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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锋王座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空中720度后空翻加360度侧转,横空一跃跳到了逆向车道,斜拉车把,人膝盖擦着疾驰而过的轿车车顶,车轮粘在3米高的防护隔离墙墙根上,凭着惊人的速度与离心力作用,眨眼在空中完成逆转,迅速贴着隔离墙逆行而去。随之桑塔纳紧猛冲上立交桥下桥前的隔离带,瞬间脱离了地球引力控制,被强大的离心力抛上天,冲对面一辆欲临时在上桥处调头的跑车罩了去。

“嘀……乓!”

“你tm怎么开……”不等那跳出红色三菱敞篷跑车的一对黄毛男女吵吵,老方一拉倒档一推,随之轻点油门再狠狠踩下去;“乒!”瞬间碎片飞散,靓丽华贵的跑车再遭重创,原本下凹的车头这回是彻底被带实心特种钢保险杠的桑塔纳撞了个油管、零件碎片散落一地。不理被这一幕惊得尿了裤子,吓软了腿,瘫倒在地一对狗男女,桑塔纳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空留下老方狠毒的话语:“你tmd开日货不是找抽么!?”

md!这回可闹腾大了!老方,能耐啊!眼瞅着过两年就可以回家混吃等死,颐养天年了;好么,本就够糟糕的情况了,你再给咱火上浇油,来这么一下子……你这不是把我上架烤吗?菩萨保佑!真主保佑!上帝保佑!三清道祖保佑!老天,这可是北京、中央、凤凰、中天电视台多家媒体现场直播采访,这不是摆明了要咱的命么!?你想死不要命,不打紧,可你不要拖累咱啊,咱可是上有80岁的老母,下有18的姑娘,老婆尚瘫痪在床,咱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全家老小二十来口可怎么开锅?

“何队长,请问您对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作何解释?虽然情况特殊,但以文明执法的北京交警就是这样知法犯法,处理公务的么?”一旁的某记不失时机把摄像头对准了何努力,一簇麦克风递了上来,眼看着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舆论攻势。

“啊,这个……这个……”何努力顿然语结,心中忿恨起‘适逢其会’的其他队长和上级来了。md,谁叫平日里大小队长局长们是哭着、喊着一门心思想上个镜、登个报,却次次轮不到咱,闹了个现在经验不足呢?“你办事,我放心……”想起刚才一发事,叶局长一脸和蔼而亲切的拍着何努力的肩膀,直叫何努力没觉着被这一手拍下了十八层地狱。“md,典型的想拿咱当盾牌使嘛……万恶的官僚主义!”老实巴交的老何此时终于看清了大小队局们的真实面目,可惜恐怕为时已晚了——“何队长,沉默就是你们的对于广大人民群众的答案与解释么?面对如此蛮横的执法作风请问你们的‘廉洁执法’、‘文明执法’、‘公正执法’何在?”某报业记者尖锐道。

“无可奉告!”老何板着面孔,一脸铁青道。

“无可奉告?这就是你们的态度?何队长,知不知道您这是在知法犯法,包庇纵容?”某记不依不饶道。

“谁?撞车那位?那车是不是真是咱交警的还说不一定呐。”老何故作迷糊道。

“不是你们交警队的还会是谁的?”某记没好气道。

“偷的,抢的,拼的,改的,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你们记者报新闻不过就凭一杆笔,怎么个离奇精彩怎么报,一切随你,反正那车决计不是咱们交警的车!”

老何也不是肚里没货的料,这眉头一皱,厚着脸皮同记者同志耗上了。

“怎的不是你们交警的车?这可是证据确凿!”某记一脸愤然,用手指着老何背后转播实况的大屏幕上警车那斗大的‘交警’字样,对其无赖的作风深为不耻。

“证据确凿么?现在咱北京地面3万块就可随便弄块正宗军牌儿横冲直撞,就更别提随处都可搞到的喷涂标示了……你就能这么肯定决计是咱交警的车?”老何轻蔑笑道。

“不是你们交警的车会是谁的车?这世道可没几个胆大包天的敢如此目无法纪!”某记怒道。

“目无法纪?目无法纪是咱们管交通能干,敢干的么?笑话!堂堂国家首都,天子脚下,路上牌子比咱大的海了去了,真能在街面上横的车子哪会是一驾图着标识要报废的桑塔纳呀?老土!说出来简直丢人现眼!”老何黑着脸,全无顾忌影射社会黑幕道。

