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死人花。
哥哥说这种花叫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属于石蒜科,属名来源于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佛经里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传说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姚遥激动的凝视着那盆花,仿佛看到了哥哥最后凝视自己的眼神,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来这个时空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可以忘掉现代的事情好好生活。她想哥哥,想那对以科学研究为命的父母。
“你认得它?”连承结的表情好像比姚遥还要激动。“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和你一样看着它流泪!”他没有告诉姚遥母亲曾经预言,懂得此花的第一个为它流泪的女人会是他命定的那个人,那个女人会救很多人。
“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姚遥红着眼睛答道。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这不就是自己父王和母妃吗,他们的一生总是不断的错过,不断的被一些事情阻隔,误会重重,彼此都生活在怨恨之中。直到父王去世后,在他的遗物中找到的父王的手札,母妃才知道两人错过了一生,最终带着遗憾而终。
“我想要它,什么条件?”
“留在这一个月,给我个机会,了解我!”
“我答应!”
戏
一早暗卫就象连承结报告,公主一夜未眠,盯着那盆花哭了一晚上。连承结的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不晓得过了多久,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兴奋的跳起来,就想往外冲,但是麻木时间太长的腿却让她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痛却让她的泪水再次聚满了眼眶。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她,爱怜的拥她入怀,仔细的小心翼翼的擦掉她的眼泪。他发现这个别人眼里传说中的姚遥,她的坚强有一半是装出来的,真实的她只是一个需要人呵疼的小女孩,偏偏爱逞强得令人心疼。“真象个孩子!”不知不觉脱口而出。姚遥惊诧的张大了嘴巴望向他。吃惊到不能再吃惊、诧异到不能再诧异。她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连承结看着姚遥惊喜的望着他,然后又是失望的摇头。不由的加大力量抱紧她。“你在想念谁?”
“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亲人!”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秋天总是让人怀旧,总是充满愁怅。趁着这暖暖的秋阳,晒的人身上暖洋洋,衣服上满是阳光的问道。这个院子是当年拨给她娘的,她执意住这个院子,连承结仿佛早就料到似的,院子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经过这大半年的努力,现在国力日益强大,人民的生活也很稳定,各种政令也惯策的很好,老爹也坐稳了那个位置。小紫也开始学习料理政务。她又可以过她自己的日子了。
“今天怎么这么大感慨!”连承结一进院子就听见姚遥在念诗,“带你去个地方!”不由分说的牵起姚遥往外走。
“王爷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王爷!”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那哭喊着,姚遥仔细一看是那个骄傲的二夫人,已经没了往日的凌厉,看起来很落魄。
“王爷怎么人家姑娘了,害的那么高傲的二夫人如此?”姚遥半笑着看向连承结。
“怎么为你姐姐求起情来了?心疼拉!”连承结戏谑的说道。
“王爷忘了我的生父是当今的皇上,母亲是皇后的亲妹妹吗?还是王爷忘了十一年前就已经没有桃儿这个人了?王爷该罚了!我可是不会手软的!”姚遥笑的让人发毛。一旁的二夫人犹如被惊雷劈道,当场晕了过去,姚遥冷哼了一声;“王爷是故意的!”
“我的遥可是真的不是很信任我呢?”
“王爷觉得自己可信吗?”姚遥反问道。
“莫江南和唐雨一直在你身边的确是我授意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两真的爱上了你,跟我反抗过,不过没用。他们的家族的性命全在我的手里。他们的家族全都是我蓝瑞的子民,派到硫国执行的特别任务,就一直潜伏在硫国,对你下药最初是想控制你这位经商奇才!”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重视的人!”
谁又算计了谁
张无忌老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宛心现在姚遥面前就撒了一个大谎,姚遥知道是唐雨让他们来得,安顿好宛心她们,回到自己的院子,连承结已经在那等她了,上次二夫人的事情之后,她的院子门口又加了人,而且姚家的人她再也没见到。她也不想问。
“为什么不戳穿她?”
“何必呢,既然下了决心就不要再记得!”
