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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圣君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他在这半刻之间,已悟出了其中道理,和师父的用心。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当自身后,他敏感地知道来者是谁,但他没有回头,仍若无其事的翻阅着,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启齿揭开这可怕的谜底。

来的,果然是东方霏雯,磁性的嗓音,使斐剑下意识地一颤,他不敢想象序幕揭开之后,是什么收场。

“弟弟,这书房还合你意吗?”

“很好!”

“你在看书?”

“是的!”

“架上的书,你随便看好了,等你伤愈,也许能得些益处!”

斐剑合上秘笈,缓缓转身,面对的,仍是那一张美得令人目眩,充满了爱意,毫无嫌猜的脸孔。

他心头飘过一抹痛苦的阴云,但,这谜底无论如何要揭穿的,而且,他不能抖露身份,他必须作伪,事实迫使他不得不如此。

“大姐,这半本……”

“是‘天枢宝笈’的一半,看来是废纸!”

“大姐如何得到的?”

“啊!你问这做什么?”

“好奇吧!”

“好奇?”

“是的!”他竭力装得若无其事,淡淡地接下去道:

这你说的废纸,曾使‘三元帮’冰消瓦解,‘鄂西大豪’丧命,‘两仪书生’夫妇横尸,而结果……”

东方霏雯粉腮微变,道:

“结果怎么样?”

“他们谁也没有得手,也许,他们连影子都不曾看到!”

“弟弟的意思是说他们都不是为了这宝复而死?”

“传说是这样!”

“也许你对了,那只是凶手杀人,故意弄的幌子。”

斐剑心中一动,道:

“大姐知道凶手是谁?”

“知道!”

“准?”

“紫衣人,他已死了!”

“是他?”

斐剑惊愣地后退了一步,莫非紫衣人便是当年的蒙面剑客?不错,机有可能,他不示人以真面目,他的身手仅次于东方霏雯

“你奇怪我曾知道?”

“坦白的说,有一点。”

东方霏雯娇躯微挪,朝近身的椅上一靠,道:

“弟弟,你记得我曾说过紫衣人对我纠缠不休?”

“是的,我记得!”

“他知道我对秘发一类有收藏之僻,于是,他差人送上这份礼物!”

“哦!”

斐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虚悬的心,此刻才放下来,她既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得到,那可怕的后果,就不会应验在她身上了。

但,另一个念头紧紧地抓住了他,便是紫衣人的来路,如果紫衣人便是当年仇人,他已经被东方霏雯迫落石碣峰顶的断岩,一切岂非全落了空?

可是这想法立既被推翻了,当年的蒙面剑客,能施“附骨神针”,黄筱芳死于“附骨神针”是在紫衣人被迫杀之后,死人当然不能再杀人。

那紫衣人又从何处得到这半本“天枢宝笈”呢?师姐方静娴得“无魂女”传言,东西已落人昔仇年蒙面剑客之手,难道紫衣人是夺自蒙面剑客之手?……

他愈想愈觉粉妓,迷乱,理不出半丝头绪。

“弟弟,你象是有心事?”

斐剑立感到自己失态,以微笑作为掩饰,道:

“我在想紫衣人如何会得到这半本宝笈……”

“你似乎对这特别关心?”

“这是性格使然,我一向喜欢寻根究底。”

“放开吧,这问题除了起死者于地下,否则无人能告诉你!”

斐剑沮丧地点了点头,他并非同意东方霏雯的看法,而是无可奈何的表示。

“弟弟,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大姐有话请说!”

“我有事要离开几天……”

“噢!”

“你的饮食起居,换药,我已吩咐人专门料理!”

“大姐只管放心去办事。”

“弟弟,我只希望你不要外出,房外的花园和这书室,你可以自由活动,这范围以外,最好不要走动!”

“为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

斐剑心山中狐疑,但也不便追问,同时,他也没有一定要外出走动的必要。当下一颔首道:

“就依大姐的话吧!”

