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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宝图的传说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呢?小小的魔匣真能消灾弭祸吗?

想到这里,含冰停下脚步,说道:“不行,咱们得把凶手找出来。”

“对!”拉奇接着说,“我有预感,这凶手杀人说不定和藏宝图有关系,他没找到藏宝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再出的!”

路路突然“啊”地叫出声来,说,“这么说他还会去找郝玉, 他以为八卦玉还在她身上。那,那郝玉不就又有危险了!”

含冰和拉奇同意路路的判断,决定上郝玉家,把八卦玉的秘密告诉她,让她做好防备,并希望能得到些破案线索。

第二天下午放学,他们约好在郝玉家门口会合。正巧看见郝玉把她表哥董武送出门。董武拍着郝玉的肩膀,一个劲儿地安慰。

郝玉看着董武离去,楞楞地站在门口。刚欲转身,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一看,是三个陌生的少年。

她睁着大眼,不解地看着他们。

“我们是来帮你的。”含冰说。

“你们……”

“我们是来跟你说八卦玉的事情。”拉奇说。

郝玉坐在一个古铜色的靠背椅上,连连摇着头说:“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

路路见她不相信八卦玉与藏宝图有关,有些着急,说:“你不信,我们有……”

含冰担心路路说出魔匣,连忙打断他的话,“你如果想找到凶手,就一定得相信我们。”

听到凶手两个字,郝玉一下子激动起来,她“霍”地站起,胸脯一起一伏地,“就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们是来帮你找凶手的。”路路走到她面前说。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也不为什么,做坏事的人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含冰说。

拉奇见郝玉一时无言,似乎有些动心,就说:“出事那天我们在你家发现了一双黑色的鞋子,你知道是谁的吗?”

拉奇一转身,见那双黑色的鞋子还躺在角落里。

郝玉不知道拉奇为什么突然问起那双鞋子,随口说:“那是我爸爸新买的。”

拉奇和含冰姐弟交换了一下眼神,就把在李岱山老宅里撒面粉和鞋子上发现白色粉末的事跟郝玉说了。

郝玉一脸狐疑,走到墙角翻起鞋底一看,果然粘了不少粉末。

“这么说来,郝镇长是去过老宅了,难道他也为了藏宝图?但他没找到藏宝图为什么还招来杀身之祸呢?”含冰揣摩不透。

“说不定他有仇人。”路路看了一眼郝玉推测说。

“我爸爸是大好人,他从来没跟别人红过脸,不会有仇的。”郝玉说,“黑老金跟我爸爸很熟,他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

“那他出事前有没什么异常呢?”含冰问。

郝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他一向深居简出,最近也一直这样。不过,话少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对了,我表哥董武几次来找他借钱,我爸爸每次都批评他几句。”

“这倒是个重要线索。”拉奇若有所思。

“不会是他,你们不要想歪了。”郝玉打断了拉奇的猜想。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郝玉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进房间里。他们都有些纳闷。

路路看了看脚下,几天前那三具尸体就是直挺挺地躺在这儿,而那凶手——蒙面黑衣人就是从他身后的窗户跳出去的。想到这儿,他突然感觉这大厅很空,阴阴森森的,有股冷气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含冰和拉奇没注意这些,像在想着什么。

郝玉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样东西。

一张照片。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我在整理我爸爸的遗物中发现了它。”

含冰接在手上,一看,是十几个渔民模样的人在一个小岛上的合影。她认出后排中间一个是郝镇长,那时他还很年轻。其他人都是生面孔,其中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光着上身,皮肤黝黑黝黑的。

“看!这是谁?”路路指着正中一个面容冷漠留着小胡子的人突然叫了起来。

含冰仔细一看,胸口顿时像被电触了一下。

“风满天!是风满天!”拉奇也认出来了。

含冰迅速地数起了照片上人。

“十……十八个!整整十八个!”她的脸刷地一下变白了。

“十八海盗!”路路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很惊恐。

“来,我再找找,说不定还有人我们认得。”拉奇拿过照片仔细地瞧了起来。

突然,他也惊叫一声,魂儿似乎瞬间被勾走了一般,脸上一片苍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照片上的一个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照片上赫然出现了刚死去不久的、他的神秘邻居——李岱山!

