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又为什么要杀死七杀杀手呢。”
谷十恶回答:“并不是每一个人,在一开始就是七杀旗的人,就像你一样。”
杜妙手补充说:“七杀旗的首脑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去杀一个愿意加入七杀旗的活人,理由仅是如此。”
“你们难道不怕。”
“怕什么?”
楚我儿说:“裘躬啼?”
“如果,你知道花月痕是谁,你就不会如此问了。”
“花月痕是谁?”
“金魔鹫!”
楚我儿明白了!武林有传闻说,金魔鹫曾与薛右手、萧离人前后三次刺杀过诸葛袭人。只可惜都失败了。可以想象得到,金魔鹫为了躲避诸葛袭人的追杀,乔装改扮成了“花月痕”躲在“花落地狱门”。
——“金魔鹫听信了师弟裘躬啼之言,刺杀诸葛袭人,结果险些自己丢掉性命!”
——“死里逃生之后,就怀疑是裘躬啼企图利用诸葛袭人杀掉自己。”
楚我儿已经猜出,他说:“所以,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都早已死于金魔鹫之手?”
——“不错!他们已经变成一堆骷髅,假如不信可以带你去见一见他们师兄弟。”
楚我儿疑惑,问:“七杀杀手不是游南子?”
——“不是。”
“是谁?”
谷十恶断然回答:“四月十七那天,他比剑败在了叶割衣的手下,也可以说是叶割衣的手下败将。”
楚我儿仿佛感觉到楚门的大仇人就是陆瘿公!想不到为了复仇,竟然不择手段!不顾及一切,更不顾及自己的女儿。……假如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江蓑烟就在楚门“八剑房”里,叶沾雪一定是在八剑房里见到了江蓑烟。
夏侯十二弟神志不清,九方断水并没有疯癫。她一定知道了楚门的大仇人就是陆瘿公,江蓑烟之所以在自己离开楚门后突然失踪掉,是因为江蓑烟是可以诱陆瘿公到楚门的唯一诱饵!
楚我儿此时已经觉得谁是七杀杀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陆瘿公是楚门的大仇人!不让自己见尸体的原因无非是……尸体之上并非剑伤,而是被“寒冰烈火掌”所伤致命!
楚我儿又想到了夏侯十二弟身上的伤,二者完全吻合。——陆瘿公也就是焦容所说的“铜面将军”,只是焦容被冷秋水所杀,不然不失为最好的线索!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谷十恶笑了笑,说:“等你杀死了诸葛袭人,自然什么都会知道。”
——“楚我儿好好练剑,告辞!”
楚我儿已经想出了原因,也许谷十恶、杜妙手察觉了什么,认为陆瘿公应该除掉。或许陆瘿公为了女儿江蓑烟与自己的幸福,最终会让谷十恶、杜妙手做替罪羊,也并非是毫无可能的。
不死谷奇谋是谎言(十)
二十二
解难败、花不开对望一眼,难以相信陆瘿公的话。置疑中——
陆瘿公又说:“你们如果不相信,就只能一辈子老死在不死谷里,永远失踪下去。”
“笑躺地狱”——花不开半信半疑,说:“不死谷机关重重,杀死我们似乎也不必如此故弄玄虚。只是我二人收了诸葛袭人的黄金,不好与他为敌。”
——“与‘七杀旗’为敌!对你们眼下又有什么好处。”
陆瘿公想了想,又说:“花弄月、解连环都是被诸葛袭人所杀,他与你们可是有杀子之仇的。”
解难败无言。
花不开无言。
“两位掌门应该想到的一点,假如杀死两位令郎之人,并非诸葛袭人!陆某人又怎么会让两位掌门去见诸葛袭人,又怎么会让两位掌门带如此重要的消息给诸葛袭人。难道就不怕出什么纰漏。”
解难败无言。
花不开无言。
“陆某人之所以如此为之,是因为你们与诸葛袭人的确存在杀子之仇。”
解难败无言。
花不开无言。
陆瘿公也无言。注视着解难败、花不开无言。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信不信只能看他们如此决断了。只要他们出了“不死谷”,武林上的传闻由他们自己评断。
“我们可以出谷,也可以带假情报给诸葛袭人。但是假如陆堂主所言不实,解某人决不罢休。”
“花门主呢?”
花不开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说:“眼下还有什么选择,我儿子虽然龌龊无能,但是也轮不到他诸葛袭人来杀!”
“诸葛袭人决非等闲之辈,还望两位掌门慎重行事。”
“我们知道,何时送我们出谷?”
