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意见后给了我一个定心丸。
“好!”我大喝一声:“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们的支持!”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京城,隆泰轩。
“姐姐,马上就是比赛了,你可有信心?”雪娘忧心忡忡的问着银娘。
“唉,我的傻妹妹,这次比赛根本就是王爷为落焉所准备的,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银娘淡然笑道:“我知道你还惦记着她店里的两个人,姐姐劝你一句:还是死了心的好!不然到头来弄的自己心伤憔悴,唉,作孽啊!我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听了你的话去跟她要人了呢?”
“是。”雪娘低下头,却是若有所思。
银娘刚要起身,雪娘突然说道:“那么其他店里的大掌柜的,也都知道这事吗?”
银娘转过身,严肃的说道:“妹妹,此事万万不能张扬,我们隆泰轩是靠王爷撑腰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如果,王爷有一天因为落焉的事情而怪罪,恐怕我们在京城便无法立足了。”
说完,银娘转身离去,雪娘看着银娘窈窕的身影却暗暗冷笑:我雪娘想要的男人,一个也逃不掉!
我回到房间换下了衣服,换上常服来到办公室看这个月底的报表。白剑飞果然很有天分,在我简单的说明后马上掌握了报表的填制方法,如今的月报表已经堪称完美了。
“落落——”门外响起了敲门身,是萧朗。
“门没有关。”我将报表收好放在了一边,心里颇诧异萧朗的来意。
萧朗推门进来,顺手关上。
“有事?”我废话的开口道。
“嗯,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萧朗坐在了我斜对面的椅子上,他挺拔轩昂的身躯穿着灰白色的练功服,丝毫掩饰不住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群。额头的汗水如露珠般星星点缀,古铜色的肌肤闪耀着晶莹的光泽。可见,刚才他分明练功去了。
我浅笑:“萧朗,你这个样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呢!”
“落落就是喜欢说笑。”萧朗低低的嗓音闪过一丝的温和:“落落,你这次比赛可真有信心?闻听其他字号可都是卯足了劲的,号称必胜呢!”
“是冲着三大美女的分上才那么拼命的吧?”我淡淡的微笑:“萧朗可也喜欢那三大美女?我为你争取来可好?”我狡黠的冲着他笑。
“落落——”萧朗难得的脸红:“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待你了。你明知道——”
“刚才你去练功了?”我故意转开话题,对他,似乎很害怕提及某个话题。
“是。”萧朗脸上又是一红。
“那你可真够用功的,可是你又不是将军又不是士兵,又不是黑社会,那么拼命的练功做什么?用来吸引小姑娘的眼光?”我笑的很猥琐。
落落啊落落,你哪晓得我练功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暂时忘掉你的模样?你可知刚才的你已经完全的烙进了我的心扉?
“不是。我不想吸引任何人。”萧朗老实的辩白:“落落,先听我说,别总是打岔——”
“好,你说吧。”我靠在椅背上,懒散的蜷缩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吃着白灵为我准备的话梅。
“我有种预感,比赛那天会有人对你不利。”萧朗平静的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好躲呀!”我微皱眉头,我已经被追杀过两次了,万一再给我来上一次,这次能不能侥幸逃脱可就难说了。
“萧朗,你实话告诉我,你也知道我身上藏有令牌一事么?”思索再三,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是的。一开始就知道。”萧朗并没有避讳:“但是,我相信你身上没有。”
“传言真害死人!”我揉揉眉头,嘟囔道。却没有看到提到令牌时萧朗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我也奇怪消息是如何放出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急于澄清,而是要对外界宣称令牌在你的手上,但是只有你自己知道。”萧朗平静的说道。
“什么?”我跳了起来:“你疯了!现在我躲都来不及,居然还要宣称令牌在我的手里?那样我不被人乱刀分尸才怪!”