东方霏雯离开了。

斐剑深深地感到无比的冷落,孤凄,象失落了什么似的,有些魂不守舍,他无法猜想她外出去办什么事,她的人是一个谜,行为是一个谜,连这住处。也充满了神秘。

所幸,他的精神别有寄托。

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他把每一分钟的时间,全用在钻研那半“天枢宝笈”之上,这是极难得的机会,这本是师门之物,他暗地钻研,并没有不安的感觉。

然而,半本所截,是精中之英,玄奥艰深,并非一朝一夕可竟全功。

如果东方霏雯事完返家,他将不能公开参研、于是,他先把全部诀要,熟记胸中,这化了他两天的时间,全部记熟之后,开始从“满天星斗”这一式研习起……

时间在不知不觉之间飞逝。

十天过去了,他的伤已告愈痊,而东方霏雯还没有回来,他业已参悟了另两招剑法,开始参修那一式掌法……

这一天,用罢午饭,正在房中闲坐,忽听外面隐隐传来一阵喝斥之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自觉地向中门行去。

到了门喧,一个绛衣少女当门而立,检枉为礼,道:

“少侠何往?”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寻仇!”

“寻仇?”

“是的!”

“什么样的人?”

“一个青衣蒙面女子,据说是‘杀人王’的传人!” 第三十二章 擎天一柱

斐剑一听来的是青衣蒙面女子,登时精神大振,道:

“我去会她!”

绛衣少女极为难的一笑道:

“少侠,主人临行吩咐……”

“不许在下外出?”

“不是不许,只是……”

只是什么,她没有说出来。

斐剑声音一寒,道:

“在下被软禁了?”

绛衣少女躬手道:

“少侠是此地贵客,这话言重了,主人的用意是希望少侠静养。”

“在下业已复原,同时来人于在下有段过节,正好乘机了断。”

“主人回来,请少侠担待。”

“这本不关你事!”

“如此少侠容婢子带路!”

“在下想借柄剑用……”

“噢,容婢子去取来!”

绛衣少女转身入内,不久,带剑而出,双手捧于斐剑,然后上前引路。

出了中门,又是一番景象,迥栏曲栏,画栋雕梁,气派极宏伟,庭院花木扶疏,山石亭树,荷池曲水,有若王宫御苑。

斐剑无心欣赏这些,随在绛衣少女之后,从卵石花径,奔了出去。

穿过月洞门,是一个敞轩,再外面,便是高耸的门楼。

目光透过门洞,可见耸翠的山峰。看来这巨宅是座落在山谷之中。

阵阵剑刃交击之声,从门外传来。

斐剑一个弹身,超越带路的绛衣少女,疾箭般射出门楼之外,只见四名绛衣少女、联手合战青衣蒙面女,双方打得激烈十分,另有十余名绛衣少女,在一旁观战,靠门楼的侧方,躺着三名绛衣少女,血迹漓淋,看来伤势不轻。

这批绛衣少女的身段,斐剑知之甚稔,青衣蒙面女能连伤三人,功力确属骇人。

众绛衣少女,一见斐剑现身,齐齐扶剑为礼。

斐剑拱手答礼,心中甚的困惑,偌大庄宅,竟不见半个男子,东方霏雯的身份.更加费人猜疑了。

一声娇喝,挟以问哼同时传出,四名交手的绛衣少女之一,踉跄而退,鲜血从左肩胛冒出,登时染红了半边身。

立即,有三名线衣少女挺剑欺了过去,加入战圈。

就在此刻,一声苍老的冷喝,倏告传来;

“都与老身住手!”

斐剑转头一看,现身的赫然是十天前驾车送自己来此的奇五老妪郝玫香。

场中正在交手的六名绛衣少女,闻声纷纷跳出圈处,退了下来。

郝玫香是东方霏雯母亲的贴身侍婢,把她从小带大,她对她十分恭敬,玫姑称之,这些绛衣少女,自是奉命唯谨了。

斐剑向老姐一抱拳,道:

“前辈好!”

郝玫香目光一瞟道:

“你怎么出来了?”

“晚辈与来人有点过节待了。”

郝玫香没有吭声,颤巍巍地向青衣蒙面女身前欺了过去,冷厉的道:

“你是‘杀人王’门下?”

“不错!”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上门伤人……”

青衣蒙面女冷哼一声,打断了郝玫香的话,道:

“尊驾是此间主人?”

“虽不是,但可以作主!”

好报了,请交出杀害‘无魂女’的凶手!”

斐剑心中一震,原来她是替“无魂女”索仇而来,当下忍不住大声接口道:

“杀害‘无魂女’的凶手,早已死于‘附骨神针’之下。”

青衣蒙面女凌厉的目光,射了过去,吃惊地道;

“掘墓人,你……也是这里一份子?”