陆瘿公说:“不宜迟疑,二位速速出谷,赶往‘花落地狱门’。”
解难败、花不开起身,说:“如此甚好,快带我们去见谷十恶。”
门推开——
“不死活阎罗”——谷十恶和“鼠步神行”——杜妙手走了进来,杜妙手说:“只要两位掌门依照‘七杀旗’计划行事,决计可以杀死诸葛袭人为两位公子报仇。”
解难败、花不开点头,随谷十恶走了出去。
“楚我儿怎么样?”
杜妙手连忙回答:“谷十恶把需要告知的,已经全部按照陆老侠客的吩咐完全告知。”
陆瘿公没有再问什么。
“陆堂主对此次的刺杀有几分胜算把握?”
杜妙手问。
“不管有几分把握,陆某人都要杀掉诸葛袭人,替我盘马堂枉死的数千名弟子报仇雪恨。”
杜妙手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在说什么。
“七杀旗”计划之外出现的第一个想不到的人是叶割衣,叶割衣出现,计划失败。居然计划之外第二次了薛逍莲,难道这次计划又要失败。——不得而知!
“……倘若我死了,一定到蜀山告诉我的女儿,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因何而死。”
杜妙手没有说什么,听得出陆瘿公与谷十恶一样也对这次计划没有多少把握。没有把握并不能说“碧血鸳鸯剑”不是剑法中的精粹,而是薛逍莲的确神功盖世,要杀一个这样的对手!真的把握不是很多,但是陆瘿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计划。即使是再一次失败,他也要战到最后一刻才倒下。
二十三
解难败、花不开已经安全走出了不死谷,谷十恶并没有乘机暗算。由此可见,诸葛袭人却有可能杀死自己的儿子。自己失踪之后,诸葛袭人或许会逼问自己儿子,他们不知,结果被酷刑所杀。
“解堡主是不是已经相信了,陆瘿公、谷十恶的话?”
“陆瘿公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假如诸葛袭人与你我并没有杀子之仇,那你我在‘七杀旗’眼里就不存在可以利用的价值了。”
花不开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说:“会不会是‘七杀旗’借刀杀人?”
“诸葛袭人不是杀死,这种可能极小。”
“我们真的要依照‘七杀旗’的计划去见诸葛袭人。”
“你我眼下只能如此了。”
“其实,两位大可不必依照‘七杀旗’的吩咐去见诸葛袭人。”
“谁?”
“何人?”
彭十三刀从树上跃下来,走近解难败、花不开介绍说:“晚辈,折花教主!”
——武林第四人?
解难败打量了几眼彭十三刀,问:“不要故弄玄虚,你究竟是谁?”
“晚辈怎能在两位前辈面前故弄玄虚,晚辈却是折花教主。”
花不开一笑,疾手打出一掌,口中喝声:“接我一掌!看招——”
彭十三刀后退一步,暗涌内力,一股罡气扑面逼来,愈来愈强,把花不开踉跄推出几步之远,神色大惊之余,问:“你会‘纯阳罡气’,你与薛逍莲是何关系?”
“称不上师父二字,只是晚辈运气好,疯道人一时有兴趣就把什么‘纯阳罡气’交给了我。想不到居然令你们这些武林前辈也闻风丧胆。”
解难败、花不开对望一眼,解难败说:“刚刚听姑娘说,大可不必依照‘七杀旗’的吩咐去见诸葛袭人。敢问是何用意?”
“你们到‘花落地狱门’,并依照七杀旗计划把假情报带给诸葛袭人,倘若诸葛袭人一旦对二位之言有所怀疑势必会命丧‘纯阳罡气’之下。”
花不开、解难败认为不仅如此,假如不去——七杀旗势必不会罢休,到时候……
“依你之言,我们应该如何才能免遭横戮?”
彭十三刀回答:“你们可以投身于折花教门下,得以庇护。”
——“折花教?”
“不错!折花教,站在你们眼前的就是折花教主,还不来参拜。”
解难败、花不开大笑,他们好歹也是一派掌门,笑完说:“你若能杀死薛逍莲,证明你‘折花教’确实可以庇护我们免遭横戮,到那时我二人就奉你为折花教主,如何?”
“一言为定!”彭十三刀说:“折花教不仅可以庇护你们,还可以替你们报丧子大仇。”
花不开忙问:“我儿子花弄月是被何人所杀?”
——“还有我儿子解连环?”
“诸葛袭人,武林中的人都知道,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召集你们两派的弟子,一问便知。”
解难败无言!
