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成一片的军士,犹豫了半天还是点点头,因为那头的事情确实太多太多需要他去处理的了,确实没有时间处理刺客的事情。
掀开大帐,换了身干净衣服,擦掉了脸上的血污,重新理好长发,任由它飘散在肩头,映着我苍白的脸,冰冷的眼。
“你叫什么?”我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女人,此时的她已经被制住了穴道,乖乖的躺在地毯上。
“不想说吗?还是需要我给你加点料?也许你还不知道,我还有个外号,叫做妖女。既然是妖女,那么,作为一个妖精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才对得起这个称号呢?”我笑着蹲在女人的面前,手指滑过她的脸,为她除去了蒙面,竟是个美丽的人儿。
“我绝对不会介意动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刚才你也说了,你是个女人,而我的手下有几千个男人——”我摸着她的脸蛋,啧啧赞叹道:“好娇嫩的皮肤!只是不知道在那些粗鲁的男人手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女人浑身颤抖了起来,不住的喝骂:“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要杀我?是不是有点晚了呢?早就提醒过你,我才是最有价值的。可惜,你不相信。”我站了起来,缓缓说道:“作为女人,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可是,你的嘴巴那么硬——这样吧,毁容和被糟蹋,你选一样吧。——想来你也还是个姑娘家吧?”
“妖女,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一个字的!”女人冲我吐了一口唾沫,让我不禁皱皱眉头,这孩子,真是不懂得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这可是刚清洁过的地毯!
“你太固执了。我也没说要你说一个字啊?你可以说十个、百个、千个——当然,若是半个都不说的话,我只能说,真的很抱歉——”我坐在她的面前,用匕首挑开了她的衣服:“哦,真是好身材!”
“你……你要做什么?”女人语气开始颤抖:“你要对我做什么?”
“记性真坏!”我用匕首敲敲她的脸蛋:“刚才我还告诉过你呢!来,现在让我们全脱下来!”
被女人扒光实在不是一种享受的感觉,尤其是个危险的女人。此时,身体已经光了一半的女人浑身颤抖着,那种羞辱不是男人所能带来的,因为那是轻蔑的眼光,不屑的眼光,任何美丽的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都是极为自信的。但有人开始践踏她的自信时,比杀了她还难受。
“哦,哦,哦,还有一半,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我轻轻的说道:“可惜,可惜。”
女人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脸色顿时苍白。
“你这个魔鬼!——”
“错,我是妖精,不是魔鬼!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不是吗?我只是欣赏了一下你的身体而已!而且,传出去,对你的名节也没有什么影响的,不是吗?”我恶毒的笑,是的,传出去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名节上的影响,只会造成男人对她印象的影响。一个被女人轻薄过的女人,是不是有点怪异?呵呵,在现代,这叫同性恋。
“不要,不要!”女人极力的想扭曲身体,却发现那完全是徒劳的。
“不要什么?”我蛊惑的笑:“是不要我停下来还是不要继续?”
“不要如此的对我!”女人忽然泪如雨下:“你这个妖女,为什么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站了起来,道:“很简单,因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抓公主。你的老板是谁?”
“我的老板,就是,就是——”忽然,语气一顿,我立即蹲下来,却发现她的嘴角溢出了黑色的血液。——她服毒自杀了。
替她胡乱的穿好衣服,拍拍手,马上进来几个侍女,将她卷了起来,拖了出去。
颓然倒在塌上,一切线索又全断了。
那个魁伟的男人和娇小的女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的目标都是磐公主而不是我?他们应该知道,我的价值才是最大的,无论是对狼国还是对天朝。耶鲁柏,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为青灵偿命!
“主人,洗个澡早些休息吧。”米儿接过青灵的工作,为我准备了大盆的热水。
点点头,看看天色,竟然晴天了,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
独自坐在木盆里,机械的擦洗着身体上的血污。忽然,一个黑影在帐外一闪,我马上披上衣服,低低的喝道:“谁?”
“耶鲁柏。”黑影低低的说道。
他居然还敢来?我眯起眼睛刚要喊人,忽然被他说出的话所打断。
“我是来告诉你那个女人的身份的,你还要喊人吗?”
