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
一个人:他怎么了?
另一个人:他受刺激太严重,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一个人:精神不正常?那好呀,你快趁着他精神不正常这个机会叫他答应让和尚进去不就完事了么?
另一个人:对呀!就这么办!还是老婆大人聪明。
于是。
“这样吧,既然你这么高兴,你就答应让和尚进去吧,做人厚道一点,独乐不如众乐嘛!”某个无耻的人温柔的细声细语的诱惑着。
“独乐不如众乐,对,很对呀,让他进……啊?”迷糊的人眼看就要陷入陷阱中,可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我靠!韦草你这卑鄙阴险的家伙!不行!不能让和尚进去!”某金色的身影想到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坚决的清醒过来,坚决的破坏了某个趁人之危的家伙的阴谋诡计。让和尚那么容易得进去,他的老婆上哪去找?
韦草郁闷了,眼前这家伙明显是油盐不进,该拿这家伙怎么办?把他迷晕,然后偷偷的写下一张契约,盖上他的手印,将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他守信用就一定会同意的。不过,看看身边妻子,显然是不会同意这种类似拐卖妇女的手段的。既然这样的方法不行,那就换一种,给他吃毒药,让他生不如死,只有求着自己解毒,这样自己就可以要求他放和尚进去了。嗯,不行,这方法太老套,这是坏人通常所用的方法,自己用了,如果那家伙服软还好,如果不服软的话,就真正的将这个仇结下来了,再也没有一丝转换的余地了。所以看来用硬的方法是不行的了,那么就来软的。既然有了灵魂,那么就一定会有欲望,有欲望那就好办了。
“呵呵,亲爱的兄弟,你还记得阵法刚刚卡住的时候,我在你耳朵边敲敲得说过什么吗?”韦草眉头一转计上心来,一脸奸笑的缓缓得向某个神色惨白的身影靠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金色身影的声音哀求着,其中的害怕到极点的略微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完全将他心中的恐惧透露出来。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谁叫你软硬不吃呢?”某个人变换了一下气质,立刻显得狰狞恐怖起来。
“你!你!你胡说!谁说我软硬不吃的!”现在某个人也没有胆量再摆架子充大爷了,现在保命保住清白要紧,还是将什么都说了吧,否则落到某个人的手掌心,按照他在阵法刚刚卡住的时候说的话来办,那么自己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天知道如果自己落到眼前的人的手里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这小家伙可是比那和尚还要阴险几倍的。
“呀?真的?你说你吃哪一套,我奉陪!”韦草豪气干云。金色身影欲哭无泪,这事情好象弄拧了,这怎么好像自己求着他来折磨自己了?
这事情还是要快点说明白得好,否则韦草那家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陷阱在等着自己傻乎乎的往里面跳呢!一想明白这一点,金色人影不等韦草开口,立刻和盘托出,“只要先生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便放和尚进去。”
“噢?你说,我听听看。”韦草停止向前行进。
“首先是您要回答问题,您到底是怎么确定我的存在的?即使那和尚和我带了上千万年他也没有发现的。”
“错了,和尚他知道你可能存在,却一直不能肯定。我是例外。我曾经用一棵大树用种种阵法作过一个容器,这个容器的阵法连接细微精密,虽然当时的手法有些粗糙,但是却依旧产生了一个不小的发现。那个容器的阵法产生了一个灵魂,一个近似于神仙的灵魂。从那儿我就知道阵法到达了极限就是生命的产生。”韦草微笑的扫了一眼惊讶的某人,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再看见雕刻在塔上的阵法的第一眼,就开始怀疑你的存在了。你的本体所在的阵法要比我当初所作的阵法要高明百倍,没理由你不会没有灵魂。当然,这在开始仅仅是一个猜测,毕竟有些东西不能仅仅凭猜测,尤其是要破解向你的本体一样精细微妙的阵法,这需要有八成的把握,才能正式开始动手。在不了解阵法前提的条件下的任何的破阵都是空谈和玩笑。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下和尚。就如你想象的那样,和尚很快的暴露了他的小秘密,我也很快的弄明白和尚这人绝对不是一个笨蛋。这家伙虽然有时候不如我,但是一个能够坐如来的师傅的人又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他一定是一个智慧深若海的家伙。按理说作为一代宗师,他不会不明白一个阵法的理念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即使他所用的工具比我的要差上许多,但是没有理由在上千万年内都没有破解开。
能让一个智慧如此超绝的人物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都束手无策的阵法绝对不会是一个没有智慧的阵法,那绝对不可能!因为神毕竟是神!能够与神斗智也只有同样的神才能够做到。所以从这方面我便肯定了你的真正的存在。所以我便与和尚一说,才设下了当初的计谋将你的本体卡住,然后威胁你出来。事实上,如果真的要完全破解这个阵法,我要至少花费十年的心血才能成功。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我也很懒,所以一旦肯定了你的存在之后,我便明白只要将你请出来,那么问题就将迎刃而解了。现在回头看看,我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果断啊!只要你同意了,和尚立马就可以进去了。呵呵……,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原谅,多多包含啊……”韦草一脸的笑容,好像偷了鸡的小狐狸一样,高兴得意的的冲着鸡的主人摇摆着自己的漂亮的小尾巴。
一旁听说了始末的金色的身影差点没有气的吐血!这个无耻的家伙,就因为懒惰才将自己恐吓出来的!太可恶了!
