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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要休夫 佚名 4775 字 4个月前

了,近年也经商,士农工商,说起来,商家地位也不高,也没那么多讲究,希望能成功说服墨家二老吧。

见到墨父墨母,墨白抢先一步,撒娇说道:“爹、娘,二弟和夏菱感情挺好的,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

墨父脸铁青,不说话,墨母责备道:“你这孩子,越来越不着调,自己的事欠考虑就算了,好在淡定不计较,现在你弟弟的婚事,怎地也这么没头没脑?”

“娘,夏菱出身也不低,只是她们家后来犯事了,官场黑暗,未必真的是她的父亲犯错,就算真的是,她也是无辜的,她和女儿一样,养在深闺,哪就有你们想的那般险恶?弟弟为她绝食,再过一两天,身子骨就会熬出毛病来的。再说,她的事也是我惹的,二老不愿成全这两个有情人,难道想塞给夫君做小妾?”

墨母呐呐地说道:“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

于淡定笑笑说道:“岳母,娘子她虽不会说话,可说的都是实话,你跟娘子分开这么久,必定有很多私房话要说,正好,我和岳父也有事要谈。”

墨母慈祥地一笑,拉着墨白的手,回了后院,心神不宁地问着他们夫妻间的事,最后才忐忑不安地说道:“不知道淡定能不能说服你爹,夏菱那孩子,除了出身不好,模样性格,都是顶好,本份老实,在厨房里做事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也不见她吭一声。”

墨白看着墨母,原来不同意的只有墨父,墨母心疼儿子,心早就偏向那边了,暗想道苦肉计还是很有效的。

此时,于淡定刚好走进来了,笑着说道:“岳母,让夏菱跟我们回去吧,择吉日再让媒人过来问名纳吉即可。”

“这事成了?”墨母激动地问道。

“是的。”

“真的?”墨白不相信的反问道。

于淡定伸手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

再回到于家,夏菱认了于家一个族亲为义父,改名为于菱,住在于家等嫁,墨白没事就于菱于菱地叫,逗她,让她看看花园中池塘中锦鲤的鱼鳞。

一个月后,小二黑结婚了,婚礼仪式虽然从简了,可墨父墨母娶媳妇抱孙子急切的心都没减,他们二老本就是厚道的人,既然同意了这门亲事,就一心一意地接纳了于菱,视她为家中一分子,小二黑和于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此章就是正文,所以某兰改过~顺便改过不把龙套当菜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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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看文的亲们圣诞节快乐!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周谦的故事~某兰想开新坑写写他,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岁末,于淡定如往年一样忙碌,只是今年,他连眉梢都带着笑意,忙里偷闲时,常到梧桐院,陪墨白磕瓜子说话。

墨白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地惬意,除了多关心于淡定一些,还是和去年一样,和于淡梅、于淡休常待在一起,没心没肺地玩闹。

过年,气氛很浓,于家大小院落,全部重新粉刷过,白纸新糊的窗户,贴上了红色的剪纸,到处一片喜庆,爆竹声,从月初就能听到,稀稀落落,让人心情愉悦。

除夕,墨白和于淡定一起坐主位,含笑看着一大家子的人,和气谈笑,也任由他握了她一整晚的手。

春暖花开时,府中人人都知道,大少奶奶成了大少爷手中的宝,捧在心尖上的人物,那些闲言碎语,自动销声匿迹,再没有人敢说了,府中的大小事务,于淡定开始过问了,并有接手的迹象。

阳春三月,春光最盛时,孙俊高中状元,不日将荣归故里,这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人交口称赞,引以为豪,这事,于淡定知道了心中不快,而墨白,在刻意地隐瞒下,自始至终并不知道。

再过不久,又传来一条喜讯,说是孙俊在御前表现出众,文采一流,皇上得知他是由寡居的母亲一手养大的,便亲口御言,他的母亲,品行高洁,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这道圣旨到达新安城的时候,人人争相围观,天天有人上门巴结孙家五旬老母亲,真正的一朝成名天下知。

孙俊荣归故里,接他母亲上京时,新安城的知县,率领全县有头有脸的士绅出迎,于淡定也在其列,包括墨父和墨黑。

下轿时,他得意地扫了眼墨父,似在暗讽他的识人不清,再神情复杂地看了眼于淡定,便拱手和知县寒喧。

众人和他一起到孙府,喝茶聊天,再吃过酒宴,方才散去,孙俊特意留下了墨家父子和于淡定,他温和地笑说道:“墨伯父,久违了,还有墨兄,听说你新娶了夫人?恭喜恭喜!”

