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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伶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qi|shu|wang|的自己是那样放荡地攀着他、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和扭动,她简直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可是一个已有丈夫的人哪!虽然她的丈夫不爱她、也不要她;可更糟的是,她竟一点也不觉得跟他在一起是多么不对的事。甚至,她竟渴望他更多的碰触。

天!她为自己的不觉内疚而内疚。

为什么?她爱的,不是杨羽吗?!她迷惑了。

“放开我。”她轻推着他的胸膛,颊上染满嫣红。

他松开她,给了她一个舒适的空间,却未曾真正放开过她。“我不会放开你的。”他意有所指。

他要她--他再确定不过。看着初尝情欲的她,脸上的迷惑和娇羞,两人间的发展已再清楚不过。

“你--”她羞赧,却欣喜。“别这样…”

老天,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前一刻梦见自己暗恋了一辈子的男人,却在下一刻,又投人另一个男人怀中。

她开始疑惑,她爱的究竟是谁?她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

“等朝中的事一忙完,我便送你回清泉镇,向你爹娘提亲。”他附在她耳边低语。

提……亲?!地整一个人几乎弹起。他在胡说些什么?!“不行!”她大喊出声。

“不行?”他挑起一道浓眉,双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那么……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他语气平淡,但其中隐含的霸气却不容小观。

“不……不足啦……我的意思是……”她心虚地低垂着眼睫。“我还没找到姐姐,而且……”

“而且怎么样。”

“而且我还不认识你!”她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

总不能告诉他,她已经成亲的事实吧!

“你还不认识我?”他挑眉,掩不住轻笑。“舞秋,”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向他,一手勾起她精巧的下巴道:“你觉得,我们两一个还不够‘认识’彼此吗?”他语带玄机。“你若真觉得不够,我可以再试一次。”说罢,他的脸顺势凑近她。一她后退。“你--你这一个登徒子!”她羞红了脸。

真没想到他竟说出那样的话!她还一直以为他老实,没想到跟看起来的一点都不一样!不过,他没趁地意乱情迷时夺去她的清白、那……他可也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他笑。“我可以把这话当作是赞美吗?”他从没想过,他也有被人称作登徒子的一天,但若对象是她,他并不介意。他确信她早已接受他,甚至爱上了他。若非如此,以她的烈性,绝不可能让他对她这么做。

而他,若决定要一个女人,便不会再更改。

“随便你!”她用力推开他,逞自走下床榻。这人老是这样,看来一本正经,其实根本没一个正经。“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难道你想始乱终弃?”他带着受伤的语气指控。但望着她窈窕身影的眼底,却是深邃精亮。

“我?”她猛地回头。“我怎么可能!我们根本……”接下来的话,她说不出口。“乱”,谈不上,可说“不乱”……她又不敢承认。

“这么说,你是愿意负责的了?”他挑起道眉,引她上钩。

望着他炯炯的目光,她几乎无处遁逃。“我……”她赌气道。“负责就负责嘛,有什么了不起,你想怎样,随便你好了!哼!反正,他也不可能真拿她怎么样!

第五章

“不好了!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大清早,仆人们的声音便嘈嚷地响起。文若儒不悦地皱眉,按住因一夜未眠而隐隐作痛的额角。

以他的年岁,一夜未眠自不可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在她坚持不肯与他共处一室,却又不许他离她太远的情况下,他勉为其难地在地房门大开的石阶上躺:一夜。

一整夜,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什么也不能做时,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头痛欲裂。

“大人!大……人?您……”家仆在叶姑娘厢房门前的石阶找到他时,一张脸孔写满了不可思议。

好好的房间不睡、床不躺,大人跑到这儿来做什么?但这话却没有一个人敢问得出口。

“大清早,什么事?”文若儒起身,顺手带上了房门。他不希望她的睡姿让他以外的男人看到。

“大人!这……”家仆不知所措。

“说!”

“大人,丞相府外来了一个蛮人,说是大人掳了他的妻子。守门的还来不及拦他,他就一路杀进来了,这会儿,府里的护院正挡着他,可我看他武功高强,不知还能挡多久,大人,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家仆慌得手脚发抖。

“不必慌张。”文若儒甩开折扇。“你说的这人,现在在哪儿?可伤了府里的人?”