“原谅你?不!我绝对不原谅你!”某个金色的身影一想到这里立刻愤怒的咆哮起来,“我绝对不原谅你!你亵渎了我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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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下)
看了看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走不停的某个身影,韦草摇了摇头,“这又是何必呢?做人要宽宏大度,要坚持厚道为本,要得饶人出且饶人,看什么,我一直就是这么干的,我就是这方面的典范!呀,你怎么了?……”
一听到这些无耻的话,金色的身影就明白了为什么和尚要对面前的人俯首称臣了。如果一个高手中的高手的高高手毫无廉耻,卑鄙下流,做事不择手段,阴险毒辣,然后再配上一个不怕千言万语的比任何防护都要厉害的厚脸皮,那么如果有谁还敢惹得话,那么只有三个情况:一是这人是白痴。二是:这人不想活了,纯粹来找死,来找罪受。三是:这家伙初出茅庐狂妄自大到真的认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不过这三种人活的都不会太长久,死了活该!可是自己不同,自己是受害人呀!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发泄一下,以后还不一定会有机会呢!可是到底怎么样发泄呢?打他?打得过吗?更何况那个母老虎还温柔的斜倚在他身上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呢!骂他?这个,鉴于他的厚脸皮,这个方法显然是行不通的,说不定到时候,自己骂得口干舌燥,那家伙还笑哈哈的喝着茶水鼓掌叫好呢!抓住他的把柄威胁他?我靠!那家伙不威胁自己就不错了,自己手里可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这家伙,该死的无欲则刚!越想越郁闷的某个身影在听到某个人的无耻的自吹自捧终于头一昏,仰天摔倒。
苏醒过来的家伙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小嫣善良的面孔,立刻眼泪止不住的哗哗的流出来。他委屈呀!看着眼前哭得像泪人一样的某个大男人,路小嫣的母性胸怀终于被打动了,“别哭,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出气。”
“哇……哇……姐姐……,姐夫欺负我!”金色的身影立刻顺着杆爬上去,姐姐叫得极为顺口,现在找到一个好的靠山,如果不好好利用那就真得太白痴了。
“这个我知道,否则你也不用委屈成这个样子了,你姐夫到底怎么样欺负你?你说说看,姐姐给你讨回公道。”说实在的路小嫣也很想知道韦草到底用什么方法将一直强横的人逼成这个样子。
“他……他……”飞快的扫了一眼还是在微笑的韦草,“他背着你们威胁我,说什么,如果我不出来,他便用妖怪的童子尿淹没我的本体。他威胁我,我才出来的!只是奇耻大辱呀!奇耻大辱呀!姐姐!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呀……”某个人哭得昏天黑地,想象一下他挂名的干姐夫的手段,某个家伙的哭声里可得更加凄厉起来,甚至有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倾向。
路小嫣迷惑的眼光一扫而光,顿时一幅了悟的样子,然后就捂住小嘴在一旁嗤嗤的笑。自己的夫君呀!也只有他,才会用这种不费吹灰之力的方法,将这个有着无数智慧的滑头的阵法的灵魂握在手掌心里,要他如何便如何,结结实实的吃瘪,倒霉。妖怪们的童子尿,呵呵,还真亏自己丈夫想得出来!这童子尿对于阵法本身不会有多大的伤害,但是由于某些原因,这些尿的尿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怪不得某个精灵古怪的家伙要认输呢,真有意思!至于说小弟么,她倒是不介意多这么一个乖巧的神通广大的弟弟的……
“别哭,姐姐让你姐夫赔偿你的损失……”路小嫣安慰某个哭得正厉害的家伙。
一听见这个,哭声顿时嘎然而止,“真的?”
