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重复的欢叫着:“廖排长,帅呆了!廖排长,帅呆了……”就跟那恶心的拉拉队似的——王八羔子的,他以为这是参加运动会!?这是在玩儿命!连自己的命都玩儿上了这家伙还是那么不正经?我也无语了,不知道这家伙是心理素质太好还是天生脑子上缺根筋。不过有一点要强调,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后所有继承了他荣誉的家伙都有这毛病,他那光荣的称号都快在军中成神经病的代名词了。雪狼的小崽子们,善意的提醒你们一句:珍惜生命,远离‘獠牙’。别以为有那称号的人会有多风光,有个不恰当的比喻,有那两字称号的家伙天生都是些滚刀肉,打着钢印的人肉炸药包;靠得近了,不论敌友都一律都会灰飞烟灭的。不同的是他们摧毁敌人的是肉体,而摧残你们的是精神。你们千万要牢记!
万幸,有了我和那混蛋的联手,何勇毅的命是保住了。但被手榴弹凌空爆炸击伤了仍在哀号,敌人就进制高点前的石包暗堡和藏兵洞依然在射击,战斗还没有结束。
冒着敌人炒豆似的密集抢响,顶着敌人飞蝗似的密集弹雨,我飞快一把把何勇毅拉了过来,冲张廉悌和何勇毅冷酷道:“补抢!”
瞬间我们三个人,三杆抢冒着敌人弹雨以石包为掩体对着艰难向着石丘下藏兵洞艰难爬去的几个点射把他们都结果了。其实这些都该让老邓或邱平来做,但自负的他们从不以猎杀伤兵为功,况且红1团从来外战没俘虏,但那时他们这么干了绝对会犯纪律的,而我们这么干却不会。这就是打犯纪的擦边球……
“轰!”为了保险,我又把一颗手雷投到了大石包后,敌人暗堡出入口的石坑里。果不出我所料,“啊……”敌人又是一声惨叫,看来最后一个重伤没了行动能力的敌人被我们结果了。但这时我们连最后的攻坚利器都用光了,一样用来攻击坚固堡垒工事的称手武器也没了,怎么办?难道就地隐蔽,就地在敌人防御阵地里固守待援?那无异于找死。
我指了指大石包,道:“里面找找!”
我们迅速爬到了石包出入口,张廉悌进了去,我们警戒在外面小心着敌人冲过来。但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就只在里面寻到了一根‘60火’和一枚配用火箭弹。剩下倒是还有一门现在用不上的100mm炮和炮弹。怎么办?
看了看防御坚固的大石包和开在石丘缝儿里火力凶猛的藏兵洞,我一时也无法了。我脑筋飞快旋转着,一时也没得好主意。就在这时,一发火箭弹又迅速从小尖山斜飞了下来,准确狠砸在了我身旁不远的小石包旁,将躲在后面向小尖山上射击的敌人连人带石头一齐轰飞了。就在这时又一声清脆声响,还剩个苟延残喘负隅顽抗的敌人被邱平给爆了。又没捞着的老邓又是愤怒的骂咧着:“日……”我顿时来了主意。
“老林,大徐,大石包门全看你们的了!”我对对面大喊了声,寄希望于他们的火箭弹能够砸开敌人大石包暗堡出入口的铁门。他们距离那而将近有400多米,要在这样的距离上用火箭弹砸破一道不过一人多宽并且射击角度不佳的门,难度实在很大。幸亏那天有徐渊伟,林睿勇火箭筒技术也不赖,不然那天我们四个困守等待了。
“瞧好吧!”正忙着上火箭弹的徐渊伟冒着对面敌人的射击应了声,虽然有困难但对他这还不是不可完成的。
“分组!小罗,小何目标:侧对面大石包。廉悌,我们砸下藏兵洞!”我又简短命令道。
“明白!”
“轰!”就在这时林睿勇一发火箭弹砸在了就近的大石包上,但由于射击角度不嘉,偏差有些大,砸在了大石包出入门旁;大石包震了震,敌人火力一松,依然岿然不动……
“冲!”不由我分说,大家冒着敌人横飞的子弹就向着大石包飞快爬去。接着复杂的地形,灵活机动着,并堤防着前面敌人两个据点的射击和两旁冲出工事的敌人反扑。
“砰!砰……”邱平手里的dragnov清脆点击着,让老邓干瞪着眼傻瞄出不得手;敌人几乎被他一找准,就被邱平给结果了。
“哒哒哒哒……”我们一面向前猛冲一面向着意图向我们射击的敌人队射着,两人一组交替掩护着把敌人压制下来,并借着一路隆起的石包和凹陷的弹坑掩护,迅猛前进。但不过片刻挡在我们侧前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大石包又一次和着敌人藏兵洞口敌人的火力一齐射击开了!
