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会为这个耿耿于怀,“没问题。”
“第二,你得想个办法让奶奶不能太挂心。”
“老夫人?”海棠有些心虚,老夫人对嘟嘟和她可是真心实意的好,“老夫人最近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哭得肠子都快断了,一提及嘟嘟就哭,担心你们娘俩出了意外,只差逼着爹把应天府的衙役都派出去找你们。”
“你是不是把我们住这里的事告诉她了?”
“没有。我只是跟她讲有你们的线索了,要她别担心。”
“为什么?”海棠盯着他的眼。
“我想自己问你,不想由他们告诉我。”
海棠心里一暖,知道他是为了保护她,如果是府里的人找到她,这会儿该是被浸了猪笼。“好!我来想办法,你就说我为了给嘟嘟消灾,带着嘟嘟住到庵堂去了。”
“这样就行?”
“不然怎样?这个是最好的说辞,不过住的地方得说远一点,依着老夫人的性子,会亲自跑去看她的太孙。”
“哎,叶海棠,谎话你可是张嘴就来。”方楚亭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海棠嘟着张嘴。
“就按你说的办。第三,我要放一个人在这里。”
“放一个人?你监视我?”海棠横着眉瞪着他。
“对啊,谁让你喜欢逃跑?”
“你!”
“我不放心,就像你说的,我和成瑞不可能成天守在你们身边。所以,得有人专门保护你和嘟嘟。”
“男的?女的?”海棠找不出理由拒绝。
“女的。说起来她和你也有些关系。”
“怎么讲?”海棠翻过身子,趴在床上。
“八年前,我和承诣还在国子监上学,有一天偷偷溜出去玩,在市集遇上了小偷。是二个小男孩,成瑞捉住了他们,两个小孩子瘦得不成人形,衣衫褴褛。当时你大哥动了恻隐之心,问他们为什么当贼,他们说为了埋葬收养他们的老奶奶。我和你大哥去了他们住的地方,就一个木棚子,里面摆着要发臭的尸体,还有一男两女三个小孩,其中最小的才八岁,还发着烧。这两个孩子年级大一点,为了埋葬老奶奶,他们出去找活,可是太小太瘦没人请他们,只好偷东西,第一次下手就是你大哥。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了他们,五个小孩子当即跪下来要跟着我们,我们才十五、六岁,也没地方可以安置他们,便把他们送到了成瑞家,成瑞的父亲是我们家的院护,本是江湖人物,因为我爹救过他,便在我家落了脚。后来,我和你大哥需要些人手帮我们做事,他们几个自然就成了我们的帮手。”
“方楚亭,你这是挟恩图报!都是些小孩子。”
“还真是大小姐。没有人想平白接受别人的好处,接受了就想早点还债,你不给他这个机会,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说得也是。”这个道理其实大家都明白,只是真正能做到的人不多,总认为施恩不图报,想法是对的,但是对于接受者却是个负担。
“小五年级最小,又是个女孩子,承诣一直都很关心她,当她是自己妹妹一般。当承诣过世之后,小五立志要为你大哥报仇,虽然年级小,武功已经和大一差不多了。”
“小五?大一?这是什么名字?”
“收养他们的老奶奶帮他们取的,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一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响亮,就把小改成了大,小二觉得不平衡也学着他改了名。”
“噗!”海棠乐了,大一、大二,海棠还以为回到了学校呢。
“有小五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一些,怎么样?同不同意?”
“我还是觉得你是在监视我。”海棠故意找他的碴。
“没错,看你还跑不跑?”楚亭看着她,眉皱了皱,“叶海棠,你还有事情没有交待!”
“大少爷,还有什么事啊?”
“这宅子?不要告诉我是嘟嘟出事后才买的。”
海棠瞄了他一眼,拉过被子盖在脸上,“我睏了,睡觉。”
“喂,把我吵起来,自己就睡了是吧?”方楚亭看着耍赖的海棠摇摇头。
海棠闷在被子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把掀开,“这嫡子之位这么诱人,你小时候没遇到过意外?”
“意外?谁没遇到过?是不是蓄意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打小在奶奶身边长大,一直睡在奶奶屋子里,奶奶应该是保护我保护得很好。”眼神里流露着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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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五
楚亭是踏着夕阳回的家,身后除了成瑞,还有一个姑娘家,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鼻梁挺挺的,嘴角上一颗醒目的黑痣,衬着笑容显得格外的灵动。
海棠上上下下研究了个遍,怎么也瞧不出是个会家子,只觉得娇俏动人。
“小五见过夫人。”连说话也婉若莺声。
海棠怀疑地看了楚亭一眼,接收到一个你放心地表情。“小五,不必多礼,以后当这里是自己家好了。”
“是,小五一定照顾好嘟嘟少爷和夫人。”小五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好了,小五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事交待你。”小五对海棠行了一礼,跟着楚亭出了门。
海棠撅着嘴,方楚亭肯定是交待小五要看好自己,不让自己随意出门。
书房里,楚亭示意小五下去,却发现她没有动。“小五,还有事情不清楚?”
“不是,公子,小五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夫人和叶公子长得并不怎么像,倒是和那位沈公子挺像的。”
“沈公子?”楚亭心思一动。
“对啊,就是叶公子的表弟沈棠沈公子。”小五的脸上升起一片红蕴。
“小五,你见过沈棠?”方楚亭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见过的,叶公子带他来过师父那里。这两个月,小五守在这里,总觉得夫人很熟悉,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是和沈公子很像。”娇好的面容上有着害羞的表情。
“嗯,你下去吧。”楚亭坐在桌前,右手轻轻敲着,沉思了一会,起身上了楼,正准备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
“小姐,刚刚那个姑娘是谁?”
