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青吧。”是啊,这柳如烟一来,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巴心巴肝的贴上去,这偌大的‘花香楼’里还真没看到别的什么女子。(当然,下人除外)
“公子可见笑了,相比起来,我倒是觉得公子更有青年才俊的感觉呢。”睁眼说瞎话。是人看到我们两个,恐怕都会觉得他比我帅多了(自然,她目的不纯,也不是人,就更另当别论了)“敢问公子可否告诉奴家您的名字呢?”哼,果然啊,怎么?想勾引我?小时侯我就听我妈说过,说狐魅里有一种勾魂术,就是以换名来勾住别人的魂,让你为她所吸引,为她赴汤蹈火。而这之后,一旦与它们发生苟合之事,它们便会乘机掏出你的心脏,到那时,就连自己被它们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呢。更畸形的是,据说,那之后你的尸体上都还带着傻笑呢!
“当然了,我姓苏,叫做苏子玉。”
“苏子玉,”轻念一声我名字后,她含笑的说到“这名字可真好听,我能就叫你子玉吗?”
微挑一下眉,反正不是真的,随便你叫“有何不可,求之不得呢!”
闻言,她会心一笑,轻步上来径直就挽起了我的手臂:“子玉”低声一唤,见我并不反感,她更是笑开了,“子玉,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大家啊,都不喜欢我呢。总是欺负我。让我干这个干那个,还背后说我坏话。可是我也很喜欢她们的,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孤立我。但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很不一样,你一定不会讨厌我的,对吧?”看着她红仆仆的小脸,我暗自叹了一口气,狐魅之话,是真是假?我默默点点头,只看她如莲花般开方的笑厥。
“喂,原来你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早啊!”柳如烟款步走了,当看到我身边的春十三娘时,他微微一愣,随即,展开了一个自当风靡万千少女的微笑。“不好意思了,姑娘,我找这位公子可有正事,可否姑娘暂时...”听言,春十三娘立刻放开了挽住我的手,一脸窘迫道:“让公子见笑了,有何不可的,那,子玉”侧脸看向我,她淡笑着说“你随公子先行,可记得要来再找我啊,我等你。”说完,垂头一溜烟的跑开了。
听闻她叫我子玉时,柳如烟为之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怎的,还用假名?莫不是亲眼看到,亲耳所谓,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一手。”我冷瞥他一眼,懒得去理会这胆小鬼。“不是说有正事麻。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拖拉。”见我如此冷淡,他也无心再自讨没趣。“恩,姑娘们都已经在房里等着了呢。快走吧。”说完便来拉扯我。
“什么?!姑娘们?房里?!你神经啊,自己要那个就那个啊,怎的?还想拉我去观礼?!”只见他听完我的话一脸通红,像憋足了半天的气,他闷声道:“怎的你一姑娘家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来的时候我不都跟你说好了吗?她们等在房里的都是那些曾撞过邪的!是让你去探探虚实,是否真有妖魅一类的在此!”得知自己误会他了,这次倒换我一脸通红,瞥了他一眼,见他正好笑的看着我,不觉有些闷气。立马拉着他就跑:“那,那还不快点去!”
“喂”见他又要说什么,我便更生气闷:“你还想说什么!”
