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不、不错吧?”丁玲心虚的问我!
“呵呵!真是不错啊?果然有你说的那么…大而广阔啊?一眼能看到房间的四个角!你说过的那些家俱呢?”
“呵呵!家俱太多会占地方的!而且那不有衣柜吗?”丁玲示意我房间里的一个几层的架子说。
“那是衣柜?一堆‘骨头’架子就说是衣柜?麻烦问一下‘皮儿’哪去了?”我冷笑着问她。
“啊!我在超市买回来时就没‘皮儿’!”丁玲狡辩说。
“哦?在超市买的?还是在破烂摊收回来的!其它的家俱都在哪?”
“其它的?其它的……啊!晓阮!我知道你喜欢卧式家俱,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个跨越整个世纪、就算再过一百年都会有设计界得奖的创意!”她得意的说。
“哦?”我根本不相信她问。
“就是把卧式家俱再卧一下!和地板合在一起!就ok了!”
“什么?你把我当傻瓜吗?没有就说没有!”
“晓阮!我的钱都买鞋了,还欠人家600块呢!你叫我怎么办?要不你先帮我把钱……!”丁玲开始放赖起来!
“打住!我的钱都是死期!你想都不要想!对了,麻烦问一下,您的创意里,床是不是也和地板合并了?”我败下阵来问,再不服输,我连自己仅有的一点点零花钱,都会被她抢去还债的!
“床!当然有!衣柜最下面有一个气垫床,你自己吹上气先用着!”
“呵呵!只有你能想得出,让我睡在自己的二氧化炭气上!还真是够朋友!”我真是败给她这个大个头女生,败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呵呵!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去准备晚饭!”丁玲发觉我已经不再追究,得意的转身去厨房!
只好泄气的进到房间里,从衣柜底层拿出一个包裹,打开果然是气垫床,张大嘴吸足气对准气孔吹起来……!几口吹下去,我就开始头晕眼花,可是为了晚上的安身之处,只好继续吹!
总算全吹完了,躺在上面,休息一会……
头怎么越来越往下沉,是不是刚才吹过力,缺氧晕了?坐起来看看,原来是‘床’的枕头部分在泄气!
“丁…………玲!”我气疯的大喊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她立刻冲进来问。
“这…这…这这这这这?!”我指着正在泄气的床,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枕头那上次玩水时,不小心弄破了,但是其它地方不都是好好的吗?你只要花一个枕头的钱,就可以拥~有整张床用了!多划算!”
“你…你你你!”她竟然跟我玩起了电视直销吹牛皮的把戏!
“别你了!先将就着吧!快出来!吃饭了!”
“………好……吧!”已经饿了的我,不想再和她多说,说了也是白费,还是赶快喂饱肚子吧!
“朋友!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早已经做足准备了!快出来吧!”
连床都没有,还做足饭的准备?她会那么好?带着怀疑的心情走出房间,呵呵!桌子上还真是有一桌菜!
走近仔细看看,两盘散落在盘底的烧鸡肉,另一盘里面的鸡倒是装得多些,一只鸡头、两只鸡脚、一个鸡脖子、两个鸡翅!
“你买的这只鸡还真大啊?整……整!装了三盘!”我嘲笑着问她。
“呵呵!我为了保持体形可从来不吃的,这是为了欢迎你,才特意买的哟,当然要大个头的!”
“呵呵!”我哭笑不得!她还真会说,从小就认识她的我,现在还真要对她的口才刮目面看了。
还好不是全鸡宴!其它三盘是凉拌菜,外加两盒用白色方便盒装着的白米饭!
“果然,你还真是会保持体形啊?一点‘热’量都没有啊?”我皮笑肉不笑的问她。
“晓阮!现在是夏天,我怕吃热菜你嫌太热!我平时都只是一碗粥一盘咸菜的,你知道你来这次,我破费了多少吗?”
“是呀!你的饭菜钱都穿在脚上了,不吃咸菜你还能过得下去吗?”
“好了!好了!快坐下,吃饭!”丁玲说着,按我坐下。
“来…来个鸡腿,你最爱吃的!”她拿着一个大鸡腿递给我!
唉!怎么说她好?从小到大只有她是我唯一的朋友,那时刚去孤儿院总被男生欺负,只有长得比其它小朋友个大的她来保护我!而且如果不是她‘指点’我,我现在还被纪坏蛋骗钱呢!她除了有些臭美的过分,人品还是好的!没办法,笑了笑,接过鸡腿!
“什么时候去学校报道?”她边吃边问。
“后天!”
“哦!和我们到学校上班是一天!那…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好好疯一疯,把那个该死的小纪全忘掉!”
“提他干什么?”讨厌的看了她一眼。
“放心!那样对你的人会遭到报应的!”丁玲安慰我说。
“嗯!他会后悔的!”我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腿说。
“对!一定会后悔的!因为男人的眼睛都是远视眼!”
“啊?”我不明白的转头去看丁玲。
“因为他们从来不会看见自己眼前的女人,而是去看离自己远的女人,如果那个女人漂亮些的话,就更会吸引他们的眼球。”
“是吗?”
“当然!而且有钱和没钱的两种男人,对女人的兴趣也是不同的!”
“哦?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对有钱的男人来说,漂亮的女人站在其它男人身边就是最大的吸引力!因为他们的雄性荷尔蒙让他们的占有欲多过理智!而对于没钱又没什么原则的男人来说,女人手里的钱才是对他们最有吸引力的!”
