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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儒将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要去捂她的嘴。可是这句话已经钻到了高新的耳朵中。

高新轻蔑的哼了一声。像正在看一个无知的傻子一样看着阿罗娜说道:“小将?我家少爷可是湖州王地军师,统领平乱大军。不是一般地参赞军事、军机幕僚可以比的。”

说完高新挺起胸膛向前一步,向着阿罗娜不耐麻地挥了两下手,示意她该去哪凉快去哪,别在这里烦人。

虽然听在别人的耳中,刘林这军师一职还只是一个幕僚,只是比其他的幕僚要受到湖州王爷重用一些,说白了他这个军头的头衔只有在湖州军中的将士们知道。

并不是湖州王不想用其他的幕僚,只是他现在的幕僚中,大多是些做做赏罚记录与军需的活,能真正的为大军出谋划策的,除了刘林再难觅第二人。刘林也没在意过这军师之名,这一次随湖州王西征,那仅仅是为了回报落难之时给他提供了一个避难的场所。

刘林本来也曾经对湖州王报以希望,特别是在湖州王府里第一次见到酒醉后的湖州王,他甚至为李阳当时流露出的信任与对他效忠的期待感动过。可渐渐的,他便失望了。

他这个名义上的军师,暂执帅令,可每一次军令的下达,除了严显等四名护卫,其途的将领,谁人不是在领命之时还在顾忌湖州王的眼色。就连曾经认为最好支配与使用的朱神天,都让刘林失望了。

阿罗娜挣开了她妈妈捂着她嘴的那只手,也回敬了高新一句:“幕僚就是幕僚,又没品级,还敢叫将军大人,哼!”

说完阿罗娜连忙往后退去,阿罗娜的妈妈被女儿的这句没高没低的话吓个不轻,向着高新连忙赔着笑脸欠了欠身,便追去阿罗娜,责骂起女儿:“你这死丫头,乱说话万一惹恼了将军,是要杀头的。”

高新与严显等人跟随刘林之后,刘林待他们一直不错,他自然不会容忍别人在自己面前侮辱主人刘林。要说以前的刘林不能让四护卫们诚服,但在沧水一役之后,以严显为首的四名护卫,无为以是刘林身边的人而感动自豪。从那以后,四名侍卫对刘林更是言听计从。只是他们有时候得知刘林并不想在官场之中上进的心态,会觉得有一丝遗憾。他们总是盼望着,刘林某一天能够真正的奋发起来,那样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会因此而变的荣耀。

“大胆!”高新大喝一声,上前一步已经拔出了腰上的佩

刚刚过入竹楼中的纳苏曼曼缓缓地走近刘林身边。远远听到了阿罗娜妈妈责骂阿罗娜的声音,被“杀头”这两个字吓的一惊,轻抬臻首。看向刘林。

“大人,请您饶了……”纳苏曼曼向刘林欠身行礼,一边开口要替自己地丫鬟求情。

“你看我像是会胡乱杀人的吗?”刘林开口反问道,接着刘林大声的干咳了一声,足以让外面正俗发作的高新听见。

高新会意,立即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阿罗娜被正在向着高新千恩万谢的母亲拉着离开,边走手掌还落在女儿的肩膀上骂着她。

纳苏曼曼瞅了刘林一眼。他没有穿官袍更没有着铠甲。一身布衣,看起来有点文弱,更像是一个读书人,杀只鸡恐怕都会觉得有点吃力,哪里会是杀人地人?

“大人,求您救救我阿爸吧。哥哥已经失踪,我现在就阿爸这么一个亲人了……“纳苏曼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唉,告诉你吧。阿壤勇士已经领茫部族兵,沿途伏于山野。天还没亮。山林中地小道仅能行走单排,相信凭着你们茫山的机关与陷阱,加上阿壤的机智,四位土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安全了。”刘林把安排阿壤提前回山林潜伏的目的说了出来,一边他示意纳苏曼曼站起来,可纳苏曼曼始终双膝着地,不肯起来。

“大人。……我知道大人肯定已经有周详安排。先前曼曼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埋怨,还请您大人不见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其实我想求大人的是……阿爸参与了谋反,求大人放他一条生路。”纳苏曼曼说完双手与脸都贴伏在地上。

“刘某只是一个幕僚,这战时统帅一职是来的容易去地容易啊,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于你,只是我实在无能为力。”

刘林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俗伸出手去扶纳苏曼曼,可纳苏曼曼刚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刘林已经起身,站在她地近前,移动着膝盖,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之中异样的神色一闪即逝。

刘林此语说出,纳苏曼曼哪里肯相信,明明别湖州军士说过,这个书生模样的人便是湖州军的最高统帅,除了湖州王爷,这里的人都得听他的指挥。他要是都帮不了自己的阿爸,那阿爸不是就完了?他定是不愿意!

