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两人管理。而如果两人能够将城内势力巩固,城中人手尽归两人统领,提拔两人为堂主。
昆青铎也点头道:“我族中几位长老对炼器一术也略有小成,想必能帮上一点忙。”
凡淞将酒杯收起,一伸懒腰,坐直身形,认真的说道:“你们只能按主宾礼节对我施以一点帮助,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在我们实力未巩固,没有神君诞生前,要低调。罢了,还是先忙正事吧。”
丁骐闻言淡淡一笑道:“千年内我或能突破神将境界。”
丁骏不由的感叹道:“我丁家能出三弟这样的天才人物,也好是让人知道我丁家不是靠着向大族进贡神器生存的。”
凡淞自是知道丁家只有两个准神君,之下全是神将之流,这种宗门在神界多不胜数,如果不是丁家炼器有独到之处,根本无法立足神界。而正是如此,不少人也看不起丁家,说他们没有真正实力,只是工匠世家而已。丁骐因此非常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证明丁家的实力。
凡淞理解的看着丁骐,坚定的说道:“三弟,只要有机会,我会让神界之人都知道,丁家不仅是巧夺天工,实力更是天下独步。”
丁骐严肃的点了点头,眼中透着感激,丁渊略一思索道:“还有四十四年便是戌辰元年,元年旦各势力都有一些活动,小淞你若是有心,带小骐和小骏去露露脸也好。”
凡淞略一思索便想到了林家,能够跟二哥的战羽堂精英们‘切磋’一下,他还是很感兴趣的。“没问题,我便带大哥和三弟回林家渐渐我母亲以及家里的哥哥们,顺便嘛,跟战羽军团的高手们切磋一番。”
凡星闻言跟杜青换了一个眼神,凡淞的二哥要倒霉了,一般神将哪是凡淞的对手,可惜只有四十五年,否则两人倒是很想一试身手。虽然杜青曾经击杀过神将,可是普通的神将跟战羽堂的精英神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杜青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出手的资格。
卯时,凡淞跟义兄丁骏,义弟丁骐,负责凌淞楼规划的沈思、丁渊、丁鸿动身前往城西的空地。而杜青跟凡星等人则开始潜心修炼,要想压得住大局,还是需要绝对的实力,凡淞能赢得一众神将的信服也正是为此,否则即便有咒誓在身,消极服从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二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走在喧闹的街道上,丁骏突然对身边四处观望的凡淞问道。
“我的运气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好,但是,这也是有原因的,这也是一个极大的秘密,大哥要是特别想知道,我也可以勉强告诉你。”凡淞一脸失望的把目光离开一个看似非常精美的面具,随口说道。
“怎么会呢,既然此事如此隐秘,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丁骏理解的说道。
“此事除了当事人只有两人知道,是在天华凡界时我泄露的,那时事情没有如此复杂,我顾虑也少,如今嘛,我只能说我希望神界事了后告诉大家……这个多少钱?”凡淞手中拿着一个银色的手镯看了又看,一边跟丁骏解释,一边付钱给摊主。
“二哥,你买的是什么?”丁骐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镯子有何功用,不由的出言询问道。
“镯子啊。”凡淞索性将镯子塞到了丁骐的手中,让他好好观察。
“它有什么功用吗?”丁骐一边对凡淞询问一边望向大哥,希望两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不知道”、“没有”丁骏和凡淞同时说道。
“这镯子上雕刻的乃是一段故事,可惜只有一半,哪天如果碰到另外一只,一定要买下来。”凡淞一脸期待的说道。
在凡淞提醒下,众人才将注意力从镯子的功用转到了镯子的外表上去,只见上面刻这三幅图画,第一幅是几只神兽颈上戴着项圈,一个似是狼魔族的人挥舞着长鞭,第二幅图则是两群人骑在凤凰、鲲鹏等飞禽上互相厮杀,坐骑面露悲伤,第三幅图是一个人族在将一物放入丹炉,旁边有一只灵兽的尸体,胸腹之处空空如也,代表的是以妖元炼丹。
丁骏看了以后不由得赞叹道:“二弟好眼光,此物乃是百万年前之物,叙述的是魔兽族跟人族分庭抗礼而又欺压神兽的时期。下面三幅一定是天尊周林和他的兄弟文风打破格局,让羽族、龙族、凤族崛起之事。如今我也很期待能够买到另一只镯子了,这是神界所有人都极为尊重的物品,刚才的摊主定是以为这是仿品,因此才将其出售的。”
凡淞闻言逗趣般的把镯子抢了过来,嘿嘿一笑道:“仿品也行啊,我真想看看另一只镯子呢,不知道那周林、文风有没有我长得帅呢。”
丁骐一不留神被凡淞从手中抢去了东西,因此反击般的说道:“长的帅又如何,二哥你又不风流,徒惹一身情债。”