“雪国和流云达成了协议,夹击硫国!已经发兵!”连承结注意着她的表情,姚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仿佛在她意料之中,让连承结很失望。原以为可以看到她焦急的表情。
“蓝瑞国不是准备收渔翁之利吗?连王爷的计划真的是很完美,流云和雪国一出兵,海国和凤羽必定出兵偷袭,这两个国家是蓝瑞的邻国,必定会先和蓝瑞定下盟约,以牵制蓝瑞在他们出兵之际的不攻打他们,但是蓝瑞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呢?当然是既得利益,又的领土拉,何况连王爷深知我和雪国太子以及风雨国君和大将军的关系,定会以我的名义想他们发出求援,连王爷还知道栖梧国是败在我设计的火器上,所以困住我。这场战无论怎么打蓝瑞国都是稳赢的不是吗连王爷?”姚遥笑的有点残酷。
他面色沉沉把姚遥从上打量到下,又从下打量到上。默默地看着她,伸手把姚遥鬓边散下的头发给拢了拢,说道:“姚遥,你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因为你失信吗?真是可笑!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在国家和个人感情之间为了远谋,只能牺牲眼前。你有你的责任不是嘛!你收拾姚家,不就是在尽量弥补对我的愧疚吗?你的性格怎么会要一帮子背叛自己的国家,残害自己亲人的人呢?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你骗他们的幌子。跟赌徒的白条一样!”
他默了一会,沉声说:“ 你要走了吗?”他静静地盯住姚遥,四目相对从他的眸中姚遥感受到了无限的深情及丝丝的疼惜。他抓住姚遥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道:“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你难过我会很自责。”姚遥顺着他的手势,靠在他怀中,脸埋在他的胸前道:“这也是我的选择,我也必须面对,我们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人!”
“姚遥姐,为什么王爷不来送你?明明喜欢……”马车里宛心忍不住八卦,这王爷明明喜欢姚遥姐,却还是要和她敌对,昨天夜里王爷就把唐杰和她找去了,说了很多姚遥姐爱吃的东西,生活小习惯,还嘱咐他们以后跟在她身边,还给了他们一块令牌,他们认得那是暗卫的。可是今天看王爷的态度又是很奇怪的居然还睡着,分明是故意不送他们的。明明安排了很多事情,又不准他们告诉她。师兄也是暗地里远远跟着,又不露面。这姚遥姐更奇怪什么都知道,却也是什么都不说,也不问。
选妃
“什么?凤羽和硫国夹击雪国,海国和蓝瑞联合起来攻打的是咱们流云!!!!!!!!”流云国君怒不可遏的说道,如今边关告急,栖吾国的列子可是摆在眼前的,他可不要被亡国。
再说这头凤羽国从西面,硫国从东面攻入,一个月后天下的局势就发生了彻底的变化,这快大陆上由原来的七个国家变成了现在的五个国家,海国,蓝瑞,凤羽和琉国分别成为占据四方的大国,而居中的流云演变为向四个大国进贡的小国.总的说来各得一块丰厚的蛋糕.
更值得一提的是海国太子的选妃,海国的炼太子从师门回来就打了两场漂亮的大仗,几乎把还国的领土扩大了一半,在海国已经被看成了战神.所以想成为太子妃的女子是不计其数,因为很多人都认为现在的太子妃很可能就是以后的皇后.姚遥居然也收到两张帖子,一张是海国的皇帝发出了,请她参加选妃.另一张是太子发来的,请姚遥帮他选妃.
