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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龙夺嫡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是对了我的胃口。”范霍恩?凯奇伯爵一脸子幸福状地说道。

范弗斯特?格林眼瞅着范霍恩?凯奇伯爵没有半点外交官地风度,耸了耸肩,也没多说什么,半转身做了个请地姿势,不曾想范霍恩?凯奇伯爵笑呵呵地接着道:“勋爵阁下,这天气不错,阳光明媚,风平浪静,要不让人将餐桌搬上来,就在甲板上边观光边享用美食也不赖。”

“好吧,如果阁下坚持的话。”尽管很是厌恶范霍恩?凯奇伯爵地这个提议,不过作为外交官,范弗斯特?格林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刚转过身打算对随员交待一声,突地听到远处一声号炮响起,顿时惊得回头观望起来。

“啊,天啊,我们该不是遇上海盗了吧?”范霍恩?凯奇伯爵惊讶地看见远处一支庞大无比的舰队正在高速向此处接近,顿时慌乱地大叫了起来。

海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荷兰猪!范弗斯特?格林虽没用望远镜。可一瞅见如此庞大的舰队便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海盗,再强大地海盗舰队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巨型战船,只是范弗斯特?格林也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大清传说中的那支无敌舰队----范弗斯特?格林在广州时也曾试图探听一下大清舰队地虚实。可无论他怎么用钱收买,也没有人敢告诉他大清舰队的规模,也没人敢带他去参观一下广州的舰队。

相比于英、荷两国使节团的慌乱,这首迎宾船的水手们却丝毫也没有惊慌,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压根儿就没有要备战或是逃跑的迹象。范弗斯特?格林招手叫过一名随团的通译,让他去打听一下实情,不过片刻,那名出身在孟买的华人很快便转了回来。恭敬地汇报道:“勋爵阁下,那是大清帝国的第一舰队,据说正在演习。”

演习?范弗斯特?格林顿时来了兴致,也没理会正神经叨叨地瞎嚷嚷地范霍恩?凯奇伯爵。快速地冲回自个儿的座舱,从行李中掏出一个单筒望远镜,如同一只肥胖的大老鼠一般窜上了前甲板,将单筒望远镜瞄向了正在演习中的大清第一舰队。

“报告,诱饵已经到位,各分舰队司令官向将军请示下一步行动。”一名身着参佐服饰地海军军官快步走到第一舰队司令官、海军中将刘耀的身后,高声地请示道。

年已三十五的刘耀一脸子的坚毅,黝黑的脸上一双雪亮的眼中露出一丝的坚决,挥了下手道:“传令各舰队按计划进行!”

“是!”那名前来汇报的海军军官高声应答了一下,行了个礼。跑到了桅杆下。将刘耀的命令传达了下去,但见高高的桅杆上,一名旗语兵飞快地舞动着手中一红一黄两面小旗帜,将命令下达到了各分舰队,霎那间,原本平静地海面顿时喧闹了起来,近百艘大小舰船随着号令不断地调整着队形,扬帆、抢风、转舵,原本聚集在一起地大舰队迅速地分成了数列。一排排的炮舷窗拉开了。露出了一列列黑洞洞的大炮口,随着各分舰队旗舰的号令下达。形成数条战列线的分舰队舰船依次开火,将猛烈的炮火射向作为标靶的十余艘老旧商船,连珠炮般的巨响在海面上回荡不已,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里,那十余首作为标靶地商船便起了大火,浓烟滚滚地遮蔽了大半个海面。

“哦,我地上帝啊,太可怕了。”范霍恩?凯奇伯爵张大着嘴,死盯着正在演习中的大清第一舰队,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

“射速3分钟一发,射程大约八百米到一千米;航速满帆、顺风八到十节,大船有炮一百零八门,中型战舰有炮六十二门,小型战舰有炮三十门……”一名身穿英国海军军官服饰的使团成员不停地报着各种观测数据,只是越报声音越小,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整个演习不过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海面上除了未尽的硝烟之外,只剩下一些漂浮在海面上的破木板,直到大清第一舰队庞大的阵容去得远了,停在远处的迎宾船才缓缓地前行,继续自己未尽的航程,原本活跃的英、荷使节团老实了下来,再也看不到他们在甲板上乱闯的样子,在接下来的数天航程里,这两使节团频频地碰头开会,小心密议不已……

