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4(1 / 1)

不诉离殇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会低声下气迎合他,从而改进夫妻关系?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亲眼看见爱人萧煊在两位皇女的夹攻下失掉第一个孩子。

他痛在心里,可无能为力。

几年之后,萧煊和陆若谦积攒了足够的力量,奋起逼宫,最后甚至用皇位换回他苏天晓的性命,纵然铁石心肠,都不能无动于衷,何况是以正直勇毅知恩图报闻名的苏天晓。

他答应改嫁,回到萧煊身边,作她的正夫。

新婚之夜,尽他所能的取悦她。

可是,萧煊哭了,在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的时候,泪流不止。

自此,只要两个人同床,萧煊便洒泪一夜。

他想她还是恨他。她娶他或许是想报复他。

当时,苏天晓还不知道萧炵和苏毅的挑拨离间。

而萧煊知道。她流泪,悔的是自己曾经的轻信。

萧焰被圈禁,在面对那三尺白绫时,对妹妹萧煊说,她怀了苏天晓的孩子。她想把孩子生下来。求萧煊想想办法。

萧煊不忍。

在萧炵和苏毅全力研究登基大典和未来内阁成员以及势力分配之时,对一个彻底失势的前太女,确实没有太多心思顾及。

而且,萧焰怀的是苏天晓的孩子,留下来,今后就是埋伏在萧煊和苏天晓妻夫之间的隐形炸弹,或许还有利用价值,萧炵何乐而不为?

没多久,萧煊也怀有身孕。

只是快到七个月的时候,又没保住。那时肚中的孩子已经没了胎动。

与此同时,萧焰怀孕九个月,产下一个男孩。

萧煊抱着那个孩子,额头象征生父的一朵赤红莲花,小脸自眉眼以下与苏天晓一模一样,她原本的孩子也应该长成这个模样,她气血顿时上涌,不管不顾,带着这个孩子扭头就跑。

甚至萧焰之后自尽事宜全是由陆若谦办理的。

恭王府对外声称,萧焰的孩子没成活,而萧煊生下一个男婴。

但身份之事,肯定瞒不过孩子生父苏天晓。

他半不解半愤怒:萧煊死死守着这个孩子,时刻不离左右,甚至不允许他去探看。

他开始怀疑萧煊还是不是当年那个温柔活泼,一见他便笑得春花烂漫的心爱姑娘。

当年的人们,哪里知道有一种叫做“产后抑郁”的心理问题。而且很多人当年都差点认为萧煊疯了。

事实上,自她第一个孩子流产直到现在,抑郁症也一直都在折磨她。

只是时好时坏。

打狗看主人

“煊她接连没了两个孩子,就把全部的心思都给了彦之。谁想两年后,二人酒后同床,她便怀了你。”二爹爹放下手中茶盏,一贯平静无澜的第三者叙述语气。

陆爸爸何等斯文帅哥,说话一向隐晦,太直白粗俗的形容是绝不肯出口的。

得偿所愿娶了曾经的恋人,多了一个儿子,再加上陆爸爸无微不至的关怀,王爷亲娘抑郁状况大大改善。之后的某天,简而言之,就是借了酒精的无穷威力,苏爸爸一时糊涂,王爷亲娘也不清醒,本来冷战着的夫妻吵着掐着最后滚到了一张床上。

我们有理由相信,当时苏爸爸和王爷亲娘都没手软,或者是嘴软,反正第二天萧煊胳膊大腿处若隐若现的红肿,以及苏爸爸领口遮不住的淤青充分证明了上述结论。

至于造成的精神损害,事实胜于雄辩:自此之后,王爷亲娘把每月初一和十五的固定“睡正夫”的规矩直接取消。

但,不得不赞叹镇国公苏家男人的彪悍,因为这一次露水情缘,萧煊居然又怀了孕。

虽然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肚里的孩子的爹是陆爸爸。

全家人战战兢兢了整整十个月,满怀喜悦的期待这千辛万苦才怀上并保胎成功的孩子降生,显然这“喜悦”人群不包括苏天晓。

当孩子出生,产房里众人看着小婴儿脑门的图案默契的保持缄默时,得知消息苏天晓冲进门来,一眼看见孩子额头的莲花,当下那副表情就是被“正义的天雷”劈个正着。

楚楚不敢断言,亲娘和亲爹那次可能牵涉“暴力”或者“激情”圈叉导致父母关系跌落至谷底。但那之后,亲娘一直都在陆爸爸的怀抱里。私心说,也唯有陆若谦才可能理解抑郁发作时亲娘痛苦和绝望,并给予细致体贴的安慰和无微不至的照顾。而苏爸爸,自从有了她,全部的爱都转移到她身上,爱情化作亲情,同样是个恰当的情感宣泄口。

