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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龙夺嫡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之人,何须顾虑国内调查局之存在?”

钱明毓本身就为官清正。加之这番话又说得无懈可击。那话里头还夹枪带棒地声称反对国内调查局之人便是心有鬼胎之辈。登时将朝臣们噎得无比难受。偏生还找不出反对地理由来。个个面面相觑地跪在地上。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片鸦雀无声中。白须飘飘地简老亲王再次站了出来。高声道:“老臣启奏圣上。老臣以为钱大人这话不过是诡辩罢了。国内调查局一事与祖制不合姑且不论。若是此国内调查局所托非人。恐有失朝纲。老臣肯请圣上三思。”

自打正黄旗都统鄂山被胤祚赶到盛京与老八作伴之后。简老亲王已隐隐成了八旗权贵们新地领头人----简老亲王人倒算是正直。操守也不错。加之辈份高得吓人。手中又握有宗人府分发八旗商号红利之权利。成为八旗权贵们地核心也属正常之事。胤祚在当阿哥那会儿跟简老亲王原本是很有交情地。关系处得不错。可自打胤祚开始推行变革之后。彼此间地关系就越来越淡了。到了如今简老亲王基本上已经走到了胤祚地对立面。

来得好!老子早就在等你跳出来了。胤祚一见简老亲王露面。心中不由地冷笑了一声。今儿个胤祚要打地目标正是这个简老亲王。胤祚笑呵呵地压了下手。示意那些跟着闹腾地群臣安静。看着简老亲王道:“叔公。您老也有六十岁了罢?朕若是没记错。您今年四月刚过地六十三寿辰吧?”

简老亲王愣了一下。没搞明白胤祚为何突然说起此事。不过君有问。臣不得不答。简老亲王虽满腹疑问。可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回皇上地话。老臣是刚过了六十三。是日。圣上还曾赐玉如意于老臣。”

“嗯。叔公年纪大了。精力想必有些不济了。犯些差错也是难免地。这都怪朕。没能早些让叔公回家养老。朕很是怜你。”胤祚点了点头道。

胤祚这话一出,简老亲王立刻脸色大变,可又想不出自个儿有哪些把柄落在胤祚手中,一时间脸色涨得通红,白须乱颤地道:“圣上,老臣并无过错,圣上您这是……”

胤祚也不答话,只是挥了下手,示意侍立在身侧的高年英将一份揭去了名字的奏章交到了简老亲王的手中,那上头列明了宗人府数名官吏借分发红利之机贪墨原本该分发给八旗子弟地钱财之事,时间、地点、人证一应俱全。简老亲王自个儿虽然没有贪墨,可一来宗人府是他该管之地,出了这等大案,他原就脱不开关系,二来,他的两个儿子全都搅合到其中,此时一见到这份折子,简老亲王的脸刷地变得苍白一片,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全了,磕头如捣蒜地说道:“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朕说了,此事不怪您老,叔公年纪大了,这宗人府的差使就不必再忙活了,回家养老去罢。”胤祚淡然地挥了下手道。

“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简老亲王磕了几个头,脸色苍白地起了身,脚步踉跄地退出了大殿。满朝文武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瞅着作为八旗权贵旗帜的简老亲王就这么被胤祚一句话给免了职,人人心里头凉嗖嗖的,生恐下一个就轮到自个儿,一时间全都老实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眼瞅着这一棍子打下去,朝臣们人人自危,胤祚心里头倒是很得意的,不过,这打也打了,也该给大家伙几颗糖吃不是?胤祚嘴角一弯,突地笑了起来道:“诸位爱卿操劳国事甚是辛苦,朕心里头都是有数的,朕不是个刻薄之人,有功就该赏,高年英,宣。”

早有准备地高年英立刻展开手中的圣旨宣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军机大臣马齐操劳王事,着晋二等侯,荫二子……”一道旨意下来,满朝文武各有赏赐,或是晋爵,或是升官,最不济的也得了些赏银,大家伙各有所得,人人都有些子喜出望外,各自磕头谢恩不提,一场风波算是揭了过去……

第五百零五章铁路

远卓八年八月十五,博学鸿儒科在乾清宫大殿如期举行,帝亲临督考,历时两个时辰;八月十八日放榜,所有参试之四百余众中共录取百余人,全部编入翰林院,分别授予编修、检讨之职,与此同时帝下明诏:着翰林院校对史书、经文,编撰《四库全书》以明史记辨经文。

远卓八年九月初七,被圈于上驷院之允病重不治,时年四十五;远卓八年九月十一,废太子允在上驷院身故,时年四十三;二人虽被圈禁已久,然帝念及兄弟情谊,为之恸,下明诏追赠允为理严郡王,追赠允为理密亲王,厚葬。

