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3(1 / 1)

由由之神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然能怀疑一个精灵的忠贞程度?”

由由见瑞契儿这般胡搅蛮缠,也只好窝了口气不去理会她了。

没想到瑞契儿倒还不罢休,对着由由道:“卡尔丝,请回答我,你到底还喜欢哪个女孩?”

由由被瑞契儿这么一问,给问的愣住了,支吾了一阵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瑞契儿发现由由的表情不太对的时候,便小声地贴到了由由的耳边,道:“告诉我,是不是很多呀?”

由由被她这么一问,给问烦了,对瑞契儿道:“人类女性相互存在吃醋的心理,别告诉我你们精灵女人也会吃醋?”

瑞契儿道:“什么叫吃醋?我不太明白?”

由由也懒得和她解释,就道:“我除了你之外,不喜欢其她女孩的。”

瑞契儿道:“卡尔丝,请你诚实一点好吗?我们精灵女孩没有嫉妒或者是你说的那种吃醋的心理,我们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说谎。”

由由抱歉地瑞契儿笑了笑道:“我以前确实也喜欢过别的女孩子,但见到你之后,她便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出于女孩子的害羞,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红。

由由将视线又转移到了电视屏幕上,屏幕上的驴子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所谓的“血人”就是他的身体浑身上下充斥着血,包裹在肉外面的那层皮,全部都被“硫酸”给腐蚀掉了。

驴子痛苦的站在那里,他不敢动一下,哪怕是轻微的挪动一下身躯,驴子都会承受着死一般的疼痛,哎!没有皮肤露着肉的人,不痛才怪。

现在,就是不动,驴子浑身上下也已经痛得要死了。他的半个身躯靠在墙壁上,双手扶着墙壁,双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血沾满了墙壁,就在他站的位置,有一小股血流正缓缓地顺着他的脚下,在客厅中肆意的流淌。

驴子不断将自己的嘴张大,看那样子是在痛苦地狂喊。

由由很想听听驴子是怎样喊叫的,说来这种心理也是挺变态的。但是他一想起先前驴子猖狂地将脚踩在刘大叔身上的时候,由由就觉得千刀万刮此时对于驴子来说都不解气。

刘大叔像个小偷一般从屋里探出了头,当看到驴子已经成了个“血人”的时候,他惊的抖动了一下,便低下头去对着他手中的小刺锅子不知道说着什么。

说完后,刘大叔蹑手蹑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刘大叔走到驴子身前的时候,电视音响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极度痛苦所发出的叫喊声。

由由和瑞契儿因为过于全神贯注,以至于音响中突然发出的声音把他俩吓了一跳。

瑞契儿吓得甚至从小床上蹦了起来。

由由见瑞契儿吓成了这般模样,自己又不好去安慰,便对着电视屏幕大骂:“刘该死的,你的录制技术怎么这么差?”

刚一说完,由由就迅速地将精神再次集中到了电视里。

驴子的惨叫是那般令人抓狂,由由不得不用手轻微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瑞契儿比较安静,因为她的耳朵和常人不同,所以根本就不用去捂。

刘大叔走到驴子的身后,对驴子道:“年轻人,我早就告诉你,说话不要太张狂了。人呀,年少的时候都比较轻狂,总是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是挺可怕的,别说是你,就你们的那个什么孙总,都怕我三分。不过,现在我这么个老头子又怎么能令你害怕呢?”

说罢,刘大叔手中的小刺锅子腾空飞起,直扎进了驴子后背模糊的血肉中。

驴子突然之间鬼哭狼嚎似地叫了起来,那声音模糊的由由都听不出究竟他是在那里哭还是在那里叫。

这种杀人般的叫声,由由还没有听到过。既然是第一次听,由由就希望这声音能够持续着长一点,反正驴子这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既然能够这样对待刘大叔,想来他以前也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今天算是对他罪有应得,只怕驴子这丫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背过气去。

小刺锅子在驴子的后背上先是狠命地朝下钻了一阵子,钻出了个血坑后,汩汩的鲜血开闸似地往外淌,驴子的叫声也更加生动了。

小刺锅子在驴子的后背上钻出了个血坑后,可能觉得这样玩不太有意思,便开始不停地在驴子的后背上翻滚着。每翻滚一下,驴子的惨叫也会随之变强,直到扎的驴子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和刺锅子的刺一般多的小血眼时,小刺锅子才停息下来,朝后一跳,飞了出去。

