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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正在窗外捣鼓着什么,她静静的等待着,窗户忽然打开了,一个黑影跳了进来,雪琪想起了凯许的话,一剑刺了过去,对方发出一声惨叫,捂着中剑的腹部跪倒在地上。

雪琪退到一边,点燃了蜡烛,却惊叫起来。原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诺雷德。

“怎么会是你?”雪琪又惊又怒的问道。

诺雷德忍着剧痛气喘吁吁的苦笑道:“我就说小姐根本不需要我保护,凯许非要……”话音未落,外面的楼梯上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两人一惊,诺雷德脱口道:“没想到真的有人来抓小姐!”雪琪望着诺雷德的表情,那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她惊讶的问:“怎么?难道说你不是来刺杀我的?”诺雷德更加吃惊的反问:“谁说我来刺杀你?”

两个人愣愣的注视着对方,忽然异口同声的叫道:“凯许!”

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击大门,纤弱的木门不堪打击,眼看就要支离破碎了。诺雷德叫道:“小姐,你快走,从窗户下去,这里我来应付!”雪琪上前抱住他的肩膀,说道:“不行,你会死的!我刺伤了你,不能把你扔下!”说着就要出去和敌人拼命,诺雷德拉住她,叫道:“小姐,你不能蛮干!公爵他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雪琪心急如焚,诺雷德大叫:“小姐快走,要不然我们谁也活不了!”他用剑刃抵住自己的咽喉,说:“你要是不走,我立刻死在你面前!”雪琪不得已,带着满心的痛苦从窗口跳了出去,一路杀散外面的散兵游勇,夺路而逃。

至于凯许,他则带着公爵小姐失踪的消息回到海音斯特姆,盖斯特国王和亨特尔公爵念及伊欧文公爵和他的女儿,给予了他男爵头衔。

雪琪逃出小镇,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一个村庄,昏倒在一户人家门前,被好心的主人救起。醒来后,她编造了一个理由,将自己的身世搪塞过去。经过一天的休整之后,她重新出发了,这一次,她的目的地是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反抗军管辖的小镇,她的目标则是镇上的修道院。

走进修道院,一个修女迎了上来,询问雪琪有什么事情。雪琪表示想要见院长,修女让她在等待室里坐一下,自己很快找来了院长。

“孩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慈祥的老院长问道。一声“孩子”把雪琪的心酸往事全都勾了起来,她噙着眼泪说:“院长,我想要做一名修女,远离凡尘,与神为伴。”老院长凝视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又打量了一番她的衣着,最后目光落在她的佩剑上。

“孩子,看你的样子,一定是精通武艺的人吧?”

雪琪诚恳的点点头,不太明白老院长的意思。老院长笑道:“很好,这样的话,你所应该去的地方,就不是我这里了。”雪琪疑惑的望着院长,猜不出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是哪里,只听老院长说道:“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修道院外,院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高大的建筑物问:“孩子,看到那座大房子了吗?”雪琪点点头,院长继续说:“那就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老院长和善的一笑:“那里是神的卫士驻扎的地方。”

“神的卫士……”

原来,自从聆月成为大主教之后,就开始筹备组建圣骑士团。他让各地的教会选拔优秀的骑士,在他们当中选择能够忠于教会的人,册封他们为圣骑士,然后从这些人当中选择佼佼者册封了十二名皇家圣骑士。老院长指给雪琪的路正是成为圣骑士的路。

依靠老院长的指点,雪琪来到了圣骑士团的驻地。为了隐瞒身份,她假称自己是一名在战争中与部队失落的骑士,一路艰辛来到这里,希望能够加入骑士团,为教会做事。负责选拔圣骑士的神官在对她经过了一番考验之后,决定接收她。从此,雪琪成为了一名圣骑士,后来她参与了多次清剿暴君残余势力的战争,获得了大量的功勋,最后被派遣到伊丁城的教会,担任卫队长。

如果不是那次波罗莫一世派人追捕公爵,她根本不会想到和他见面。一直以来,她都在关注他的消息,还有聆月的消息,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和他们联系,她不希望通过他们来获得任何本不属于她的东西,用她的话来说,她不喜欢活在别人的怜悯中,她要依靠自己生活下去。