斐剑冷冷地道:

“在下在此作客!”

郝玫香嘿嘿一阵冷笑,道;

“丫头,‘杀人王,的牌子唬不了老身,你此来是自己找死,告诉你,这地方许进不许出,你是自了还是要老身动手?”

青衣蒙面女振声道:

“要姑娘我自了,哈哈哈哈……”

郝玫香吊角眼一翻,丑脸上杀机毕露,狞声道:

“丫头,你就会知道的!”

话声中,鸟爪般的手,向青衣蒙面女当胸抓去,这一抓之势,玄奇诡辣得令人咋舌,看来不疾不徐,但出手的角度部位,迥异武学常轨,使人无法躲闪封拒。

青衣蒙面女手中剑划了半个圆,郝玫香收手后退了三尺。

斐剑几乎脱口叫出好来,这一划妙到毫颠,不但对闭了所有门户,而且寓攻于守郝玫香如不收手,定遭致命反击。

郝玫香一招失手,丑脸顿时变得狰狞无比,冷笑一声,右手五指伸张,再度抓出,左手立掌如刃,跟着猛然切出,一招两式,各藏玄机……

青衣蒙面女偿敢以原式应敌,闪电般弹退八尺。

郝玫香如影附形而上,双手各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招式攻击出,凌厉诡辣得令人动魄惊心,叹为观止。

青衣蒙面女一振腕,洒出一片寒芒,迫得郝玫香第二次收手而退。

斐剑业已忍耐不住,一弹身横在两人中间,侧顾郝玫香道:

“容晚辈子这位姑娘了断一段过节!”

郝玫香怒不可遏的道:

“你退下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斐剑面色一寒,道:

“晚辈与这位姑娘有约,见面即行了断。”

“此地由老身作主!”

斐剑孤傲成性.这话使他受不了,然而看在东方霏雯价上,他不得不容忍,硬把一股怒气通了回去,冷冷的道:

“晚辈并非喧宾夺主。”

郝玫香一摆手道:

“你退开!”

“晚辈是看在东方霏雯姑娘份上。对前辈礼敬三分!”

“若非为了她,老身岂用与你废话。”

“依前辈之见呢?”

“你乖乖回屋里去。”

“如果晚辈说不呢?”

“老身言出不改,不听也得听!”

斐剑可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无明火冲胸而起,冷冷说:

“晚辈一向也是言出不改!”

“少给老身卖狂!”

话声中,一掌向斐剑虚空劈去,势道之强,足可撼山栗岳,斐剑枯不到对方猝然出手,当场被震退了七八步,劲风余势不衰,使得近身的几名绛衣少女娇躯轻幌不止。

青衣蒙面女冷眼旁观,始终不发一言。

斐剑双目尽赤,栗声道:

“前辈不要迫晚辈动手!”

郝玫香面上的皱折起了一阵抽动,冷极的哼了一声,道:

“你别恃宠而娇,目中无人!”

斐剑闻言之下,气得全身簌簌直抖,恃宠而娇,这四个字深深地刺伤了他的自尊心,这是莫大的屈辱,这感受,是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

于是,他侧身移了两步,身形半转,正面朝着郝玫香,星目棱芒暴射,俊面一片铁青,以冷厉而激颤的声凋道:

“前辈不是有心侮辱在下?”

郝玫香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道:

“是又怎么样?”

斐剑栗声道:

“在下不愿平白受辱!”

“你还敢把老身怎么样?”

“你还出公道!”

“哈哈哈哈,公道!如何还法?”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于鄙屑

斐剑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道:

“武士可杀不可辱,尊驾当知道如何还法!”

郝玫香登时目暴精光,白发蓬飞,阴声道:

“莫不成你要向老身出手?”

“正是这句话!”

“当知刀剑无眼,拳脚无情?”

“在下如果不敌,算是学艺不精,死而无怨!”

“哟!听口气你要与老身生死相拚?”

“就算是吧!”

“你再考虑一下?”

“在下考虑过了!”

“老身只是顾虑无法向霏雯交代。”

提到东方霏雯,他决心不自主地一震,但,是可忍,孰不]忍,这口气怎么也吞不下去,当下冷峻至极的道:

“大可不必!”

郝玫香皱了皱朝天界,大声道:

“好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