当他把这名字说出来时,含冰和路路也傻了,原来他们这些人是一伙的,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的海盗!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十八海盗李岱山,我看你们是搞错了。”郝玉感觉像被侮辱了,他爸爸是人人尊敬的大好人,怎么会跟海盗扯上一块呢。

“郝玉姐,最近发生的事听起来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含冰有些激动,“如果你想找到真凶,你就得相信我们。这照片上的人在十六年前确实是海盗无疑。”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郝玉还是将信将疑。

于是,三人把在藏宝图里遇到风满天及十八海盗与八卦玉的故事详细地说给郝玉听,只是绝口不提清贫老者和魔匣的事。

郝玉楞楞地坐着,一言不发。

“这张照片或许已经给我们提供了线索。”含冰推测道,“十八海盗在藏宝图里死了十三个,风满天是出不来了,再加上李岱山和郝镇长也去世了,现在还有两个人,而且这两人极可能与郝镇长的被害有关!”

“嗯,”拉奇点着头若有所思,“其中有一个老七,那另一个人到底是谁呢?”

路路又看了看照片,脑海中又掠过一丝恐惧,这一个个陌生的脸孔中,竟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照片上的少年除外,看起来和自己仿佛年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也不敢再多看,把照片递还给了郝玉。

郝玉拿过照片,突然又想起了爸爸的种种好,眼眶有些湿润。

含冰想到郝玉的处境,觉得令人同情,想了一下说:“郝玉姐,在凶手还没查出之前,你的处境还不是很安全……”

含冰本想晚上来陪她,可郝玉却说:“我不怕,我倒想看看那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爸妈,杀我弟弟!他为什么这么没人性!”

“可是……”

“还是要谢谢你们,我没事的,老金叔叔和吴警官晚上轮流巡视,他们会关照我的。”

藏宝图的传说 > 第十一章 百科知识大赛 第十一章 百科知识大赛 这一天拉奇向含冰借魔匣,说是要好好研究研究。含冰拗他不过,只好答应。不过她再三叮嘱,不准拿去炫耀,更不能弄丢了。拉奇满口答应,把魔匣藏在大腿前的口袋里,吹着哨子去上学。

美黛紫老师的课堂鸦雀无声。只有她那脚后跟高达六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在坚硬的地板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再重复一遍,谁来把《诗经·关雎》背诵一遍。”她提高了声调。

所有人把头都埋得低低的。

“拉奇,你来。”

拉奇下巴抵着桌子,眼珠子朝上翻,双手藏在抽屉里摸着魔匣,想入非非。

美黛紫老师略微抬起下巴,干咳了一声,又叫道:“拉奇,你来!”

大家都舒了一口气,齐刷刷转过头,几个女生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拉奇从幻想的境界回到了现实当中来,他听到了熟悉的哄笑声,抬头看见美黛紫黑色镜框里一双黑白分明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他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所有人都转过身来准备看他的笑话。

“要我再把题目重复一遍吗?”美黛紫面无表情地说。

“是……是《诗经·关雎》吗?”拉奇小心地问,见老师没应答,就挺了挺胸,清了清嗓子,背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一口气背完,扫视了一下周围,看见等着嘲笑他的人个个瞪着眼睛,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一个大馒头。

接下他又问了一句话,满堂大惊失色。

“《诗经·伐檀》也要背吗?”

“没教过你也会?”美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拉奇微微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念道:“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

原本想看笑话的人把头转向美黛紫,看见她的眼球瞪得滚圆,随时都有可能掉落到地上,她这种惊讶的表情停在半空中足足有数秒之久,而后扶了扶眼镜,干咳一声,说:“我没想到……拉奇同学,请坐下。”

在座的人起了一阵哄。一旁的路路如坠五里雾一般,拉奇怎么变得这么神了?

接下来的课是数学测验。才开头不久,拉奇以前的“难兄难弟”胖墩就开始抓耳挠腮,东张西望。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抬头一看,拉奇摇头晃脑地从他身边走过。胖墩心里一阵诅咒,活该让你考个鸭蛋,全班垫底。

数学老师的表情却告诉他,事情并没像他想的那么糟。果然,到了考试一结束,数学老师当即宣布——拉奇得满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吃惊不小,尤其是胖墩,脑袋瓜像投下炸弹“嗡”的一声响,谁来为我垫底?

