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很好~!”
炎火一听,笑笑不语。
自己何止读过一些书,想当年日阅千本,饱览群书,连‘论医史’这种医用‘大作’都拜读了,只可惜修炼一直没有用上。
老黄头很满意炎火的表现,不论是之前揍常山,还是现在看画。
至于为什么要对炎火另眼向看,只有老黄头自己心中知道。
揍极品护院,很好,很好。
老黄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炎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唐家的极品护院,以后管理唐家的所有护院,有什么事情可以向我直接汇报。”
啊~~~!
炎火就算再冷静,此时也不免诧异了,原本以为老黄头最多就是饶恕了自己。不曾想,竟掉下如此一个‘好处’
升官?极品护院?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种突如其来的好事,总让炎火嗅到一丝陷阱的味道。
炎火摇头笑道:“呵呵!老…大管家,这不好吧!我一个二级神人怎么能做极品护院,再说,那常山…”
“他的事,你无需担心。”老黄头看似轻柔的一句,却让炎火眉头翻了一下。
无需担心?
这句话后面的意思,只怕今天之后,神界之中也在找不到常山这个人了。
这到底是老黄头的意思?还是唐家某些大人物的意思?
想到这个问题,炎火心中难免生出一些寒意。常山这只看门狗为唐家做了不少不光彩的事情,就如二小姐院子那事儿来说,炎火现在拿不准唐家是不是不愿意常山这个知情的下人活着。
不过,就算是要换了常山,也轮不到自己啊!护院里好手不是没有,三级神人有好几个,为什么偏要自己这个二级神人来做这个极品护院呢?炎火一时间想不明白。
明明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炎火不解,更不敢接。
于是,他壮着胆子上前一步,绕过小桌,对老黄头问道:“为什么是我?”
一副和蔼面容的老头,今天心情仿佛不错,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炎火还笑了笑。“很简单,因为你有这个能力。”
“经过此事之后,护院们肯定对你十分佩服,以后管理起来,也能服众,这是其一,其二,你的境界虽然不高,但却有非凡的实力,不然也拿不下一个三级神人。”老黄头停顿了一下,他也发现话中有些矛盾,转而又道:“当然,这里面包含你的聪明和运气。要是刚才常山一开始就用全力的话…呵呵!事情就可能不一样了。”
“就知道这老头一开始就在那里…”本来已经猜到了,现在老黄头自己承认,炎火心中不免暗骂了一句。
老黄头似乎没有察觉到炎火眼中那一丝怨恨的眼神,他从草铺上下来,负手走到门前,凝视门外的景色。
“服众?实力?狗屁!我才不相信这些。”
另外几房护院中,在唐家当差数百万年的四级护院难道是假的。老黄头的话可信度太低,除非还有什么隐在的原因,或者刚好需要自己去完成什么事情,老黄头不明说,炎火猜不到,自然不会愿意当这个极品护院。
“黄大管家…”炎火想拒绝,而这时厅中突然迎来门外一股寒风,吹动的墙上的字画一阵乱舞。
炎火心中猛然颤动了一下,赶紧把那下半句咽回肚子里去。
紧张,和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一样紧张,刹那间,炎火觉得自己仿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
此时的老黄头,微微侧头,左眼的寒光直刷刷抽打在炎火的脸上。
“和你解释一番,是怕你心中不明所以。但是你要明白,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命令你,从与不从,你没有权利决定,知道吗!?”
“知道。”炎火小心翼翼的回答。“扯了那么多废话,你直接说这是命令,不就完了嘛!”
“去找张三,他知道怎么做,回头换了衣服,我带你在唐家走一走。”
“是!”
“去吧!”老黄头点了点头。
“是!”
“呼~!”
炎火又是来到院子外面之后,才敢深呼一口大气,看着早已守候在外的管事张三,再看看身后那田间小院,炎火苦笑了一下,想不通啊!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
炎火却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神界根本没有公鸡这种下等生灵,为什么老黄头能画出来呢?
