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意外的春天 佚名 4703 字 3个月前

终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博阳”!

这……这……这…””

他俩接着又响咕些什么,冀祺全没听见,无论是单频或双频,嗡嗡发胀的耳膜一概收不到讯号。

而那厢庭院里,季博阳忽然将手搭着佳人的香肩

“别动!”

“嗯?”季银芽迷惑地止了步。

‘称肩上沾了东西……好了,拍掉了。”季博阳弯腰靠近她低语。

其实她肩上除了流动的空气,哪里还沾了什么东西?此自然是他明知隔墙有眼,才蓄意要了这么一招。

他想试探冀祺的反应。

果然,冀祺从厅内望出来,距离。角度的误差加之先人为主的观念,便以为两人正在卿卿我找,当下五雷轰顶,劈得他头晕目眩。

此时此刻,他仍笨拙得尚未发现自己对季银芽的在意远超乎他的想像,只是一个劲儿地吃着味。

“喝——”反了,反了!

怪不得国父尚未完成三民主义的统一大业,便抱憾咽下最后一口气。

想他都还没正式摸过银芽儿的小手手,而眼前这鸭蛋混蛋兼茶叶蛋的小白脸,怎能先他得手呢?

“拿开你的臭手!’嫉妒和着愤怒,犹如灭不尽的火炬,淹没了冀祺的理智,他一副捉奸在床般地杀了过去。

第5章

--------------------------------------------------------------------------------

呜呜……人家他不来了……呜呜…他好命苦幄……呜……

“喂!”季银芽用拐杖的尾端,戳戳以狼狈的面朝下之姿、呈大字型趴倒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莽汉。“你要躺到什么时候呀?”’

“你为什么拿拐杖绊我的脚?”冀祺仰起哀怨的愁容质问。就是那淬不及防的一棍,害他摔了个狗吃屎,同时也害他在情敌面前摔碎了自尊心。

“谁教你突然挥着扫帚,像个疯子似地冲过来,我以为你想打博阳嘛。”季银芽无事地眨着水汪汪水眸。

“你就那么心疼地?”冀祺的确是要捶那个小白脸没错,若非她从中作梗,这会儿瘫平的应该是“博”兄才对。

“废话!”她不心疼她唯一的弟弟,难不成去宝贝他这外人吗?

“不公平,你大小眼!”冀祺登时踢翻了五桶醋。“那臭小子究竟哪一点好?脂粉味那么重,说有多娘娘腔就有多娘娘腔。”

“姓冀的!不准你这么批评博阳。”幸亏博阳已经回去了,否则非跟他拼命不可。

“你不爱听,我就偏要说——娘娘腔,娘娘腔……哎唷!”冀祺捂着险些开花的脑袋儿,哇哇怪叫。“你怎么又拿拐杖敲我?你当我这是石头啊?”

“你本来就是颗顽石嘛。”季银芽半点也没有罪恶感。

“你……”冀祺跳坐起来,被压垮的草坪上恰好留着他的人形。

“不准你再讲博阳坏话!”季银芽先发制人。

“我……我……哪有要讲他的坏话?”事实上他正想用更毒的字眼气她,只是既然被人抓包了,就要抵死不承认。

“最好没有,不然我和你没完没了。”季银芽作势举了举拐杖。

“@*#……”碍于在佳人面前要保持君子风范,冀棋只好忍住妒火,鼓着脸,敢怒不敢明言。

“你又在那儿嘀咕什么?”季银芽睥睨一扫。

“没有。”冀祺忙不迭摇摇头,调整一下盘着腿的坐姿。他仅是替“博”兄的祖宗三十六代点个名。

不过他要是得知“博”兄的祖宗和季银芽的祖宗皆是同一票人,大概会自动抢过她的拐杖,狠狠地把自己敲毙。

“你蹲下来一下下。”冀祺朝她招招手。

“干么?”季银芽虽不清楚他想玩啥把戏,但仍依言行事。

“别动。”冀祺掸灰尘似地拍拍她的玉肩。那是博阳兄不规不矩的手曾侵犯过的领域。“好啦。”

“嗯?”季银芽好奇地扭首去瞄。

“没有,有‘不干净’的东西沾在上面,我已经把它弄掉了。”冀棋说着又轻轻拍了几下。

如果可以,他会倒上好几瓶香水来盖住“某人”的污染。

“哦……谢谢。”怎么她今天肩上老是沾到东西呀?