我裹紧衣服,从水盆里踏了出来,摸到匕首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对着帐外的黑影冷冷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没有杀了你,你知道,我完全有能力杀掉你们再冲出去的。”耶鲁柏傲然说道。
“好,那你说,她是谁?”我冷冷的拽着匕首,时刻防止他突然闯进来。
“她是三皇子的侍女。”
“你又如何得知?还有,你来的目的不会是就为了告诉我她的身份吧?”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帐外的黑影。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认识她。至于我的身份,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不过,我这次来的目的却不是为了刺杀你们,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耶鲁柏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抓着匕首的手微微出汗,浑身不自然的颤抖起来。那是过分的紧张所致,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情了,我已经有点神经过敏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眼睛真的很美。”耶鲁柏忽然很快的说道,我忽然一怔,他专门跑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难道他不知道只要我一喊,他想逃出去就要费些周折?
“你们是拦不住我的,在草原,我才是霸主。”仿佛知道我的心事,他低低的说道:“因为只有真正了解草原的人才会是草原的主人。你会去跟草原的主人为难吗?你不会,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你绝对不会做!”
第五十八章 踏进都城
“放心,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们。我会暗中护送你们到达都城,希望在你回归的路上还能再次见到你。我美丽的姑娘。”耶鲁柏说完身影忽然消失,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颓然坐在地上,任由长发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却一头栽到榻上,昏睡了过去。——我,发烧了。
连番的事情连番的打击,我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一头倒在了病床上。
负责清理的侍女进来发现了倒在榻上的我,叫了军医进来把了脉,却说是感了风寒,需要静养些日子才能好。
我病倒的消息迅速在全军中传了开来,所有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心惶惶的,有义愤填膺的,还有念念不忘的,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唯有一个人是心急如焚的,那就是窦念同。
“落落,怎么说病就病了呢?”窦念同在我头上碎碎念,此时的他才找回了曾经的孩子气的他。
我笑,虚弱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但我只能强装坚强。此刻,我是多么的怀念淳于宣的怀抱,那怀抱里永远是温暖的,舒适的,甜蜜的,幸福的。
“只是感风寒嘛,又不是什么大病。”我头上盖着湿毛巾,侍女跪在一旁不断的给我降温。
“唔,温度已经开始下降了。”我调皮的笑,眼里淡淡的忧伤却被窦念同抓了个正着。
“一切都会好的。这两天,队伍里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我来就好!”窦念同温柔的说道。
“你?我可不放心!”我故意取笑他:“你可做不了管家的活。”
“落落——”窦念同急急的说道:“你怎么这样打击我?”
“呵呵——咳咳——”我忽然咳嗽了起来,窦念同赶紧扶我坐起来,轻轻的为我捶着背:“要不要先驻扎几天?”
“不要!我在马车上休息就够了,队伍绝对不能停!我们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就能走出这片草原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停!”我坚决的说道:“只要我们到了都城,那些想下手害我们的人也会掂量掂量手里的分量。而我们在这草原里,谁都可以暗中对我们下手!”
“好吧,反正你是管家!”窦念同赌气的坐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是队长呢!”我笑,心里忽然无限感慨:我已经变了许多,而他,似乎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窦念同憨厚的笑了起来,忽然说道:“糟了,我炖的汤——”说完,急急火火的跑了出去。
片刻后,窦念同端着一个小砂锅跑了进来,砂锅的热度让他连连捏耳朵,兴奋的表情看向我。
“猜猜,我给你炖的什么?”
我好奇的探起身子:“什么?味道好香!”
窦念同得意的掀开锅,一股香味顿时窜入鼻孔,我夸张的吸吸鼻子,然后装出流口水的样子:“一定很好吃!”
窦念同得意的看着我,给我盛了小小的一碗,递到我的鼻子跟前,一脸的殷勤:“尝尝?”
