

“不必了。”

苏飞烨轻哼一声。淡淡然说道:“她若是真的能逃出来,那反倒好了,有你们在这里,就算她能跑得出府衙大牢,还能带着君家上下老老少少几十口人一起跑吗?我倒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些什么本事。”

进了府衙大牢。君家的人便被分成男女两组,分别关押了起来,这里不过是候审的府衙牢房,并非正式的牢狱,所以并没有单独的女牢,只是将君家的女眷和丫鬟分别关在了两个大牢房中,数十口人挤得满满当当,且不说平日里锦衣玉食惯了的人夫人小姐们,就算是那些个丫鬟仆妇。也从没进过这等肮脏阴暗之地,若不是牢头拿着鞭子抽打着恐吓着,早就已经哭成了一片。

饶是如此。从被关进来开始,橙小舞就已经被身边那些个女人吵得头都要炸了。

在这里又看不到君宇辰。又没人可以商量。身边地丫鬟们早就已经六神无主。除了哭。根本什么都不会了。

而最后被押进来地君夫人。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太君死地时候。她就在旁边。亲眼看着那些个如狼似虎地官差将君家上下毁得干干净净。她当时也恨不得自己索性跟着太君一起去了。

只是。很多时候。生比死更难。

平日里服侍她地丫鬟们此刻都躲着她远远地。生怕跟她亲近地多些了。将来到了堂上。也要按着君家人地待遇处置。堂堂地君夫人。平日里前呼后拥地。如今在这大牢之中。也只剩下孤伶伶地一个人了。

橙小舞算着时间。怎样也得等到天黑了再做打算。左右无事。便凑到了君夫人地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胡诌着。君夫人只是闭着双眼靠在冷冰冰地石墙上。一言不发地坐着。任她说些什么。压根都不予搭理。

橙小舞说得无趣。突然想起那些个几乎被她遗忘了地旧事来。凑到她耳边说道:“若不是这事儿打岔。我还忘了问您。您给我相公吃地那些个慢性毒药。解药放在哪里了?”

君夫人地身子一震,慢慢睁开眼来,一双眼晦暗无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你在胡说什么,莫非急疯了吗?辰儿是我的儿子,我干嘛要毒害与他?”

橙小舞冷笑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玩着地上干枯的稻草,若无其事似地说道:“我的好婆婆啊,我相公到底是谁生的,您应该比我清楚得多了吧?若非您记恨他跟君宇博的死有关,又怎么会帮着君宇凡在金织坊兴风作浪呢?只是您只怕也没想到,这一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连君家的基业也彻底毁了吧?”

君夫人漫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漠然说道:“你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明白。”

橙小舞叹了口气,白了她一眼。

“不明白就不明白啊,反正你们这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就不能忘了过去那些事,帮着我们一起重振君家?难道你就甘心这么在牢里住下去?甚至是连斩首或者流都不怕?”

君夫人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依旧是一副冷漠地神色。

“我已经年过五十,这人世间有什么没见过,还有什么可怕的。反倒是你,呵呵,真是可惜了那两个孩子,多可爱的小家伙啊,却要跟他们的爹一样,早早就没了娘。”

“你----”

橙小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说道:“你果然跟君宇凡是一伙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连君家的基业都不顾了,真是狠心到家了。不过----您还是太看轻我们了,就凭这个苏飞烨,想要致我们于死地,还没那么容易。”“这个已经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君夫人闭上了眼睛,淡淡地上说道:“我只知道,我博儿不能得到的东西,别的人,谁也休想得到。”

“疯子!----”

橙小舞瞪着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抬头看看牢房那冰冷石墙高处,仅有地一扇小窗。窗外天色已暗,牢中却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这府衙大牢之中,若是没有银钱打点,里面犯人的日子当真是连猪狗都不如。君家人眼下都已经被关在这里,连君怀远这棵大树都已经倒了,又有谁会去管他们呢?