其实,抛开苏天晓萧煊的恩怨爱恨过往不提,夫妻三人,因为包括陆若谦,都很是疼爱这个来之不易又美貌乖巧的女孩萧楚。对了,溺爱她的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哥哥萧彦之。

她很感慨,处在斗争漩涡中的恭王府,算得上是个和睦温馨的大家庭。

而萧楚,地位和亲情皆有,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同时也要挑起相应的责任,对得起家人的殷切希望。

她从陆爸爸院门出来,在自己院子里,忽视身后的二美和汪汪,裹着厚厚的袍子,闲逛转圈,整理思路。

萧煊和苏天晓相知相恋。

随后,后宫风云突起,先正宫苏君廷失宠,萧焰急速爬墙到苏家祸水兄弟阵营,萧炵名为保持中立,实则观望,唯有萧煊仍旧时刻不忘维护自己的父君,自然成为第一个不受母皇萧晟待见的皇女。

萧炵迎娶苏毅弟弟,虽然是个调了包的西贝货,但和苏毅的联盟得以顺利确立。

苏家祸水兄弟在后宫之内颠倒黑白埋头耕耘,终于成功将女皇萧晟迷惑得不事朝政。

苏毅上演文字游戏,萧煊中计,与陆若谦成婚。

萧焰趁机,迎娶深受重创心神不坚定的苏天晓。不久,在苏家祸水兄弟的蛊惑下,萧晟立萧焰为太女。

萧焰情场赌场双得意,风头一时无两,只可惜天道好还,在和萧炵苏毅联合使毒计令萧煊流产之后,惹怒了当时三皇女的正夫,出身陆家嫡系的陆若谦。

这位表面喜怒无形,内心波涛汹涌的细眉大眼清秀帅哥借着陆家的威望,私下替妻子结交当时的齐国公世女辛歆,又经常与萧煊进宫探望岳父苏君廷,由此镇国公苏家左右武将对他相当客气,甚至还有几分亲近。最后和凌家家主又达成协议,只求她们中立。

当豪门六家,争取到一半家族的支持和默许时,他寻了时机,果断动手。

而结果,甚至可以用“一击致命”来形容。

若不是镇国公苏家令人出人意料的衰落,而妻子一定要保住前太女正夫苏天晓的性命,落了话柄,恐怕如今坐在金銮殿上御座,执掌天下的女子定会是萧煊。

附带说明一下,收纳故去姐妹的老公,就和男尊社会迎娶寡嫂类似,有太多旧例,即使在皇家亦算不上稀奇,但若自己故去的姐妹是获罪而死的话,再执意和“遗夫”结婚,并为本该算作包庇罪的他开脱,虽然提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罪过,最起码有损声名。

而作为有继承权的皇女萧煊,在道德上存有可指摘的地方时,她登位的希望真的就比较渺茫,这就是所谓“有失国体”。

后来,萧煊苏天晓成婚。陆若谦甚至让出了正夫之位。

二爹爹可不是圣父体质,他之所以会主动退让,只因为他一直内疚于自己最初的愚钝和懦弱:妻子的第一个孩子,身为父亲,他没有能力保住。即使没有任何人认为失去孩子全是他的错,但人过不去的往往都是自己心里的坎儿。

当第二个孩子再次夭亡后,萧煊夺了萧焰的儿子,一门心思的养育孩子,而陆若谦和苏天晓不得不面对一个妻子留下的烂摊子。再后来,王爷亲娘偶然怀孕,平安生下萧楚,苏爸爸趁着萧煊陆若谦进宫之际,硬抢了女儿,直奔边疆。

一切明了。

她忽然抬头,冲着汪汪,询问,“暮霭哥哥,你会配丰胸药么?”

他意料之中的愣了下,随即点头,“嗯。”

令她意外的是,古代的丰胸润肤药膏居然是立等可取的。

汪汪净手,指尖挑了些乳白色的细腻胶冻,在她胸前仔仔细细游走数个来回之后,自然再也克制不住,以翻云覆雨结束。

第二天飞景回归销假。

她特地打发黎瑾瑜和小楼跑去探探口风,“瑾瑜,牵红线最起码还是要两厢情愿的。你好好套套式微的话,他若是真喜欢,就让他嫁了吧。对了,别忘了转告,他嫁人也依旧是我最最贴心的侍卫。”

“式微跟了楚楚您这么多年,怎么忽然就失宠了?”小楼在她身边,故意讲得无比哀怨,颇有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味道。

她极为诚挚,“哪里。我身子骨太弱,满足不了你们这么多个。”

一句话出口,二人不约而同,虎躯一震。

她差点以为是错觉,之后小楼精神抖擞喜气洋洋的和满面容光的黎瑾瑜出门,发兵“招安”式微去也。

半个时辰,回来的是三个人。

式微扑通跪下,“谢主子成全。”

