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儿,你让我一个人呆会吧,你走吧!你走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在这样了,哎呀,好痛,好痛啊!”于时伟这才感觉到自己双手的痛楚,那钻心的疼痛,不由的,让他呼出了声来。
费雪儿叹了口气,身手从自己的挎包中摸出了一只喷剂,扯过于时伟的双手,便往伤口上喷洒了一些绿色的药膏泡沫,这些泡沫几乎把于时伟的双手都包裹了起来。
于时伟感觉双手一阵清凉,原本钻心的痛楚居然感觉减弱了许多,“谢谢你,雪儿,我刚刚确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发泄,我没想到会这样,想不到,我于时伟也有这样的一天,这贼老天,真的会玩人。”
“走吧,我陪你去喝酒,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着一醉解干愁麽,我没说错吧!”费雪儿勉强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故作俏皮的侧头问道。
“只怕是愁上加愁,不过,好吧,我也从来没试过醉酒,既然今天都这样了一次,那醉一次也不错,走吧,不过,我这模样,唉,该死的贼老天!”于时伟苦笑着回道,最终还是答应了。
费雪儿见于时伟似乎恢复了一些心神,心中暗暗高兴,抬手将于时伟的挂件拿了起来,“喂喂,你这人呀,怎么,连吃饭的家什也不要了麽,不过,也是,估计别人拿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也许就随便一脚踢到大海里去了,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去抓鬼!”
于时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些绿色泡沫还没有完全挥发掉,双手冰凉,这些绿色泡沫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只感觉一丝丝的清凉从伤口传进来,原本疼痛的双手现在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方才自己见到自己的双手都觉得可怕,小指这边的关节,都已经见到骨头了,看来自己真的疯狂了。
“帮我挂到脖子上吧,你看我这双手,谢谢你,雪儿,如果没有你跟着,我不知道还会作出什么来,这次,真的有些不理智,不过,唉,我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时伟动了动他的双手,眉头又被痛的抽搐了一下,无奈的求着费雪儿道。
费雪儿看他的模样,这次是真的气笑了,这个男人真是的,他对君君真的用情很深,所以才从平日里那么精明的模样变成了如此形状,她顺着于时伟的指点,找到他项间的挂件扣口,把那挂件扣上,又帮于时伟整理了一下衣裳,可惜,原本的白裤子、花衬衫上破了不少口子,还弄的灰突突的,都是于时伟在地上打滚搞出来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酒与性
于时伟看着给他拍打这衣裳的费雪儿,心中忽然感觉,如今仿佛是重新认识了这个混血儿女孩。
当初在四川,给他的印象,这是一个非常狡猾、精明、世故的女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于时伟一直需要小心谨慎的戒备着她,以免自己被她谋算了,最终,这个女孩子也带着那个龙首骸骨,神秘的消失。
在开罗再次遇到她,依旧是那么的狡猾,但又多了几分对自己的诱惑,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与君君的斗气,还是另有目的,于时伟也一直不敢掉以轻心,到后来,费雪儿似真似假的说爱上了他,他却只当是玩笑的话语,一直没有当真。
如今看她如此的表现,于时伟仿佛见到了一个非常传统的中国女孩,正在关切照顾着心目中的情郎,这还是当初的那个费雪儿麽。
“雪儿,我看,不如我们买些酒,到这里来喝吧,你看我这副模样,怎么去酒吧呀,拜托了,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像刚刚那样了。我只想在这里,感觉心情会舒服些,看着那海洋,心胸也可以开阔些!”于时伟抬着双手,淡淡的说道,然后走到了码头边,坐了下来,呆呆的望着灰黄的大海,他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思。
费雪儿感觉到了于时伟情绪的变化,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方才那些举动,她很自然的就做出来了,也许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只是看到于时伟的模样,一种女性的本能让她这样的举动,如今听了于时伟的话语,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流露出来的一种孤寂的感觉,费雪儿心中又被触动了什么。
“好,你等我,我去买酒,不许再发傻,知道了麽,你还欠我一个龙珠,一个戒指,所以,绝对不能发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费雪儿半真半假的叮嘱道。
于时伟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满是绿色泡沫的左手挥了挥,让费雪儿放心。
这一天,英国巴克顿市天气阴沉,海边的风很大,气温也开始降了下来,让穿着夏装短衫的人,不免会有些感觉冷了不少。
时间已经到了夜晚十点来钟,在市区靠海的一处废旧的无人码头,两个声音在海风的呼啸,波涛的澎湃中,高声叫喊着。
“啊~”、“呀呼呼~”、“贼老天~”、“大笨蛋~”
“贼老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钟馗,你这个大笨蛋,大傻瓜,你究竟在想什么!”
