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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特助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住了,一个个还要装淑男淑女,真是叫他气不过,真想一甩袖子,老子不干了!

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功劳便是秦殇的,仅他一人便足足赶走了五个人,恨的秦仁是咬牙切齿,依照这种情况,一会儿老鸨便又会变本加厉的送来更多,这……是秦仁的经验之谈。

“咚咚咚!”不出秦仁所料,众人还没得个说话的空档儿,一阵敲门声便急促的响起。

“进来!”秦殇开口道,语气中也有些无奈,这会儿,他甚至在怀疑,自己匿身青楼的办法,算来是不是餐风露宿还要糟糕一点?

这一次,的确是秦仁猜错了,相比上次同期,非但没有增长,而且骤降的很严重,少到只有一人而已。门口的女孩儿看起来很是清纯可人,一身鹅黄色的衫子,臂下夹着一个古筝,就这样立于众人之前。

“几位公子,奴婢,可以进来吗?”绮儿轻声道,声音清脆而欢快。

“进来吧!”秦殇淡淡道,眼前的女孩儿,实在叫人生不出抵触之心,即便是楚潇然,对她也有三分好感。

“奴婢来这儿,并非来陪酒寻欢,只是为诸位公子弹个小曲,解解闷,可否?”绮儿头一歪,俏皮道,两个小酒窝又现出来。

“哦?好!”秦殇心底闪过一丝疑虑,相比于其他人,他考虑的似乎总要更多一点,凡是不合理的事情,往往便能牵扯出某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在秦殇看来,便是反常的……所有的一切,岂非皆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第二卷 舟行窈窕绿湾中 第八十一章 绮梦刺青

待秦殇应允,绮儿微微一欠身,径自捧着琴于一旁落座,指尖只是轻巧的拨弄着,古筝之中便行云流水般逸出流畅的音符。

而此时,觉得事情另有蹊跷的,却不只是秦殇,楚潇然于一旁以冷静的眼光看待这个女子,若是给她下个定论的话,那便是:棋子。

这个少女太过澄澈透明,周身上下所给人的感觉便是无关风月,这在楚潇然看来,是极为不合理的,于青楼之中,向来并不缺乏超凡脱俗,才气超群的女子,相比于寻常百姓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风尘中人,却是着实可当“才貌双全”四字。

但眼前的女子,却不是清冷、矫作、或者任何一种刻意为之的气质,如此纯澈,定是一直被庇护在某种羽翼之下,这便注定了她棋子的命运。

楚潇然之所以如此笃定,却是她二十多年来所感所获,于这花花世界当中,所见所闻,她就算没吃过猪肉,猪跑见的也过太多太多!

这就好比骂人,只要听过骂的,没有几个说他一句也不会骂,区别只在于,想骂,还是不想骂!

因此,这少女的纯澈,楚潇然无论如何看来,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只是她从未接触过淤泥。

“铮!”忽然间,一个极不和谐声音蓦地出现,弦为知音断,此刻。弹开的,正是琴弦……

“弦为知音断,你,叫什么名字?”秦殇用浑不在意地语气,懒散道。

“回公子,奴婢叫绮儿。”绮儿不卑不亢,淡淡笑道。

“绮儿。绿绮的绮?”秦殇继续问道,仿佛这个丫头勾起了他的兴趣。

秦殇这一问,却是引得众人皆有些不解,依照秦殇的心性儿,此刻着实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而,楚潇然却并不这么想,她现在甚至一点吃醋的闲心都没有,她看得分明。****秦殇的眼神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显然,这局棋,他正在下。

“嗯,绿绮轻抚地绮,公子果然是绮儿的知音,”绮儿展颜一笑,顿时又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俏皮道,“那……女婢斗胆。可不可以,也知道公子的姓名?”

“这便是,这里的规矩吗?”秦殇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笑的灿然。

“绮儿知道这不合规矩,却还是想问,绮儿的琴弦,今朝却是第一次为他人而断。”她笑笑道。似乎有自信,她绝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第一次吗?”秦殇试探着问道,眼神却有意无意掠过那根断开的琴弦,如若他料得不错。这样整齐的割痕,恐怕她这琴早就被人悄悄做了手脚。“公子若是为难,绮儿便不问了!”绮儿一嘟嘴,小聪明却是显而易见,以退为进。