丞相府乃官家重地,高手如云,这人若是敢闯进来、闯得进来,必有过人之处。现在皇上正是亟需用人之际,基于爱才惜才之心,就算来人与他有深仇大恨,他也必是“外举不避仇”。

只是--说他据了别人家妻子?

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除非--他望向身后的房门,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回大人,那蛮人现在正闯入大厅,就要冲进来了!”家仆紧张万分。“那种人,连丞相府都敢闯了,哪还有可能没伤人?”虽然他没看见,可用膝盖想都知道。

“阿福,”他沉声正色道。“泡壶好茶,请那位壮士到大厅稍候,我随后就到。”

“大人?!’啊福目瞪口呆。“不用加派人手把他捉起来?”还泡茶?!

“你听见我的话了。”他的话,不再重复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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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出现在大厅的时候,一切早已平息。大厅中央堆着护院们弃守的刀剑,四周或坐或站的护院,一个一个负伤,却无一个见血。l果不出他所料。

眼前的男人一望即知不是泛泛之辈。精光内敛、英气逼人,纵是在盛怒之中,他仍未曾真正杀伤府中任何一个人。这样的男子,连他都不由得敬佩。

“阿福,让大伙儿下去疗伤歇着,这儿由我来处理就行了。”文若儒一派斯文,手执白玉扇开口道:“这以位壮士如何称呼?”

“杨,单名一个羽字。”杨羽毫不迟疑地回答。

今日,他既敢硬板丞相府,就不怕面对任何可能。而令他惊异的是,这文府里的丞相全然与他所想的不同。

看似文质,眼神却深不见底;看似潇洒,然他的一言一行,却又有着慑人的气势和沉稳。眼前这男人,比他所想的还要复杂、深沉许多。而且--不容小观。

“杨兄,”他在他对面坐下。“你可知这里是丞相府?”

“当然。”

文若儒扬眉。这当然二字,在他口里说来,至为简单。“杨兄既知这里是丞相府,那么为何无视于王法,擅自闻人?”

“王法?”杨羽眯起了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掳人妻子的丞相眼中也有王法?”他冷笑。“我不想在这儿跟你多说,只要你交出叶舞秋,我立刻走人。”

叶舞秋?!

文若儒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她是他的妻子?!该死的她!

“我是见过你所说的人。”他收起折扇,笑意全失。“但,她并不在我文某府内。”在尚未跟她谈清楚之前,他不想让她见杨羽。

虽是私心,但生平头一次,他并不为这私心内疚。

杨羽缓缓站起。“文若儒,早在进到这儿之前,我已经将所有的事全打听清楚了。我再重申一次,叶舞秋是我已过门的妻子,有人亲眼看见她被你带进丞相府,如果今天你不将她交出来,别说是丞相府,就算是皇宫大内,我也一样闯!”

文若儒亦起身。“我已经说过,没有……”

他还来不及说完,一声急似一声的叫唤却令所有人住了口。

“文书呆,你在哪儿,文书呆,文--”待进人大厅,她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该死!文若儒咬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

文书呆?他什么时候变成文书呆的?

“舞秋,”杨羽上前一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告而别,爹娘有多担心!”

“我……我有留书,才不是不告而别!”她后退,整一个人缩在文若儒身后,只露出一颗头。“而且我又不是出来玩,我是来找姐姐的!”

杨羽……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他为什么会来找她?她一面说,一面担心。该不会……他已经跟文若儒说了什么?

杨羽一震。“你还不知道?”

就在舞秋离开清泉镇的第二天,官府就带来了皇上的圣--“叶冰芯,受封昭仪,极受眷宠。大唐皇帝驾崩,钦点叶昭仪殉葬,以伴君侧。叶氏一族封赏黄金万两。”

这是他怎么也无法预料、亦几乎无法接受的结果。为了安顿叶家两老,他迟了些才出发追上舞秋;却没想到她竟然已到京城,却仍不知道冰芯的消息。

而她正在新任丞相的府里,没有可能不知道新王已经即位,冰芯早已--“知道什么?”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文若儒不赞同地皱眉。

杨羽看向她,随后又望见这姓文的男人脸上的神色。他在保护她?!他恍然大悟;却在同时,内心涌起相当的不快。

他的妻、他的女人,竟要另一个男人来保护?!