花不开无言!
“解堡主,本教主可以带你去见一见你儿子解连环的尸体。”
“谢教主。”
花不开没有忘记,连忙问:“我儿子花弄月的尸体呢?”
“武林传言说:‘一笑公子’被诸葛袭人杀死在了楚门,尸体应该在了蜀山吧。”
二十四
夜深人静,楚我儿双目紧闭,深入梦境!在梦境里,剑影含光,一招一招的剑法,一遍一遍的演练,一次一次的纯熟,最终收招定式,睁目醒来——
蜀山楚门一脉,有口诀心法《睡剑心法》,与众不同之处就是,白天熟记口诀心法,夜晚熟睡之际,剑法在梦境中会繁复出现,一觉醒来剑法造诣增长一层,繁复如此习练,剑法造诣层层加深,直通造化妙境。
楚我儿睁着两眼,装若所思,好似是剑法让他明白了什么。又好似陷入了大惑疑云之中……回过神儿,把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默默所思,默默所想,铜镜前皮革剑囊里的“悬翦”、“惊鲵”、“掩日”、“却邪”、“转魄”、“灭魂”六柄绝世的好剑,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父亲、师兄奋力挣扎,结果还是难逃噩运,被“寒冰烈火掌”一一击毙,陆瘿公也被“却邪”、“掩日”重伤了几件,确定父亲楚放天和师兄燕南宫死于他“寒冰烈火掌”下,并没有用“达摩闭息功”的时候,正在他走近地上的“掩日”、“却邪”之际,夏侯十二弟出现了,重伤之下已并非“真刚大剑”的敌手。
楚我儿毫不怀疑,夏侯十二弟的掌伤就是被陆瘿公所伤,之所以陆瘿公没有把“却邪”、“掩日”抢去,是因为当时的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出于一种原因,陆瘿公带走了尸体,其目的无非是为了女儿江蓑烟与自己。假如自己知道陆瘿公是杀父仇人,决计不会娶杀父之人的女儿。
陆瘿公显然当时就想到了这点,抢走尸体或许就是他为了女儿终身幸福谋划的一个小小计谋。其目的也无非是永远不让江蓑烟和自己知道真相。更有甚会找一个杀死父亲、师兄的替罪羊……好像就是谷十恶和杜妙手。
谷十恶、杜妙手一次偶然或是逐渐察觉,感觉到陆瘿公会把楚放天、燕南宫的死,嫁祸在自己头上,因此故意让自己知道父亲和师兄的尸体在“不死谷”,其目的无非是在陆瘿公还没有来得及嫁祸之前,就让自己对陆瘿公产生怀疑!
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或许真的已经被金魔鹫所杀,“夺命七杀爪”并不是没有可能杀死他们的。只不过他们四人得死没有人知道,金魔鹫的故意出现又让人觉得是萧离人。
诸葛袭人更是认为,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是自己捉拿的要犯,为了安全起见一定要像“死人”一样躲起来,躲在一个想不到的地方。
诸葛袭人想不到,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躲到了棺材里,的确让诸葛袭人没有想到。一直认为裘躬啼还活着,与谷十恶、陆瘿公、杜妙手、金魔鹫组织了实力强大的“七杀旗”第四次暗杀自己,直到自己死于七杀杀手的“碧血鸳鸯剑”下为止。
“七心小卧龙”——诸葛袭人想不到金魔鹫会杀死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想不到“七杀旗”根本就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可怕,终日抱虎而眠迟迟不敢先发制人。
楚我儿目光低垂,注视着剑体,只剩六个时辰了。诸葛袭人不死,或许永远不会有真相!真相往往在最后,也许就在诸葛袭人死之后,杀死诸葛袭人!单单是为了楚门一脉的生存,自己也应该如此做。更何况!还有杀父之仇……想到杀父之仇,不能不想到此刻在蜀山的江蓑烟,倘若陆瘿公真是杀死父亲之人,自己该如何面对她,她知道了自己为了报仇杀死了她的父亲,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
楚我儿闭上眼睛,黑暗里不断闪烁出现:江蓑烟、父亲、陆瘿公、淌血的剑——睁开眼睛!“谁?”
——“剑法练的如何了?”
“谷主放心,楚我儿不会食言!”
二十五
——“只剩一个花遮唇了,是不是按照计划……”
——“花遮唇虽然靠不住,但是他知道诸葛袭人会用黄金买他嘴里的‘情报’。”
“不错!”谷十恶停下脚步说:“解难败、花不开、花遮唇对诸葛袭人而言,每一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