我毫不迟疑的端起就吃,忽然,表情凝滞——
窦念同充满希翼的看着我:“香不香?——”
我瞪大眼睛,使劲的看着他,嘴里塞的满满的食物,冲他连连比划——
“怎么?味道怎么样?不香吗?——”窦念同疑惑的接过我手里的碗。
旁边的侍女看我表情怪异,赶紧送过一个盘子递到我的面前。
“哇——”我吐出了所有的食物,面色苍白的说道:“念同啊念同,我跟你没仇吧?你没必要拿没煮熟的食物给我吃吧?”
“什么?没熟?”窦念同想都不想,张口就咬——忽然,他的表情也凝滞了——哇——他也就着我的盘子吐了出来。
我仔细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脸色更加苍白了——这小子,给我炖的蛇?
窦念同无辜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不熟的,我闻到了香气就以为已经熟了——”
“那你以前在野外是怎么吃的?”我终于强按下掐死他的冲动,面带“和善”的问。
“以前都是烧着吃的。——”窦念同扭捏的说道:“我听他们说蛇肉炖着吃最有营养,现在的蛇还在冬眠,肉质最鲜嫩——所以——”
我欲哭无泪,这么好的美食就这么糟蹋了?你不会做不要紧,咱不是有专门的厨师么?我的蛇肉——我的肉——
“没关系,我再去抓,再炖!”窦念同看我一脸的委屈,赶紧说道。
“啊——记得抓了交给厨房!你要是再敢给我炖我就把你给炖了!”我冲着他仓皇逃跑的身影张牙舞爪的喊道,身边的侍女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
日子过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耶鲁柏真的在暗中保护,我们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人的骚扰。甚至远远的看见一般马匪,可是还没等我们作出防御阵型对方便消失在了茫茫雪海,只剩下我们面面相觑。
如此便是十天,草原的尽头已经在眼前了。我的身体恢复的很慢,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现在的我还是有些咳嗽,只是能出入马车,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
青灵死后,我的事情都是我亲自料理的,习惯了她的照顾,忽然由自己做一切,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青灵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找回白灵。既然这是她最后一个愿望我怎么会拒绝呢?等一回到京都我便派人去寻找她,毕竟,我也没有真正的怪过她。
“禀郡主,我们已经出了草原。”斥候兴奋的说道,一连数天的草原生活让我们如同惊弓之鸟,每天都生活在惊恐中。如今终于走出了草原,见到熟悉的城镇,如何不开心,不兴奋?
我长出了一口气,传令下去,所有的人整装准备进城。毕竟,天朝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长长的车队快速的通过了草原的边缘,踏上了久违的泥土地。忽然,心里空了一下,仿佛少了些东西般。无意识的回头去看,忽然,发现远处的一颗树上隐着一个身影,身影见我朝他看来,稍微一顿,便消失在了草原里。
“主人,发现了什么吗?”米儿掀开帘子,给我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没什么,只是觉得忽然空落落的。我们跟这草原奋战了半个月,也有些感情了呀!”我感慨的说道:“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想必这些雪该化了吧?”
“化不了的,这雪没有三两个月恐怕是化不了的。”米儿微笑着说道:“这里不比天朝,冬天的时间是很长的。”
点点头,我能理解她的意思。在我所处的年代,东北的冬天也是比其他地方要长的多的。
“吃点粥,一会我们便要进城了。我想,一会便会有人来迎接了,现在不吃点东西,一会没力气应承他们的。”米儿体贴的为我凉好粥,递到了我的唇边。
如此吃了一碗粥后,便有斥候来报:芦洲太守已经率领众官署城门迎候。
米儿替我换了衣服,车队的速度更快了。
不一会功夫,便见到了城池的轮廓。此时的城廓已经没有了百姓的踪迹,只有严防的官兵和文官。
车队在城门处停了下来。一个官阶似乎很高的壮汉走了过来,躬身说道:“芦洲太守雪池遥拜见天朝使节并天朝公主。”
我微微一笑,看来他是知道我的底细的人,不然不会首先提到的是天朝使节。
“天朝郡主落焉见过雪池大人。”我搭着侍女的手下了马车,米儿跟在我的身后,在场的所有男人顿时吸了一口气。见惯了粗犷的女性,忽然见到两个水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