但是,聆月鬼使神差的派遣却让她不得不与公爵形影不离。再次亲近他,使她的心激动不已,而科多山脉的那个雨夜,她心中埋藏已久的感情终于开始萌芽,她终于发现自己有多爱他,她一度想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可最后还是压住了心中的冲动,放弃了。

然而,当在龙之荒原边界的帐篷里,聆月将那对银耳环交给她并要她戴上的时候,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欣慰与泪光,她知道,他认出自己了。

当公爵等人从火龙洞窟生还的时候,公爵热情的亲吻了她,她的心完全被他占据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他的爱,即使不用揭开那段尘封的过去,她依然可以和他度过一生一世。但是她错了,那不过是公爵死里逃生一时激动造成的误会。于是,她再一次跌入了绝望的深渊……

……

雪琪轻轻的摘下那对晶莹剔透的银色耳环,把它们捧在手里,呆呆的凝视着,心里回忆着公爵说过的耳环的来历。

“也许,它们根本就不是属于我的。”雪琪喃喃自语道,她轻轻的把它们放在桌子上,转过身去,却又眷恋的回望了一眼,凄然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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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狐给张章打来电话,劈头就是坏笑:“好小子,诡计多端呀!”

张章一头雾水,反击道:“你才狡猾多诈呢!说什么呢?”胡狐笑道:“你小子还不承认?我问你,星期六是怎么回事呀?”张章一听,知道他说的给齐琪过生日的事情,却假装不知,明知故问:“星期六?什么事呀?”

“臭小子,还跟我装傻?”胡狐问道:“是谁出主意全班都去给人家庆祝生日?是谁特意让人弄的大蛋糕?是谁事先准备了两把勺子?是谁……”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把人家齐琪弄的心花怒放,在她姐妹面前一个劲的称赞某某人呀?”

“真有这回事?”张章的眼睛一亮,问道:“她怎么说的?”

“人家女孩子的私房话,能告诉我?反正呀,该说的都说了!小子,可以呀!”胡狐嘿嘿的笑了两声,撂下一句:“偷着乐吧您呢!”挂了电话。

张章望着手机,真的有点偷着乐的感觉。

九章 独角兽的安息(未完)

6

“哎!”张章用手托着腮,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叹道:“为什么,美丽的感情总是要以悲剧作为结局呢?”

“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伤感起来了?”

张章抬头看到刚从洗手间回来的齐琪——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书店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在逛了一个上午买了一摞书之后,两人决定休息一下吃个午饭再回家——对她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临走的时候看的故事,关于独角兽的故事。”

齐琪一边好奇的望着他一边坐下来,问道:“是什么样的故事?”

“想听吗?那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讲给你听!”张章露出一抹淘气的微笑,齐琪不动声色的问:“什么条件?”

“第一,听完了不准哭鼻子!”

齐琪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小女孩了,那还会哭鼻子呀!”

张章摇摇头,笑道:“那可不好说,我看完了可是小哭了一场。”齐琪惊奇的望着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第二,中午的饭我买单,不准跟我抢!”

“嗯,这个嘛,没问题!”

于是,张章开始讲述那段令他潸然落泪的独角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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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独自走在诺曼德兰森林里。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之间落下来,在林间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周围鸟语花香,一片幽静,风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这就是樱从小长大的地方,就是养育了她的家乡,就是发生过关于她身世传说的地方。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怀着欣喜的心情观察周围的一草一木,周围的点点滴滴都会沾染上爱情的滋味,变得甜蜜而幸福。

但是现在,他没有这种心情,他感到自己和樱的感情正岌岌可危。

几天来,樱对他的态度始终很冷淡,偶尔的几句话也是冷嘲热讽,一次次的让他难堪,他知道,她是故意给自己颜色看,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她希望他向她道歉,低头认错,顺着她的话去做。按理说,樱这样的女孩子对爱人使点性子是很正常的,而风也不是不能低头道个歉哄哄她,只是现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解不开,那就是诺勒宁。