平南王好笑的看着这两张帖子,这是这两天收到的最后一个国家的帖子,几个国家都发来了帖子,她这个女儿啊!皇后出了个主意,也给端木紫选妃,而且在海国前头,让信使暗中透露除了太子选妃外,皇上也是暗地里也是替公主物色驸马.这些有心的不就都能见着了.于是乎姚遥不得不和端木紫一同忙活起来,这老爹还真是,不管两人怎么抗议,坚定自己的意思。索性姚遥和端木紫都明白,老爹是为了他们好。
皇上发了皇榜,只要没有婚配的适龄女子,无论皇族还是平民,无论是正出还是庶出,只要身体健康,品貌端正即可参加,这可是乐坏了有女儿的人家,抢着去报名,因为这次其他国家的富户,贵族都会来参赛和观礼,即使选不上太子妃,被那些贵族富户看上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连那些宫女有的也参加了,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念头,见到端木紫总是尽量的展示自己,弄的端木紫头疼不已。遴选的日期日进,涌进硫国的车马越来越多。在安全问题上让姚遥着实的费了不少心思。
姚遥着了公主的正装,没有多加其他的行头,各国都已到齐,人太多就把演习放到了校场,远远的看到较场被化为几个区域,中间的道路上铺着红色的布,这是当时姚遥的一个想法,想体验一下明星走红地毯的感觉,没想到端木紫真的这么用上了,红布铺成的道路把整个较场分成了两类,较场的左边是全部是参选的女子,右边的后半部分全是参选女子的家眷,右边的中间全是各国的贵族,右边的前半部分是各国的皇族,正中是硫国的皇帝,皇后,太子,和长公主的位置。
身子顿时凌空,姚遥对着抱她下车的凤玄漏出了一个笑脸,倒是把宫女吓了一跳,公主下车时一个男子突然冲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公主抱了下来,在这民风保守的古代,倒是挺严重的。凤玄好像没有放下姚遥的意思,径直的抱着姚遥往主位走,背后袭来一阵凌厉的掌风。
发难
凤玄避过“哥,接着姚儿!”凤玄喊了一声,把姚遥朝着凤翔的方向抛去,凤翔飞身去接,被四条人影抢了先,连承结抱着姚遥,以胜利者的形态朝另外三人漏出欠扁的笑容,凤玄和炼燃已经飞身过来,皇上已经迎了上来,望着台阶下剑拔弩张的七人,皇上漏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姚遥已经挣脱了连承结的怀抱,气呼呼的说道:“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走一次红地毯吗?真气人!”这下七人倒都愕然了。
“哥,我们陪姚儿再走一次吧?”
“不行!”凤玄的话刚落,连承结和炼儿异口同声说道。两人都一楞,对望了一眼。
莫江南和唐雨对视了一眼,刚才情况紧急,两人都怕摔着姚遥才飞身出来,两人都知道自己曾经对不起姚遥,理亏所以没有说什么,默默的站着,王鸣则是因为凤玄和凤翔在也保持沉默。
“公主姐姐不玩了!”宛心一把扯掉脸上的脸皮,跺着脚喊道!
“这么快就不玩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姚遥一身白衣站在红布的那一头,七人才恍然大悟,却已经被端木紫和宛心点了穴位,站着干着急,眼巴巴的望着姚遥从那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近他们。
姚遥好笑的问道:“你怎么连他们的哑穴也点了!”
宛心一副无奈的样子:“我怕他们喊人来解,我又打不过,所以干脆连哑穴都点了!公主姐姐我这次牺牲可大了,你得护着我!”端木紫已经解开了他们的穴道,宛心边说边往那几个可怜的男人瞟。
“父皇,让人安排一下,我就和这几位客人坐一起好了!”姚遥笑着说道,抛了个没事的的眼神给皇上,皇上点点头。
“想什么呢?”凤玄碰了她一下,姚遥朝凤玄笑了笑,自己刚才陷入沉思太深了,“有人向你发难了?”连承结在姚遥耳边小声的说道,眼睛瞥了瞥场中站立的少女,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正盯着她,姚遥回了个微笑。并不语,气氛有些尴尬,少女仍在场中站着,又一个少女站了起来,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姚遥还是不语,自顾自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那盘葡萄,仿佛葡萄比她们有趣多了。
“公主还真是架子大,目中无人啊!”贵族区有人站出来讥讽道。
“谢谢!”姚遥淡淡的应了一声。场中的刚才被冷落的少女,眼睛一亮发难道:“原来公主是不肖跟我们这些女子说话,倒是只喜欢男子!”
姚遥也不怒笑了笑:“难道你是喜欢女子的,那你到这来是应选太子妃的,还是公主驸马的,本公主很明确的告诉你没兴趣选个女子做驸马!”
姚遥话音刚落,下面一阵哄笑,那女子气的脸色发白,指着姚遥怒道:“你欺人太甚!”
“真是好笑,你让我弹琴我就弹琴吗?我堂堂一国公主为什么要听你的指示,是谁欺人太甚,你来的动机本就不是选妃,你以为收买了两个我养母家的兄长,笃定了我什么都不会,所以你就打定□让我在天下人面前,特别是你爱慕的凤王爷面前出丑不是吗?可是你忘了他们是小人,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