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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刁狭侣 佚名 4530 字 4个月前

洛芯不屑地撤撇嘴。

“我还采了一些棉叶麻疯树,它的叶和种籽油能做泻药,我们可以给他们来个‘一 泻千里’。”水昊赞佩自己这句成语用得妙。

“泻药?”这太便宜海盗了嘛。“有没有比较干脆一点的方式?”

“例如?”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水昊愿闻其详。

“例如找个什么比麻疯树还好用的植物,能使他们眼冒金星,呼吸困难,忽冷忽热 ,全身刺痒难熬,好让他们抓得遍体鳞伤,皮肤溃烂化脓,最好再让他们吐到把内脏都 呕出来,泻到把肠子都拉出来,但又不要让他们马上死掉。”贺洛芯睁著一双炯炯有神 的哲瞳,讲得是津津有味,甜美的脸庞还不时绽著兴奋的灼光。

“嘎!”那……叫……干脆?!水昊只骇得一身冷汗,相较之下,他以前哄她吃药 用的唬人词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此刻他方领悟到,为什么咱们老祖先要说最毒妇人心。

“有没有吗?有没有吗?”贺洛芯兴致勃勃地追问。

“你不觉得这样太……太……”水昊在胸前旋著腕,暗示她何需如此残暴。

“太仁慈了是吧?”贺洛芯攒眉沉吟,越想就越表赞同。“我也这么觉得,不如我 们再想些法子,让他们多加个七孔流血,口吐白沫,筋骨俱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呃……”水昊顿然哑口。

所以说呀,女人千万招惹不得,他能平安活到现在,算是天佑地庇、上苍怜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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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夜色,始终是最好的保护色。

水昊牵著贺洛芯,蹑手蹑脚地匿在敌军扎营边境的暗处。

辛苦忙碌了一天,海盗们累的累,倦的倦,警觉性也较低地围著营火喝酒、聊天、 休憩,几名大汉则在一旁烹煮晚餐。

“哇!他们还有罐头食品耶。”贺洛芯轻呼。在孤岛住太久,乍见那些文明社会的 产物,竟有著莫名的兴奋。

“别尽瞧著吃,一会儿要按照计划进行,万万不可冲动坏事。”水昊再三叮咛。若 非拗不过她颇具威胁性的请求,他绝对不会让她来冒险。

“安啦,安啦。”贺洛芯嫌烦地掏掏耳朵,他已念得她生了满耳的耳垢。“倒是你 自己小心别﹃出槌﹄。”

“那当我……”她动不动就像火药似地,水昊怎能安心呢?

“当你用弹弓朝反方向弄出一些动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后,你再籍机把你专程挑 的那些矿石射入火堆,制造一些假象吓他们。”贺洛芯接口。

吞了吞唾液,她又说:“我咧,这时候就想办法乘著混乱,把处理过的麻疯树叶和 种籽油倒进食物里,让他们吃了以后‘泻不胜泻’。”

她得意地看著他。“如何?我记得很清楚吧?”

说穿了,水昊的计划是借助矿物的特性来唬人。

人家是以牙还牙,他俩则是以石还石。

海盗炸毁了他们的山和偷他们的钻,他们就用对方破坏掉的岩石来回报。

“记得就好,千万不……”

“千万不要贸然行动。”贺洛芯拨开他比在她鼻尖上的修长手指。“你刚刚‘又’ 讲了好几遍啦。”

“我是担心你……”讲了好几遍不代表她有听进去。

“你是要躲在这里喂蚊虫,然后继续担心我呢,还是准备开始行动?”贺洛芯懒得 听他说完,便已直接了当步入今夜的主题。

“好吧。”水昊犹如三娘教子,忍不住又附注了一句。“你切记任务一完成就…… ”

“就赶快溜。”贺洛芯抢下他的话,本就没多少的耐力业经磨得精光。“我的天呀 ,大猩猩你什么时候变降比我妈咪还唠叨啊?”