此后,拉奇的各科成绩所向披靡,一扫过去在人们脑海中留下的不良印象。

一天,美黛紫郑重其事地在班上宣布,启智学校一周之后将与三所友校——拜高、邦笛、垒达举行一年一度的百科知识大赛,鉴于连续几年启智的成绩都极为难堪,学校两个月之前已经未雨绸缪,贴出了招贤榜,遗憾的是挺身而出者寥若星辰,校头头心急如焚。如今只得由各班举荐人才,挽救学校名誉于水火之中。

“你们说我们班派谁去最合适?”

“他!”大家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向拉奇。

大赛时间眨眼就到了。本届东道主——启智学校的大礼堂成了啦啦队的海洋,红、黄、蓝、绿四种颜色泾渭分明,把大赛选手席众星拱月般地环绕在中间。年轻帅气的主持人妙语如珠,那款像被烈火炙烤过的爆炸发型预示着今日的火爆场面。摄像机的广角镜在天上、地上寻找着最佳镜头——今日大赛将在市电视台现场直播。

首先隆重介绍各校头头。头头们正襟危坐,很有风度地微微颔首并皮笑肉不笑地相互握手致意。接着是选手们上台,一时掌声雷动各种口号此起彼伏,震得大礼堂的屋顶简直快要被掀开了。

四队选手占据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拉奇坐在含冰身旁,同队的还有高段两名女生。他仰头看了看耀眼的灯光,心里有些烦躁不安。他扯了扯脖子上的红色蝴蝶结,感觉汗水正顺着脊梁骨滑溜而下。

含冰拍了拍他的大腿,说:“怎么啦拉奇,你也会怯场?”

拉奇勉强笑了笑,说:“不……不是,就是精神有些不集中。”

“这可不行。你看他们,他们可都是老手。”含冰示意他看看友队选手。

果然,友队选手们面无表情,泰然自若,平静之中却让人感觉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比赛很快开始。主持人宣布完比赛规则,马上进入热身题。请选手们戴上耳机,耳机里只听见了主持人连珠炮似的念出了供抢答的题目。

“请问世界上最高的山峰和最深的海沟各是什么名称?”

“噔噔……”蓝队先按了抢答器,“珠穆朗玛峰、马里特纳海沟。”

“完全正确,恭喜蓝队旗开得胜,加十分!”

“请问最长的河流和面积最大的沙漠各叫什么?”

“噔噔……”黄队先按了抢答器,“尼罗河、撒哈拉沙漠。”

“完全正确,黄队迎头赶上,加十分!”

“请问最大的哺乳动物和最小的鸟各叫什么?”

“噔噔……”绿队先按了抢答器,“鲸和蜂鸟。”

“太对了,加十分!蓝黄绿三队都有好开头,红队加油啊!下一个问题听好了,请问,《资治通鉴》是谁写的,《清明上河图》是谁画的?”

“噔噔……”黄队先按了抢答器,“《资治通鉴》是司马光写的、《清明上河图》是张择端画的。”

“厉害,加十分!”

“怎么搞的,我们的抢答器怎么老慢人家一拍?”含冰面露焦急的神色。

台下的红色啦啦队声势微微下降,老校长和严石主任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含冰旁边的另外一名胖女生一把抓过含冰面前的抢答器,说:“我就不信,让我来试试!”

比赛继续进行。但情况依然没有改观。友队黄、蓝、绿的抢答水平进一步发挥,当启智学校的得分依然在0分踏步时,大屏幕上显示其他三队得分已分别到达70、50、50!

“怎么办,怎么办?都是讨厌的抢答题,这抢答器肯定有问题!”含冰脸色红扑扑的,显然是耐不住了。

友队的选手们透过厚厚的深度眼镜,用鄙夷的目光冷冷地看着红队选手们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启智学校的啦啦队眼看回天乏力,口号没了,还发出一阵嘘声。老校长坐在贵宾席上极为尴尬,脸上赤橙黄绿青蓝紫全闪过了一遍,广角镜头还特别停在他脸上进行一番特写,弄得他恨不得找个窟窿钻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