丁骏闻言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弟弟失言,凡淞却毫不在意的说道:“便是我长得丑,也难免为情所困,谁叫我来神界之后太过高调呢,咦,神界也会下雨吗?”凡淞突然发现似乎天阴了下来,而此刻只是卯时中。
丁渊想了想道:“似乎万余年前神界也有过一次下雨,那是蒙蒙的细雨,持续了一年方才停息,想必是天尊所为。”
凡淞大乐道:“我倒是好运气,刚飞升便遇到这万年难遇的奇景。”随着凡淞话音落下,果真蒙蒙的细雨落了下来,远处的景观立刻变得有些朦胧,另有一番风情。
沈思感受着点点雨滴,触景生情歌道:
“雨冷魂孤无所依,身如浮萍摇。
月夜只影独身,酒入愁肠中。
思魂醉,眼朦胧,身凄凉。
冷风孤云,细雨天悲,此情不再。”
沈思这一首诉衷情乃是感天雨之悲,跟平常那诉说相思之苦的词又有不同,颇有些清明细雨的味道。生死别离最是无奈,即便是神仙也难以免俗,同生共死是一种勇气,而孤独的活下去所承受的痛苦谁又能理解呢?沈思心中的痛怕是在场之人都无法体会的。
第二章 冤家聚头
凡淞在开始下雨之时也想起了天华上界那最后一战中逝去的仙人们,可是凡淞毕竟是顺风顺水一路闯荡至神界,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悲痛,因此在沈思歌罢不久便凡淞心情便好转了起来。丁渊本来也想赏雨赋诗,但是沈思之词太过悲切,而他心中只有豪情,有些格格不入,因此只得作罢。
最终一行人走到了城西这片空旷的土地上,丁渊看着沉思的凡淞问道:“小淞,先看看我们设计的凌淞楼吧。”言罢丁渊手中扬起一片金光,一座沙丘瞬间出现在了空地上,继而形成了一座十二层高的酒楼,外带四座九层的副楼和围墙、亭台楼阁等一应具全。
丁渊这一手神通跟凡淞炼器前先用金源力幻化模型有些类似,只是丁渊这神通更加的高明。一座高一百三十米的十二层主楼、四座百米的副楼加上主楼后面六重的园子均是在丁渊一瞬间幻化而成的。由此可见炼器世家长老绝非浪得虚名,这种精研炼器一道的世家几十万年来没出一个神君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了。
看到主楼上那苍劲有力的‘凌淞’二字,凡淞不禁露出了微笑,这墨凌自从到了隐神界便三缄其口。每次凡淞借助真魂契约传念问他境况时,不是说很好便是说不错,凡淞威逼利诱也再难问出什么详情来。因此这凌淞楼之事凡淞也打算瞒着墨凌,等有朝一日墨凌亲眼见到这凌淞楼时,给他一个惊喜。凡淞此刻便是在想象当墨凌亲眼见到以他们二人之名来命名的酒楼会是什么表情,大感有趣下,凡淞不由的笑了起来,他却不知,墨凌给他带来的惊喜丝毫不比凌淞楼要小。
看着凡淞那‘满意的’笑容,丁渊自豪的解说道:“此楼建成后便是神界商业建筑的第一楼,像九霄龙居那般占地极广,也不过耗费了三亿神晶,而九霄城里敖隐云的玲珑酒居只有区区五层,跟小淞你这凌淞楼根本没法比。”丁渊之所以拿龙族的九霄城建筑来举例,一是凡淞亲眼见过这两处建筑,而是龙族的奢华是非常出名的,能够在奢侈上超过敖氏一族的,并不多见。
如今凡淞却是在酒楼的奢华稳稳的占居了神界第一,这首先自然是归功于丁家的鼎力相助。六个匠师无偿为凡淞设计督造酒楼,这近百年的无偿帮助已是为凡淞省下了数千万的神晶。二是凡淞身后两大世家的支持,因为这十亿神晶乃是林家千年的积蓄。虽然羽族每年收入都非常的惊人,但是各方面的支出和消耗也是非常的庞大。到了林家,虽然不必刻意积蓄钱财,但是每百年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亿的入账。
这神晶乃是人工由天然神晶,即下品神晶提纯而来,广泛用作各种防御阵法的能量供应,部分神器的自主工作等等,因此神晶产量大,消耗也大。林家能够毫不犹豫的将这十亿给凡淞,却不是因为凡淞是林逍遥第七子那么简单。
林家高层之所以会一致同意,却是因为三点:其一,凡淞建的乃是盈利的商业建筑,而不是享乐奢华之物;第二,设计酒楼的乃是丁家匠师,如果资金未能及时的到位,对林家的印象也有影像;第三,凡淞乃是凤族有史以来第一位外族护法,由此可见凤族对凡淞的重视,如果林家不出这笔钱,离家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向凡淞示好。因此林家的三个元老和内外两个总管均同意了这高达十亿神晶的一次性支出。
丁渊的一番介绍后,众人漫步拾阶而上,沈思边走边介绍道:“之所以要将四座副楼环绕主楼建筑,一是可以将防御阵势联合,降低成本,增大防御效果。二是这样一来,主楼十层以下的贵宾间是看不到街景的,这便是高层享受和中层消费的分界线。顶楼的十二间贵宾间更是要附带一些苛刻的条件,以体现其珍贵。”
凡淞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若是有身份之人,即便没有资格在十二层喝酒,也要在十一层订最好的位置,这小小的手段便能够激起人们的虚荣心,沈兄不愧为冥界第一富豪,果然精通生财之道。”
丁鸿赞同道:“何止是生财之道,小沈在阵法造诣上有独到之处,很多设计都是我们研究后完善的,真不知道你身边如何聚集了这么多奇人异士,小沈原来是冥界第一富豪,如何甘愿追随你呢?”
