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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型仙人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是请他对云清传些话。告诉他,等下个月十五他们就可动身。然后又差小沙弥将庄寿送到寺门口。

到了寺门口,小沙弥说了一句客套话,“请带我向云清施主问好。”说完便转身回寺。

庄寿拜别了小沙弥,刚想回身,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小声说道:“云清?难道就是师兄说的那个云清吗?”那人想到这里,开口叫道:“你们口中的那个云清可是住在云水村?他还有个儿子叫云重,并且家里还有一只红尾松鼠?”

庄寿回头看见一群人正站在他的身后,其中向他问话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水蓝色连衣裙的少女,两只似笑非笑地大眼睛正注视着他。虽然这女子长得已经是庄寿见过的最漂亮的,说是仙女也不为过。但他刚才她问话的口气却仍然让他很不舒服,似乎他是她家里的一个奴仆,刚想发作,却觉得旁边的庄斋用手肘触了一下他的软肋,示意他不要动怒。

庄斋在镇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虽不知道她是谁,但看她颐高气使的神态也知道不是普通人,不是他这种人可以招惹得起得,赶紧替庄寿答道:“是啊。难道你们认识云清?”

女子掩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象是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

庄寿见她这么无礼,心中的怒火蹭的冒了出来,怒道:“这难道有什么好笑的吗?”

女子旁边的那个看似主事人的中年人拉了拉女子,说道:“师妹,你莫要惹事。虽然我知道你很想要那只红尾松鼠,但它毕竟是有主之物,我看你还是不要动它的念头了。再说元婴期高手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得罪得起的。”

女子见他不帮着自己说话,反而劝她不要妄想,心里很生气。当她知道在这个小镇竟然有一只名叫红尾松鼠的上古神兽的时候,心里直痒痒。但又听说它已经是有主之物时,心中登时一片冰凉。又听说拥有者是一个还不满一岁的小孩子,心里刚刚被压下的欲望又重新膨胀了起来。但父亲知道她的脾气一再告诫她,现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事。

现在又听大师兄也这么说,心里仍是不以为然。元婴期高手怎么会一直保护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儿,只要他们不在小孩儿身边,凭借自己的能力还抢不到一只松鼠吗?

但这句话却不能说出来,“大师兄,你太多心了。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上古神兽到底长得什么样?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企图。”边说脸上边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大师兄”知道她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摇摇头想到:她别惹怒了那两个元婴期高手才好,到时候怕是要师父亲自出手了。

女子微笑地对庄寿说道:“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一时想起了一件可笑的事情,可不是在笑你。我们真的是云清的朋友,只是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你能带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吗?”

庄寿见他道歉,心里的气也消了几分。又听她承认是云清的朋友,更加不好在生气了。

“好吧。我们一起走吧。”然后与庄斋道别,无奈地带着他们向云水村方向去了。

“大师兄”见他竟答应了小师妹的要求,心知此事已成定局,赶紧招呼过一个人,让他赶紧回去向师父和二师弟汇报这件事。让他们赶紧来,免得师妹惹恼了那两个人。

庄寿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云水村口。庄寿指着前面说道:“前面就是我们村子了。”

女子见前面什么都没有,满脸疑惑地看着“大师兄”,想要从中得到答案。

“大师兄”见前面一望无际,空旷得很,于是问道:“这位大哥,前面明明是一片平原。你们的村子在哪里啊?”

庄寿暗道奇怪,村子明明就在眼前,再多走两步甚至可以摸到村口牌坊的柱子。便以为这几人在愚弄他,冷哼一声,大步进村。

女子见庄寿转身就走,伸手想要抓住他,没成想一把竟抓空了。等想要再抓他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庄寿已经不见了。女子向前也走了几步,便好像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

“大师兄”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这里应该不是他们能进得去的,连忙劝道:“师妹,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好像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千万不要强闯。”

女子也有些自知之明,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只能打道回府了。突然旁边出现一道残影闪过,女子吓了一跳,连忙喝道:“何方鼠辈?敢在姑奶奶面前装神弄鬼,还不快快现身。”

回答她的只有阵阵暖风,但却让她觉得后背上有一股凉气沿着脊梁骨往上走。女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怀着一种惧意。“大师兄”则不同,他已经修到酿丹期前期,刚才的那人影子虽快却还瞒不过他。但让他吃惊的是,刚才明明是一人坐在一只松鼠的背上,心道:这松鼠身上带着一个人还能奔跑的这么快,难道它就是那只红尾松鼠。那它背上的肯定就是那个云重了。