“圣上,二阿哥来了。”高年英轻手轻脚地走到正埋头批改折子的胤祚身边,低眉顺眼地说了一句。

“哦,叫他进来好了。”胤祚从折子堆里抬起了头来,略一沉吟道。

“儿臣见过皇阿玛,儿臣给您请安了。”二阿哥弘扬急步走进上书房,一见到胤祚,立刻跪了下来,面色沉稳地说道。

“哦,扬儿来了,这么急着见朕可有何事?”胤祚头也不抬地问道。

“启禀皇阿玛,第一舰队的飞鸽传信到了,言及演习已经结束,一切顺利,再有三天,英、荷两国使节团便能到达天津卫。”弘扬沉着地说道。

“哦?那就好。”胤祚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看了看弘扬道:“扬儿,这事儿你跟你三伯加紧着办好了,有什么不清楚的再来问朕便可,去罢。”

“是,皇阿玛,儿臣遵命。”弘扬恭敬地磕了个头,躬着身退出了上书房。

胤祚有些心神不定地想了想,也没心思继续批改折子,叹了口气,起了身便往后宫而去,打算到慈宁宫跟太后乌雅氏好生叙叙话,挥手让那些跟膏药似地整日贴在身后的太监、宫女们不必随驾,自个儿逛荡着便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不曾想刚走到半途,却听到转角处有几个宫女凑在一起聊天,胤祚原本也没在意,正打算走过去,却猛然听见这起子宫女竟然是在议论皇后兰月儿的事情,胤祚好奇心起,便驻足听了起来,可越听越是上火,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那些个宫女浑然没发现皇帝正在转角处偷听着,兀自在那里叽叽喳喳地瞎议论着。

“……知道不,我家娘娘才该是正宫的主,哪像那货,要能力没能力,整日价啥事都不管的,要不是我家娘娘帮着,这后宫早就乱了套了。”

“胡说,哪是你家娘娘的功劳,这后宫怎么着也是我家娘娘在管着,再说我家娘娘是皇贵妃,怎么着也比你家娘娘的位份高。”

***,这群宫女好大的狗胆,竟敢胡乱议论宫中之事,还如此肆无忌惮,可恶!胤祚气得不轻,只是心里头也明白,兰月儿气度是大,平日里也不甚计较人,可并不是管理后宫的最佳人选,但问题是兰月儿才是正宫,哪轮到其他人瞎议论,再者,胤祚素来宠爱兰月儿,也不许他人算计兰月儿,此时听得火起,面色铁青地转过了墙角,一双眼锐利如刀般盯着那群吓傻了的宫女们……大家伙都知道小六从来没有存稿的习惯,不过就算再晚,小六也一定会坚持更完!再次拜托大家月票支持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蝴蝶的翅膀(三)

家和万事兴,这一条走到哪里都是真理,很难想象一个后院总是起火的家庭能有多大的作为。这道理胤祚是清楚的,当然,他也明白自古以来无论是大世家还是大家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与冲突存在,至于皇宫这个天下最阴暗的角落,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无论哪个朝代都是如此,胤祚倒也没天真到以为轮到自个儿身上就能幸免,但是胤祚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已经严重到了此等地步,一群宫女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谈论皇后的不是,由此可见后宫里的角斗已经激烈得不成体统了。

除了儿子们的功课问题之外,胤祚向来不管家里头的事情,完全就是个甩手大掌柜,无论是在当初的亲王府还是这会儿的皇宫都是如此,但是胤祚不管并不意味着胤祚没听到一些风声,以胤祚在宫中的耳目而论,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哪能真儿个地瞒得过胤祚,只是胤祚一直以来除了维护兰月儿的威信之外,也着实抽不出太多的时间来整顿后宫的,可面对着如今这个局面,胤祚不想管也得好生管管了。

嗯哼,都***什么人啊,一群混帐!胤祚只瞄了一眼便发现这群八、九个宫女中,除了太后、皇后两宫的宫女不在内之外,哪个宫的使唤丫头都有,就连胤祚最疼爱的王熙凤的贴身宫女也在里头,胤祚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眼喷着火,怒视着那帮子呆若木鸡的宫女们。

“奴婢叩见皇上。”一名身着淡蓝宫装的宫女首先反应了过来,慌乱地跪下磕头不已。其他宫女这才如梦初醒般纷纷跪下,声音发颤地磕头不已。

“很好,很好!”胤祚咬着牙。冷着声道:“一个个胆子都不小嘛,皇后都敢拿出来议论,只怕背地里也没少议论朕喽,了不得,了不得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皇上饶命啊。”一听到胤祚语气不善,一起子宫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个个抽泣着磕头求饶不已。

胤祚黑着脸。还没来得及开口,听到了响动地司礼太监高年英飞快地领着一群小太监跑了过来,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可看胤祚那副生气的样子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高年英乖巧得很,知道后宫的事儿不是他这号人能管得了地,偷眼看了看胤祚,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敢吭大气