远卓八年十月初九,远征南洋之第一舰队载誉归来,帝令大阿哥弘历为迎接使前往山东青岛迎接凯旋之大军并内迁之马六甲苏丹;着驻福建之第四舰队准备启程前往马六甲,护送移民马六甲之江西民众,并替换此时正在马六甲担当警戒任务之第一舰队第三分舰队。

远卓八年十月十五日,帝下诏对远征南洋之大军给予厚赏,晋勇郡王允为勇亲王,赏双亲王禄;第一舰队司令刘耀晋一等侯,荫二子,顶替告老致仕的刘双城出任海军部长;晋第一舰队第一分舰队司令刘宁海为上将,调驻上海之第三舰队司令;晋第一舰队第二分舰队司令萧三郎为上将,升第一舰队司令;晋第一舰队第三分舰队司令索隆索为上将,暂任马六甲驻防军司令一职,其余参战将士各有封赏,所有阵亡将士全部名列英雄碑,由诚亲王允祉率礼部官员安排祭奠仪式,帝亲临为阵亡将士招魂。

远卓八年十一月初七,晴,趁着不是早朝的日子,胤祚难得地睡了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了身。由着新进的宁贵人服侍着更衣,将就着用了些白粥,这才散着步往养心殿而去,刚到养心殿便见首席军机大臣马齐捧着一本奏折早等在殿中了,胤祚登时有些子不好意思---这么多年了,胤祚还从没如此懒散过。忙笑呵呵地说道:“马爱卿找朕可有要事?”

“圣上曾有云:事关科学院之事即为要务,老臣铭记在心,不敢或忘,此奏折为林侍郎所上之密折,臣不敢怠慢,特来请示圣上。”马齐恭敬地将奏折高举过头顶。

“哦?”胤祚愣了一下,不明白刚成立的科学院究竟又出了何问题,也没唤高年英去取折子,自个儿走上前去。将折子接了过来,只一看,顿时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起来:“好!好!太好了!朕要重赏所有有功之臣!”

马齐事先倒是看过了奏折,对折子中所称的蒸汽机车、火车、时速等等也都有所了解,不过并不明白这等新事物有何了不得之处,此时见胤祚高兴得有些失态,不禁好奇心起,试探着问道:“圣上可是打算推广此物?”

推广?嘿,那是当然的了,呵呵,那帮臭小子搞了整整二十多年了。总算是将这玩意儿给折腾出来了,哈,有了这等便利的交通设施,大清的国土就能真正的联成一片了,不单是经济、政治便是军事上的意义就非同小可。胤祚如同大夏天喝了蜜水一般,心里头美得直冒泡,也顾不得回答马齐地问话,一挥手道:“传旨:令所有军机大臣、科学院院长林启、诚亲王、雍亲王、怡亲王、勇亲王即刻觐见。”

马齐敏锐地发现胤祚所传召的人中没了弘历的名字,心中猛地打了个突。却不敢问其中的缘由,只能暗自揣摩胤祚此举的用心何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好在此时胤祚正处于激动之中,并没有看到注意到此点,否则马齐难逃吃排头的下场。

今儿个不是早朝地日子,最近的政务也算不得繁忙,大多数不当值的大臣们此时都在自个儿家中闲着,一接到圣旨立马全都赶到了养心殿中。一瞅见胤祚脸上那憋不住的笑意。人人都纳闷得很,谁也猜不透圣上究竟在高兴个啥子。可都不敢问,全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下首,等着胤祚训话。

“诸位爱卿。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唔。这可是科学院成立以来地首功。就让林侍郎来说好了。”胤祚笑容满面地扫视了一下群臣。对科学院院长林启颔首示意道。

林启。福建泉州人。远卓元年进士出身。由于家穷。早年曾在上海技校读过书。也曾在上海造船厂上过班。因其天资出众而又勤奋好学。凭着刻苦攻读。遂凭实力三年内连中秀才、举人、进士。一时被传为佳话。因有技术背景。一入朝堂便被安排到工部任五品主事。仅仅八年时间便升到了侍郎之位。升迁速度在同届进士中号称第一人。便是当年地三甲也远远不如其人。其中固然有胤祚地照顾所在。但其有才干却是实情。