她皱了皱眉,所谓反常即为妖,式微答应的也太过痛快了些。

后来小楼凑近她耳朵,声音里卷着鼻音,可见实在拼命抑笑,“瑾瑜转达了楚楚您的话,确认他对他‘姐姐’是真心实意,却还在犹豫不已,是否愧对您这么多年的宠信和大将军的养育之恩时,瑾瑜后面又补加了一句,这是主子的意思,自然也是大将军的意思。”

她眨眨眼睛。

小楼又道,“所以式微就从了。”

她不觉挺直上身,目光聚焦在瑾瑜那张最多算是一般清秀且并无丝毫局促不安的小脸上,微笑,还带点一目了然的赞叹,缓缓点头。

一向惜字如金的黎瑾瑜,接连说出那么一长句,将式微清除出楚楚“纯洁的革命队伍”得干脆利落,重色轻友得大义凛然。

为了排除竞争对手,男人们啊,你们所作所为真是“美妙”。

晚上,罕见的亲娘和两位爹爹一同回家。

全家齐聚,吃饭。

亲爹面色凝重,看看挺着大肚子的美人姑姑,“西线战事,不容乐观,晴儿你不方便,这次还是我亲自走一趟。”之后转向她,“辛歆和晏清殊差不多也会这两日就回去,京里就剩下莫南轩,晴儿,他就交给你。凡事多和若谦文谦商量。彦之我也另有安排。”

入夜,回房。

她靠在汪汪胸前,“你说,西线战事为什么来得这么巧?偏偏是这个萧漪死了,萧澜撤出太女竞争的敏感时候?”

汪汪抚着她的如墨长发,“楚楚,卖国求荣之事,我娘还做不出来,但萧湘未必。”

底线自然人人不同。

即使她们目前是一个阵营,或者说是不得不处在一个阵营。

勾上汪汪脖子,吻住他一对柔唇,舌尖相抵,在她的引领下,缓缓转动,白皙素手摩挲在她胸前,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到大腿,来回反复推拿。

每一次他都是不急不躁充分调动起她的情绪,为配合她的节奏和习惯而稍稍压抑自己的欲望。

仅凭床上的态度,她可以断定汪汪真的非常在乎她。

转天汪汪自去上班。

苏爸爸在家和她一起整理行李,准备第二天出发。

她搂住亲爹,头埋在怀里,从表情和肢体动作再到内心,全是不舍。

“楚楚,这次爹必须去。”

她仰头,“爹,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萧炵颇知轻重。”

无国何以家为?外敌侵略时,萧炵和苏毅不是秉承“攘外必先安内”原则最后亡国的慈禧太后,而是会放下芥蒂一致对外。

“好好待你娘。”亲爹特地嘱咐。

“嗯。”她拼命点头。

下午,汪汪的随从捎回口信,在大理寺卿沈大人的带领下,全衙门的员工统一去探望他们的“副院长”柳条少卿,可又不敢耽误泰山大人的践行宴,便事先招呼说晚些回来吃饭。

晚饭时分,美人哥哥和嫂子来访。而齐国公妻夫为防边境不稳,今天已经先回了封地。

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喝茶,期间美人哥哥也不避讳,直接拉了她离开正厅,在王府花园里,找了棵发芽桃花树,牵着她的手,望着她,一言不发。

美人哥哥深情款款,她一阵阵寒颤。皱了皱眉头,想来这已经是一个十足分明的信号,催促哥哥开口。

“爹走了,你多陪陪娘。”

“哥哥?你知道了吧。”只好她来捅破窗户纸。

“娘前一阵便和我和盘托出。”

“昨天二爹爹特地找我,提醒我留心哥哥。”

身世问题若是让萧湘抓住契机,离间美人哥哥和父母感情,这个家转眼便会支离破碎。

“我考虑甚久。”

没想通哥哥定然不会主动出现。期间曾有无数纠结和彷徨。如今稍稍淡然,可心痛仍在。

“哥哥即便是嫁了人,也依旧会陪在你身边,永远。”说着他直接将她揽在怀里。她耳间全是他有力的心跳和深沉绵长的呼吸声。

高大英俊的哥哥和娇小可人的妹妹抱作一团。本来这才是一对天赐佳偶。

“楚楚,即使我不说,你也定然想得明白。爹想成全你我,但我终归出嫁,若是离异归家,即便辛歆没有怨言,晏清殊呢?咱们家愿辛家最起码保持中立,如何能不许给她们利益?”

他轻拍她后背,“若是能令辛毓生下我的孩子,晏清殊这老狐狸才会彻底放心。”

“陆家这边,若不是姑姑娶了相差十岁的姑父,即使元明兄闹得再难看,你也是要娶他作正夫的。爹的苏家和陆家百年来的亲密,同进同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