对于诺勒宁的身份,风也有所耳闻。不知怎么,他的心里有一种深深的自卑,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诺勒宁,在他面前,自己似乎一无是处,甚至没有存在的意义,尤其是当樱和他天天都在一起的时候,他更是深感自己的卑微,所以他才会对雪琪说:“你看,他们对像一家人呀!”那是由衷的。

在风的心里,樱的公主身份使他对她始终谨小慎微。最初是对于她的珍视,但是后来,却慢慢演变成了惶恐。樱对此浑然不觉,依然我行我素,一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小公主性子。在此之前,风始终觉得她的这种性格非常可爱,也很喜欢她对自己使性子撒娇,但是现在,他已经明显感到,自己可能无法满足她了,因为有一个能让她更加随心所欲的人出现了,那就是诺勒宁。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大魔法师之后,魔法学院首席导师,多么般配呀!”风暗暗的叹道:“更何况,人家还是被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这样的感情,如何能够比拟呢?”

他想着,蓦然发现,不远处一片水光潋滟,心中一惊,心想: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不是上次公爵和艾瑞卡聊天的艾丽斯湖吗?他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迷了路。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在这里看看风景吧。”他走到湖边坐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眼望不到尽头。他将手伸入清凉的湖水中,轻轻的拨弄着水面,湖水泛起道道波纹,扩散开来,如同他起伏的心绪,波澜不定。

他在草地上躺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太阳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于是干脆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风吹过湖面,湖水流动的声音,周围树木发出的沙沙声,虫鸣鸟叫的声音,还有那暖洋洋的阳光,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心中的不快,心在一片安静祥和中沉醉。

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风没有注意,但紧接着那声音再次传来,风警觉起来,他记起了灰精灵的事情,于是悄悄睁开眼睛,眯着眼睛观察周围的情况,然而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吃了一惊。

一只全身洁白无暇的独角兽站在不远处的湖边,正安逸的低头饮水。它雪白的毛发梳理得非常整齐,仿佛被人精心打扮过一样。两只眼睛如同艾丽斯湖的湖水一样清澈见底,发出淡淡的幽蓝。银色的独角透着高贵,使它看上去如同一位公主一样优雅妩媚而又清新脱俗。

风不由自主的坐起来,呆呆的望着这个美丽的生物,一时间忘记了一切。他甚至忘记了害怕,因为人类对于独角兽一向是有些恐惧的,这种令他们琢磨不透的生物会因为他们不经意间的某一个动作或念头而对他们痛下杀手,其实那不过是因为这种敏感而胆小的生物看到了他们心中的贪欲后进行的一种自我保护而已,但不了解内情的人们却以为它是一种喜怒无常的生物。

独角兽抬起头来,回头用幽幽的蓝眼睛望着风,风也注视着它。一瞬间,风似乎觉得,它的眼中隐藏着淡淡的温情,一种母性的温柔感情。

独角兽缓步走向他,而此时,风却感到了一丝惊恐,他想起了关于独角兽的传言,虽然他知道独角兽仅仅是出于自卫才会发起攻击,但是他依然担心自己无意中的一个念头会激怒它,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而此时,逃走已经来不及了,他又不敢拔剑,因为那样的话,独角兽必然会率先发起攻击,而他根本来不及抵挡。

他决定,就那样坐着,听天由命。感情的失落让他灰心而沮丧,他想,也许死在樱的家乡,死在她心爱的独角兽手里也是一种很美好的结束吧。他不再害怕了,而是静静地望着它,尽可能的每分每秒的观察它,欣赏它,在心中暗暗的赞美它。

它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发出一声低吟,风惊讶的感受着它的友好,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望着独角兽,用谨慎而尽量温柔的语调问:“你想,做什么?”独角兽又向前走了两步,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风开心起来,胆子也大了一点,笑道:“你想,和我交朋友吗?”令他惊讶的是,独角兽竟然点了点头。

“你能听懂我的话?”他睁大了眼睛望着它问,它再次点头,目光中饱含亲切。

“真是神奇,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独角兽可以感应别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