“轰!”顶着敌人射击徐渊伟又一发火箭弹将大石包的火力震了下去。
“快啊!”趁着敌人一楞神,我们又快速冲进了10余米。就在敌人枪又将响了起来时,我飞奔中拔出了最后一束手雷隔着4、50米砸了过去。“轰!”敌人的火力又是一顿。就在这时,飞奔中觊觎着敌人藏兵洞的张廉悌跪起将找来的唯一一发‘60火’砸在了敌人藏兵洞口立起的留有射击孔的石墙上,顿时将拉起了防御壁的藏兵洞口炸得塌方了下来,一时敌人藏兵洞口的火力熄火了。
没有停息,张廉悌刚一把火箭弹砸过去,心急火燎的我一把拉上他紧跟着冲在前面的罗裕祥和何勇毅。但还没两秒钟,敌人大石包暗堡的火力又喷了出来!“轰!”这回是何勇毅,他也将最后的一束手雷砸了过去,虽然没直接砸在大石包上,近处升起的更浓的烟幕还是令敌人放了空抢。此时我们几乎弹尽了,除了百余发枪弹,张廉悌还有两可手雷,我和小何还剩一颗。情况万分危急!
我们冒险又往前冲着,突然又一发火箭弹从小尖山上打了来,“轰!”敌人大石包暗堡又是一震颤抖,猛然对面传来了林睿勇的大吼:“大徐,松了!”
“轰!”就在我们奔跑间又一发火箭弹迅即准确击中了大石包出入口的铁门。我明显听到了大石包里面敌人痛苦,惊怒的嗥叫声。瞬间对面徐渊伟传来了令我兴奋无比的大吼声:“老廖,成了!成了!快!”
就在这时,罗裕祥大叫一声:“老何!”,估摸着进入了火焰喷射器有射程的他低着身子,慢下步,持续向敌人石包暗堡喷射出火龙压制着射击孔后的敌人,何勇毅立即在旁最后一颗手雷砸到了敌人大石包出入口迟滞敌人爬上来向我们射击,并飞快起身向大石包冲去;
“轰!”敌人一声惊叫,但瞬即躲了过去的敌人叫嚣着爬了上来!
“打!”不用我说,我们三迅速抬枪就向斜侧冒头的敌人一个点射,将第一个从石坑里冒头的敌人压了回去。但石坑里的敌人瞬间向我们砸来了三颗手雷!
“砰!”又一声清脆枪响,一颗手雷刚一腾出石坑就被邱平打了个凌空爆炸;“轰”的一声,闪避不及的敌人瞬间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另外两飞出来的被爆炸的气流震飞在一旁爆炸了。气得老邓直骂咧,没法;谁叫人家是半空中伸出的巴掌(高手)呢?撞上这样的兵,平素好勇斗狠的老邓只有柏油路上跑马车(没辙)了。
一瞬间,“杀!”罗裕祥怒吼一声猛冲到了大石包旁,冒着生命危险,勇悍的将喷口塞在了敌人射击孔上,又是向里面来了个灌喷!瞬间里面就变成了焚尸炉,熊熊的火苗从其它孔子燎得猎猎作响,滚滚的浓烟腾了出来,爆炸声,惨叫声汇成了一片;同时趁着机会,何勇毅扑腾到了石包后的石坑侧,不论死活就对着石坑里面的被炸伤的敌人就是一个近距离猛烈扫射,打得里面三个敌人血肉崩射了出来,染了他一声,惨叫呻吟了几声光荣的谒见胡志明去了。现在,我们的目标只剩下守在制高点通路侧的敌人藏兵洞……
正文 疯狂的拳头
按照部署,就在罗裕祥和何勇毅清剿敌人大石包时,我们一刻不停从旁绕了过去,迅速斜插到敌人藏兵洞口。看小说我就去冒着两侧敌人的火力攒射,我迅速食指竖在嘴上,作了个静声手势。此时被张廉悌炸得洞口了塌方的敌人正在里面不断焦急叫着清理着堵住射击孔和观察孔。我们瞬间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我迅速爬到了两米外藏兵洞入口的另一面。然后背靠着石丘,指了指自己,张廉悌作了个脚踹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他再拔出手雷比了比。张廉悌点点头,会意。
我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迅速深吸了几口气,再一次用内功把自己的所剩不多的体力调整到最佳状态。再将浑身精气运在两腿上,向张廉悌点点头,迅速闪身出来一脚飞踹;“哐!”被火箭弹砸了个窝的石壁猛的巨响了声,凹陷处又碎石落了下来;但还没破?在后面用钢钎透射击孔的敌人一声惊叫,仓皇抓起枪就要透过被以及透开的射击孔要向我射击!