当小刺锅子从驴子后背上跳到刘大叔手里的时候,驴子的后背已经成了“血旋涡”,每个被小刺锅子扎出的血孔,在同一时间,喷发出了血流,这场面颇为壮观,无数个血流向外喷溅着,行成了一个多眼的“血喷泉”。

肉和血相互搅和在一起,碎肉被“血喷泉”上涌出的鲜血冲飞了出去。

刘大叔对着驴子的后背缓慢地摇了摇头,开口对小刺锅子道:“宝贝,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小刺锅子听懂人话似地在刘大叔手上摆了摆。

刘大叔心有灵犀地道:“难道你还不觉得残忍?”

小刺锅子又摆了一下。

刘大叔接着道:“要是你还觉得不够残忍的话,那我们就来点更残忍的东西好吗?”

小刺锅子又摆动了两下。

刘大叔冲着小刺锅子阴险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驴子狂吼一声,转过了身子。他的脸上已经被血给填满了,除了还能辨认出鼻子的轮廓之外,剩下的地方竟然全都是血迹,眼睛也好似被割掉了半个,白眼球里全都是红色。

驴子对着刘大叔张了张嘴,血肉模糊的嘴已经没有嘴唇了,由由一开始没分辨出这家伙的嘴在哪里,等他张开嘴,直到露出里面染上血的白牙,由由才看清楚他那没了唇的嘴。

由由不知道驴子想对刘大叔说什么,除了听见驴子喉咙中传出撕裂般的惨叫外,根本就没听见他说别的话。

驴子的身体向前艰难地走了两步,刘大叔见驴子开始朝自己走来,马上随着驴子的步伐朝后退了两步。

驴子见刘大叔后退了,无奈地狂叫着伸起了染满血的手壁,手臂艰难地伸直后,驴子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愤怒地将手臂砸向了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

由由本以为驴子会拼进全力打向刘大叔,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开始玩起了自残。

第五十六章 炮制咸盐驴(上)

看到驴子的举动后,由由惊慌片刻,迅速把视线转移到了刘大叔的脸庞上。果然,刘大叔也和由由一样,对驴子的举动非常地吃惊。

驴子这狠命地一下砸过之后,他的身体晃了几晃,随即“扑通”倒了下去。

刘大叔走到驴子的跟前,蹲下了身,只见驴子身上的血竟随着他的倒下,在刘大叔脚前汇集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窝。

小刺锅子干完坏事以后,在刘大叔的手上是一动也不动。

由由看到刘大叔的额头上飘满了汗珠,看来此时的他非常的紧张。

刘大叔伸出了一只手,看那架势是想将驴子的身体给扶起来。

驴子倒下的姿势很不妙,大头直接朝下就躺倒在那里,此时的他估计也快要活不成了。刘大叔担心地对着小刺锅子自语道:“小王八蛋,都是你的错,我不是都嘱咐过你不要下手太重吗?你救了我的老命,我这辈子都感激不过来,但你也不能随便地杀人呀!手法还这么残忍,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干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从我手中脱离的。”

小刺锅子好像是知道了自己错误的严重性,不住地在刘大叔的手中摇晃着,它身上所有的刺都开始收缩了,好像是在赎罪一般。

刘大叔说完后,可能是怕小刺锅子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压力,便又好言好语地对它道:“这只是个小错误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等今后你长大了,就知道现在的错误是多么地可笑了。宝贝,我的好宝贝,我预感到你将来一定会不一般的,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英雄哦!”

刘大叔刚说完,由由还没来得及去思考,坐在他旁边的瑞契儿就道:“英雄!绝对是英雄!18缘族中的人,哪有不是英雄的?太棒了!不愧是18缘族的勇士。”

由由对瑞契儿此时的表现很不欣赏,道:“喂!我说,你见到男人的裸体不捂眼睛也就罢了,为何看到血腥的画面还这么来精神呀!这种场景是不应该提倡的,杀人你以为是儿戏吗?如今看来刘大叔死了也是罪有应得,闹了半天他的手里竟然有人命案子。”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更是不解道:“卡尔丝,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你的思想了,你应该为18缘族勇士中的任何一员喝彩才对,他们永远都是英雄,你看在他们的灵魂还没有转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了英雄的气概,等以后他们的灵魂全部转化回来以后,肯定会再次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的。”