“费雪儿,你是个白痴,哈哈哈!”
“于时伟,我恨你,我恨你,你赔我的龙珠,赔我的戒指!”
于时伟、费雪儿两人并行坐在一处堤岸上,在他们身后,是两箱红酒,和不少下酒的小吃,远处是一个被海风吹的在码头上翻滚红酒纸箱,和不少在风中飘舞的食物包装袋。
于时伟右手上的绿色泡沫已经没有了,那几乎露出骨头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疤,虽然在他握瓶的时候,依旧隐隐有血水从伤口出来,但明显,这伤口好了不少。
一仰脖,把又喝完了一瓶红酒,随手砸向了脚下的岸堤,见到酒瓶碎裂,就感觉心中舒服了一点,随即身子翻到,从身后的酒箱中又摸出一瓶,拿开瓶器开了,侧头看了眼费雪儿。
费雪儿正好也转头看他,费雪儿的酒量很高,喝的也比于时伟快,第一箱五瓶红酒她喝了三瓶,此刻依旧有三分清醒,不像于时伟那张脸都快红出汁来。
“干嘛,还要再喊吗?好,于时伟,你是个混蛋!”费雪儿大声的嚷道。
“哈哈哈,雪儿,你的脸终于红了,我看你最多还能喝一瓶,你别看我现在脸红,我还能再喝上十瓶,大白痴,费雪儿!啊!”于时伟大着舌头嚷着。
“哼,你少吹牛,你还能喝十瓶?哈,那来,干了呀!”费雪儿举起手中还剩下半瓶的红酒,向于时伟手中刚开的红酒瓶撞去。
“干就干,我怕你啊!”于时伟毫不示弱,举起酒瓶就跟着撞去。
结果,两人都没注意手劲,红酒瓶都只剩下了一个瓶颈抓在两人手中,红酒夹着碎瓶落到了他们摇摆的双腿上,把两人的裤子都染成了紫红巴
两人同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随手甩掉了手中的酒瓶瓶颈,于时伟一手撑地,在呲牙咧嘴的呼痛中,让自己站了起来,摇摆的脚步,又伸手把费雪儿也拉了起来。
费雪儿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便随之起来,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脚步也有些发飘了,三瓶红酒,喝了两瓶半多,如何能不有酒意呢。
于时伟把她拉了起来,自己却弯下身,又在酒箱中摸出了两支红酒,一支给了费雪儿,一支自己拿着起瓶器准备开瓶,显然,他还准继续拼酒。
费雪儿见他这样,脸上又是一笑,也摸出了一个起瓶器开了酒瓶,口中道:“哈哈,果然是大坏蛋钟馗,我说刚刚为什么要把我的酒瓶撞破呢,原来是看到我只有半瓶酒,怕吃亏呀,哼,我才不怕你呢!来啊,干!”
于时伟没有解释,只是握着酒瓶向费雪儿举起的酒瓶方向碰去,结果醉眼迷离的,没能碰到,反而被这俯冲力向前虚虚的冲过了几步。
费雪儿转头看去,于时伟手中的红酒已经摔落在地,而那边方向是港堤,眼看着他就要冲到满是酒瓶碎渣的堤坝下,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了于时伟晃在身后的左手。
于时伟被她一拉,又向她的身子撞来,两人撞成一团,翻到在了地上。
费雪儿手中的红酒也被随手甩远了,落在地上,汩汩的从瓶口流滔着红酒,这边,于时伟压到了费雪儿的身上,却一时都起不来了。
于时伟是酒意上头,费雪儿也有些头重脚轻,于时伟压在费雪儿身上,本能的想把自己撑起来,可这时候手软脚软的,反而刚撑起了一下,又落了下去,倒像是原本的姿势不舒服,调整个姿势,再压一下,这时,两人的脸便只距离0.04公分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反正很快,两人便热吻在了一起,在口舌相交中,性的本能占据了男女的大脑意识,于时伟本来就不是雏儿,在口中的热吻下,他的一手便按上了费雪儿的娇乳,食指隔着衣衫在那葡萄珠上轻轻转动,引得费雪儿身子更为酥软,另一手却向费雪儿下面的芳草幽境摸去。
费雪儿原本便对于时伟心有情意,此刻在酒意的推动下,热吻的激情下,身躯上于时伟的动作催情下,也主动了起来,双手便把于时伟原本就有些破碎的短袖衬衫剥了,又探手去解开他的皮带。
在这英国小城的废弃港坝上,一对男女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便开始了自然赋予人类的本能运动。
第二百八十四章·感情(微黄,慎入)
2008年7月10日,这一日将成为于时伟此生难忘的一日,在英国一处小城市的废弃港坝上,成就了一对男女的浪漫激情夜。
东方的太阳从海面上一跃而起,金色的阳光照耀到了海平面,继而寸寸的推进,最终落到了海港堤须上一对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光洁躯体上。