“既然不是你们的车那你有什么证明?何队长,要辩解也得拿出个事实依据来啊。”某记整理思绪,卷土重来道。

“对!事事都得讲证据,被咱们这么多车正追着那还不是证据吗?”老何转身指着另一转播屏幕黑压压一溜追击者,恬不知耻道。

“你这是指鹿为马!”某记额头遍布黑线道。

“我们是在追击违反道法者!”老何一脸肃穆道。

“但你们追的应该是银色的单车而不是桑塔纳!”某记一针见血道。

“谁说的?”老何眉毛一挑,装傻充愣道。

“难道不是吗?”某记死缠烂打道。

“难道是吗?”老何呵呵笑道。

“难道不是吗!?”某记恼怒道。

“难道是吗!?”老何笑道。

“难道不是吗!?!?”某记怒不可遏道。

“难道是吗!?!?”老何乐于奉陪道。

“到底是不是?”某记就差没砸话筒骂人了。

“谁说的是?”老何同样针锋相对道。

“那你们交警这么大张旗鼓到底图个什么?”某记窝火道。

“严肃整顿北京日益恶化的交通秩序!”老何明显答非所问。

“但哪里有你们这么整顿交通,整顿瘫痪掉了半个北京城的?”某记直击要害道。

“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我们的失误我们一定负责;对此让广大的市民带来的不便和危险深感愧疚,我们会对我们的工作失误承担我们相应的责任。”老何一脸诚恳道。

“那撞人跑车的车呢?何队长,你们又该如何处理?”某记道。

“严肃处理!”老何言简意赅,但真要说到如何处理那可就是天知道的事了。

“如何严肃处理?”某记紧抓不放道。

“根据相关条例。”老何显然精于太极拳。

“何队长,您不是在包庇纵容违法乱纪者吧?”某记别有用心道。

“无可奉告!”老何面无表情道。

“何队长,这就是你们的态度?”某记穷追不舍道。

“无可奉告!”老何依然厚着老脸,一幅死相道。

“何队长,恐怕一定是你们交警撞的车吧?”某记显然被老何摔不烂,砸不碎的无赖作风,气煞了。

“无可奉告!”老何板着脸严肃道。

“何队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您这样‘无可奉告’,那样‘无可奉告’怎么能让广大群众信服你们公正执法的作风?”某记改变策略循循善诱道。

“说不说,群众心里自有一杆秤,不是你我三两句就能让人信服得了得;我配合您的工作您也得配合我们的工作,多听少问便是你们记者给我们最大的便利!”老何同样和颜悦色道。

“多听少问!?您这不是在给我们工作的便利而是阻碍!”某记明显不卖老何的账。

“你们的便利是等同于给我们阻碍!请下去!”老何同样直言不讳,不耐烦地挥手示意离某记侧近的男性警员将其请退。

“何队长,我是记者,我有我挖掘新闻的自主权!”某记挣扎开来,整整衣扣,义正词严道。

“记者同志,我是警察,我同样有我的保密权!”老何以牙还牙道。

“你这是妨碍言论自由和国家民主化进程;我有权控告你!”某记不依不饶竭力抗辩道。

“你这是窥探国家机密,阻碍交警执法;我有权拘留你!”老何咬咬牙,也不关这顶帽子合不合适,便随手抄起个屎盆子就照某记脑袋上扣去。

“你是管交通的,你没权拘留我!”某记努力挣扎着,虽然愤怒,但头脑依然保持着清醒。

看着一脸不甘,恼怒,无奈被俩身强力壮的男警‘礼送’出门的某记,憨厚老实样的老何不由心底范出周星星同学招牌式的贱笑,不忘临别挖苦两句道:“没事儿,市局就在3楼,坐电梯也就分把钟的事儿,近着呐;还有,那儿可不像我们这儿这么穷酸刻薄,不管饭的哦……”