由由听了瑞契儿的话真的很晕,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喜欢这个古怪的女孩了。但自己曾在她的心里发过誓,一旦背叛了她的话,也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大不了就是个死!宁可死在美女的剑下,也比普通的老死强呀!做鬼也得风流一吧!说不准还能在死前吃个豆腐呢!呵呵!!!”由由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卡尔丝?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们的英雄。”瑞契儿见由由在笑非常得不理解。

由由对他道:“我没笑什么,只不过刚才看你的表情很可爱,所以想了些龌龊的东西而已。不要怪我呀!”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朝她瞥了一下嘴。

“哦,我被你的眉眼给电晕了。”由由装着做出了一副被电到了样子。

瑞契儿转过脸去摆出了副冷酷的表情,不去看由由,可是微笑却不知不觉地蔓延到了她的嘴角。

刘大叔站起身回到了屋子里,不大一会儿他又出来了,和刚才不同的是,他手上的小刺锅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刘大叔走到驴子面前,叹了口气道:“你呀你呀!你说你死哪儿不好?偏偏要死我家里,都说明人不做暗事,你既然死在我家里了,我也得和狐儿做个交代,要是什么也不和他说的话,他肯定会主动来找我的。刚才我根本就没有料到你这个死驴居然能死,要是提前就知道后果的话,我死命也不会给狐儿打那个没有用的电话,还让他解雇你,现在还解雇个屁呀?”

说罢,刘大叔站起了身。他刚一站起身,还没等着迈出脚步,驴子的一只血手竟然抓住了刘大叔的脚腕,刹那间刘大叔脚腕上的白袜子被染成了红色。

由由和瑞契儿同时一惊,谁都没想到这驴子竟然还没死干净。

刘大叔出于本能,缩了一下被抓住的脚。结果驴子的手抓的很紧,收了一大顿,自己的脚腕愣是没有从驴子的手中挣脱出来。

“我靠!有没有搞错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刘大叔对躺在血泊中的驴子道。

由由看到驴子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死死地抓着刘大叔脚腕子。

驴子靠着那只手的全部力量,将自己的身体给支撑了起来。

此时的驴子,已经不存在“脸”了,可以说他现在的“脸”根本就不是“脸”,而是一个沾满了血的凹凸物体,如果加上整个头颅来看的话,就是个染了血的血球。

刘大叔的脚腕子虽然被驴子死死地抓着,但他暂时还没有挣脱开的意思,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低着头瞅着驴子的脸。

可能是驴子的全部力量都已经用完了,他终于支撑不住,将自己的头颅低了下去。

刘大叔再次弯下身子,伸出手狠狠地掰开了驴子那双抓住了他脚腕的血手。

驴子的血手被刘大叔掰开后,轻微的呻吟声从驴子的嘴中传了出来。可能是驴子已经被疼痛折磨的麻痹了,以至于没了皮的血手接触到刘大叔粗糙的手掌时,也不再发出强烈的惨叫声了,驴子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喊叫了。

刘大叔将驴子的血手放到了地板上,他一边站起身,一边顺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脱下外套后,刘大叔伸出双手插进了驴子带血的胳膊窝内,半拖半拽地把驴子的身子给扶正了。

驴子的哀号再次随着刘大叔的动作响了起来,他用手臂不停地乱挥着,却无力抓住拖着自己的刘大叔。

当驴子的身体被刘大叔扶正以后,一大摊发黑了的血顺着驴子刚才压过的地方流了出来。

“恶!真他妈的恶心!”由由自言自语道。

瑞契儿根本就没有理会由由的话,而是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可怜的驴子呀!我不能就让你这么样的死掉!我要让你的灵魂安静地飘进天堂,我要将你腐朽的肉身葬到最神圣的地方。”刘大叔说着就将驴子朝自己卧室对面的屋子拖了进去。

驴子“嗷、嗷、嗷”地叫着,模糊不清的脸摆出了痛苦的表情。

凡是驴子的身体所经过的地方,全都被鲜血或者是风干了的黑血所侵蚀。

刘大叔把驴子拖进了屋子以后,放倒在地上,自己就出去了。

由由现在才终于明白,闹了半天刘大叔的家中,可能每个房间都按了摄像头,要不然一个摄像头根本就不可能摄的范围这么广。

不多时,刘大叔就回来了,手中还顺便拿了样东西,这东西的体积可算是比较大的,要是论它的体重的话,应该是比较轻,要不然刘大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