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伸手侧搭在了刘林的肩上,身子也随着伸手的动作,缓缓地移动了一点,她在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早就李沫“悄悄”上三层的甲板的时候。这一层甲板上所有的无关人员都已经从另一面撤离,李沫完全可以像是在夜晚两个人在热点书库星星的时候那样放的开。李沫这一不经意的动作,如电流般的传遍了刘林地全身。
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两瓣柔软的香臀再骑在了最不该骑地位置。身上不该在这个时候昂扬的位置这个时候已经有了明显抬头的迹象。
刘林心里暗叹。自己可不是柳下挥大大啊。这样近身地贴护。迟早会出事。自从离开中台出海已经有不少天了。一个正常地男人又处于饥渴地状态之下。要不是他还有着想给李沫一个完整地古典式爱恋地心态。也许早就把到嘴地肉吃了下去。
刘林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从这迤俪地情况下摆脱出来。可李沫仍然在盯着不说话地刘林。身子不很随意地动了一动。刘林简直怀疑她是不是真地无意识地动作。顶到了。顶到了。完了。这下该怎么解释!
“啊!”李沫轻嘤一声。俏脸一红。她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坐着地刘林腿间。有一条滚烫地东西再顶着她娇羞地位置。这还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过地异样感觉。让李沫地身子不禁一丝颤抖。有点害怕。她想要摆脱这尴尬地位置。她知道那就是男人地那东西。早就听过宫里地女人说过。自己虽然不曾见过。可也知道那是成亲之后都要见识地。可那东西现在正顶在他不该过早接触地地方啊。
李沫地身子似乎有些僵硬。她地手在刘林地肩头用了点力。借力想要移开小香臀。刘林以为李沫要起身。略清醒了一点地她。双手扶着她油腻地纤腰。准备助她一助。刘林地双手略吃一点劲。而李沫却敏感地感觉到了刘林双手地温度。她地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刚抬起一点地小香臀又落了回去。
“嗯!”李沫轻咛一声。把烧红地俏脸埋在刘林地肩头。一动不动。她放弃了刚才想要离开地念头。
这一下弄巧成拙。刘林痛恨起这个时代地衣服为什么那样地宽松。而自己为了装丝文。也为了与李沫在一起相处方便一些。便没有穿铠甲。他已经好久没有穿军装制服地习惯了。而这穿松地衣服下面。那根挺起地怒龙。正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禁区地花蕊前。他甚至可以从尖端传来地清晰感觉。得知这根怒龙冠部已经半陷在两片柔唇之间。
如果没有几层的衣料阻隔,只消一点润滑,刘林稍一用力挺身,便可长驱直入。真是无巧不成书,刘林脑中已经来不及感叹为什么天下女人都喜欢穿着这么薄这么丝滑的衣料。那堪堪挡着刘林的两层薄薄衣料,几乎如同少女肤肤般的柔滑。
李沫在刘林的怀中轻轻的颤抖,鼻息变的不均匀起来,她的耳朵敏感的感觉到了刘林在边上呼出的热气。那是一股让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些情不自禁。刘林自然也感觉到了,怒龙尖端传递给自己的信息是,她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刘林不想再当柳下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被怀中的壁人当成了无用的废物。可这里也不是战斗的场所啊,就算到了黑夜,刘林自然也绝对会尊重李沫,不会与她在这幕天席甲板的地方发生激情。正说下面的甲板和船舱里,船工和军士们正在忙着修船与维护大炮呢,自己这个主帅难道就在这里如若无人的露天打炮?现在三层甲板之上偌大的空间里真的没人,就算没人那也不行。
刘林轻轻的吻住了李沫生着细细绒绒汗毛的耳朵,李沫的身子如遭电击,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力量,只想着自己要软在他温暖的怀中。其实十月里的天气长江中下流地区还是较为温热,两个人就算没有迸出火花,在这样的一个傍晚,紧紧的贴在一起也会感觉到有热量的。当然现在李沫所想的身体火势,完全是因为刘林那温柔浪漫的吻技,她哪里知道耳朵也是女人的敏感地带。刘林这已经是在开始攻击。
刘林喘气不匀的在李沫的耳边轻声说道:“沫……沫儿,嫁给我吧!”
李沫终于听到了刘林说出这句她企盼以久的话了,虽然自从相隔三年多再见的时候,在平江府城外江边的滩涂地上,两人都已经从心里确定了,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了。没有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荡气回肠,不过也有几年来辗转反侧的思念。那时候李沫的心里面还有一点小小的恨意,凭什么自己这三年多来天天想着他,而他却已经娶了三个妻子,这就是男人应该的吗?