路小嫣:“你说呢?”“耶!胜利了!”某个人欢呼起来。
韦草碎碎的念叨:“小人得志,秋后的蚂蚱,中山狼……”
宇宙之外。
“老大!老大!不好了!”一个大汉高声喊着,一拳砸开大门,“老大!出问题了!出大问题了!”大汉毫不顾及四周同伴警告的眼光,焦急的闯进去。
“什么事情?这么毛毛躁躁的,以电文中的气息也没有,该不是你养的那几个上古凶兽又不吃食了?还是那个黑洞又有好东西生成了?再不然,你们哪一个又犯错误了不成?”道心从睡梦中惊醒,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们都没有问题,是我们的老大出问题了。”壮汉焦急的神色让某个刚刚睡醒的人感觉到事情一点不寻常。“说!”
“我们在下面的那个老大就要讲那个佛塔打开了!”壮汉急急忙忙的,满头大汗。
“佛塔?哪个佛塔?”道心懒懒得问到,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什么值得激动的事情发生,神界的长老院和那个轮子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了许多日子,韦草那家伙也一直安安静静的生活着,这让某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个小弟很无奈,这些日子他都快郁闷整天睡觉了,他都快懒成虫了,就算是监视韦草的任务也交给手下去办了。
不过显然在地面上的他的那个主人现在厉害的无以伦比,否则那些没真正见过他一面这些小弟们,也不用整天偷偷的探查韦草的徒弟整天变换着花样出现的种种手段了。通常在观察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夜里都会被这些小弟们在彼此身上试验学到的方法的惨烈叫声所惊醒,一想到这里,道心便总是笑,看徒弟那如师傅本人的东西多,作为某个人的元神,虽然已经离开身体很久,但是那个身体毕竟还是自己的母体,有什么秘密就绝对瞒不过做为身体一部分得道心。韦草所发明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物也就成为某个人在这一段闲暇时间内唯一的惊喜和爱好。“老大?老大?是韦草的事情!我的天哪!快说!他的事情有哪一个会是小事情!”
“老大,我们老大得到了梵若天佛塔!他现在正要打开那宝塔呢!”壮汉急得都快哭了。梵若天佛塔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就算是他们这些古董的古董,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这宝塔第一次是出现在一个古佛手中。那个古佛就是借助那个宝塔的帮助,一举将当时称霸宇宙形成神界的宇宙神帝给打的神魂消散,永世不得超生。这宝塔也是在这一次的战斗中一举闻名,偌大的一个神界也差一点因为神帝的死亡而烟消云散。可是后来在神帝的葬礼上,那个轮子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出现在神帝的棺材上,继而统治了神界,那些长老们花费了很大力气付出惨重的代价,才将那个持宝塔的和尚一举消灭。
而主持追杀那个和尚的轮子也就代替了神帝在神界的地位,牢牢的将众神的命运把握在手中。甚至有许多人怀疑着轮子怕不是就是神帝死后,放不下神界,他的怨气所化的。不过,这掌握众神命运的轮子,在将那个古佛杀死之后不多年,就停止了转动,众神的命运也就开始变得岌岌可危,甚至可能一朝覆灭。所以他们大部分对于一直要用神的灵魂祭奠,才肯转动一下的轮子,真的是恐惧并痛恨着。
但是人总有一些例外,人变成的神也不例外。在神界有一些没骨头的东西居然以崇拜那个破轮子为荣,还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那个将神帝杀死,沾染了神帝的鲜血的梵若天佛塔,却也因此无数神佛借助那个轮子的提醒和暗示,用了所有能用的方法将宝塔彻底的封印了。这宝塔也就被作为一般神仙的兵器,被后来的如来不知道从那里得到一直收藏着,直到一个叫托塔李天王的家伙被自己的儿子追杀的时候,这宝塔才被送给别人。
谁知道居然到了他们老大的老大的手中。观察他们的老大的老大多少年了,如果还不明白他的本领,那就真的白活了。那个叫韦草的老大可是天生的惹祸惹麻烦的高手,这谁沾上谁倒霉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