纳苏曼曼本来从山洞中冲出时,见到刘林站在那里拒绝了一名将军地出兵追击蜀军地请求,那时他便觉得那个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极其地可恶。虽然从长相上看起来这个人并不面目可憎,可在纳苏曼曼的眼中,这个冷漠的年轻人没有一丝血性。

得知刘林的军师身份之后,纳苏曼曼经过痛苦后的思考,湖州军上山为的就是营救南蛮四部土司,现在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主将倒是在寨中停了下来,她认定刘林是个阴沉的人,他定是已经有所安排。这个时候,纳苏曼曼才想到原来阿壤、阿仆修与近两千的族失不在了。纳苏曼曼知道降将是不会被诛杀,可自己的阿爸是谋反在先,再次归降之后,会不会被杀害?就算不会被南唐朝杀害,会不会有囹圄之灾?纳苏曼曼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现在自己都屈辱的给他下跪了,这个湖州王爷的幕僚却假惺惺的说他无能为力!

纳苏曼曼不知道她自己在抬起头一见到刘林连忙往后退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中,能让人看出满是愤恨、憎恶,甚至是鄙视。

刘林的眼力超于常人,仅是那短短的一瞥,他似乎读懂了纳苏曼曼那复杂的眼神,刘林知道这个女孩是不会相信自己,而且她正在鄙视憎恶着自己。刘林的心中了阵莫名的失落。

刘林退后了两步,从纳苏曼曼的身边往门口走去。天已经渐渐亮了,刘林的耳朵更是听到了,寨门之外,远远的人们的欢呼声……

纳苏曼曼失魂落魄般的站了起来,刘林这时候望着寨南方向,对身后懵在那里的纳苏曼曼说道:“快去迎接你阿爸吧!”

“啊!”纳苏曼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只手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紧张,互相握着放在颌下。她哭出声来,然后又轻声的笑了起来,也顾不得淑女,向着寨南门方向奔跑而去。刘林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双手拎着紫色的衣裙奔跑着。她那从眼角滑落出的泪珠,短时间的停留在空中,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是那样的晶莹、闪亮。

刘林也走到竹楼的门前,向着高新打了个手势,高新点了点头,一个箭步跟上了纳苏曼曼,随行保护她。

站在大竹楼门前,这里是茫山的最高位置,清晨的山中虽然已经有了初升的阳光,可山下依然弥漫着淡淡的一层山雾。刘林极目望去,远远的一片平地尽头,是深青色的层层远山。世界是那样的辽阔,初投湖州王麾下的时候,他会觉得这个世界的景色都要生动许多。而现在看起来,这些景色,在眼底是清晰的,而在他的心中却是模糊的。

刘林长叹一口气,是在自叹,也是在自悲。

“西南平定之后,该回柴桑了!”

第三集 第三十四章 纳苏曼曼的鄙视(2)

果然寨南门那传来的南蛮族人的欢呼声,确是为了迎接四位土司。四位土司在阿壤领着的族兵的护卫下,进入了被大火烧毁的寨门。

土司们望着那些兴高采烈的族人,心里俱是一阵暖意。这也让他们有点惭愧的无地自容,由于四位土司的失策而险些使茫寨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族人们并没有因为此而放弃对他们的爱戴与欢迎,这些都是纯朴善良的人,族人们愈是欢迎他们,他们愈是觉得难堪,无颜面对。

纳苏曼曼已经迎上了纳苏阿克里,纳苏土司见到女儿正洒着泪珠奔向自己,忙着向前加快了几步。

“阿爸……”纳苏曼曼的泪水仍在无声的滑落,可脸上已经挂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大竹楼门前阶上站立的那个人。

“曼曼,你还好好的,这就好!阿爸还真担心你的安危。”纳苏土司拉着女儿的手,与其他三位土司一起走向山寨北面中央的大竹楼。

族兵们已经在道路的两侧站成了两列。

在他们的身后,阿仆修领着族兵押着被俘的蜀王与三百多名蜀军军士,那些军士全部用绳子捆牢,串在一起,他们两旁是手持武器的南蛮族兵。

战俘入寨之后,湖州军接管了战俘的看管,蜀王被专人看押。严显已经按照刘林事先的安排,给蜀王准备了一个合适的房间,并给有伤在身的他安排了一名郎中。

刘林站在大竹楼的阶上,两侧是湖州军带刀的军士,茫部的族兵站与台阶下两侧,不再住前。茫部勇士阿壤快步向刘林这里走来,护卫封国与高新两人。赶在阿壤之前,站到了刘林的身侧。