“明天我载你去医院。”冀祺不是和她商量,而是告诉她的决定。

“不必。”季银芽慢慢站起来。“博阳会来载我。”

“哼!差别待遇。”就是因为如此,冀祺才更坚持。

他恨透了她东一声博阳,西一声博阳,仿佛她的天地得靠博阳方能运行。“刚刚他说要载你,怎不见你像现在这样马上拒绝呢?”

“我为什么要拒绝?”季银芽不懂。

“那为什么你就要拒绝我?”想到“博”兄临去时投来的示威秋波,冀祺更呕。

“你是吃错药啦?”这人闹啥别扭呀,干么一直在鸡蛋里挑骨头?

“你瞧,是不是立刻印证?”冀祺的鼻孔喷着气。“他讲什么,你都笑眯眯地附和,叫你在家休息,你就乖得像只小猫咪似地猛点头,而我咧?我一开口你就说我吃错药,我之前好意要你休息,你却给我摆脸色。”

“你到底要表达什么?”季银芽见他平常挺好好先生的,没料到他拗起来竟比三岁娃儿还蛮不讲理。

“反正我明天是载定你了。”想到博阳兄临去时递来的玩味秋波,分明是在向他示威,他的心里就老大不满。

“莫明其妙!”又不是去郊游,这种事也要争。不过他今儿个真的很奇怪,该不会是“生理期”到了吧?

嗯,瞧他那番样,根本难以沟通,所以再“灰”下去也没啥意义,就随他自己坐在这儿发癫吧!

“如果你闲着没事,干脆帮我把院里的杂草修修算了,走的时侯记得帮我扣上大门呀。”季银芽旋身就要进屋。

“等等……”他话还没说完耶。

冀祺一时情急,伸手便想留住红颜,未测以他坐姿的高度,凑巧抓着了她的小腿肚。

“嗄……”季银芽一个踉跄,当场跌了个嘴啃泥。

“哗——”他下意识松手去抢救,为时已晚矣。“啊!对不起——”

“哎唷……你……故意的……”季银芽痛不成声。她的鼻子、她的胸部恐怕都摔扁到能当飞机跑道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我只是……”完啦,本欲藉机力挽狂澜,不虞却是雪上加霜。“你有没有怎么样呀?”

冀棋心中无比歉疚,未经伊人同意便打横将她抱起——反正问了也是白问,她铁定说no,不如先斩后奏——然后飞奔进屋。

“噢……”季银芽喊疼都来不及,哪有余暇抗议,况且偎在他怀里的感觉,至少比硬梆梆的草坪舒适许多。

冀祺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内,又小心翼翼地摸摸她的手,再探探她的脚。“真的很对不起啦,我看看……好险,好险,只是有点红红的……没事,没事

“不要碰我!”稍事休息后,季银芽的气力算是回了笼,她啪啪击出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歇斯底里咆哮:“你分明是想报复我刚刚绊倒你,你没气量,你狭心眼,你这个灾……”

“我知道,哎呀!轻一点……”冀祺一面接腔,一面求饶。“我是灾星、祸害……痛……你别打脸……哎呀……别打头,打头会变笨……哇痛……我还是瘟神、瘟疫、温州大馄饨……”

“你颇有自知之明嘛。”季银芽强憋即将破喉的爆笑,怎么也打不下手了。

“是,是,你教训的是,小的什么没有,就是有自知之明。”冀祺谦卑狗腿外带谄笑地拍着马屁。

“去泡杯茶来给我喝喝。”不能笑呀,这一破功,包准他马上开起染房。

“没问题,为你服务是小的几世修来的荣幸。”冀祺极尽可能地阿谀奉承,并学古代的奴婢,又是哈腰、又是鞠躬地缓步退下,途中还不小心撞到身后的墙壁。

季银芽始终酷酷地抿紧唇,直到见他进入了厨房,才噗哧笑出,为了怕他听到,她还辛苦地把嘴蒙住。

只是这一松懈,浑身的肌肉便开始发酸,尤其刚刚用来捶他的双手,像是甫擂过钢筋水泥似地。

或许真是累了,季银芽卧着笑着,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连后来冀祺抱她上床,她都毫无知觉。

当然,她也就没看到他帮她盖上被时的温柔笑靥,以及他偷偷印在她额上的那个充满爱意的吻!