现在终于听到了这如召唤一般的梦寐以求的声音,李沫几乎要点头答应了,可她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身子不禁一个激灵。“天哪,他不会是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丑事吧?”
李沫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周边,甲板上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李沫扬起脸来,眼中满中羞意的点了点头,主动的吻在他的唇间。这一吻似蜻蜓点水,李沫的脸紧贴着他的耳边,小声的说:“晚上……回……房间里……行吗?这里……”
李沫害羞的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一个公主的身份,竟然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怎么自己已经没有了丝毫拒约这样不合理要求的勇气……
刘林没有说话,伸手绕到了李沫的大腿下,一把将他抱起转过来个身,李沫两腿盘在了他的腰间,这样对坐的姿势,如同观音坐莲,李沫羞不能抑,这样两人私密处接触比起刚才更加紧贴了。李沫正不知所措的以为刘林不答应自己刚才的提议,有些儿气恼,伸出粉拳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捶了两下,手儿高高的举起,却轻轻的落下,似乎她根本就使不出力来的模样。
而此时,刘林又说道:“沫儿,刚才我只是向……你求婚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真可恨啊,刚才明明有那样的冲动,怎么他转口一句话,感觉好像是自己想要去做那羞人的事呢?李沫张开樱桃小口,露出洁白如月的牙齿,伏下螓首,连着衣服咬住了刘林胸前,她咬在了刘林右胸的一点上。这肯定是巧合,李沫出口怎么能这么的准确。
李沫当然没有那种非要咬下来一块肉来的想法,只是小惩大戒,李沫听见刘林那知道是爽快还是痛苦的两声轻哼之后,松开了口。抬起头来,目含娇羞的盯着刘林的鼻尖处,逼开他的目光嗔道:“你坏……你坏……都是你害人家,还……”
李沫说着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第三集 第一百零四章 “我是你的!”(1)
李沫咬着刘林胸前嗔骂道:“你坏……你坏……都是你害人家,还……”
刘林笑着伸手轻拭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对她轻声说道:“你说我坏,那我可真要坏了哦。”
李沫身子不禁一颤,心想,这都够羞死人了,还不够坏吗?还要怎么坏?天哪,他不会真想就在这里吧!
李沫的娇躯很柔软、很火热,感觉就要熔化在刘林的怀中。
刘林轻轻的吻着她粉颈后面的肌肤,李沫粉颈后绒绒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她的身子在刘林的怀中扭动着,双手紧紧的抱着刘林的脖子,一双粉白的玉腿已经伸到了裙外,夹住了刘林的腰。裙子罩住了刘林与李沫这对坐的诡异姿势接合的部位。
一只手缓缓的扶着李沫的纤腰直上,从下方托起了丝滑上衣里衬起的椒乳。李沫娇小挺拔的玉免第一次被人抚摸,当刘林的手掌接触一的时候,她嘤咛一声,皓齿咬着下唇,瞄了刘林一眼,又低下了螓首。她已经忘记了这是在露天的甲板之上,只知道下身幽谷里随着与那条火热的怒龙磨擦,正花露泛滥。两人都感觉到了那里的湿润,散发出淡淡的淫糜的馨香,那股馨香比起以前刘林所嗅到李沫那难忘的独特体香要浓郁许多。
两人胶缠在一起,李沫主动的迎合起刘林的动作,刘林的腰部在轻轻的挺动,以使得怒龙能更好的与那溪谷花径的两瓣更紧密的摩擦。李沫鼻息中的轻声吟哼声越来越明显,摩挲的那动情部位传来的阵阵湿热、酥痒、痉挛,让李沫无法再压抑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李沫第一次真正主动地抬起螓首,用额头顶起刘林俯下亲吻自己耳根与美颈的脸,找准了他的唇。
终于再一次被堵住了差点就要大声吟叫出声的小嘴,李沫有点恶作剧的咬着刘林的下唇,小舌头调皮地挑动着他的舌根。刘林被李沫的主动调情弄的心里大爽。就算是好几年夫妻的赵双儿,恐怕也做不到李沫这样激情的挑逗。这才是第一次的激情,便一发不可收拾。此时的刘林与李沫,似乎再也不想太多,这三层的甲板上就好比是在云端,除了这天、这云、这两人。再也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发现他们地幸福。
刘林给李沫那挑动香舌的回复是更加猛烈动情的湿吻,两人交缠在一起,似乎两人身体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天色渐渐暗下来,西面地江面上最后一缕落日的余辉也消失了。刘林的手顺利的从丝薄的裙衣里伸入,接触到她幼滑的肌肤,感觉着她身上发烫的火热。