“客气!”墨黑拱拱手,以前,他和他的交情不错,出了墨白和他私奔这样的事,两个人就再无来往,今天,留下他们三人,一半是炫耀,一半是示威吧。

孙俊话锋一转,笑脸盈盈地对于淡定说道:“于兄,在下还欠了你一大笔金子,明天,定当送一部分到府上去。”说完,极其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叫门房送客。

出门,墨父小声问询道:“孙俊欠你金子,什么时候的事?”

于淡定见瞒不住,就将那天让他写欠条的始末都说了,墨父听了,担忧不已,责备道:“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唉,这事说来,都是白儿惹的祸。”

于淡定苦笑着说道:“岳父放宽心,这事我确实欠考虑了,不过,应该没有什么事吧。”说完,也兀自担心不已。

到家,在花园里看到正在赏桃花的墨白,她正在欢快地捡着落下来的花瓣,跟于淡梅有说有笑的打趣玩闹。

于淡定呆呆地看着,心事重重,自古,民不和官斗,现在孙俊春风得意,而他,只是一介平民,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

墨白最先看到她,快步跑到他的面前,挽着他的手说:“回来了?”说着,踮着脚,在他耳边轻说:“我们捡花瓣洗花瓣澡呢!”

于淡定勉强一笑,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我们回房,我有事要对你说。”

看到他严肃的脸,墨白也隐约觉得不对,回到房里,于淡定并不说话,而是反手关了门,急切地吻着她,动作热烈而激狂,抱着她将她放坐在桌子上,便用力吻着她,喘息粗重着脱下她襦裙内的裤子,直接进入了她的。

墨白无意识地微颤,回抱住他,在他的强势进攻下,呻吟,却又顾忌到是白天,咬住下唇强忍着。

而她激情难耐的模样,更是刺激着于淡定,他抽送的更快更猛烈了,墨白只得一声一声、或轻或重地叫着:“夫君~夫君!”

甚至,攀上最高峰的时候,他对意乱情迷的墨白说道:“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墨白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只觉得此刻的他,没有一丝安全感,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我是你的,只要我在这里,一定不会离开你。”说完,无端有些心虚,她不知道那块破石头什么时候会让她回去,原本,能回去是件那么令人高兴的事,此刻,却成了她幸福生活的隐忧。

于淡定看着她有些闪躲飘忽的眼神,心有些痛,抱着她回到床上,穿好衣服便去了书房,墨白莫明其妙,更觉得委屈,她本来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当即穿好衣服,出门找他。

推开书房的门,他一个人抱头坐在书案前,颓丧地低头沉思。

墨白进屋,他的头都没抬,本来想发脾气的墨白,看着往常笑容满面,为她撑出一片天空的男人,现在这么沮丧的样子,不由地心软,上前站在椅子旁,张开双手,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靠在她的怀中,于淡定深吸了几口气,心里由衷地高兴,他的娘子,终于学会体谅人了,也许,能和他一起承担风雨。

他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圈住她的腰说:“孙俊回来了,这次殿试,他中了状元,明天,会来我们家。”

“他来就来吧,你烦闷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关系的,你不要担心。”

看到墨白一脸轻松,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心情大好:“嗯,我原本是担心的,现在不了。”说完,更紧地将她抱在了怀中,顺便偷香。

两个人在书房浓情蜜意,直到敲门声响起才分开,吃过晚饭后,这两个人又腻歪在一处,两个人说着各自小时候的趣事,这也让于淡定更有信心,此墨白非彼墨白,爱的人一直是他,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大的风浪,两个人心在一处,就能一起挺过去。

第二日,孙俊登门造访,墨白站在于淡定的右侧,一起站在门口迎接他。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好后,墨白亲自捧茶端给他,递茶时,平静无波地说了声:“孙大人请喝茶!”