寂寞孤独的小杜:

很奇怪呀,人虽是群体的动物,但凡事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却永远是自己。

这种病态的行为,聪敏的老长辈已替咱们人类寻了个开脱的罪名,那就是“自私”,更为此症候群诠释了最佳名言——“人不自私,天诛地灭”。

换言之,人要是放弃了生这种病的权利,就会遭苍天诸神的杀害和地狱群魔的摧毁,所以好心会没好报,狗才会无聊去咬吕洞宾,而当初恐龙会在一夕间全灭,大概就是它们不够自私。

因此为了地球的存亡,为了表现合群,人必须要自私,否则数万年之后,就换猫狗猿猴来研究咱们人类为什么会在一夕间从地球上消失。

也因此,我不能做害群之马,我自私地去争取我想要的东西,并没什么不对是吧?

期待与你见面的小娟

是的,他想通了。

他努力去争取想要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对。

他不小心喜欢上别人的女人,也不是他的错。

故他昨日返家之后,根本不必为自己的莽撞拜访,是否会造成季银芽和博阳之间有啥裂隙而感到愧疚,也不必为自己因此有渔翁得利的自私心态而感到羞耻,特别是他看到她宛如圣母玛丽亚般祥和睡脸,他更不应该为自己有任何想从第三者越级的遐思而感到龌龊。

是的,没错,他想通了!

大约静候了五分钟,屋内才有回音。

“加油!”冀祺煞住车,按下电铃,高声为光明的前程打气。

“等一等,我就好啦……哎呀,怎么提早了呢?我马上来啦……我好啦,好啦……”季银芽越来越近的声音,一路播报她的状况,以免访客不耐。

大铁门终于咿呀打开,紧接着露出她由笑转为讶然的粉颜。

“你忘了带钥匙啦?啊——你不是博阳……”最后一句比较像是自言自语。

“我没说我是。抱歉,让你失望了。”原本飞扬的唇瓣不禁嘟得满天高,冀祺酸溜溜地嗤哼着。

可恶!她和那个小白脸的关系居然这么亲昵了?

不,不行!他不能这样就气馁。

小白脸有她家的钥匙又怎样,小白脸先认识她又如何?爱情这玩意儿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先到先赢,大伙儿一切凭真工夫,他不见得不能败部复活。

“你又来做什么?”话是对他说,但她的脸却是朝着街头街尾张望。

“如果你是在找博阳,哼哼,他还没到。”冀祺很不喜欢她用“又”这个字,仿佛嫌他很多余似的。

“哟——”季银芽双手环胸,定眸瞅着他。

这人一早是拿醋当牛奶喝啊?口气这么酸。

“你不用工作啊?动不动便往这儿跑,小心被老板赶回家吃自己。”大概就是他太混,所以他这位业务员都已经三十好几了,人家可能都在开宾士了,他还穷到连一辆摩托车也买不起。

“如果到了那种田地,你愿不愿意收留我?”会担心他的工作就表示她关心他,所以他还是很有希望。

“喝!我可养不起你这个大胃王唷。”思及他吃西瓜的蛮劲儿,季银芽忙不迭摇首举手投降。

“问问罢了,干么拒绝得那么快?”陡然让人浇冷水,冀祺不悦咕哝。

“你又在发什么牢骚?”瞥了一下手表,她不待他回答便挥挥柔荑接着说:“不招呼你啦,博阳差不多要到了。”

“别等他啦,走,我载你去医院。”先下手为强,此乃冀祺故意比他早到几步的目的。

“你少胡闹了。”季银芽一笑置之。

“我看起来那么不正经吗?为何我讲的话,你老当我在开玩笑?”冀祺懊恼地蹙着眉峰。他从不晓得自己做人竟是如此失败。

“你看起来的确是在说笑嘛。”季银芽反驳。

“好吧,那我现在很正经地告诉你,小姐请上车,ok?”冀祺绷着长相性格的俊脸,装出一丝不苟的气派。

“要走你先走呀,拜拜!”季银芽很不给面子地格格娇笑,她认为他还是较适合吊儿郎当的痞子调调儿。

“咱们昨天不是讲好了吗?”笑他总比骂他好,起码他的计谋多少奏了一点点效。这追女人呀,脸皮就是要厚,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