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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由之神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现。他失望的抬起头朝天棚顶上的壁画看去,壁画的颜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暗淡,在刺锅子的位置也不再有什么精光传出了。

由由看到瑞契儿同自己一样,跌坐在地板上,他可以从瑞契儿呆滞的眼睛中,解读到此时的瑞契儿同自己一样的虚弱。

闪电所显现的死亡景象并没有完全展现在由由的眼中,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之际,闪电突然消失了,紧接着阻隔在他和瑞契儿面前的精光墙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能代表什么?由由不明白。他期待着此时突然在刘大叔的电视柜底下翻出第9盘录像,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猫神夏米的死随着第8盘录像那残缺不全的结尾而告终。

一切又复原了,刚才的景象对于由由来说就像是“神景”一般,他不知道闪电及精光墙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使是刘大叔现在突然复活来帮他解答疑问,他也不想再去听了。此时的由由内心真的很乱,他什么都不愿去想了,只想捧着枕头去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他没有理会瑞契儿,并不是由由不想去理她,而是他确实是渺茫的不知道此刻应该是谁去安慰谁。

他站起身,勉强爬到了小床上,重重地躺了下去,深深喘了口粗气。这口粗气还没等喘匀,强烈的睡意就已经袭击到了他的头上。

由由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在那个空间中,除了电视、碟子、壁画之外什么也没有了,他匆忙将所有的碟子依次地插进了电视当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将碟子就那么硬生生地插进电视的“嘴”里,他插的那个位置正好就是电视屏幕的正下放,那个地方一般都标注着电视的品牌,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碟子给插进了标注着电视品牌的位置,刚开始那碟子还有些不顺从他,根本就不打算往里进,到了后来,可能是那碟子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了由由的犟劲,便自动打开了一条前进的轨道,轻松而入。

刚插进去,由由还没等把电视的插头插进电源里,电视就“啪”的一下子亮了。

随着电视屏幕的不断闪烁,由由看到刘大叔的那个刺锅子“儿子”,正开始慢慢地从电视屏幕的最远处显现出来。

开始它显现的还比较慢,影子也小的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由由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正慢慢地从白色屏幕的远方朝他靠近。

到了后来,那个小黑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球,最后,那个小黑球就已经便成了大黑球。直到大黑球大的由由的眼睛已经看不全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轰隆”一声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般在他的面前响了起来。他的脑子里四处都在响着“嗡嗡”声,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震聋了,似乎有点后怕,他立即将自己的眼睛闭上了。

当他觉得四周的声音突然之间又消失了的时候,由由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自己眼前那恐怖的景象时,差点昏厥过去。

其实,他的面前仍旧在不断地发出嘈杂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上好几倍。只是由由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的耳朵随着第一次轰隆声响起,便被震聋了。

刘大叔的“儿子”已经从电视里滚了出来。

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它是从电视里顶出来才对!

看到这一幕,由由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初中时看过的一部鬼片《午夜凶铃》。它里面的那个独具特色的“小姐”,不正是从电视中出来的吗?只不过她出来时的形式是爬,而刘大叔的“儿子”从电视里出来的形式是滚和顶。

“贞子”那长长的头发,裹盖了自己的脸,从两侧的头发中露出了只有眼白而几乎没有黑眼球的眼珠子,眼睛的四周粘满了令人看后狂吐n天的血浓,那浓的模样永远都留在由由的脑海里,并且还是一直不停地在由由的脑海中流淌着。

电视被刺锅子给顶爆了,在它爆炸的瞬间,大量的黑烟从电视机的后身冒了出来。

由由本想将“贞子”的形象从自己脑海中剔除掉,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比“贞子”眼睛还要恶心的东西,那东西来自于刺锅子的“腹部”。

无数条红色的“小蛇”,在刺锅子的腹部相互交叉着游动,那些红色的“小蛇”全都被裹在刺锅子腹部的那曾白膜里,整个刺锅子浑身上下,惟独那块白膜没有生出半点的刺。

那白膜看起来是如此的清晰透明,由由可以看到,游动在白膜内的红色“小蛇”,每一只上都长出一对儿“贞子”般的眼睛。只是那眼睛没有头发遮盖,而是完全暴露出眼眶,硕大的眼球在它们的眼眶附近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都可能掉下来一样,唯一连接着眼球不掉下来的,就是那几根看上去有些发黑了的神经。