“很好,那你便不要问了!”秦殇一敛眸,语气一瞬间便冷了下来。没有丝毫地预兆。一切转换的是那样的突然。

绮儿显然没有料到竟是这样的答案,虽然于青楼之中长大。可绮儿却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这种待遇,她却也是第一次遇到,一张俏脸“唰”的一下便涨红了起来。

“既然做了不合规矩的事,接下来你就该合规矩,是不是,绮儿?”秦殇依旧语气冰冷道,咄咄逼人。

“公子要绮儿做什么?”绮儿咬着嘴唇,强作镇定道,涤尘姐姐说过,这五位公子不会对她怎样,可她却不由得心跳加快。

“脱衣服……一件不留!”秦殇这句话说的无比自然,语调平淡如水,却是直接将屋内的气氛降至绝对零度。

此刻,就连方才还“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楚潇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小嘴,这,该不会来真的吧?!

前世,她洗澡堂子没少进,也不是没见过……可最重要的是,女浴室男士免进呀,这可好,楚潇然只要一回头看见那四个大男人,就觉得汗毛直立,脑子里迅速闪出三个词,变态,变态,真变态!

“公子……”绮儿显是也未曾料到,这位儒雅帅气的公子哥,居然是这么人面兽心,禽兽不如……莫说她从未接过客,便是她接过客,这种一女n男的待遇,也实在太……想到这儿,绮儿眼中便渐渐湿润起来。

“脱!”秦殇继续道,语调不高,但偏偏就透着不容他人拒绝的气势。

绮儿一咬嘴唇,有种上了贼船,便是逃也来不及的感觉,手于腰间轻轻一拽,浅黄色的纱带便翩然而落,环于她地纤足之旁。

“继续。”见绮儿的动作有一丝停顿,秦殇又冷冷抛出两个字。

闻言,绮儿眼神一暗,香肩轻抖,鹅黄色的衫子便褪了下来,衬于里面的白色中衣,qi书+奇书-齐书便这样露了出来。

还不待绮儿有下一步动作,楚潇然却是先一步“腾”地站起身来,虽然心中明了,此时的绮儿正如犯人受刑一般。可是,她实在看不下去,同样作为女人,这种屈辱,楚潇然便是阻拦不了,至少让她懦弱一下,让她出去避开,不看总可以吧?!

“小楚,”秦殇见楚潇然如此,当下心中一急,只得伸臂阻拦道,“等一下!”

楚潇然眉头一皱,刚想拨开他的胳膊,却只觉得手心处,被秦殇轻轻的捏了一下。细细感觉起来,秦殇却像是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些什么,痒痒的,叫她想缩手,却又好奇的想知道,他究竟在写什么。

背,待秦殇写完第九画之时,楚潇然隐隐约约感觉出,这个一个“背”字,可是,这背字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背背山?!不对,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级地典故……

不然,后背?!楚潇然又想到一种新地可能,重新缓缓坐下的同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瞄向绮儿的背部,很柔美的线条。但这却并不是关键所在,楚潇然忽然眼眸一亮,秦殇的意图,她已当下了然……

绮儿的脖颈之处,一抹刺青的痕迹竟是若隐若现,只不过大部分被隐于衣衫之下,怪不得……怪不得秦殇叫她脱衣服,原来是这样!

“楚公子”绮儿泪眼朦胧的望向楚潇然,可怜兮兮道,方才她怒发冲冠的一起身,于绮儿来说,此时已视她为救命稻草。

“你……”如今楚潇然虽已知晓秦殇的想法,但是叫一个少女这般……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过了半晌,才有些为难道:“你转过身去吧,只把上身衣裳褪下便好。”

绮儿闻言,娇躯顿是一震,秦殇所想再明显不过,刺青,他的目标不过是她背上的刺青。

这刺青,向来是为她所不喜的,这些加在她身躯上的墨色禁锢,仿佛她心底一块无从愈合的伤疤。她甚至不知道,这刺青是何人所为,只待她醒来之时,就已到了这青楼,身上也已多了这刺青,若是说她生命中还有什么欢喜的色彩,那便是涤尘姐姐了……

涤尘姐姐,那个一直将她护在掌心的人,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想到这里,绮儿心中却是痛的真切。

“楚公子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你还愣着干什么?”秦殇依旧缓缓道,似乎对楚潇然的自作主张毫不在意,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绮儿纵是明白又能如何,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服从,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的转过身去。接下来,一件一件的褪下去,直至她已不着寸缕,将**着的后背,完全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这一刻,没有人看得到,绮儿的表情是怎样的……

美,连同楚潇然在内,所有人在这一瞬间,皆被眼前的这幅画面所震撼,太美了!