“好了,多听少问,咱们先到这儿,有什么新情况咱们再继续。”老何礼节性的点点头,留下一簇话筒和一群面色呆滞、心有余悸的记者,转身而去。

~~~~~~~~~~~~~~~~~~~~~~~~~~~~~~~~~~~~~~~~~~~~~~~~~~~~~~~~~~~~2号监控室侧近的吸烟室,光线昏暗,青烟缭绕,一扇不大的窗户被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影幢幢,难以想见就这不足30平米内的小居室内聚集着北京市交管局数得上号的头面领导。老何推开厚实的木门,用手擦了擦额头涔涔汗水,深呼出口气道:“呼……总算暂时过关了。”

“何队!您不愧是咱中国交警的楷模,北京交警的典范,青年交警的偶像,饱经困苦考验的中流砥柱啊!”不等老何进门,身着蓝黑交警制服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去握手,奉上极尽肉麻的献媚之词。

“得了吧,小马,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好歹你也是个副队,过两年,等我这老不死的人走茶凉,我这2中队的正位还不是你的么?”老何笑道。

“老何,您说得是什么话?我马国力是忘恩负义的人吗?俗话说得好,这喝水不忘打井人。我小马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您老发现栽培啊?再说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一个小小的家庭都能将一老成宝,何况乎咱这国家数一数二的大单位?咱失去了您就像小鸟失去了翅膀;咱失去了您就像绿叶失去了阳光……”“哈哈……咳……咳……”小马夸张的煽情令吸烟室内烟熏火燎的大小队局们哑然而笑,沉闷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开来。

“得、得、得,我还是早退了算了,你这人拍马拍得我直起鸡皮疙瘩。”老何从兜里烟盒抽出杆烟来,对小马的恭维不怎么买账道。

一名将军肚中等身材,短袖白衣职业装的中年起身掏出了火机来,从旁给老何将烟点上,道:“我说老何啊,平日里还真没发现你在这方面是个人才,要不考虑考虑晚点退,在咱北京交警宣传部发挥发挥余热?”。

“哟,叶局,您不是折煞我了?”老何弯腰,口中叼着的烟在打燃的火机上狠狠抽了俩口,两根手指将烟夹在手中置于自己右胯侧,任丝丝青烟缓缓飘散,道:“今天看来这应付记者的活儿啊,可真不是人干的,平日里还多亏了众位同僚,叶局、王局多多扶照……”

“哎,你现在才知道那群老记们的利害呐,对付这群人话说轻了不成,话说重了不成,在这北京城尤为难过,动不动就有可能惊动党中央,搞不好就把咱好不容易撑起的门面给弄趴下,丢官、丢脸又丢人啊。”叶局长愁容不展道。

“那是,那是……”老何应承道。

“这次可幸亏了您老何啊,刚才那是谁tm捅的篓子?一定要严肃处理!md,今儿个就够倒霉的了,这么毛糙不是想让咱们北京交警全当鱿鱼炒吗!?”叶局长转怒道。

“是的,一定严肃处理,严肃处理……”老何点头,深吸上一口烟,道:“但是今天这事儿可刻不容缓呐?”

“我同意,坐……今儿个咱们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唉,就刚才祝副部长都专门打电话来把咱北京市交管局上上下下叫得出名的头头脑脑统统骂了遍,这事儿难结哦。”叶局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眉头紧锁,犯难道。

“我的意见,咱还是先要用尽一切办法把那飚车的混球截下再说;现在可正是上班高峰期,搞不好中央各部各级领导干部半数堵车迟到,那可就让咱们万劫不复了……”老成持重的老何马上想到了最黑暗面,令在场各位心惊胆跳。

“可是让咱们怎么截!?负责堵截的同志赶不上呐!那小子单车平均时速150km/h以上,这可是在三、四环!什么概念?咱们北京交警的家伙什,路况良好的高速路能跑150km/h不趴窝就算是对得起父老乡亲了!真要是三环内敢这么开;叶局,您直接给咱准备追悼会得了。”脾气火爆的三大队牛队长直言不讳道。

“同志们的困难我理解,可总得拿出个办法不是?我看要是咱真拿不出个有效的法子,这回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回家享受失业救济金。”叶局长不无丧气道。

“不成!咱还年轻,咱还有大笔的青春需要挥霍,家里还有妻儿等着咱挣钱买米下锅,真要是回了家……不成!这绝对不成!”一旁的马国力跟个不倒翁似的猛摇着头。

“操!小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耍宝?严肃点!现在可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牛队长咬牙切齿道。

“切!急什么?怕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就是天塌了也会有高个子顶着;就算真要是嗝儿屁了,就当咱在棺材里拉拉二胡,图个乐呵也不成?”马副队长满不在乎道。

“得,得,得,这都什么跟什么?搞内讧么?闭嘴!我现在是要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要你们斗嘴……老廖,你说说?”叶局长黑着脸道。

“我说说?”一脸苦闷的一大队长老廖显然也没什么好办法,道:“叶局,现在时局不容乐观呐,照我看便是老牛的截击队伍赶了上去也是很难将那单车拦下的。”

“噢?此话怎讲?”叶局长疑问道。

“今天咱们是在进行全市非机动车大检查,上岗执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