所有红色“小蛇”的眼睛中,都开始往外流着黑色的类似于浓一般的水。那黑水流着流着,就能看到在那浓浓的黑水中间,慢慢地鼓出来了一张小嘴,小嘴的外皮全都是倒扎着的荆棘。当所有的小嘴在同一刻对着由由张开的时候,由由看到,无数个猫神夏米的小脑袋从那些倒扎着荆棘的小嘴里被吐了出来。吐出来的夏米脑袋,如同污水一般,又黄又脏,并且由由还闻到了一股令人发吐致死的恶臭。

当所有的夏米脑袋,全部如同水流般浮现在倒扎着荆棘小嘴的嘴前时,刹那间,那些夏米睁开了眼睛,它们的眼睛竟然往外流着血水,随着眼睛的逐一睁开,所有的夏米又都纷纷地把嘴巴张开了。

离由由最近的那只夏米在睁开嘴巴的同时,一个满脸创痕的小人头,从它的嘴巴中像不倒翁一样地钻了上来。

当由由看清楚那小人长什么样的时候,他惊呆了,因为他看到的那个从夏米嘴中钻出来的小人正是他自己。

他吓得忙将自己的眼睛转移到别的夏米嘴上。

紧接着,他又在别的夏米嘴中看到了正在缓慢上浮的瑞契儿、刘大叔、荤烟狐、驴子……

第九十八章 疲惫

由由眼看着那一个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即将在他的面前破碎掉,甚至包括他自己。由由的心碎了,碎的如临近世界末日般伤心。

他疯狂地挣扎着将自己的手往众多夏米的口中伸去,只在一瞬间,他的瞳孔中闪耀出了无数的夏米,每一个夏米都在朝着他微笑,他迅速将自己嘴里的那个小人给恶狠狠的撕撤掉。

由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疯狂了,他将自己的眼睛紧紧地闭上,在黑暗中大声吼着,那愤怒的吼声,在他听来好似能将一座高耸的山峰震得如同那些破碎了的小人一般。

当所有夏米的脸混合在一起朝由由冲过来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又恢复了听力,只听见鬼哭狼嚎的,那个混合了所有夏米脑袋的“大夏米”张开了它那满口粘合着腥黄唾液的大嘴,大嘴一张开,一股扑面而来的恶臭之风,差点令由由窒息过去。那一条条如同铁栏杆般的牙齿上挂满着无数的牙垢,虫蛀的牙齿四处可见,阴黄的大舌头来回伸缩着,部分类似于人体组织的东西正卷缩在“大夏米”的右牙角。

由由浑身上下的血液在看到这张标注着死亡的大口前,彻底的凝固在了一起。那一刻,由由觉得它们好似不再继续巡回流淌了。

就在由由的头渐渐的被大夏米的大口给吞噬的时候,彻骨的疼痛从由由的脖子附近传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随后,由由失去了知觉。

“卡尔丝!哦,不。我的卡尔丝,你怎么了?你为何会这样呢?你的脸色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难看了呢?你为什么不睁开你的眼睛呢?你不喜欢我了吗?快!快睁开你的眼睛!”瑞契儿趴在由由的身旁,大声地呜咽着,这已经是她在恢复了自身体力后的第28次呼喊。

由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的脸如同白纸一般的苍白,就连那平时微红的嘴唇,也好似被四周的苍白给渲染了。

晶莹的泪水粘满了瑞契儿娇柔的脸庞,她那心急如火的模样,要是让由由看见的话,一定会感动的昏厥过去。

瑞契儿离由由的脸非常的近,但并没有贴上去,因为她不希望自己再次伤害了他,为他那微弱的躯体再次加上一层致命的伤痕。

“不!我是在哪?你不要过来!快离开我,你这混帐该死的垃圾,快把我的朋友从你的嘴中吐出来!快快快!”由由嗡动着嘴唇,乱蹬着自己的双腿,头来回摆动着,在小床的边缘说着梦话。

瑞契儿听到了由由的梦话后,眼睛突然之间亮了起来,那晶莹的蓝眼睛在泪光的冲洗之下,就如同一尘不染没有半点瑕疵的海洋,这海洋的颜色,由由只在梦中追逐过。

由由的头已经松垮到了小床的边缘,再往前一点的话,整个脑袋就会倒着掉下去。

瑞契儿的手在由由的脑袋四周比划着,但那仅仅是比划而已,并没有帮着他去扶正,因为瑞契儿不想再去给由由带来没必要的伤害。

“卡尔丝,哦,太好了,我听到你的说话声了,你再说一句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瑞契儿在听过了由由的梦话之后,焦急地对着她的卡尔丝道。