此时见胤祚点了名。林启从容地出了列。并不因圣驾当前。身边全是朝中大佬而有何慌乱之处。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磕了个头道:“臣遵旨。圣上。诸位大人。此次科学院所属之上海蒸汽机研究所奏报朝廷。该所已完成蒸汽机车之设计与试运行。此物暂定名为火车。以煤炭为燃料。以固定之铁轨为运行之轨道。在两道相距四尺地平行铁轨上运行。每列火车可有八个车厢。满载能载货四百余吨。满载时速为每时辰一百八十里左右;每辆机车连同车厢造价约为三万元至五万元。若是大规模建造。成本可降低至两万三千元左右;不算地价。每里铁路造价为一万元。若是大规模建造。成本可以降低至七千元左右。现有之天津钢铁厂已能完成所需钢轨之供应。另枕木地需要也能从各地获得。若是人力足够地话。各项成本还能进一步降低。小臣手中有份报价表可供圣上及诸位大人参考。”

在场地诸臣都是精明之辈。一听便大致明白了火车这玩意儿地基本功能就是载货、运人。不过对于造价之高却不由地倒吸了口凉气----以京杭大运河为例。全长一共3548里。要想建成一条京杭铁路。光是铁路地造价就要两亿五千万元左右。再加上火车本身地造价。人力地投入和可能涉及到地征地拆迁地费用。光这么条铁路就得耗去大清年岁入地近半。这等天文数字投入到铁路交通上是否有意义。谁也不敢保证。

范时捷本身也有技术背景。当年建设江南造船厂。他可是其中地头号功臣。对于原本设在江南造船厂内蒸汽机研究所他自然是知道其中地根由地。此时见诸臣都在倒吸凉气。立时站了出来道:“林大人。你所言之铁路不过是垫着枕木地两根铁轨罢了。所费并不算多。为何造价竟会超出机车本身如此之多?”

林启虽没参与过蒸汽机车地研发。不过因着此事是科学院成立以来地第一个成果。不想出丑地他早已作足了功课。此时见诸臣都露出了疑惑地神色。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范大人问得好。此铁轨与枕木原本并不值多少钱。在铁路地造价中其实只是个零头罢了。不过因着火车运行地原理。必须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此等路、桥还得特别加固。以确保火车能顺利通行。故此一路上原有之桥梁并不足用。必须重新建设。这建造成本主要就是出在此处。”

林启所说的这些东西朝臣们不了解,胤祚自然是明白的,早已拿定主意要建铁路地胤祚没等诸臣再多问,笑着挥了下手道:“林爱情所言朕倒是听明白了,此等事物投入固然巨大,可一旦建成之后,其利亦巨,姑且不论南北物资流通之便利,便是调兵也能及时很多,一旦有个骚乱,军队也能南北调动,不致有捉襟见肘之窘迫,朕决议建造此铁路,便民之余也可确保我大清基业永固。”

胤祚话音刚落,户部尚书施世伦可就站不住了,立马出列道:“圣上,因着海外征战的缘故,今年海外贸易额急剧下跌,只有往年的七成不到,虽说摊丁入亩之后,国内岁入增加了近三成,可军费支出之后,今年财政岁入仅仅是持平而已,国库虽还有四亿多存钱,不过那是备着不时之需所用,即便微臣能挤出一些来,最多也就是一亿元,再多臣就不敢应承了,望圣上三思。”

“圣上,施大人所言甚是,臣以为火车这等事物听起来是不错,可毕竟未曾得到验证,若是盲目投入巨资,一旦有失,恐伤国本,望圣上明察。”张廷玉略一犹豫,也站了出来劝谏道。

张廷玉话刚说完,一起子大臣们纷纷出列进谏,就连一向不怎么管事的允缜都开了口,表示反对,众臣的反对如同一盆凉水浇头一般令胤祚有些子头疼不已----钱啊钱,没钱啥事都玩不转,可眼下大战刚过,商品市场还没完全启动,手中没钱咋玩?

第五百零六章官场地震(上)

金钱不是万能的,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论及赚钱的本事,古往今来的帝王们没一个能跟胤祚相提并论的,不过,论及花钱的本事,胤祚却也是独一份的----按说这么多年的财富积累下来,胤祚口袋里的钱早就该远远超过国库了,不算别的,便是这一回将自个儿名下的资产拍卖得来的两亿八千万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罢,不过这些钱一文也没进了胤祚的口袋----两亿五千万拿去支撑大清科学院的成立及基础建设,剩下的三千万全都赏给了得胜归来的远征军,至于平日里攒下的巨额资产也早被胤祚折腾得差不多了。

钱是没啥钱了,不过真儿个要挤挤,拿出个亿把元的,对于胤祚来说却也不算太困难,不过这一回铁路的事儿胤祚却没打算动用自个儿的私房钱,道理很简单----头前才刚下诏官员不得经商,回过头来自个儿却又带头搞起了铁路公司,那不是打自个儿的耳光又是啥呢?捐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