第一百六十四回 失策,重蹈覆辙(下)

漆黑的夜色,犹如浓墨浸染,从那方小小的窗子里看出去,只能看到一小块藏蓝色的夜空,无星无月也无云,看得人心中,也不由得漆黑一片,像是全然没了希望一般。

铃儿和瑾儿相互偎依着,看着那片天空,又是紧张,又是担

巡牢的狱卒从她们这里走过的时候,只是提着灯笼看了一眼,并没有仔细去看里面的每个人,更没有注意到,她们俩紧挨着的像是个人形般东西,已经有大半个时辰不曾动弹过,看起来像是个趴在她们腿上睡着的人,穿着的是橙小舞的衣衫,可若是走到里面翻过来,才能看得清楚,那不过是件填塞了无数稻草的衣服罢了。

真正的橙小舞,刚一入夜,便让她们两人帮着掩护,弄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的招数,以一种极之神奇的功夫,从那方小小的几乎连个头都伸不出去的小窗中,钻了出去。

她们两人留在这里,也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不知什么时候,这位神出鬼没的三少奶奶,才会从那里回来。

橙小舞出了府衙大牢,便隐去了身形,在这府衙之中,凭着昔日的一星半点儿记忆,朝着苏飞烨的住处找去。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见到苏飞烨,她总觉得这人的神色大不同于上次,就算看到自己,也没有露出一丝半点的惊讶,更不曾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丝毫的特别来,没有燕若和袁不破在旁边作梗,她若是还不能将这个罪魁祸首搞定,就当真是枉为小仙女9527了。

只是这府衙甚大,里面的道路又是曲曲折折,她当初也是大晚上的被衙差带来的,路记得也不怎么熟,找了半天还没走到苏飞烨的住处。橙小舞有些烦躁起来,不想刚刚路过一处房屋。突然听得丝丝缕缕的箫声传来,莫名地心中一动,便循着那箫声走了过去。

在这里,只怕除了他,不会再有别的人,有这个胆子。有这个闲情逸致,来做这些个附庸风雅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她跳上个房檐去,穿过一处庭院,便看到苏飞烨正站在一个小池塘畔的亭子中,手执长箫,双目微闭,动情地吹奏着。

那箫声清扬婉转,缠绵哀怨。如泣如诉,就连橙小舞这等不通乐理之人,也听得心下黯然。“真想不到,这个苏飞烨还真有几分本事,才华且不说了,居然连吹个曲子都这般好听,难怪那正牌橙小舞,会为了他不惜自缢殉情。”

像是察觉到她地到来。箫声突然停了下来。苏飞烨朝着她藏身地方向望过来。轻轻地吟出一首词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

橙小舞听得他语声凄凉,俊美的容颜上,神情黯淡萧索,只穿了一袭淡青色的长衫,犹如修竹挺拔,清逸出尘。颇有几分神仙中人的风姿,全然不似日间那肃杀凛然的威风模样,倒让她心中地鄙弃厌恶之情淡了几分,并没有像之前打算的那般,直接冲过去给他来个擒贼先擒王,敲打他一番让他改变主意。

她只是这么稍稍愣了一下,迟疑之间,便有一片轻柔如风的大网,在她身后悄然无声地展开。

苏飞烨望着她。像是已经看破的她的隐身。眼神幽深晦暗,深不见底。

“小舞。是你来了么?”

橙小舞不料他竟然能看到自己,心中一惊,刚一抬脚,忽然眼角余光看到有些异样的微光闪动,脚下猛地一点,如蜻蜓掠水一般,飞跃起来。

“大胆妖女,哪里跑!---

身后骤然响起的,却是袁不破的声音。

橙小舞那日曾经见过他与那妖物斗法,知道这道士颇有几分本事,却没想到,他那日被那妖物吓得落荒而逃,竟然还有胆子回到此处,又与这苏飞烨勾结在了一起。

橙小舞习惯性地伸手朝袖中摸去,刚抓到那如意法宝,掌心中冰凉的感觉,突然让她想起了那北海冰峰之巅上地温逸尘,心中猛地一痛,当初他被天兵天将追赶着逃命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让她慎用法宝,若是再用,只怕还会惊动了他,那后果,当真是无法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