“楚亭安排她来保护我们,怎么了?”
“是不是叫小五?”
“你认识她?”海棠有些好奇。
“小姐,何止我认识她,您也认识她。”
“你说什么?”叶海棠的声音里透着惊讶。
“咱们见过的,我记得大少爷过世之后,您带着我去过一个院子。当时呆在院子里的小丫头应该就是她。”
“你有没有记错啊?”
“小晴见过的人总共就是那么几个,怎么会错?虽说女大十八变,可是那颗痣,地方都没变。”
“小晴,你快告诉我,我怎么会认识她的?”
“哎呀,小姐,您别摇了。放心好了,虽然你们见过,但是她肯定不知道您就是沈棠沈少爷。”
“又是女扮男装。”
“我听小姐您说过,大少爷曾经带您去过那个院子,而且不止一次。我记得那小丫头当时看到您还挺亲热的,好像很喜欢您。”小晴娇笑着。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现在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你倒是当成笑话了。”
“说起来,小姐这都四年了,您为什么还是不记得过去的事?难道血脉还没有通吗?我看还是找大夫来看看吧。”
“臭丫头,你当请大夫不要钱啊?我吃得睡得有什么不好?非得记得过去的事吗?难道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你就不认我这个小姐?”
“其实小晴还真羡慕小姐,过去的事说忘就忘了,多好!不像我有时还会想起从前的日子。唉!”
屋子里没了声音,方楚亭呆了呆,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她忘记从前的事了?所以才会说,不知道我和叶家的恩怨,所以才会说,没有逛过灯会。哼!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四年前?四年前。”
楚亭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苏岚儿进门那天,家人都在喜堂里等着岚儿敬茶,她闯进来了,一身素服衬着一张煞白的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岚儿的脸,失魂落魄地笑着,口中念着,“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娶不了姐姐,妹妹也能代替,方楚亭你还真是个情种。”然后大笑着从喜堂跑了出去,第二日清晨便传来她上吊的消息,应该就是那天,原来她选择了忘记。
方楚亭回方府了,临走还带走了一封写给老夫人的信,里面夹着嘟嘟画的小猪脸。
对于小五,海棠不敢太亲近,怕她知道自己是沈棠,只是这丫头好像对自己特别的殷勤,有时候看着她还会有些脸红。海棠混身起着鸡皮疙瘩,这叶家大小姐还真是害人不浅,玩什么不好,玩女扮男装,还勾引人家未成年少女。
海棠清了清嗓子,对正在帮自己整理衣服的小五说了声:“小五,你去照顾嘟嘟就可以了,这里有小晴可以帮我。”
“是,夫人。”眉眼里透着羞意出了门。
“夫人,小五有件事想问您。”才出了门又转回来了。
“说吧。”
“表少爷他还好吗?”期待地问着。
“表少爷?”海棠暗叫不好,“是哪位表少爷?”
小黑痣动了动,“就是沈棠沈公子。”
“哦,你认识?”海棠小心地问。
“见过,曾经见过他和叶公子一起。”声音越发的婉转如莺。
海棠摸了摸脖子,“他还好,几年前成了亲。”这不算是谎话吧。
“哦。”小黑痣也暗淡下来。“小五先退下了。”
哎,一个纯情少女的美梦破碎了!
隔了数日,楚亭来了,儿子霸着他老爹不放,海棠也乐得清闲,带着小晴在院子里散步。
垂花门外站着两个人,是小五和成瑞。“师兄,师父还好吗?”
“还好。”成瑞微笑着点点头。
“这天也凉了,小五和小晴姐姐学了纳鞋,给师父纳了一双,你帮我带回去好吗?”
“谢谢师妹。”
“师兄,得空我也帮你纳一双。这些日子小晴姐姐教了我不少东西,我正要练手,师兄可别嫌弃。”
“不会。”
正说着,桔子提着木桶走过来,看到两人站在门口,便不客气地说了句:“让开,别挡着我,烫了我可不管。”一边说一边盯着成瑞手里的鞋子,酸酸地剐了成瑞一眼,冲冲撞撞地进了门。
成瑞伸手想要帮她一把,桔子重重地把木桶放在地上,“我说成瑞,这种小事不用你帮忙,你真要帮忙,今儿晚上就把夜香给我倒了。”说完提起桶子绕过他走了,留下一脸尴尬地成瑞。
海棠捅了捅小晴,“瞧瞧,那臭丫头还真拽。”
小晴捂着嘴偷笑,“小姐,怕是春天来了。”
春天?桔子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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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斗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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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说:妾不如妻。要为妻,成正妻。方才有钱途!!!
他合扇击掌,拍案道:“斗妻?斗气?亦或只是逗妻?”
第九章 秘密
方楚亭一连三日都宿在方宅,海棠很是意外,难道他不用回府里吗?“你这几天怎么老呆在这里?你不是说嫡子不能有外宅的吗?老爷不会起疑?”
“我跟我娘说了,有公务要忙,这几日不能回家。”楚亭脱下鞋子倒在了床上。
“你不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吗?还有公务?”海棠好奇地打听着。
“我是南监的主薄,这些天忙着呢?得印监本。”
“南监?是什么?”
“不知道?”方楚亭问了句,复又想起她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国子监,皇上迁都,设立了北监,应天府的国子监就成了南监。”
“我还以为……平日里怎么那么闲?”
“我这主薄只管印监本,其他的我不管。”
“还有这等闲差,这么说你有功名在身?”海棠八卦个不停。
“进士出身,和承诣同期。”
“哦。”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大哥不和你说的吗?”方楚亭故意为难她。
摸了摸脖子,“我一介女流,大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