孙俊一直盯着她看,无视于淡定偶尔似提醒般的假咳,他接过茶的时候,儒雅地一笑:“墨小姐客气了。”

“墨白已经嫁人了,孙大人叫我于夫人或是于墨氏即可。”说完,站在于淡定身后,冲转身看她的他淡淡一笑。

看着这两个人的温情互动,孙俊冷笑着说道:“于兄和夫人还真是恩爱呀!让我这个外人甚是羡慕!”

于淡定拱手说道:“内人生性腼腆,让孙大人见笑了。”

孙俊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手握紧拳头,又松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放下,才说道:“于家是新安城的首富,非我这等清贫官员所能比的,这是我东拼西凑的二百两黄金,先还上一些,有笔债压在心头,寝食难安呐~”

于淡定淡淡一笑,说道:“惭愧,孙大人不愧是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小人所犯的过错。”说完,从衣袖里取出欠条,展开,给他看过后,当场撕碎了。

孙俊将银票拿给于淡定,于淡定坚辞不受,他也没再勉强,说道:“我来不过是来看看故人,顺便找墨小姐叙叙旧,于兄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墨白紧张地捏紧了拳头,对于和孙俊独处,她还是有些害怕。

“内子早就是于夫人了,墨小姐不过是内子在闺中时外人对她的称呼,孙大人不妨唤内子于夫人或是于墨氏。”于淡定不闪不避,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吗?”说这句的时候,直直地看着墨白,分明是在问她。

墨白有些尴尬,古人的咬文嚼字,再加上封建礼教,她都不大熟,此时,她还是知道赞成于淡定的话更好些,自己么,还是多说多错,不说不错,她启齿说道:“我自然是于墨氏,既已成亲,哪有让人再叫小姐的道理?”

孙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那个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大家闺秀,当初大胆和他私奔,并在破庙欲献身给他,以图生米做成熟饭的女子,如今,眼里再没有他了。失望、愤怒、不舍等种种矛盾的心理一下子涌现心头,无力感充斥全身,他早该想到的,如今的功成名就,还是晚了一步,她已为人妇,再无力改变什么。

墨白见他阴晴不定的脸,只道他受了大的打击,再想想,她毕竟占了人家爱人的身体,便安慰他道:“孙大人年轻有为,他日,定当鸿图大展,并能娶个如花美眷。”

“你让我娶个如花美眷?”“哈哈哈”孙俊连笑三声,转身欲离去,却是心里泛酸,他早该料到的,当日在破庙放弃了她,便再没有资格拥有了,也许,当日,真和她一起浸猪笼共死也是个美丽的选择,好过现在,明明近在咫尺,却要两两相忘。

再回头,看到墨白的手放在于淡定肩头,而于淡定的手,反手握住她的,两人相视温柔地笑着,大概是因为他起身离开的原因,两个人分明还有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般和谐恩爱的场面,彻底刺激了他,他得不到的,为什么让别人得到?他怒火中烧,如果没有墨白,或许,他不会那么勤奋,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可是,今天再大的成就,却已永远和她失之交臂,再往前走时,他满脸的肃杀之情,心里竟然有了毁灭一切,毁灭他的过往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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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俊走后,墨白和于淡定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相视一笑,携手并肩走进了后花园,园中桃李正是开得最娇艳的时候,蜜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阳光灿烂,但还没到正午,正是春光最浓时,尽管春天即将远去,这不过是最后繁华。

“夫君,孙俊会不会找于家的麻烦?”墨白心事重重地问道。

“没事!”于淡定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这个单纯的女子,自从做了他的妻子,开始一点一滴地长大,开始想事情为他担心了。

墨白不信地看着他,却见他面容平静,想静下心来,却又安静不下来,两个人默默无语地看着花园里的花。

扑蝶,一直是闺中女子的消遣,身着绿衣的于淡梅拿着小网在花园中灵动的身影,如同一个精灵,分外娇媚,于淡定叹了口气感慨道:“二妹长大了,三弟也不小了,或者有一天,我真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