“有钱的我不太清楚!不过没钱、又没有原则的男人,你说的还真对!”同意的点点头。
“呵呵!我可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都在研究男人的!”
“觉都不睡!你疯了?”
“呵呵!怎么会不睡觉呢?我睡觉时,是做着梦研究的!快吃!一会儿我带你真正的疯去!”
“哦!”低头准备再吃,盘子里的鸡,只剩些‘边角料’了!晕!人个高,嘴也大!只好咸菜白米饭,算是吃过了回来的第一顿饭!
2
作者:暗杀爱情
吃过饭,我躺在丁玲房间的床上,无聊的看着她化妆,可是化妆品的香味太大,我鼻子有些受不住了。
“咳…!咳…!喂!你就不能少擦点粉!”
“哎!女人不化妆,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丁玲修饰着自己说。
“啊…!?你这是什么理论呀?像我这样从来不化妆,难道天天在裸奔吗?”我生气的说完,不自然的看看自己身上穿衣服没…!讨厌!
“来!给你化点!”她说着就冲了过来,一手把我按在床上,另一支手拿掉我的眼镜,随手拿过粉扑拍在我脸上!
“咳…!”我呛得一个劲咳嗽,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提出什么反对意见,眼前被粉弄得昏天黑地!救命!
丁玲可不管,非常认真的‘修理’我,一会儿让我闭眼,一会儿让我又睁开,一会儿又嘟起嘴,一会儿又要咧开!这么多脸部表情,再化两天我都可以去做演员了!
“丁玲!知道的我是在化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进了中美合作所受刑呢!(解放战争时的监狱)!”
“别说话!”丁玲严肃的说。
“哦!”
半个小时后。
“怎么样?”丁玲得意的问。
“啊!妈呀!僵尸!”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叫道。
“什么僵尸?你带上眼镜看看!怎么样?”丁玲递给我眼镜。
“这回不像了!”
“呵!是吧!你刚才是漂亮的吓傻了,现在最流行这么化!”丁玲得意的说。
“我不知道流行什么,但我现在确实像个带眼镜的僵尸!可不真是傻到家了!”我难受的说。
“好了!换件衣服去!”丁玲说着拉起我。
“不用换,就这身了!”我不以为然的说。
“那你等等!”丁玲不管我,出屋去专门放她服装的房间里换衣服。
又半个小时后。
“喂!丁玲!”我有点等不及的叫她。
“等等!我只差鞋了!”她在屋里回答。
再半个小时后。
“……!呼…呼…呼!”
“喂!你怎么睡着了!看看流口水流得妆都花了!”
“嗯?”我还没完全醒过来,搞不清方向的问。
“算了!进去后也看不清!快起来走了!”
“哦!”我爬起来,跟着她离开了家。
“喂!你是不是应该去弄个床回来?这可是你答应过我有家俱我才住进来的!”我站在电梯里问她。
“朋友!我怎么能不给你弄呢?不过……你的床现在穿在我的脚上,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你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去买?”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谁让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呢?”丁玲非常暧昧的对我说。
“好!知道了!等我开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自己买!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我斜眼冷冷看着她,没有脾气的说。
“呵呵!我说什么你都一副能看穿的样子,可怎么就看不穿那个负心的东西?”
“……!”人心是那么好看的吗?能看穿的话,我就不会回来睡在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炭气上!
颓废的坐上丁玲的车,看着窗外的夜景,可能是因为天气热的关系,大街上好多的人,有成双的家人,有成群的朋友,但对我来说,这个我出生的城市里,生活着的人们,就像满天繁闹夜空的星斗,而我却如月般的孤独在夜空里……!
我短短二十五年的生命里,有太多的爱恨情仇,人生对我来说太累了…,是好累好累那种…,所以,我期盼着二十六岁的某天,命运把我的人生画上句号那天的到来……!
“到了!”丁玲提醒我说。
转头看看丁玲,哦!对了,我的身边还有一颗超级臭美到无可求药地步的星星,她虽然是颗星星,但却一直用心的关心着我…!
“不下去吗?干嘛那样看我?”丁玲奇怪的看着我问。
“哦!”我木纳的笑笑,打开门下车。
丁玲拉着我走进一家夜店,喧嚣而震撼的音乐立刻侵占了我双耳的所有听力,洪水般的涌进我如死水潭般的心里。哦?我的心跟着音乐竟然悄悄的兴奋起来!
我们在舞台边视野很好的位置坐下,我不经意的看向舞台上的表演,哦!帅哥!四个男生刚登上了舞台,随着响起的强烈节奏跳起了街舞!哈哈!都穿着肥大的、经过搭配的篮球服,有带着头巾的,有带着帽子的,脚上全是布鞋!太好了!太符合我的胃口!呵呵!
“喂!你看就好啦,不要乱动!像精神有问题一样!我的学生就坐在你后面不远的座位上呢!”丁玲又叮嘱我说。
“哦!”我什么时候也跟着动起来,真是的,拿起小玻璃瓶的饮料喝了一口!嗯?好好喝,是巧克力味的!还带了点咖啡味!边喝边看,呵呵!这可比在大学时,看同学们的文艺会演好得多!也养眼多了!嘿嘿!
接下来是歌舞表演,天啊!地啊!娘啊!上面的女人不管长得如何,个个都是衣不遮体、食不裹腹的样子,因为透明的外衣和黑色内衣把瘦瘦的身材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