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来的,听见喊声,扭头就逃。
三人立刻追了上去。没想到那贼在围墙上跑,跟在平地上跑没什么两样,简直像只兔子!他敏捷地从这家的围墙上跳到了另一家的围墙上。
拉奇边跑边喊道:“他跳到你们家了!”
含冰这才惊叫起来:“糟了,梅凹博士的天文望远镜!”
“不能让他跑了!”
那贼猴子般上窜下跳,如履平地。他见原来是三个小孩,胆子也放大起来,不时还回过头来做鬼脸。
“可恶!”拉奇打出了一颗栗子。
那贼“哎呀”一声,捂着腮帮,摇摇晃晃差点儿掉落下来。这下他不敢再大意,跑起来一溜烟似的,把在小巷里钻的三少年整得气喘吁吁的。
一会儿工夫,那贼就不见了!
这可把三人急坏了。
“嘿,在这呢!”那贼坐在一堵很高的围墙上朝他们打招呼,看来挺有幽默细胞的。
“呀,这光华镇真是太美了,”他手搭凉棚望着远方,说,“只是这儿的人实在是太蠢了,把好东西都放在阳台上叫人拿!”
“那叫‘拿’吗,是‘偷’,你这个该死的贼!”路路骂道。
“你说得对,是‘偷’没错,我偷遍天下,想不到这次来光华镇最容易得手,又是这么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哈哈哈……”那贼笑得满嘴都是牙,身子骨一阵乱颤。
路路嘴都气歪了,狠狠地扔出颗栗子。
“哇!”那贼惨叫,双手往嘴上一捧,两颗粘糊糊的门牙搬家了!
他几乎哭出来,口里露出个黑洞,指着路路,恨不能把他掐死,“好啊……你……你赔我的牙齿!”
三人又好气又好笑。
路路假装把手一甩,说:“好,我赔你两颗牙,接着!”
那贼大惊,身子一仰,摔到了围墙那边。
含冰说道:“不好,围墙外就是黑暗森林了,别叫他逃了!”
“这可怎么办?”路路急了。
拉奇拍了一下路路的后脑勺,路路不解。
拉奇对着墙壁说了声:“魔力魔力,我要进去!”
果然一晃就不见了!路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拉奇的瞬间魔力口诀。
“路路,快!”含冰催道,然后她也消失无踪。
“等等我!”路路叫道,“糟了,我的口诀是什么来着……”
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还坐在地上一边摸着屁股,一边臭骂着,突然拉奇和含冰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错了,放了我吧,我把东西都还你们。”他知道眼前这一男一女两少年都不好惹,主动承认错误,开始解身上的包裹。
含冰见他还背了捆绳子,显然是作案工具,就说道:“用绳子把自己绑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放过我吧,就当是放一只嘴谗的老鼠吧。”他乞求道。
两人正犹豫,听见身后路路叫道:“含冰,拉奇,快救我呀!”
他们转头一看,原来是路路被卡在围墙里,一半身子出不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瞬间魔力不管用啦?”路路傻了眼。
“别急,路路,你是不是把口诀念错了?”含冰说。
“我的口诀,我的口诀好像是……”路路努力回忆着,支支吾吾地说,“好像是‘你这可恶的家伙,真叫人恶心’。”
“路路,你怎么骂人呀?”拉奇说。
“不是骂人,”路路连忙解释,“我的口诀就是这样念的,当时清贫老爷爷叫我们都默念一句口诀,我满脑子都是在想着绿眼人这个可恶的家伙,所以这句话就成了我的口诀了。”
“哎呀,我的天,”含冰拍着自己的额头,说,“你真是傻到家了,这么长的一句话,难怪那么难记,要是错了一个字,口诀就失灵了!”
拉奇对路路说:“你再好好想想。”
“我,我……”路路急得快哭了,“‘你这可恶的家伙,太叫人恶心了’,怎么这样,还是不灵!”
三个正急得团团转,那贼逮着了机会,背起包裹,拔腿开溜。
路路看见了,大喊:“快,那家伙要溜了!”
含冰拉奇这下可生气了,掏出栗子,雨点般朝那贼扔去。
噼里啪啦,脑袋开花。
“停下停下,我不跑了!”那家伙抱住后脑连声讨饶。
路路突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你这家伙,简直叫人恶心!”
