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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圣君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什么帐?”

“杀死‘无魂女’的血帐!”

绛衣少女冷笑了一声道:

“阁下准备如何算法?”

“血债血偿!”

“可是,阁下目前的功力还杀不了我,怎么办?”

“无妨试试看!”

“我说过这公案由蔽主母解决……”

“在下要亲手向你索讨!”

“可是我没有闲空,失陪了!”

了字声中,电奔而去。

“那里走!”

斐剑不由七窍冒烟,大喝一声追了下去,有如流星赶月,绛衣少女身手相当不俗,一追一逐之下,彼此间的距离愈拉愈长,斐剑展尽身法,却无法使距离缩短,追了一程,绛衣少女转过一道山环,顿失所踪,斐剑气得牙痒痒的但,却无可奈何。

他直觉地感到绛衣少女对东方霏雯,并不如想象中的尊重,尤其绛衣少女对同伴之死,漠然无动于衷,这实在令人费解。

东方霏雯既已追敌而去,自己当然没有重回石码峰头等候的必要。

于是,他茫然地朝外奔去。

正行之行,一道奇强劲气,从斜里卷来,硬生生把他的身形镇住。

斐剑大吃一惊,目光扫处,眼前站着的,竟然是“神女峰”后绝洞之中,后见的那青衣蒙面女子。

青衣蒙面女子在此现身,却不见东方霏雯的影子,绛衣少女分明说她追敌去了,一方既已现身,另一方呢?她是追不上还是……

青衣蒙面女子冷冷的道:

“掘墓人,幸会!”

斐剑也冷冰冰地应道:

“的确是幸会!”

“一年之约未到,我们却提早见了面,掘墓人,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准备妥当,一年之约保留,今天可以不动手!”

斐剑虽然冷傲,但有自知之明,目前,自己决非对方之敌,对方既已先提出不动手,自己当然没有充狠的必要,当下沉声道:

“一年之内,在下誓必践约。”

青衣蒙面女子轻声的笑道:

“我们谈谈现在吧!”

“现在,有什么可谈的?”

“当然有,我是专门找你来的!”

“找在下?”斐剑显然很吃惊对方这句话。

“不错,找你!”

“姑娘找在下有何指教?”

“听说你从‘无魂女’身上得到半枚制钱,有这回事吧?”

斐剑骇然退了一步,道:

“有,但与姑娘有什么干系?”

“当然有干系,而且有极大干系。”

“在下不懂?”

“别人的事,你当然不懂,也没有让你懂的必要,现在,你把那半枚制钱交出来,各走各路。”

“什么,要在下交出那半枚制钱?”

“一点不错!”

斐剑心中疾转着念头,对方怎会知道自己从“无魂女”身上得到半枚制钱,当时除了尹一凡,“无后老人”与东方霏雯主婢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场,她那来的消息呢?这制钱是师门信物,本身毫无价值,她索取的目的何在呢?

如果说,她索取的是自己保有的半枚,也许可以解释为她知道凭制钱信物可以得到半部“天枢宝笈”的秘密,但她索取的是师姐“无魂女”持有的一半,纵使得到,一无用处,她是什么居心呢?

心念之中,困惑的道:

“姑娘索取半枚制钱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必知道。”

“可是东西在我身上。”

“所以我要你交出来。”

“如果在下不交出来呢?”

青衣蒙面女冷极的一笑道:“那可由不得你不交出来。”

斐剑傲气大发,寒声道:“办不到!”

“半个制钱对你掘墓人一无用处!”

“难得对姑娘你有用处?”

“当然!”

“有什么用处?” 第二十四章 诡去谲雾

青衣蒙面女一字一顿的道:

“这你阁下就不必管了!”

师门信物,岂能拱手交与别人,斐剑冷声道:

“对不起,歉难从命!”

“掘墓人,告诉你,这半枚制钱我志在必得!”

“在下也声明,除非在下死亡,这半枚制钱决不落别人之手。”

“你狂得可以?”

“好说!”

“如果你真的为这半枚制钱赔上性命,是否也值得?”

斐剑暗自打了一个冷战,面色却更冷酷了,咬了咬牙道:

“值得与否,是在下的事。”

“你追姑娘我出手吗?”

“悉随尊便!”