也亏得这边距离城区很远,当初于时伟漫无目的的奔跑,直到耗尽体力,却是到了没有人迹废弃港坝,否则,早起的英国小城居民,便可以看到一对天体爱好者,在阳光下的相拥而眠,似乎下体也还纠缠在一起。
当阳光照射到两人的脸上,几乎同时,把两人惊醒,很快,这两人就察觉到了两人如今的状况。
特别是于时伟,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居然又有了一丝反应,经过了一夜的缠绵,厮杀,居然还有余力挺立,偏偏此刻,这小弟弟还在费雪儿那蜜穴之内。
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对于昨夜的一切,自然都有记忆,何况还有此刻,这样的接触,费雪儿忽然咬住了于时伟的右耳耳坠,咬的很狠,竟然都出了血丝。
于时伟口中呼着痛,但那下半身却真的雄风起来,随即便又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运动,缓慢的抽动,进入,出来。
“你这个大坏蛋,昨夜是我的初夜,可你却如此的粗暴,你,你强暴我!哼!吖~呃~坏蛋~混蛋~坏蛋~啊~”费雪儿本能的哼叫了起来,松开了牙齿。
“是你借酒诱惑了我,哎呀,好痛啊,你干嘛咬我,你才是妖精,小妖精,啊~呃~”于时伟下身抽动的加快了,如同报复一样。
“哼,你让我痛,我也不能便宜了你,啊~啊~,哼,你真是过分,昨夜都做了那么多次,早上居然还能做,天哪,啊~啊~。”费雪儿脸上潮红,显然一夜的缠绵,使得她高潮很快就到了。
(弱弱的问一句,上面这些,不构成黄文吧!汗~)
太阳似乎也见不得两人的巫山云雨,忽被一层薄云遮掩,又过了一会,这废弃码头港坝上的男女才从纠缠中起来,此刻两人忽然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从各自的挎包中拿出了湿纸巾、纸巾擦拭之后,又各自寻找起了被风吹散的衣物。
还好,这些衣裤没有被海风吹走,不然两人只能躲在云团中,去干那灵异抢劫案件了,穿上了衣裤,粗粗的整理后,两人互相望着,却不知道如何面对昨夜发生的事情。
于时伟心中一片空白,费雪儿居然是初夜,自己自然不能以一夜情完结,可是自己刚刚从沈君打击中跑出来,却马上和费雪儿这样了,这样真的有些,自己都无法和自己解释,就这样接受了费雪儿麽,就这样完全放弃了沈君麽?
姬芸,也是沈君,她,我,于时伟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
费雪儿也在内心矛盾着,昨夜是怎么了,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自己对这个男人确实动心了,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初夜,会这样失去,而且这个男人,在昨夜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如此的失去常智,如此的疯狂,这个男人真的爱自己麽?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傻了,真的太傻了麽?
“呃,雪儿,我们……”作为男人,于时伟准备先开口说几句,可说了这几个字,真不知道,再怎么说。
他又坐到了地上,随手捡起了一包肉干,撕了,递给费雪儿,没说什么,费雪儿也茫然的伸手接过,却没有吃。
于时伟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宿酒的后遗症发作,他弯腰又从剩余的红酒箱中拎出了一支,开了瓶,喝了一口,借着酒意,又鼓起了勇气,转头对费雪儿道:“雪儿,头痛麽,据说,宿酒发作,需要再用酒养一下,这件事我需要一些时间,可以等我麽?”
费雪儿见他这么说,才看了眼手中的肉干,拿起来细细的咬了几口,说道:“我知道,我们回去吧,这一晚,这一晚,等你决定了再说吧,或许是梦,或许是……”
“嗯,走吧,对了,可能要去买下新衣服,然后找地方洗个澡,这样回去,实在有些……”于时伟看了自己和费雪儿身上那些已经脏、皱的衣物,尴尬的说道。
“还不是你弄得,哼!”费雪儿脸红了,看了自己换上的衣物,便转身先走了。
等两人再次回到徐燕所在的社区医院,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于时伟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