话音一落,身子就出来了。
“嘿,真神!”他眉飞色舞起来,对含冰和拉奇说道,“这家伙无意帮了我的忙,只要他以后能改过,我们就放他一马吧。”
拉奇说:“我看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种‘三只手’的毛病是最难改的。”
那贼发了重誓,三人这才不为难他。
到了含冰家,梅凹博士还麻醉不醒,是杨致远把他弄回家里的。杨致远听说那些宝贝失而复得,直叫庆幸。
傍晚,梅凹博士才醒过来,整个人还懵懵懂懂的。含冰跟他讲榕树下的事,他目光呆滞,就像植物人。杨致远有些担心,是不是被麻醉枪给打傻了?
最后拉奇说:“梅博士,你的天文望远镜叫人给偷了。”
梅博士突然像一粒大皮球从床上弹了起来,说:“什么!”
“哈,梅博士,原来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含冰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我们都担心死了。”
“对不起,小姑娘,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这个老头子,”梅凹有些歉意,问道,“我的那些宝贝怎么啦,你们是不是也在跟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的宝贝确确实实是被偷了……”含冰偷偷瞄了梅博士一眼,见他眉头都皱紧了,才说,“不过呢,我们又把它抢回来啦!”
“好哇,你们几个,联手起来骗我!”
杨致远哈哈大笑起来。
含冰把袋子提了来,梅凹找到了摄影机,从里面掏出个火柴盒般大小的磁带来。
“瞧瞧我的宝贝是否搜索到有价值的东西。”他叫含冰拿来小型视频播放器,把磁带塞了进去。
屏幕上闪现的,或是一轮弯月的东升西落,或是满天星斗的夜空,此外根本没有引人注意的东西。
“这些玩意才放到阳台上一天的工夫,你就想有什么发现?我说老伙计,搞科学都这么容易,那三岁小孩也能成为科学家。”杨致远对梅博士的做法不以为然。
“搞科学也要靠灵感和运气,”梅凹说,“我到光华镇就有一种灵感,相信我的运气会不错。”
杨致远本想说,运气不错怎么会被人打靶似的开了好几枪?心里又不想给梅凹泼冷水,就忍住没说。
“快看,这是什么!”梅凹突然大叫一声。
“不会吧,又开玩笑?”杨致远不相信。
三个孩子笑嘻嘻地围了上去,想戳穿梅凹的恶作剧。但当他们瞥见屏幕时,笑容立刻僵住了!
一个蝌蚪状的黑影在空旷的夜空中缓缓游荡,看起来非常诡异!
“又是这个神秘飞行物!我们前几天见过!”含冰很吃惊。
“终于让我给逮着了吧?”梅凹喜形于色,对闻声走来的杨致远说,“早说过我运气不错,这可是最有说服力的第一手资料!”
杨致远默默地点头。
“要是能跟这飞行物对上话就好了。”梅凹向往地说。
“我看这飞行物不简单,太诡异了,它来我们光华镇不知到底想干什么?”含冰想起了魔匣,难道会跟它有关?
片刻之后,那神秘飞行物忽然消失了。
梅凹博士依然兴奋不已。
藏宝图的传说 > 第三十七章 丢羊案 第三十七章 丢羊案 这些日子,马天牛的心情又开始闷闷不乐。据负责管理牧场的冬叔报告,牧场上的羊接连丢失,而且没有蛛丝马迹可寻,实在是怪事。
“怎么倒霉的事都让我给碰上了?”马天牛大眼一瞪,“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打断他的腿!”
羊照样莫名其妙地丢失。马天牛肺都要气炸了。
“快去请我那三个朋友来,这几个小鬼机灵,说不定能再帮我弄出个所以然来。”
“谁?”冬叔一时对不上号。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马天牛说,“就是上次救过我一条命的含冰、拉奇、路路啊!你这么快就忘了阿三的事了?”