刚才那道残影正是云重和红尾松鼠。这几日,云重早在村子里玩腻了,便想起了去风云镇上时的情景,不禁起了念头。当下也不向云清打招呼,自己和红尾松鼠便想离开云水村,奔赴风云镇上。

红尾松鼠的速度虽快,但只要是灵动期的修真人便能看清它的踪迹。而那女子自小娇生惯养,平时不肯吃苦修炼,虽然是掌门的的千金,但他们是个小派,没有什么灵丹妙药,所以修为现在还停留在筑基,这还是她父亲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筑基丹的功劳。

那女子是冰心堂堂主姚兴元的独女姚倩,与她同来的有姚兴元的大徒弟张雪峰,三徒弟裘文达,五徒弟钱生以及最小的徒弟王廷佑。张雪峰已经是酿丹前期的修为,裘文达和钱生也有凝气中期的修为,就连最小的王廷佑也已经到了凝气前期,所以他们四人都看清从里面出来的人的模样,唯独姚倩没有,还在那里胡思乱想,疑神疑鬼。

张雪峰见姚倩吓得不轻,他私下里也很喜欢这位小师妹,微言安慰道:“师妹别怕,只不过是只松鼠,没什么大不了的。”

钱生面部有些白癜风,再加上为人诙谐,所以师兄弟们都叫他“钱花脸”。他对姚倩也存有爱慕之心,但自知配不上她,所以从来没有开过口。此刻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疼,笑道:“大师兄想必是看错了。师妹怎么会害怕呢。她只是有些哆嗦罢了。”

其余几人听完哈哈大笑,姚倩也是白了他一眼,竟忘记了害怕。

姚倩道:“大师兄,你刚才说那是只松鼠,难道就是那只红尾松鼠?”

张雪峰有些为难,不告诉她又不忍心欺骗她,告诉了她只怕她会追上去将红尾松鼠抓了,到时候招惹上厉害人物就麻烦了。他们这次来到这穷乡僻壤本就是来避难的,张雪峰不想多惹是非。

“这个嘛。。。。。。。”张雪峰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裘文达是个不明人情世故的混人,见张雪峰支支吾吾,以为他刚才没看清。这下有些得意,赶忙抢功似的说道:“想是大师兄刚才没看清,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刚才那只松鼠尾巴是红色的,背上还带着一个人,与二师兄描述的分毫不差,肯定便是红尾松鼠和云重了。”

钱生和王廷佑看了裘文达一眼,心道:就是多事。裘文达却会错了意,以为他们是嫉妒自己,心里更加得意了。

张雪峰说道:“师妹,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师父他老人家担心。”

姚倩一听心里很是不高兴,满脸不悦地说道:“他才不会担心我呢。”

张雪峰知道她还在为姚兴元不让她捉红尾松鼠的事情耿耿于怀,心知看来是劝不动她了,但还是想最后试试,“师妹,那云重身边有两个元婴期高手保护。我们若是去抢他的宝贝恐怕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姚倩小嘴一撇,不在意地说道:“刚才不是没看见其他人吗?这正是最好的机会。”

王廷佑也劝道:“师姐你若是抢了红尾松鼠,只怕云重告诉那两人。到时候他们向师父讨要,只怕你还得乖乖送还给他,何必自讨没趣呢。”

张雪峰一听,心脏跳动猛地加速了不少。虽然他也没有察觉王廷佑的话里有什么不对,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姚倩低头想了想,语出惊人地说道:“那我们就不让他告诉那两个元婴期高手不就完了。”

张雪峰终于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了,原来王廷佑竟在暗示姚倩杀人灭口。想到这里,张雪峰眼光移向王廷佑。但王廷佑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一脸微笑地看着姚倩。

裘文达这时候也觉得不妥,抢松鼠就抢松鼠,为什么还要杀人?“师妹,我看还是放他一马吧,免得回去了师父责怪。”

姚倩听了这句话,心里更是老大不高兴,生气地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他凭什么责怪我。今天我一定要抓到红尾松鼠,你们到底是帮不帮我?”