“开!”我瞬间气运丹田使出了浑身劲道使出了穿透力,跨步近到了石壁前两臂并拢、扎起马步就是一记推掌,隐泛风雷之势再次轰在了石壁破损处。“轰!”敌人入口的防御壁快速破裂碎开出了个一人多宽的大口子。紧靠在防御壁后蹲着的两个敌人惊叫一声仰倒在地,里面的敌人同样也是一惊根本没想到抬枪射击……就是那短短的0.5秒内的瞬间反应迟钝决定了我和敌人的命运!。
“死!”就在石壁破开敌人都在一片哑然中时,我咬牙提起全身气力向前一纵,凌空使出了虎爪手势,如饿虎扑食一样飞扑到那正往后仰倒的两个敌人身上,两手迅猛擒住两个敌人的脖子,在那两人惊骇绝望的眼神中,迅速催动内力,似锋利遒劲的虎爪一样掐断了两敌人喉管,两敌人瞬间两脸充血在地面痛苦翻滚着,惨叫都不得不过数息就毙命了。
就在我破开了窟窿,一纵扑倒的一刹那,洞口另一侧的张廉悌飞身闪了出来一颗手雷就猛向里面的敌人砸了进去,敌人刚一抬头想举枪向我射击,就见手雷砸了进来,无奈只有瞬间惊叫了声,埋头蜷缩起身子躲在洞里的掩体后。“轰!”靠里面的几个敌人惨叫呻吟了起来。这个兵洞是由狭窄的山缝改建的深有近十米,但最宽不到4米,幽深狭长得可以令人想象一颗手雷在里面爆了开是怎样恐怖的杀伤力。但我们用的是木柄手雷,朝木柄的方向是手榴弹爆炸后破片散布的死角,所以最里面的敌人伤亡严重而靠近我的敌人却几乎毫发无伤。就在手榴弹一爆炸,我猛地一运力将逮住的两敌人结果的同时,靠近我的敌人立时举起了枪抬头就向我射击!
“哒哒……”就在我身后的张廉悌大吼一声,手里的56冲一刻不停的向敌人扫射;敌人瞬间又被压制了下来,他们有的迅速拔出了手雷要向我们投来;他们有的攥紧了手里的ak47、79微冲,觊觎着张廉悌一但弹尽便要迅速向我们射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狭路相逢勇者胜!就在我捏死了洞口两敌人,张廉悌枪响的一霎那,我瞬间几乎神经反射似的拔出了怀里最后一颗手雷;很快,但仅仅比那两个拔出了手雷正打算向我们投来的两个敌人快一线;敌人两颗,我一颗几乎就在同时投了过来。战争中面对面和敌人对决,除了平日练就的实力,最重要的还有瞬间作出本能正确反应的经验;那一瞬间除了运气,正确的细节经验决定了你的生死。而那两敌人和我的差距就在于此,他们慌乱中根本没有考虑那是个用山缝改造成的狭长地穴;只图快,急切中不经大脑思考就按训练时的本能用常规方式将手雷从空中向我们抛了过来,虽然力道高度都可以,但在那种情况下对我根本就发挥不了威力。而我采用的是超常规的方式,手榴弹头正对着坑道里,木柄正对着自己,用力向前面一送,就和打保龄球一样的方式紧贴着地面向敌人送了去;就这时我匍匐着目送着自己的手雷就见着敌人两颗手雷一矮一高,一近一慢向我和张廉惕飞了来!
“闪开!”张廉悌在我惊叫声中瞬间一个侧鱼跃扑倒了洞口外面地上,我眼见着就近向我飞来矮的那手雷双手一撑瞬即蹲地,两手撑地提腰,撩腿,运起柔力,两眼锁住,一扭身就是一个地胡旋,一脚把那手雷凌空扫了回去,瞬间就着旋转的力道,向前滚去;“轰!”——几乎就在我投出的手雷爆炸的同时敌人的手榴弹也爆炸了!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横飞的弹片打得石壁‘噗噗’作响,更有恐怖的弹片打的石头的棱角折变了线,我浑身上下像是都被刀刮了似的,有着近乎剥皮之痛;迅速张开护在头前的一双手看了眼,光着膀子的我浑身都是沙眼似淌着些血的几乎跟毛孔差不多密集的小眼,而狭长的洞窟几乎成了修罗屠场,地面淌着一小滩一小滩血在肆意流淌着;两面石壁,洞顶到处是一点一点爆射了出来粘在上面,小拇指尖大小粘着血的碎肉;敌人横七竖八都躺在地上,血淋淋的,更有的露着触目惊心疮口,血正骨碌碌向外涌着;十几个敌人啊,真够恐怖的……但还没完,他们虽然都伤了但几乎还有起码些人有战斗力;我就滚在那两个向我投弹的敌人矮小的岩石掩体前,他们一个就在我隔着一个不到一平米的洞窟一侧后,另一个就在那岩石后不到2米多远洞窟另一侧的另一块岩石后;他们和我都是轻伤,又几乎同一时间抬起头;瞬间我就和隔着那小块岩石的敌人眼对眼!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喷在我脸上温热的鼻息!
“操!”这情况了那家伙还慌忙中要动枪?我一声骂咧,内力都运不上凭着感觉本能迅速起身就奋力一个直拳打在他脑袋上将他k.o,就在这时那个距离我不到3米的敌人抬眼也发现了我,他爆发出了一声枭叫,瞬即抬起了挂在胸前的ak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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