冬叔这才连声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含冰三人受到了贵宾式的款待。吃完丰盛的午餐,马天牛才说起羊丢失的事。
“你们是怎么发现羊少了呢?”含冰问。
“一千多只羊,每天傍晚要赶进羊圈时,都有专人清点,后来改早晚清点,早上的都比前一天傍晚的少,多则四五只,少则两三只。”马天牛说。
“晚上你们不是有监控录像吗?怎么就没看出点儿什么?”拉奇说。
马天牛摇摇头说:“晚上很平静,什么也没有。”
含冰说:“问题一定出在晚上,只是你们没有发现。”
“除了有监控器,我还派专人彻夜监视,还是一无所获。”
“这就怪了。”拉奇和路路一个抓耳一个挠腮。
含冰却胸有成竹:“晚上便见分晓。”
渺茫的星辰被稀稀落落地撒在无边的黑幕里,几点萤火在空旷的野际忽上忽下、忽明忽暗地飞舞,有不知名的虫儿在阴暗的草丛中低诉着微不足道的心声。
羊儿早早进了羊圈,周围的一切在黑夜的催眠中似乎都沉沉地进入梦乡。
马天牛一言不发地靠在墙壁上。满屋子的人谁也不敢吭声,棍棒横七竖八地放在地上,就等着马老板的一声令下。
含冰坐在最靠近窗口的地方闭目养神,她在等待着一种声音。
黑夜死寂而漫长。
“铃铃……”极细的声响终究没逃过她的耳朵,她的眼眸忽地亮了。
“快,来了!”
“来的好!”马天牛霍地站起身,拉开门,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
羊圈的灯亮了起来。
大伙儿远远地看见一只大白羊跳出了羊圈,正要朝远处跑去。但脚显然是被含冰布置在羊圈周围的细线拌住了,甩来甩去的甩不开,却把系在线上的铃铛甩得“铃铃”作响。
马天牛和他的手下们都蒙了,从没见过羊会晚上跳羊圈的,这只羊怎么这么怪异?
突然路路惊叫道:“你们看,那只羊的嘴里还叼着一只羊!”
“怎么回事?”马天牛急着想看个究竟,三步并两步地跑。
一大群人围了过去,那只大白羊看见势头不对,撒腿就跑,脚下带走一串铃铛声。
马天牛喘着粗气,越追越纳闷:“这家伙怎么跑这么快?”
那只羊跑上了一个小山丘。含冰忽然想起阿三就是死在这个山丘后面,就停止了奔跑。
马天牛的手下持着棍棒冲锋似的追赶上去。
黑暗中,含冰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只站在小山头的羊竟慢慢转过身来,两只绿眼睛剑一样的锐利和凶狠!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回来,别追了……拉奇,路路,快停下……”她喊道。
那羊仰天一声凄厉的长哮,在空旷的山野叫人听了毛骨悚然。
突然,大白羊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嘴,冲入人群!
大伙始料不及,惊慌失措地作鸟兽散。
大白羊紧盯一个目标紧追不舍。
“姐,快救我!”路路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含冰眼睁睁地看着路路的屁股即将成为那家伙的美餐,急忙扔出一颗栗子,喝道:“打死你这匹天狼畜生!”
那畜生被打中肚皮,“呜”地叫一声,又被人识破了伪装,这才停止追赶,只是恨恨地看着含冰。
马天牛发现那只羊的四条腿很长,上面部分是白的,而下面的一小部分却是黑的,而且黑的部分分明不是蹄子,而是爪子!
“这畜生原来是条披着羊皮的狼!”马天牛愤怒了,把棍棒一挥,喊道:“谁打死它老子有重赏!”
这太有吸引力了,马天牛的手下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那畜生又发一声凶狠的长吼,把大家吓住了,这才跃过小丘扬长而去。
第二天,含冰带着拉奇路路在小丘边的草丛里找到了几只失踪羊的尸体,除了脖子上有很深的牙印之外,其它部分都完好无缺,只是干巴巴的都成了木乃伊。
“这是匹很可怕的狼犬,”含冰说,“它只吸血不吃肉。”
路路摸了摸屁股,不由得打了一下寒颤。
藏宝图的传说 > 第三十八章 捕犬队 第三十八章 捕犬队 镇上开始骚乱。
养狗的狗被咬死,养猫的猫被咬死,养鸟的也不能幸免于难——回味大酒楼大门前的两只名贵鹦鹉也被啃得稀巴烂。
所有人信誓旦旦,非把这只凶残的狼犬就地正法不可。
然而谁也不知道它躲在哪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等着再次出击。
太阳刚一落下山头,几乎家家户户都把门关紧了,连窗户也不留一丝缝隙。走夜路的人明显的少了,除了找不着归路的醉鬼。
现在全光华镇还敢半夜开门的,恐怕只剩下熊大的狗肉店。熊大是镇上长得最威武的人,据说在他手下丧命的狗已经超过了一千只。他烹的狗肉连光华镇以外的人都会赶来捧场。如今出了条恶犬,把他的好生意全给搞砸了,他每天晚上总会拿着那把亮铮铮的屠狗刀坐在冷冷清清的店门口,恨不得那可恶的家伙自己送上门,一手把它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