无耐的指这另一边,他微笑着说,“我想说,你跑错方向了。”
春十三娘(中)
这次真的可说的上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变态柳如烟!你根本也就是个大怪物。
“到了”随着他这一声,房门立刻被打开了。好几个姑娘一拥而上,把柳如烟包了个扎实。乖乖,一个个都够肥的。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更是夸张。屁股一翘就把那另外两个挤到一边去了,把柳如烟硬拉到椅子上后,也不问他同不同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看柳如烟一脸“幸福”我就暗付起来,妈妈咪呀,这女的少说也有180斤麻,看那下巴,都快没有了!虽说那长相感觉起来是挺美的吧。可是这是不是也太肥了点?看来话说唐朝以胖为美,此话还一点不假,哼哼,看柳如烟一副便密般的微笑,我不觉一阵暗爽!小样,压不死你?!看到我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柳如烟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推了推坐在他腿上美女,缓缓说到,“这位公子便是我请来的为你们驱邪的小师傅了。这个,还不快点把你们的经历讲诉给公子听?”闻言,几位美女的脸色竟几乎同时的变的惨白。看来是受惊不小啊。
“好了,你们谁先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沉默半响,坐在柳如烟腿上那位终于忍不住道:“我先吧。记得那是5天前的晚上,我接完了客人,便就准备早早歇息。于是,我让我的贴身丫环帮我去打水梳洗,自己一个人先行回房收拾,谁知,走到半路,我就隐约听见有人在哭,哭的好不凄凉呢,当时我也就没想那么多,暗想倒是哪位姐妹被客人欺负了才跑到这小院里来哭的吧。想到这,我也就没管那么多,这在咱们这儿可不是常有的事麻,于是我转身就离开了,谁知道这才是恐怖事情的开始!回到房后,我就坐躺在床上等丫环来送水,突然间那隐约的哭声又响起来了,而这次可比在那小院里时听的清晰多了。我一个激灵,问了句‘是何人?’没想,竟也没了音,可过了不一会,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那次又清晰了好多呢!我开始有点害怕,没再敢多嘴。果然这声一会便又没了,就这样时不时的,那声音在响了好几次后,竟然也跟着越来越清晰了,像是就在我身边一样呢!我好怕好怕,便蜷缩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了,过了会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根本就像在我耳边一样!我实在忍不住了,抓起被子往身上一披,大喊了一声,‘究竟是何人!’谁想,那声音就这样干笑起来,说‘你看看床下不就知道了’我大叫一声就冲出去了...第二天,我就让妈妈给我换了房间呢。”见她说的时候都还不断颤抖,可想而知。是真的吓得不轻了。
那另外几位姑娘听她说了以后也都跟着说了起来。有的说也是这哭声在作祟,有的则是说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逐渐变的腐烂,有的呢又则是夜夜被怪梦缠身,有的说半夜里看到自己房中有人在走来走去,更有人说,看到自己的旁边睡着一个无头女鬼。零零种种的经历让我越发确定这所有的一切都应是那狐魅春十三娘所为。这几个姑娘,必是中了她的幻术。可她为何要这样做?既不直接害人,却又这样吓唬人,总不会是以这样的吓人为乐吧。其实,听我妈说,会害人的狐魅并不多,大多数的狐魅们都是有情有意的,所以又有人说,那些狐魅的前身不过都是些欠缺情债的多情妖怪。并且闻言中,也并未听到她们提起有谁死了不是吗?
那春十三娘,到底是好还是坏的呢?
春十三娘(下)
走出房间后,我突然想到了,春十三娘不是在等着我吗?好,何不就当面问个清楚。回转身,我又走进房间,眼尖,姑娘们正和柳如烟说笑着,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我出现的似乎有点不适适宜了。尴尬的咳了两声,大家又把视线全投到我身上。“呵呵那个,请问,你们有谁知道春十三娘的房间吗?”语音刚落便见她们一个个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公子是找春十三娘吧,公子还是少跟她接触为妙呢,那个小贱人自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可傲着呢,不是她看上眼的人她都不让别人碰她呢,但现在为止都听说她宁愿挨打也不接客的,妈妈对她都可头疼了,逼她呢?她就把客人给弄伤或者怎样的,说也奇怪,一个个平时看似好凶悍的男人都耐她无何呢。好几个常客也都因为她的关系还不来了!真是的。你说当初又没人逼她,可是她自己跑到咱们‘花香楼’说要卖身的。现在又在那装什么清高。看见就令人厌烦。”姑娘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着也没见我已经默默退出了房间。看来她是没有骗我了,她的确是受到孤立了啊。
一个人兜兜转转了快1个小时我才找到挂有‘春十三娘’的房牌。看看四周,冷冷清清的,连个可以装饰一下环境的东西都没有。看到她在此处如此不济,我不由心生同情。但既然如此她又何以要将自己弄到这种地步呢?
“子玉!你来了?!”转身看到她正端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水盆,我不免一声轻叹。
“十三娘你又何以如此呢?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你大可以活的潇潇洒洒,只要你愿意。”微笑的看着我,半天她才喃喃道:“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相视一笑,“你不也一样吗?”