自从她参加此活动。水昊想。

“嘘--小声点。”他从腰上卸下一只皮囊给她。“这南欧丹参是我才磨好的,它 与酒精共用,会导致酒后呕吐和作恶梦。”

“哇哈,这个酷!”有“下泻”就一定要有“上吐”,那样才叫平衡嘛。

宛如黑珍珠般的骨碌碌眼珠,接著被他背上的那几校自制的竹箭所吸引,她虎视耽 忱地搓著手。“你这箭也好酷,给我一、二根玩玩吧。”

“别碰!”他连忙阻止。“这箭上我喂了很重的毒马钱,被扎到后,足以让一头大 象睡上三天。”

“这么厉害呀。”贺洛芯赞不绝口。

“你千万别靠太近,那些海盗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要是她的臂力和玩弹弓的 准头有他的一半,他就不会让她去做下药这桩比较危险的工作。“若是没机会就先溜, 千万不许逞强。”

“千万,千万,你讲得‘千万’随便加一加,也有好几百亿啦。”贺洛芯夸张地发 著牢骚。

“那……我这就去了。”水昊仍是不放心。

“快去吧。”贺洛芯挥手驱他。

见他忧心仲件地离开,并无声无息、矫健如猩猩地爬上树后,她才绕到距食物近一 点的草丛中伺机而动,对于即将面临的刺激,她兴奋地手心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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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速而猛地飞打在岩壁上的擦撞响,虽说不算非常庞巨,但在清爽辽阔的夜间 ,却显得格外突兀。

嘻嘻哈哈划酒拳的喧哗戛然静止,海盗们不愧训练有素的佣兵,均机警地朝岩壁方 向举起枪。

“咦?什么声音?”有人问。

“在那边!”有人说。

很好。

藏于树荫高处的水昊很满意自己所造成的效果。利用大家视线转移的此际,他立刻 又射出许多矿石至营火里。

僻哩僻啪的落击声,仿彿是材火燃烧时所发出的杂讯,故罪人瞧都没瞧,大部分的 注意力仍集中在原目标。

“我们去看看。”有两名海盗自告奋勇。

不一会儿,水昊投入火里的矿物开始有了化学作用。

首先是光卤石中的钾使火变成紫色。

“咦?你们看,火!”有人突然指著跟前的营火。

“火怎成了紫色?”

适逢大伙啧啧称奇之秋,青铅矿热熔而产生了一连串的爆炸,这种声音,对长年在 烽火中打滚的一干勇夫特别敏感。

“哇!”

“发生了什么事?”大伙均吓一跳地拔枪找掩饰。

水昊居高临下,将这些东张西望的警戒模样全观进眼里,他暗暗窃喜计谋得逞,海 盗们几乎是依照他的剧本在演。

不过由他们纯熟的反应可知,敌军确是不好惹,他得更加小心进行下一步。

接著绿铜锌矿石里的钢又使火变绿。

“喝,你们看,火又变色了。”较神经质的人嚷著。

“这绿色的不就是……鬼……火?”

“刚才火不是也在叫?”迷信的人开始不安了。

“难不成……这个岛有……”

“我早说过不要到无人岛。”

越是歹恶的分子对“那种东西”越忌虑,现场顿时众说纭起,烘乱成一团。

“够了,”一个看上去就是狠角色的金发粗汉喊著。“只不过是火的颜色不一样或 放几个屁,就值得你们大惊小怪,你们那么没见过世面吗?!”

当下立即呈现最高品质--静悄悄,盗匪你看我,我看你,皆认错地低著头。

“好小子。”一句话就让众海盗安静,水昊因此判断他必是里面举足轻重的家伙, 或许是头头也不一定。

擒贼先擒王。

水昊把对方的长相牢牢记住,届期若有需要,他也好有个对策。

“办正事要紧。”他接著借用树与树之间的枝干联系,一声不响地接近最早出去探 勘的两个海盗。

“什么都没有嘛。”海盗一嘀咕。

“八成是风吹到什么弄的,咱们回去喝酒吧。”海盗二附议。

两人于是松懈地收抢转身,水昊早已瞄准好的毒箭,倏地正中海盗一的胳膊,劲道 之强直入对方的肉里。

“咦?”海盗一狐疑皱眉地伸手去摸。

“怎么啦?”海盗二间。

“不晓得被啥刺到了一下。”

语方落,海盗二亦中箭,他啊了一声。“我也被……”