青衣蒙面女冷哼一声,伸手便朝斐剑当脸抓去……

斐剑大喝一声:

“且慢!”

青衣蒙面女收回了手掌,道:

“怎么,你愿意交出来了?”

“在下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你无妨说说看。”

“玉牌主人到城去了?”

“玉牌主人!谁是玉牌主人?”

“追赶你的那位。”

“哦!你说她,她叫玉牌主人?我可不管她是什么主人,她长得很美,身手也不弱,我们追逐了一阵,大概她没有兴趣,走了!”

“你杀她三名侍婢的原因是什么?”

“这你就不必问了,你只要交出半枚制钱就行!”

斐剑心中暗忖,“天枢宝笈”已落入别人之手,制钱信物已失去了效用,交与她也无妨,心念之中,道:

“交给你可以,但你必须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说说看。”

“你怎知在下身上有‘无魂女’的半枚制钱,而苦索不舍?”

“有人向我报讯!”

“谁?”

“一个叫黄筱芳的女子!”

“什么,你说黄筱芳?”

斐剑精神大震,他正要找黄筱芳,苦于毫无线索,现在对方竟提起她,这真是意料不到的事,找到黄筱芳,就可揭开“两仪书生”被杀之谜,“天枢宝笈”的下落,也可以因之而获得,但,黄筱芳向青衣蒙面女报讯的目的是什么?她又怎知有半个制钱的事?

“你想对黄筱芳施以报复?”

“不,在下根本不认识黄筱芳其人,只是,在下正在急着要找到她!”

“你……找她?”

“是呀,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你会不认识黄筱芳?”

“不认识!”

“你真的不认识她?”

“真的不认识!”

“你与一个绛衣女子分手不久,对吗?”

“是的!”

“黄筱芳就是她!”

“啊!”斐剑可真正的激动了,想不到东方霏雯的贴身侍婢绛衣少女便是黄筱芳,她就是杀‘无魂女’的凶手呀!

“言止于此,拿来!”

斐剑咬牙从胸衣间摸出那半枚制钱,抛与青衣蒙面女,道:

“接着,不能遗失,有一天在下要收回的!”

青衣蒙面女把半个制钱省视了一遍,没有错,才纳入怀里,斐剑团自己也有半枚,经常抚弄,所以不用看,从开口处的边缘棱纹,他能准确地摸出属于“无魂女”的那一半而不虞差错。

至于青衣蒙面女要这半枚制钱的目的,就无从揣测了,总之,他已下定决心,迟早要把它收回来,虽然制钱本身已失去应有的意义,但总算是师门遗物岂可落入外人之手。只要找到黄筱芳,青衣蒙面女追索半枚制钱的目的,也不难查明。

青衣蒙面女一摆手道:

“掘墓人,再见了,一年之约你可以不必远赴巫山,江湖中随时都可碰头,只要你自信有了把握,随时随地都可以结帐。”

话声中,悠然飘逝。

斐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愣然出神,他想:

自己如果有足够的功力,就不至于受人要挟!

自己如有足够的功力,早就可以放手地去快意恩仇。

甫出道时,对自己的功力颇有信心,然而在一连串的挫辱之后,才知道武林中一山比一山高,能人头上有能人,自己所学,何足道哉,有时连保命都难,要想快意恩仇,只有练成绝艺,而目前仅有的一条路,便是寻回半部“天枢宝笈”,要想得到宝笈的下落,只有寻到黄筱芳,追求线索……

黄筱芳是东方霏雯的侍婢,倒不愁找不到她。

东方霏雯既与自己约定在原地相候,她迟早会回头,说不定此刻她业已回转石碣峰了,黄筱芳说不定也跟着她,岂可错过。

心念之中,折身又朝石碣峰方向奔去。

此际,已是夕阳衔山的时分了,暮雹渐起,远山一片迷朦。

奔了一程,到达石碣峰对过的一座峰头上,由此仰望石碣峰,十分清晰,如果有人在峰头现身,逃不过这边的视线,于是,他拣了一个靠边的巨石,坐了下来,双目瞬也不瞬地注视对过的石碣峰。

夜幕低垂,石碣峰上毫无动静。

突地——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

“掘墓人,不必等了!”