由由就好似听到了瑞契儿对自己的关心一般,他的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他此刻的眼角却充满了笑意。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瑞契儿抬起自己那满是泪光的眼睛,优美地对着由由吟唱出了她内心澎湃着的凄凉与激动。

这首混合着无数恋人情愁的歌曲,在娜思塌分流传了几千年,每个正处于娜思塌分恋爱季节的精灵男女们几乎都吟唱过这首歌曲。

因为只要是涉及到爱这个亘古的谜题,给男女双方带来的几乎总是思念和痛苦,可惜的是这首优美的情歌,只有上半句,在流传的几千年中,没有任何一个娜思塌分的精灵能接上它的下半句。起初没有任何一个精灵相信,可当这个谣言在娜思塌分传了几前年之后,最终的结果便是谁能将这首歌给接全,那男女精灵之间或许就永远都不会存在悲欢离合了。

瑞契儿记得在她这一生中,到目前为止,她仅仅只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吟唱过这首没有下半句歌词的歌曲,即便在娜思塌分有无数的优美立志歌曲,但这首残缺不全的歌,始终受到太多太多人的追崇。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吟唱这首歌曲的时候,是在她最爱的塔斯芬蒂失踪后的一个星期,当她从母后那儿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瑞契儿哭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到了后来,时间慢慢地冲刷了她和塔斯芬蒂的感情,在思念的时候,瑞契儿只得在心中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去吟唱这首歌,回忆着她和塔斯芬蒂的曾经。

这是瑞契儿第二次在自己心仪的异性面前吟唱这首歌曲,她不知道当她吟唱完的时候,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会也像塔斯芬蒂那样彻底地在她的生命中消失。

此刻的她已经全然顾及不上这些了,她只希望能痛快地表达出这首歌曲所蕴涵的思念之情,将沉睡了将近3个星期的由由给唤醒。

由由觉得自己非常的疲惫,就在他意识到那大夏米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梦的时候,他正满满地从昏睡中苏醒。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都没做过这么长的梦,这梦始终如同一个甩也甩不掉的影子跟随着自己。

当他睁开眼睛见到光明的时候,已经是第三个星期的星期五了。

“你是谁?”当由由睁开自己那疲惫的双眼后,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自己身旁的瑞契儿,但他可能是因为头脑混沌的缘故,没有立刻认出瑞契儿来。

“卡尔丝!你醒了!太好了!”一行热泪从瑞契儿的眼眶中又奔涌而出。

“我醒了?我刚才怎么了?这里是哪里呀?”当记忆如同沙漏般满满地从一面降到另一面的时候,由由回忆起了昏睡前的一切。

当由由彻底地从昏睡状态中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其实就在由由最先睁开眼的瞬间,他想的不是别的,而是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东西:食物。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叫的就像是有个东西在他肚皮里打鼓一般,一声接着一声不争气地响着。

至于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为何会昏睡这么长时间,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来得及去考虑。

“瑞契儿!你去看看刘大叔的家里有没有食物?我都好饿死了!快!赶快!越快越好!不然的话,我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由由略带悲叹地对瑞契儿道。

瑞契儿见她的卡尔丝在听过她吟唱的歌以后竟然醒了过来,高兴地如同快乐的兔子蹦进了刘大叔的客厅中,只可惜这恐怖的客厅里除了那“焚尸炉”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且刘大叔的厨房柜子里竟然还结上了丝网。

当由由晃晃悠悠地从小床上饿着肚子站起来的时候,瑞契儿已经在另一个屋朝梯子底下爬去。

第九十九章 倒计时的等待

由由不知道瑞契儿能不能够在刘大叔的家中找到食物,在他自己的印象中,好像刘大叔的这个家根本就不可能有食物。

因此,瑞契儿她到哪里去给自己拿食物了呢?

由由刚下地,缓慢地移动到刘大叔家客厅与房间的交叉处时,瑞契儿从另一个房间猛地推门出来了,疲惫的由由根本就没能想得到瑞契儿是在另一个房间中,从而被瑞契儿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卡尔丝!你怎么下地了?快!快回到床上再多休息休息,你的身体很虚弱的哦!”瑞契儿柔声对由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