护院,丫环,园艺,秀工,账房,管事…等等,唐家府邸中一共有四百多个下人,五个管事,一个极品护院,各司其职分管下人们,当然,老黄头这个大管家就管事和极品护院的头。
极品护院在唐家算是一等下人,装备金色二级神甲,一把二级神剑,一块雕刻‘唐’的身份腰牌,一年拿两千颗下品神灵石的饷灵,在唐家府邸行走除了唐家老太君和神王的院子,其他院子一路通行。不需要当班,只需不时巡视一下属下的工作就好,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一年有一个月的假期。无论去东旭神域唐家的任何产业,一样会受到礼待。
突然间,身份有了,地位有了,银子有了,时间有了,房间也有了。
所以,老黄头简直是把一个天大的好处硬塞到了炎火手中。
常山真的消失了,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没人再提此事。
炎火突然有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感觉,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常山?成了炎火最苦恼的问题。
到底为什么?炎火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又抗拒不了,就只能逆来顺受了,炎火自问没有实力敢在老黄头这个神秘的高手面前挣扎一下。
不要说一下,半下也不可能啊!
呵呵~!
望着桌上的这套极品护院的装备,炎火又苦笑了一下。“管他的,老头子不会真的需要自己这个二级神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有房间单独修炼了,有时间去见老婆们了,想到这些,炎火的心稍稍开阔一点。
可是,到底为什么呢?
******
田间小院,厅中无数的字画,或是挂着,或者躺在地上,一眼看去,此院子的主人,虽喜欢字画,但更喜欢随意。
随意而画,随意而弃。
但,谁也不知道,在这座小院的后堂,一件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一张人物的肖像画,却悬挂的工整,在画像的下面,一方案几上面,一缕香烟缓缓升起。
白色的香烟在缠绕画中之人,画中之人栩栩如生,乍眼一看,画中之人仿佛踏着白云而来。
此时,厅中传来管事张三的声音。“一切都照你的吩咐办妥了。”
“恩!”
“学…属下有一事不明。”张三小心的停顿了一下,见房内不语,又才敢问道:“您为什么要安排护院那一出戏?用一个新人换下常山。”
要是炎火此时知道,常山杀威的事情是老黄头指使的,不知道炎火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心中的为什么会不会更多。
“这事儿你不要问,照做就是。”
话虽轻,轻描淡写,却带着无比的杀伤力,吓得张三扑通跪下,连忙解释道:“不!学生是替老太君问的。”
张三对老黄头居然自称‘学生’。
……
“我自会去向夫人解释,你下去吧!”
“是~!”张三抹了一把虚汗,赶紧退了出去。要不是老太君命令,他怎么会没事来找死。
老人平静的看着画中之人,良久…
老黄头每日大半的时间都静静的站在这里,盯着画发愣,他一向静如止水的深眸,只有这时候才露出深潭般的柔情。
“这是你的意思吗?如果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老黄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居然对着画像说了一句奇妙的话。
唐家小院之中,微风兮兮,青幽幽的作物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着…
第八卷 入神伏魔
第十章 唐家两老
夜已去,白未至,昨夜一阵寒风掠过,唐家护院的院子墙外那些初生的树丫被压弯了腰。
炎火一宿未睡,也没有打坐修炼,他只是透过小窗无趣的看着墙外树丫发愣,似乎还在想昨天的疑惑。
天空刚刚放白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各房夜昼护院换岗回来了。
炎火突然想,自己这个新上任的极品护院是不是应该出去迎接一下,说上几句热络的话。但,摇头想想,还是算了。自己都还没有从震惊中接受过来,更何况是这群老资格的部下。
咚咚~~!
“炎护院。”敲门声之中夹着一豪迈的声音。
这个人是一定要见的,炎火笑着站了起来。“凌大哥,门没锁,进来吧!”
一脸兴奋的凌峰大步迈了进来,顺手还把门带上了。“你小子都升极品护院了,还叫我大哥。”
“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炎火心中苦笑,摊手道:“大哥,请坐!”