“告诉她,”杨羽将箭头指向文若儒。“你所隐瞒的一切。”

“隐瞒?什么隐瞒?”她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她跳脚。

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骗她。而这两一个男人,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他们究竟在瞒着她什么?!

没有人回答。

“姐姐?是姐姐的事,对不对?”她突然惊觉不对。“告诉我,是不是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了”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别的事。她紧捉住文若儒的衣襟,脸色开始发白。

“舞秋。”他紧握住她的纤腰。

“文丞相,请你放开她。”杨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舞秋。”文若儒只是望着地道。“你姐姐叶冰芯叶昭仪,已经随先王……殉葬了。”

舞秋只觉眼前一阵黑,整一个身于瘫软了下来。

“舞秋!”文若儒伸出手接住了她。

“舞秋!”几乎是同时,杨羽伸手。“放开她!她是我的妻子!”

文若儒一震,咬牙松开了她,将她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大夫!阿福!把大夫请来!”他大吼。

杨羽瞪视着他,拦腰抱起了舞秋。“用不着你多事,我自己可以照顾她!”

“是舞秋重要,还是你的自尊重要。”文若儒冷冷地道。“右边直走,便是她住的厢房。”

杨羽迟疑了一下,旋即转身向右。

不会再有下一次!望着杨羽离去的背影,文若儒告诉自己。他绝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他的怀抱无论她是不是已经成过亲。

**************

“姐姐…姐……姐姐……”趴在床榻上,舞秋觉得自己身上某一部分,仿佛也随着姐姐的死而死去了。

她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不,就算是现在,她仍不相信姐姐是真的死了。

她与姐姐间的感情是那样深厚,如果姐姐真的不在了,她绝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甚至,她相信姐姐一定还活着,一定是他们弄错了!

这样冲突的情绪令她在应该伤心的时刻,却又感到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舞秋,别再难过了。”杨羽喉头哽咽。

当听见冰芯的死讯时,他同样全然无法接受。纵然离当时已过数十天,每次只要一想起冰芯的面容,他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抽痛。

她伤心,他何尝不比她心痛。

“走开,不要管我!”她将自己埋在枕头里。

杨羽皱眉。“你已经一整天不吃不喝了。难道冰芯死了,你也要跟她一起走吗?”大夫来看过她,却说她已经饿了太多天,不能再不吃不喝了。

他不明白,那一个姓文的究竟是怎么待她的?

不知为何,想起那姓文的对舞秋的一举一动,他便觉极为不悦。纵然,那男人模样不差、性格不坏,还身为一国之相,但他就是不喜欢他。

不,应该是说看他不顺眼!尤其是他对舞秋的态度。

“不要管我……”她怎么可能吃得下任何东西。只要一想起姐姐已经不在人世,她整一个胃都揪在一起。

“起来!”他拉起她。

“不要!放开我!”她尖叫,抱住枕头及锦被,却仍似只小鸡似的被他自床榻上提起。“难道我连专心难过的权利都没有?”

“是,你是没有!”杨羽紧捉住她。“除非你喝下这碗汤!”他已经失去冰芯,不想再失去她。

“不要!”她挣扎着捣住自己的口鼻。要她喝下那些汤药,干脆让她死了算了。“死也不喝!你没有权利管我!”

杨羽怒极。“我当然有权利!你是我的妻子!冰芯的妹妹、爹娘的女儿!我不但有权管你,还有权替他们管教你厂她突然停下动作,将伏在床榻上的头抬起,半晌,才缓缓地道:“原来,你还把我当是你的妻子。”

他一怔,一时间无法回应。

是的,他从未将她视为他的妻。因为他心中唯一妻子的人选,已经给了冰芯。甚至,在选秀女的一切事情结束后,他决定给彼此自由,结束他们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但在他要禀明二老时,她却已不声不响地离开。

这段追寻她的旅程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