斐剑回头一看,发话的竟然是绛衣少女,他这一喜简直非同小可,他正要找她,而她却找了来,这岂非天从人愿。

绛衣少女又道:

敝主母要我传话,要你不必等她了,她有事先行离开。

说着,转身便走。

斐剑一弹身挡住对方去路,口里道:

“姑娘慢走!”

绛衣少女面上现出极度不耐之色,冷冷的道:

“怎么样?”

“在下有句话要问姑娘……”

“对不起,没工夫。”

“姑娘可是叫黄筱芳?”

绿衣少女粉腮一变,道:

“是又如何?”这一说象是承认了。

斐剑略显激动的道:

“如果是,在下有话说,如果不是,就请便。”

“那我告诉你,不错,我就是黄筱芳。”

“好极了,黄姑娘,在下正要找你!”

“找我?为什么?”

“姑娘可认识一个叫筱珠的女子?”

“认识又如何?”

“她要在下找姑娘说几句话,她是姑娘的什么人?”

黄筱芳眼圈一红,道:

“她是我姐姐!”

斐剑暗自点了点头,道:

“姑娘何不坐下,我们详细地谈?”

两人在原地坐下之后,斐剑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令姊是‘两仪书生’的妻子?”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此话怎讲?”

“这似乎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斐剑窒了一窒,道:

“在下只是受死者之托,不得不问!”

黄筱芳秀眸内浮动着泪光,沉思了许久,才幽幽的道:

“她托你什么事?”

“在下问她凶手是谁,可惜她已无力再开口,只说找到你之后,就可明白一切。”

“是的,我很明白!”

“令姊与令姊夫之死,是否为了一部武功密笈?”

“不是,那只是一种故意放的谣言!家姐夫恐怕死了也不明白。”

斐剑大感意外的道:

“不是因武功秘笈遭害?”

“根本不是,连‘三元老人’,‘鄂西大豪’等人之死,也不是为了秘笈,所谓秘笈者,只是凶手编造的借口而已。”

“哦!”斐剑骇然大震,如此说来,秘笈尚未出世,师姐“无魂女方静娴”的遗言,又当另作估价了,但这凶手为什么要用这借口,杀戳这么多的武林高手呢?

“姑娘方才说令姊黄筱珠的身份……”

黄筱芳满含眶内的泪水,滚落粉腮,面上抖露一片怨毒之色,激颤的道:

“只怕我的功力,不足替她报仇,但我会不择手段的去做……”

“怎么样?”

“家姊奉令以身体为饵,笼络‘两仪书生’,目的是要窃他的毒方,当今武林,“两仪书生”可算首屈一指的用毒能手……”

“以后呢?”

“她完成了一半任务,之后,她真正爱上了他,于是,免不了一死!”

“如此说来,命令黄筱珠的人,也就是造谣杀人的人?”

“一点不错!”

“他是谁?”

黄筱芳迟疑了,似乎有什么顾忌,思忖了片刻,反问道:

“阁下怎知我是黄筱芳?”

“青衣蒙面女说的!”

“她……告诉你?”

“不错!哦,对了,姑娘告诉了她些什么?”

“也许,我做错了……”

“什么意思?”

黄筱芳目中陡射杀光,粉腮一沉,道:

“你想知道?”

“在下是想知道原委!”

“也许,我说出来之后,会杀死你以灭口?”

从神情来看,她说的可不是虚声恫吓,但斐剑的性格十分孤傲,越是如此,他越发不愿放松,冷静的道:

“有这样严重吗?”

黄筱芳以一种断然的口吻道:

“当然!”

“姑娘请说吧?”

“说起来这是巧合,我在荆山脚下碰上了那青衣蒙面女子,她向我打听祝小珍的行踪,我灵机一动,要利用她为我报仇……”

斐剑心中一动,道:

“祝小珍是谁?”

“无魂女!”

“噢!”斐剑惊叫一声,连退数步,颤声道:

“祝小珍就是无魂女?”

“是呀!怎样?”

“她不叫方静娴……”这话象是自语。

“方静娴是谁?”

斐剑登时心乱如麻,黄筱芳的问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他需要冷静地想上一想,他一直以为“无魂女”便是四师伯“火旁方允中”的遗孤师姐方静娴,想不到竟然错了,他是凭从“无魂女”身上掉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