凌峰大步坐下就直入话题。“我们四房的弟兄自然是没话说,其他几房的弟兄也都还好,你昨天揍常山也算是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只不过,那三个家伙比较麻烦,他们都是常山的亲信。”
昨天炎火升为极品护院的事情,一百多名护院都知道了,不管老黄头是什么意图,炎火总要先坐稳这个位置。
凌峰在一阵热泪感激加震惊之后,然后就转变成参谋的角色,参谋如何才能让救了自己的这个热血兄弟,坐稳极品护院这个位置。
炎火和他一合计,让他先摸摸下面弟兄的底。
凌峰口中的那三人,是‘三,六,七房’的护院小头目,全是三级神人的境界,差不多和常山是同时进唐家的,与常山的关系极好。
常山倒下了,三人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十分不服气炎火坐这个位置,也并不是常山的原因,主要是看不起炎火,一个新进不到数十天的二级神人坐了这个位置。
想办法刁难炎火这个新上司是肯定的,只不过常山的‘消失’,让他们有点担忧,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所以他们不敢妄动。
“这三人的实力都在我们之上,如果日后和他们正面冲突,很麻烦。”凌峰严肃说道。如何‘投机’打倒常山的法子,炎火也和凌峰说了,凌峰清楚还是不能着正面与三个三级神人交手,所以凌峰很担心。
炎火一开始担心自己加在中间,上下不是人,听了凌峰打探的信息,炎火心中送了口气,只要院子里多数的护院支持就行了,那三个三级神人现在也不敢为难自己,至于日后嘛!?
“日后的事情谁知道,说不定我早离开唐家了,再说,老头子把我扶上来,总不会让我自生自灭吧?”炎火想着又苦笑了。“现在就看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是老黄头的意思,还是唐家某些人的意思?”
自从经历吕致远一事之后,炎火极难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阴谋,肯定有阴谋。
收服属下的事情,炎火现在可以不急,最急的是…
“自己连一个唐家正经人物都没有见过,怎么就点到我了呢?”炎火现在已经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锦花圆’转一转了,找找其他机会,反正现在时间是有的。
“兄弟,那老黄头…”
凌峰正想开口,炎火一手止住了他,使了一个眼色。
这时,房外声音响起。“炎护院在吗?”
“是张管事!”凌峰一时就纳闷了,自己的境界比炎火高,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张管事来了呢?
他哪里知道,炎火的灵魂不如他,混天眼却比他的灵魂厉害几倍,连天神级的高手都能被扑捉到一丝迹象,更何况是一个四级神人境界的管事。
炎火未理凌峰的疑惑,他知道张管事今天是为何事而来,连忙起身开门迎接。
“呵呵!见过张管事。”炎火对着门外的中年男子,拱手道。
一脸严肃的张三,冷冷回道:“黄管家在等你,快随我来。”
说完,张三扭头就走,炎火给房里的凌峰又使了一个眼色,急忙跟了上去。
唐家府邸中最大的院子——秀院。
院子的主人在院子里面已经住了很久,很久,好像从来没有出过院子,虽然院子很大,但一个人在这里住久了,也会乏的。所以院子的主人喜欢红色,因为红色代表着喜庆和热闹。
无论是庭水楼阁,还是碎石小路,无处不是由红色点缀,就连池塘中的鱼,也是红得透亮。
池塘边,两人静静的看着池中的鱼儿,一人坐,一人站,背对着,几个伺候的丫环远远的站着,看不见两人的表情,也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当然能听见也不敢听见。
那人好久没有来院子里面了,虽然他就住在旁边的院子,丫环们知道,既然他来了,肯定是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和老太君谈这么久。
神王唐明山的母亲——杨秀珍,杨老太君。
“那孩子是你挑的?”
“是。”老黄头盯着池中,语气不卑不亢,淡淡回道。
轮椅挡住了老太君的背影,只透出一头银白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根红色的朱钗。“为什么?”
老黄头回答的依然很平静,仿佛在他的眼中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唐家的下人,而他身旁的老者也不是唐家最有权利的老妇人,简单两个字,淡淡吐了出来。
“像他。”
……
“恩!”坐在一张红漆雕花轮椅上的老人,点了点头。“只要你喜欢就好,一直让他当护院?”
“暂时吧!”老黄头想了想,又道:“他现在境界太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