裘文达将目光看向张雪峰,张雪峰想到,只要我们不帮着师妹胡闹,凭她的修为怎么可能捉到红尾松鼠。想到这里,当下说道:“我们听师父的。”

裘文达和钱生齐道:“我们听大师兄的。”而王廷佑却道:“既然三位师兄无意帮助师姐,那只好我这个做师弟的来帮助了。”转头对姚倩说道:“师姐,那红尾松鼠还没有走远,我们赶紧去追吧。”

张雪峰三人觉得裘文达今天有些反常。平日里他也是精灵的一个人,今天不知怎地竟犯了这样的糊涂。三人刚想阻拦,姚倩娇斥道:“你们若是捣乱,以后我便不认你们这些师兄。”然后便随王廷佑向红尾松鼠离开的方向追去。

钱生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地问张雪峰道:“大师兄,难道我们真的要让小师妹闯下这大祸?”

张雪峰叹道:“刚才小师妹的样子你们都看到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廖冲廖师弟,希望他能及时将师父请来,说不定能避过此劫。”说完动身追上前面的姚倩和王廷佑。

第十一章 有惊无险

云重出了云水村后也没有加快速度,而是边走边欣赏路边的风景,时不时的采些野果。一人一松鼠正玩得开心,突然听到有个声音传来,“师姐你看,他们就在那儿。”

云重还没什么,红尾松鼠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忙扯着云重的衣服,拉着他飞快的逃命。但他们速度再快又怎能快过灵动期的修真人,没跑出几丈便被首先感到的王廷佑拦住。无论红尾松鼠向那个方向跑,王廷佑却总能事先赶到将他们拦住。

没过过久,张雪峰三人先到了,最后才是姚倩。

姚倩修为尚浅,跑了这么长的路有点气息不匀,连忙停下来喘气。等气息平稳了,看到红尾松鼠被王廷佑困在这里跑不脱,心下得意,对着云重说道:“小孩儿,只要你把这红尾松鼠送给我,我就放你回家。”

云重见有人拦着他们,又听见有人竟让他将红尾松鼠送人,心下恼怒,气的哇哇直叫。

姚倩见他竟不识抬举,取下佩剑便下云重刺来,还没到云重跟前就被人用剑格开。姚倩一看是张雪峰,怒道:“张雪峰,难道你定要和我作对吗?”

钱生抢先说道:“师妹,大师兄也是怕你犯下大错。只要你不为难这孩子,我和大师兄就不阻拦你。”

姚倩也知道这大概是对方的底线了,冷哼一声,向王廷佑说道:“师弟,你将这小孩和红尾松鼠分开。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免得有人在父亲面前告状。”

张雪峰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带着讽刺,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装着没有听见。

王廷佑祭起飞剑向云重和红尾松鼠只见的空隙刺去。云重见这剑来得凶狠,连忙闪向一边,动作灵敏,没有一点迟滞。裘文达和钱生看出这小孩身法轻盈,竟似苦练了几十年的轻功般,心里也忍不住佩服,赞道:“好身法。”

张雪峰却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当王廷佑的飞剑的剑尖在穿过云重和红尾松鼠直接的时候微微地斜了一下,虽然时间极短,但却被他看在眼里。张雪峰心中一冷,暗道:小师弟这剑分明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小孩杀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毒了。突然刚才的种种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张雪峰心中寒意陡增,心道:难道竟是这样?接着他又联想起近几次发生事件,心里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推断。

姚倩见云重与红尾松鼠分开,连忙舞动宝剑上去想要先将红尾松鼠刺伤,然后再将它擒获。冷不防云重纵身跳到她的身上使劲抓扯她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

姚倩现在还没有完成筑基,顶多也就算武功高强,根本还没有踏进修真一途。她丝毫没有防备云重竟有这样的伸手,再加上云重是突然袭击,更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没一会儿她便春光乍泄。姚倩现在是又羞又怒,挥掌打在云重的背上。但云重却是铁了心要和她过不去,竟执着地贴在她的身上。不管她怎么打就是不松手。

红尾松鼠见云重嘴角已经流出鲜血,心中怒火难以压制,一时间双目赤红,竟似发疯似的去要姚倩打云重用的手掌。

裘文达惊道:“师妹小心。”赶忙催动飞剑刺向红尾松鼠。红尾松鼠也是真了得,在空中喷出一口三昧真火迎上飞过来的飞剑。裘文达的飞剑品级属于极低的品级,怎么能经得住上古神兽的三昧真火,瞬间便被烧成了灰烬。裘文达的飞剑被毁,他附在剑上的神识也同时烟消云散,心神一荡突出一口鲜血。

张雪峰和钱生也是吃惊不小,心道:上古神兽果然名不虚传。他们虽不帮着姚倩,但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