话未休,伙伴已双眼一翻,仆地昏厥,他不禁张皇地询问:“你怎么啦……”

孰料“啦”字刚完,他也跟著两腿一软。

水昊见歹徒纷纷躺平,即迅捷蹬到树下,把两人身上的毒箭拔走以湮灭痕迹,然后 赶紧跑到与贺洛芯约定的地点等候。

而那厢海盗久久不见两人回去,于是派员出来寻找,却见他俩晕瘫在地,怎么唤也 唤不醒,这下自是又引来另一场惊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首领厉声恫吓。“去查查这岛上是不是有别人。”

“是。”十几个手下受命向八方移动。

神刁岛今晚将会非常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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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每过一分钟,水昊的心脏便加跳几下。

远远引领,可瞻窥海盗已在四处搜探,他绞得指节都发白了。

“怪咧,洛芯不是会比我先完工吗,为何迟迟未出现呢?莫非我集合地点没讲清楚 ?还是她记错?或者……”他开始担忧她该不是刁蛮因子又忽然作祟,硬要去耍些有的 没有的无赖。

正想回头去搭救,总算盼到佳人的倩影,他急白了脸地拎著她,以马不停蹄的脚程 奔往洞穴里钻。

“你把我吓死了,怎么那么久才回来?”焦心的硕掌在她娉婷的曲线上胡摸乱遛一 阵,审视她是否受了伤。

“别那么紧张……讨厌,好痒啦。”贺洛芯叽哩呵嘻地笑缩成一团。“人家只是在 完成任务时多花了点手脚嘛。”

原来她一直苦无机会出手,又不甘作罢,恰巧水昊弄晕两人引来大骚乱,众匪全往 该方向移动,她于是大摇大摆把泻药、吐药放进食物内。为防有鱼漏网,凡是现场能吃 能喝的,她全不放过,还把它们搅匀。

“喔。”水昊这才安心,他朝她翻出手掌。“拿来。”

“什么?”贺洛芯斜娣他的毛毛五爪,以为她临走贼窟,顺手偷的那把小型手枪被 他发现。

“剩下的草药。”水昊勾勾指头催促。那种危险的物品最好还是不要放在她的身边 ,免得哪天得罪她,他就吃不完兜著走。

“草药?”吓死她了,她还道他这么神通广大哩。她嗤之以鼻地拍拍柔荑,俨然上 面有多脏似地。“剩下?你开玩笑?”

“你全……倒了?”水昊张口结舌。

“当然是喽,谁还跟他们客气?”贺洛芯沾沾自喜地撩了一下秀发。

“天呀--”虽然认为他们罪有应得,但水昊仍不禁要为那帮海盗掬一把同情的眼 泪。“他们若是有吃下那些药,就真的能达到你要求的标准,包管他们会吐到把内脏都 呕出来,泻到把肠子都拉出来。”

“那不刚好,咱俩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贺洛芯陶 然的表情可让人嗅出,她对这类的事是相当乐此不疲。她兴冲冲地仰著小脸问他:“接 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你唷。”水昊奈她没何,他拉她倚墙而坐,再捞住她的脑勺住他胸前偎。“先睡 一会儿,等天亮了再说。”

“嗯。”忙了一夜,也兴奋了一夜,她的确是累了,伏在他的怀里听著他规律的心 跳,她很快地便进入黑甜乡。

不过远在山下的海盗就没那么幸运。

他们彻夜搜山未果,肚子早就咕咕大叫,口也干,舌也燥,回到营地哪管食物是冷 是热,抓起来便是往嘴里送。

此时东方将白,才晃眼的工夫,众人的肠胃即产生强烈的动作,不旦上吐下泻,无 一幸免,就连好不容易入睡的,亦被不止的噩梦骇醒。

“老大,这岛真的有古怪。”有人开始向上级反应,话还来不及讲完,他又转身吐 了一地。

“是呀,我们当初就先检查过,你刚也带人翻过,这岛确实只有咱们呀。”探路的 先锋小队的脑袋,仍处于前一分钟的梦魇混沌里。

“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岛,所以才没人住?”旁边刚拉到虚脱回来的人提出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