由脖颈而下,刺青的痕迹于绮儿的背上,仿若一幅肆意渲染而开水墨画,那样无声无息延伸而开,笔走龙蛇间,勾勒出绝美的线条,于她的肩胛骨之上,更是如展翅的蝴蝶一般,美丽而翩

然而,这一刹,从绮儿轻微颤抖的身体上,楚潇然却似乎能感受到她最深沉的悲哀,无力偏又无从抗争……

楚潇然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作为一个刺青师,你必须了解每个刺青背后的秘密,却又不能说破它……绮儿的秘密,就这样硬生生被揭露在空气之中,想必很痛吧?!

她却不知道,绮儿却连这个秘密的所有权都不具有,这,又该是怎样一种痛?!她也不曾想到,绮儿都无所知晓涵义的刺青,秦殇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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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舟行窈窕绿湾中 第八十二章 前缘再续

瞧着绮儿背上的刺青痕迹,秦殇一时间呆愣着说不出话来,只因眼前所见,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无论那两个字,于绮儿的背上舞出怎样的妖娆,他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南宫。

那是,当朝太后的姓氏---南宫,也是宰相南宫傲的南宫,南宫北的南宫,南宫嫣然的南宫……

于旁人看来,这或许只不过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刺青,然而,秦殇却清楚明了,作为南宫家这一代继承人的南宫北,他脖颈之上,贴身所带的玉佩,也是一般的图腾----南宫。

“滚”秦殇忽然语调低沉道,声音中竟有着一丝沙哑,“滚出去”

楚潇然见秦殇这样的表情,顿时也是一怔,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再看向绮儿,此时仍是背对着众人,整个人却已吓得瑟瑟发抖,楚潇然甚至能听得到,她轻声的啜泣。

“我叫你滚”秦殇见她仍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似在一瞬间爆发,一抬手便将整个桌子都掀翻在地,“滚”

楚潇然见状,也不知此时该怎样劝慰秦殇,心中隐隐有些痛楚,只得缓缓站起身来,拾起犹堆在地上的衣裳,抖了抖披在绮儿身上,“你先出去吧,告诉你们妈妈,几位爷今日心情不佳,叫她不用再送姑娘来了,至于银子,我们不会少了她的。”

绮儿这会儿身上有了遮蔽,心神也算安定了不少,她抬头瞧了瞧楚潇然。感激的点点头,却是连她的琴都没来得及抱走,便有些仓惶地,逃也似的离开。

“少爷,究竟……”待气氛缓和了一下,秦仁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殇手一抬。制止了秦仁继续说下去,无奈的摆了摆,有些颓废道:“让我静一静,只一会儿,就好!”

秦仁本还欲说些什么,却是易邪悄悄拽了他的衣袖,只是中规中矩一拱手。冷冷道:“那我等,暂且告退。”

说话间,也不等秦殇应允,他便率先走了出去,身怀占星卜天之术,易邪的心,比其他人都要来的澄明,也冰冷。

秦仁和江策见状,心中虽然无奈,却也只得跟了出去。楚潇然愣了愣。正准备举步随于江策身后时,却被一个声音锁住了脚步。

“潇然,再为我抚一曲,好不好?”秦殇把自己摔在床上,成“大”字型,声音中隐隐透着地,是寂寞、迷茫……

闻言,楚潇然伸出的脚竟是收也不是。迈也不是,一时间却是顿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就在她发愣之际,门却已经被江策等人在外面带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这八个字在楚潇然脑中闪过之时,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从前,她也不是没有和秦殇独处过,但这次,却是不同的,若是问她哪里不同。楚潇然却又说不上来……

“断弦的琴。你还可以弹吗?”并没有过多在意楚潇然的沉默,秦殇缓缓问道。

“我看一下……”楚潇然没有立即应承下来。这倒不是她想找什么借口,琴弦断,也分断的是哪一根,宫商角徵羽,若是断的音刚好于主律之上,怕只是她再怎么能耐,也弹不出入耳地曲子。

“怎么样?”见楚潇然伫于琴前,皱着眉头,半晌也不吭声,秦殇促道。

“弹是能弹,只不过,恐怕很难听!”楚潇然摇摇头,她印象中,却没有那一首曲子,是用不到这个音的。

“能弹便罢了!”秦殇头微微一抬,将两臂交叉在脑后,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