“禀刘大人,土司老爷们已经救回。刘大人神机妙算,蜀军大部将士身陷机关,我们趁着林中天黑路窄,劫杀了蜀将高绍、孙辰,及时救出土司老爷。蜀军妄图追击,结果都饱尝了茫山机关陷阱地滋味。”阿壤跪在阶前,给刘林行了大礼,一边说道。

刘林从阶上走下。说道:“茫山的机关确实精巧,再加上蜀军慌乱,阿壤勇士领兵把握准了时机,这才能救出他们。阿壤勇士快快请起。”

刘林将这功劳推给了阿壤,阿壤看着刘林感激的一笑,谢后起身。站在了刘林的身侧,刘林面向着四名正在靠近的土司老爷。

待四位南蛮部族的土司不足十数步之遥时,刘林向着他们四人抱起了双拳一揖。四位土司已经听随后赶到身边的阿仆修禀报,大竹楼前站立的那人便是湖州军的军师,正是他领军破了蜀军,又安排阿壤领兵潜伏,救回了他们。四人见刘林那端正的一礼。受宠若惊般地快速两步上前,准备就要给刘林行跪拜大礼,作为一个降将,对身为主帅的军师第一次行大礼,也不算折节。更何况,他们能够保住性命可都是拜刘林所赐。

刘林忙伸手低声说道:“众位,不可行此大礼,你们的族人可都看着呢?你们是想让我被他们眼光给吃掉?”

四位土司听了这话,心里顿生感激,刘林这是在当着南蛮茫部族人和四部族兵的面。给他们留下了天大的面子。

行大礼不成,四人均拱手还了刘林一礼。纳苏土司的动作却因为抬头之时停了下来。他地一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林看,刘林正平淡的看着纳苏土司。纳苏土司认出了刘林,不禁心中一凉,“完了,怎么会是他?”他向后倒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阿爸,你这是怎么了……”身后不远的纳苏曼曼又冲上前来。伸手去扶跌坐在地上的纳苏土司。曼曼的一双眼睛怨愤的盯着刘林。她没有看清刚才纳苏土司为何会跌倒,她出于本能地想法中。这个儒生军师不是好人,阿爸跌倒肯定与他有关。

刘林自然不知道纳苏曼曼这个时候竟然会有这样可笑天真的想法,更不知道她为何仍然用那种怨毒的眼光仇视着自己,不过他也不去想了,有个美丽的异族姑娘仇视自己,也不是一件坏事,也许这样在以后的一断时间里,这个姑娘还能时常的因为仇视而想起自己。这也不枉刘林曾经在写信给蜀王恐吓威胁要烧山火攻的时候,还在心底掂记过这个女孩子的安危。

“纳苏老爷,我们又见面了!”刘林对着已经被军士扶起的纳苏阿克里说道。

纳苏阿克里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额头渗出了几滴汗水,小心的回道:“原来是刘大人,没想到刘大人……”

刘林轻声笑笑,对着纳苏老爷摇了摇头说道:“以前地那些事,就不要提了。”

刘林要是能不计前嫌,纳苏当然希望这是真的,他更不想再提及那夜要杀刘林的事。现在想想,真是后悔的恨不能抽自己几大耳瓜子。那天,他还在心底嘲弄刘林这个新任县令是个初生的牛犊,现在想来他可是笑到了最后,而自己现在的生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阿爸,你们认识?怎么我不知道?什么事不要提了?”纳苏曼曼好奇地问,完全没有顾及到现在地场合,完全又成了一个父亲宠爱的娇娇女。

纳苏老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地话,其他的三位土司都已经在刘林的示意下坐下了。这间竹楼已经清理过,虽然没有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不过已经收拾了残破的桌椅,请洗了竹地板上的血迹。

纳苏最终执拗不过女儿,背着众人对女儿小声的说道:“他就是那夜进山寨的刘县令!知道了吧,你可不能再无礼了,还不快快回自己屋去。”

纳苏曼曼听到父亲说出上首坐着的那人正是原秀山县令刘林,一下懵了。痴痴的看着刘林,脸上早已经红透到了耳根。

在这大竹楼里,就算他们父女俩说话的声音再小。也岂能逃过刘林的那对耳朵,既然纳苏曼曼已经知道那夜,在她地竹楼闺阁中的那个人便是自己。刘林也就索性与之稍稍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自然还不会闪出什么火花,要是有,也是纳苏曼曼羞愤的火花。刘林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厅之上端坐着的一个偷窥的贼,那眼神之中除去了羞愤还有就是鄙视,她现在恐怕真的瞧不起自己了,刘林不知为何竟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