“是啊,可是,这就是命。人也好,妖也罢。总也有自己的命啊。”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而我终也告诉了她我的真名。可她始终只叫我,子玉。她说她始终在等一个人,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来找她的人。而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子禹,罗子禹。乍一听下,竟也和我混乱说的名字有一音之差。这也算一种缘分吧,别样的缘分。
晚上在回府的路上,柳如烟不可礼遇的咬定说我好那一口。我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麻。
临走时,记得十三娘对我说‘你其实也很寂寞吧,有时候会很害怕吧。如果害怕了一定要来找我,其实像这样谈谈心也不错呢。我们,是朋友对吗?就算你不认可,我也会任性的把你当成我在此处唯一的朋友的。还有,请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吓她们了。以为我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不再寂寞了。’朋友。在现代我没有一个朋友,大家都觉得我很冷淡,可是他们一点都不了解我,因为如果他们认识我了,就会发现我其实一点也不冷淡的。我的心也是热的,他们没有人真的知道,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真的愿意来了解我啊。虽然这样,但是,我不寂寞对吧,因为我有爱我的家人,不是吗?可是今天听了十三娘的话,为什么我却突然觉得有点空虚呢?寂寞,是谁都会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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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娘的故事]
我爱上了一个凡人,在我第一次下山的时候。他叫罗子禹,是这一届的赶考生。考取功名是他父母对他一生的期望。我们是在树林相遇的,他不小心摔下了山崖,而我救了他。于是我们就这样开始了。
我陪着他赶考,一路上我们游山玩水,全然把这次的赶考路程仅当成是一次郊游。那段日子我是真的好开心,然而快乐的日子终究不长。某一天,我突然感觉到娘亲的气息,如是,白天,我照旧陪他左右;到了夜里,我便留下他寻我娘亲气味而去。娘亲呵斥了我,糊涂啊,你怎可以这般胡闹!对于她的呵斥我并不在乎,我爱他这不是胡闹!娘亲说,人类男子是靠不住的。
你还是趁早离去。我拒绝,我舍不得他。这也是我第一次不听娘亲的话。于是,娘亲又说,你真有这般相信你所谓的爱情?那你可敢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呢。我答,说就说,他不会变心的,不论我究竟为何物,他都会守在我身边的。最后,母亲叹息离开,不再管我,临走是,她只对我说,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只是沉默的相信,不会,我永不后悔!但是我到最终也未敢真的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恩爱的生活继续进行着,我们每天相依相偎,是何等幸福。直到有一天我们盘缠用尽了,他虽没有直接怪难于我,但从言语中的不满我不难听出他似有似无的责怪。其实,我自然是可以用法术变出金钱的。但是我不愿,我想与他过正常人的生活。什么法术,我不想提起。也不敢做出任何让他可能对我产生怀疑的事情。
但是,终究能发现他一天比一天的厌倦我。在一个下雨的日子,他对我说,我没钱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有一天你一定要来接我。我会为你守身如玉,闻言,他果真万分惊喜的答应下来。但从他表情变化的那一刻我心里就隐约感觉到,他不爱我了,也不会来接我了。那夜,我是多想用勾魂术留住他的心,但最后还是无法做到。我爱这个男人,这个将伤我至深的男人。也许有天真如娘亲所言我会后悔。可现如今,我不悔我真的不悔。
终于,我来到了这‘花香楼’。分别时,我不禁再次对他提起说,一定要来接我啊。他含笑着答应。我却隐隐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厌恶。心,终究还是伤了。
现在,我每天都在等着他来接我,然而同时我也在不断告戒自己,死心吧,这一天可能永远不会有了。
柳如月,柳如烟
十三娘事情之后,我便渐渐成了‘花香楼’的常客。当然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女的,但是她知道归她知道,花楼里的姑娘们和老鸨子可不知道,她们一边暗地八卦一边也不免高兴这院里又多了我这个财神爷。在她们看来,我可谓是已经被十三娘迷的七晕八转的了,但同时她们又开始不断的猜测为什么我这么迷她却从不在这楼里过夜呢?有姑娘一号就说了,定是他和十三娘有什么情比金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