高年英不敢吭声,可胤祚却没打算放过他,抬眼扫了一下高英年,沉着声道:“高年英,将这些蠢货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全部发落到辛者库去。

“是。皇上。”高年英畏惧地颤抖了一下。忙低头应答道。那起子宫女一听要被发配到辛者库为奴,顿时嚎哭了起来,放声讨饶不已,吵得胤祚更是心烦,冷哼了一下道:“高年英,传朕旨意,从即日起凡后宫里胆敢胡乱非议各宫娘娘者,一律重责之后,赶到辛者库为奴!”话音一落。也不再理会那帮子太监和宫女。有些气闷地向坤宁宫行去。

“圣上,都是臣妾不好。惹皇上生气了。”一见到胤祚步入坤宁宫,早已得到消息的兰月儿一身整齐的朝服,跪倒在宫门口,低着头,哽咽着说道。

“起来罢。”胤祚有些不耐地抬了下手,也没正眼看一下兰月儿,铁青着脸便走入了宫中,随意地躺倒在榻上,生着闷气儿,心中始终在盘算该如何应对后宫里这些破事儿。

“圣上。”兰月儿慢慢地走到胤祚的身边,跪了下来,眼圈发红地看着胤祚。

哎,兰月儿温柔体贴,气度大,不计较人,按说是个贤妻良母,可惜身在帝王之家,这些优点反倒成了缺点,在这等地方不会算计除了吃亏之外,也就只有吃苦头的份了。胤祚起了身,很是怜悯地将兰月儿揽入怀中,柔声道:“小月儿,朕知道,这一直以来你都过得不开心,朕已经下了旨意,任何人胆敢乱议后宫之事,必将严惩不贷,只是,哎,只是小月儿你有的时候也该拿出正宫娘娘的架势,好生约束一下那些奴才,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向太后她老人家请教一、二,再不然,跟朕说说也成。”

听着胤祚温柔的话语,兰月儿地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了下来,用力地点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伏在胤祚的胸口上,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一点都没错,尽管胤祚已经下了封口令,可后宫里的这件破事儿还是很快便传了出去,该知道的人全都知道了,只是也没人敢对此事说三道四地,大家伙全装做没这回事一般,该干啥还是干啥去。弘扬人虽在礼部忙着,但自然有人来向他通风报信儿,按理说自家母亲受了委屈,做儿子的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愤慨,或是赶回宫中劝慰一下自己的母亲,可弘扬并没有如此做,依旧坚持着将礼部的事情忙完了,这才离了礼部,也没直接回宫,甚至连贝勒的行头都没换,直接到了东大街一间离东华门不远的民宅中。

“萧先生。”弘扬连随身太监也没带,独自走入了书房中,看着正埋头研究邸报的萧遥,很是客气地叫了一声。

“哦,二爷来了。”萧遥抬起了头,看了弘扬一眼,突地发现弘扬面色虽平稳,可眼中却有一丝不忿之色,登时愣了一下道:“怎么?二爷心里头有事?哪出了问题?”

弘扬原本平静的脸略一扭曲,轻轻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宫里出了点小事。”

“二爷这话就不对了,宫里无小事,说罢。”萧遥摇了摇头道。

弘扬长出了口气,将宫里目前的情形和今日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面色颇有些子不愉。萧遥静静地听着,也没插嘴,直到弘扬将事情说完了之后。笑了一下道:“二爷,这等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地,不必去管,圣上自会处理,你若是插进去反倒不美。某观圣上所为,对皇后娘娘向来是维护有加,断不会容忍旁人欺辱皇后娘娘地。哦,对了,某细查了这几日的邸报。看样子圣上打算推行币值改革了,唔,若是某算得不差,这币值一事该是在年内便会有大动作。大阿哥立下此功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嗯,皇阿玛虽然还没有下明诏,不过风声却已经放了出去,想来也快了。”弘扬并没有对萧遥提过此事,可萧遥竟然从那些邸报地蛛丝马迹中得出如此的结论,着实令弘扬佩服不已的。

“怎么?二爷不急吗?”萧遥微微一笑地问了一句,弘扬并未回话,只是刷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摇着,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呵呵。不急就对了。”萧遥自问自答地道:“大阿哥尽自聪明过人。可却失之急躁了,圣上正值春秋鼎盛时,大阿哥就如此猴急地拼力表现,不招圣忌才是怪事了,此乃是下乘的做法,二爷切不可跟着瞎动。圣上算路过人,想要瞒着圣上作手脚那是很难地事情,不错,圣上是个重实绩之人。也只看重能出实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