“你想,即使你现在澄清有谁会信?如今的你百口莫辩,还不如将计就计宣称令牌就在你的手里,但除了你有开启秘诀外没有人掌握开启的秘诀。只有对方投鼠忌器,不至于伤害到你的性命!”萧朗不急不慢的解释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弄个假的令牌然后让对方故意抢走,然后——”
看着我聚精会神的样子,萧朗微笑道:“然后你再对江湖上宣称对方连令牌带开启秘诀都偷走了,那样,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转向那个偷你‘令牌’的家伙,这样你就安全了。”
“好办法!”我眼前一亮:“这样,谁都不会想到是我搞的鬼,还以为真的东西已经被人偷走。”
“我花了三天为你锻制了一把匕首,我已经淬了毒,你就用作防身吧。”萧朗递上一把精巧的匕首,大小不过巴掌大,却精致的很。
把刀出鞘,刀身湛蓝,显然是剧毒。刀背很薄,想来是贴身收藏的。仔细的把玩后,我突然想到了一点——
“萧朗,能不能再加工一次?”我笑眯眯的开口,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要加上什么?”萧朗低而温和的嗓音听着真舒服。
“我想加上一道深深的凹槽。”我笃定的说道:“这样放血的速度会增快,即使对方有解药,可是不过十分钟左右他的血就会流光,即使是勉强止住血,恐怕也无法战斗了。”
“你真是个小妖婆!”萧朗微笑着骂了我一句:“这只是给你防身的,你以为是用来打仗的?这上面的毒普通人是无解的,根本用不着放血。”
“不嘛,我要嘛!”我撒娇:“我就是要加血槽嘛!”
“好吧,那我就给你加上。”萧朗无奈的看着我,眼神里却无法掩藏住他独特的宠溺。
“谢谢你。”我忽然微笑:“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很安心呢!”
我很坏,是么?我明知道他对我的好感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还一直利用他对我的好。我是个坏女人?是吧,就是个坏女人!坏,就坏吧。虽然他很优秀,我也很喜欢他,但那只是哥哥式的喜欢,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我的身边,我想,我也是会难过的。神啊,请原谅我小小的自私吧!
萧朗,只是喜欢我便好,别爱上我,可好?
送走萧朗,心思颇有点复杂。我所喜欢的白剑飞一直隐身般的躲着我,他已有了爱人么?如果是,我一定会祝福他的。
“小姐,该休息了。”白灵轻轻推门进来,看我还蜷缩在椅子上发呆,轻轻叫醒我。
“唔?”我回过神,看看沙漏,时间竟过了一个多时辰了。
“我睡不着,白灵,今天晚上你陪我睡可好?”我撒娇,对着一个实际上小我许多的女子。
“好。”白灵微笑,仿佛我们年龄是颠倒的,她完全不对称的成熟让我有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我久未触及的母爱。
白灵为我铺好床,服侍我换了衣服,躺到里面,然后自己也脱掉外衣躺在了外面。
迷迷糊糊中睡去,七手八脚的攀上白灵的身体,毫不客气的揩油。嗯,白灵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了?真是凹凸有致。
白灵并没有睡着,看着落焉的睡相一点睡意都没有。
小姐,你对我不薄,可我——我该怎么办?
白灵长叹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拿开我的手,轻轻的下了床,披上外衣,来到了外面。
此时,夜已深,忙了一天的众人都睡下了。
白灵一个闪身离开了客栈,隐入一处黑影中。此时,一个黑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不是告诉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么?”白灵淡淡的说道。
“我不来,你忘记我怎么办?”一个油腔滑调的身影蓦然响起。
“沈庭少爷,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小姐待我不薄,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小姐的事情。”白灵断然转身,狠狠的盯着那个黑影。
“叛徒始终还是叛徒。就在你出卖你小姐的开始,就注定你叛徒的身份了。”那个油腔滑调的沈庭冷冷的说道:“我希望你继续做好你的事情。别想使什么花招,否则,你的妹妹——”
“你别动我妹妹!”白灵凄厉的叫了起来:“她还小,有什么招就往我身上使好了!”
“啧啧。真是姐妹情深呀!真是让人感动——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一方面是你的亲妹妹,一方面是你加小姐,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呀!”沈庭冷笑道。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白灵颓然坐在了地上:“如果你要伤害小姐,就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别说的那么绝对!我又不是西岐武士,我只要令牌!听见没有?我只要令牌!如果再没有令牌的消息,那么,你就等着京城最大的妓院立新牌吧!”沈庭冷冷的说道:“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是你的妹妹重要还是那个对你家小姐什么用处都没有的令牌重要?”