凡淞嘿嘿一笑道:“我跟沈兄相识两千余年,而且我是天榜第一仙尊,邀沈兄一起飞升去神界,以我的实力和人脉,诱惑力还是有一点的。”
丁骏闻言好奇道:“天榜是何物?”
凡淞手中原来确实有一张天榜但是却留给了徒弟炎影,因此只能用金源力幻化一个模型,对丁骏解释道:“不知是神界何人传下了百份天榜,上面可以显示目前仙界实力最强的一千个仙人的名字,隐仙自然是不在其中的。当年我们飞升时,仙界其他四大势力的宗主排名已是十名开外了。”
丁骐闻言感叹道:“二哥真是洒脱之人,在仙界已经强势至此,却维持着仙界五方势力的格局,如果稍有雄心,已是统领一界了。”凡淞闻言微微一笑,统领一界也不见得能够逍遥,而且,没有了竞争,天星殿难免腐朽,这才是凡淞所担心的。
丁渊先往右一指,示意众人从右面的回廊上楼,然后才慢慢的说道:“小骐你还太嫩,这修真一途不进则退,大势力之人渡劫已是非常简单,唯一能够磨练激励他们的便是竞争,如果小淞果真统一了一界,那么他统领的几万修士必定失去那鞭策他们努力的动力。”
顿了一顿,丁渊有些萧索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们这种小族、小宗如何能够在这神界生存呢,包括中央混乱区域,都是神界五大家族有意放纵下的产物。”
丁骐不服气道:“我们不但精通铸造,也有自己的精英军团,怎么能跟那些小宗派一般呢。”
丁渊拍了拍丁骐的肩膀说道:“小骐,其他宗派的实力是由散修跟正规军团组成的,而我们除了护宗团便没有任何战斗力了,我们的威望确实是由我们的客人捧起来的。家主对你们兄弟的期望很高,特别是你,否则家主也不会郑重的派出我们六人来无偿帮凤族护法建这酒楼了。”
凡淞淡淡的笑道:“丁家主的眼光很独到啊,三弟天资过人,丁家主能够通过三弟的表现来判断出我的价值,果然高明。”
丁渊毫不惭愧的说道:“丁家实力有限,而丁家以铸造神器支撑家族开销,所谓怀璧其罪,要想不受流寇滋扰,自然需要大族的照拂,这次家主也确实想借机向凤族示好。”
说话间,众人到了十层的一个雅座中,沈思将窗户打开,伸手在窗框上一弹,一阵微风吹入房中,竟是无比的舒适。继而沈思演示了这窗框的几种诸如雪景、细雨、等幻化的外景。跟凡淞幻化的神兵一样,这凌淞楼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只是需要万化神器和丁渊神元的支撑。
之后众人又到了顶楼,这十二层仅有十二间,每一间均是及其奢华的布置,并且可以将楼顶隐去,变成山顶、云端等环境。并且通过特殊阵法可以让房中之人纵览九雷城四面的景观,仿佛整个十二层只有自己一间雅座一般,沈思对贵宾间的研究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看过了主楼之后,凡淞便要求将幻化法宝收起,一是支撑如此大体积的建筑太过耗损丁渊的神元,二是此刻已经引来了不少神人的围观,凡淞不想太招摇。
至此,凌淞楼开始正式投入建设,九雷城明有凤族离家、丁家的神将、炼器师负责一概事务,暗中有城主颜飞斩、昆族出力,根本不用凡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