李沫地嘤咛一声。仰起了头。她柔若无骨地娇躯往后仰成地优美动情地弧形。而此时地丝滑裙衣已经被刘林掀起。他一手揽着好那纤美地小蛮腰。一手努力地在那对小小玉兔间攀爬。舌尖灵活地挑动着已经饱涨地嫩粉地激凸。那激凸如黄豆般大小。每一次刘林地舌尖在上面滑过。李沫都要嘤咛一声。那声音已经不再像之前地那般压抑。天色黑了下来。他们较以前都要放地更开了一些。
李沫复又向刘林地胸前贴过来。下身被怒龙紧抵着地丝滑蕾丝小裤几乎快要被顶裂。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几乎可以感觉到两人发烫地肌肤已经紧紧地粘贴在一起。
“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李沫地话断断续续。声音如同是从鼻音里发出。可她地身体却一个劲地在迎合。
都已经这样了。刘林身体里地火早就点燃。现在已经燃烧成了熊熊烈火。万事俱备。哪里还能停下。
“不……我要你。跟我走!”刘林说着放下了李沫被掀起地丝滑裙衣。轻轻地托起她。让她能够斜躺在自己地怀中。那搁人地怒龙正被她压在了臀侧。
李沫知道刘林是想换个地方了。这里怎么也不能真正地用来作为他们第一次地地方。李沫想着。就算是以后。也不能在这样地地方做这丑死人地事了。可她地心里却觉得。今天地兵舰三层甲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美、最让人留恋地地方。要是换了个地方。还能有这样火热地感觉吗?
李沫紧紧的抱着刘林的脖子,她微闭着美眸,只感觉到甩下的长发在随着微风轻轻的飘舞,整个人的身子好像是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其实刘林真的将李沫抱在怀中从三层甲板的侧面无人处。一跃而下。
因为三层甲板上有刘林与李沫的单独相处。没有人改向这边来打挠,刘林也不想被下面的军士撞见徒增尴尬。李沫差点叫出声来。只觉得身子在下沉的到下面的时候,缓缓的在刘林的怀中有个反弹,刘林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一层的甲板之上。又以迅速至极的速度消失在偏僻的甲板外,从一道小门一闪而过,转眼便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前。这个时候的李沫已经睁开了眼睛,偷偷瞅了一眼刘林。刘林正低头看着她的脸,李沫所受惊吓般的再次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睁开。
进屋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刘林如捧至宝般的将怀中的绝美佳人放在了床塌之上。这个房间这几日让给了李沫一人居住,一进屋里便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那股幽幽体香。
李沫不情愿的松开了刘林的脖子,落在柔软的床上之后,也许是意识到了下面将要发生的事,她竟然没有刚才那样的放开,心里有些紧张起来。
刘林将脸埋在她的怀中,轻轻的蹭着,嘴上低声的说道:“好香,乖乖老婆的身上好香……”
李沫从鼻音中挤出几个字:“讨厌……啊……”
胸前被香汗浸湿的裙衣被打开了束带,只感觉到胸前一片清凉,李沫不敢睁眼,她知道自己的淡粉色小衣已经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刘林的喉结干涩的动了一下,眼前的壁人简直就如同女神的玉雕一般有着洁白如脂的肌肤。已经香汗浸湿的透明的如同蝉翼般的肚兜上两点激凸的小黄豆饱满的顶起,刘林终于有机会仔细的欣赏着这具巧夺天工的珍贵“艺术品”。
隔着那丝薄的小衣便再一次用温润的唇交替含住了那两点激凸,舌尖微挑,温唇轻吮。李沫那白花花的娇躯,在床上出情的躁动着。双腿紧紧的绞在了一起,胸口随着呼吸的越来越急促而不停的起伏,两只粉嫩的小手,紧紧的抓皱了床上的薄绒褥被。
李沫突然睁开了眼睛,胸前的最后一件小衣也被一把扯去,一阵真空的她双手紧张的抱起刘林的脖子,企图贴近两人的身体,而不让刘林再贪婪的注视把玩着那一对小玉兔。
一只玉手柔软的伸进了刘林的衣服里,有些慌乱有些颤抖,另一只手有些生涩的拉开他的外衣。终于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李沫的手不知所措的在刘林裸露的后背上上下抚动。
最后几件碍事的衣物,随着刘林大手一扬,安静的飘落在房间里的一角。李沫美眸微睁,脸上红艳照人,那柔和动情的目光正首次不畏的与刘林的眼光对视着。她轻轻的咬着下唇,脸上羞意中掩饰不了一丝挑畔的意味,这无疑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