“如果,我给你令牌,你是否答应从此不再骚扰我们家人?”白灵疲惫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生气。
“可以。”沈庭邪邪的笑道:“你跟你妹妹会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而你的小姐也会跟从前一样相信你,宠爱你。”
“好!我答应你!三天后,我将令牌交到你的手上!希望你能信守承诺!”白灵颓然出了一口气。
沈庭点点头,起身便离开了。
看着沈庭的背影,白灵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
沈庭,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我入府不过两个月便遭受了这个畜生的羞辱,如果不是沈碧柔小姐及时出现解救,恐怕早就被他糟蹋了。但即便是跟在小姐的身边,还是会隔三岔五的被他语言调戏。自从小姐逃出家门后,这个畜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用妹妹的贞洁来威胁。一开始我并不想就范,可是在见到妹妹的贴身衣物时终于崩溃了。妹妹啊妹妹,我唯一的亲人,为什么要把你也牵连进来?
第二十五章 令牌的传说
“落落可在家?”一个动听的声音蓦然响起。此刻不过是清晨时分,是很少有客人上门的,只是这个白衣公子温和的笑脸实在是令人无法拒绝,小兰眯着眼睛打量这个公子,心里暗暗赞叹:这个公子不比萧公子和白公子差呢!
“我们小姐还没起床呢!”小兰笑的眼睛都弯了。
“无妨,你去告诉你家小姐,就说窦念同前来拜访。”白衣公子对小兰笑了起来,一点不介意这个小姑娘两眼冒红心的样子。
“嗯,好,我这就去!”小兰脸一红,蹬蹬蹬蹬上了楼梯。
还在床上打滚的我一听说窦念同来了,赶紧跳下床:“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上回跟他顺的花种有几样没活,心里正懊恼呢,他就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正在楼下大厅等您呢!”小兰噘着嘴巴说道,小姐怎么尽认识一些长相俊俏的男人呀!
来不及梳妆,穿好衣服,将头发随便一挽,丝毫不注意形象的就奔楼下跑去。
“念同,你可来了,我这正念叨着你呢!”我大笑着向窦念同走去。
“落落——”窦念同见我下楼,站了起来:“上回你走的急,也忘记告诉你一些花种是不适合这个季节栽种的。因为害怕别人话说不清楚,所以还是觉得自己亲自来一趟,可有打搅你?”
“不会,不会!”我拉起窦念同就往后院走,那里我已经栽了几盆花,其中有几盆生长正旺。
到了后院,窦念同顿时笑了起来:“落落,你这样养花会被人笑的。”
窦念同一笑,顿时令我不好意思了。养花我确实不在行,若不是打算提炼精油我决计不会亲自种花的。换句话说,只要跟效益不挂勾的事情我决计不会去做的。
“人家不会嘛!”我有点撒娇的看着他:“你又没说清楚,反正养坏了也是你不好,徒弟学艺不精,师傅难辞其咎!”
“呵呵,总说不过你!”窦念同恢复了孩子气:“不过,我是师傅哎,做徒弟的有礼送没有?”
呃?送礼?你当我参加高考呢还是当我完成毕业论文呢?
我撇嘴:“爱教不教,我还不待学呢!”
说完,我转身佯走。窦念同一把拉住我:“别,别,我错了行不行?”
斜睨他一眼:“知道你哪里错了么?”
“这——”轮到窦念同吃瘪了:“我错在不应该要挟落落,我错在事先没有教会你养花,我错在——”
“总之,跟落落打交道,一定要先认错就对了。”白剑飞温柔的嗓音突然想起:“怎么穿那么薄?晨起的时候多加点衣服,现在早上已经很凉了。”
白剑飞为我披上外套,温柔的目光丝毫不吝啬的滋养着我的全身。
“窦兄来了。”白剑飞不带感情的嗓音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总有种冰冷的成分在内。
“白兄,念同有礼了。”窦念同同样不带感情的打着招呼,不过几天没见,他们怎么就这么生分了?
“念同真要教落落养花,白兄是否有兴趣一起听听?”窦念同微笑着看着我,对白剑飞似乎视而不见。
“不了,马上就要比赛了,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没有处理好。”白剑飞也温柔的看着我:“落落的安全最重要。”
白剑飞替我重新挽过长发,细心的用他买的发簪拢好。
“失陪了。”白剑飞留下一句话便翩然离去。
“白兄对你很是紧张呢。”窦念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