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和她挺像。
“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吃饭!惧阳散也是很珍贵的!我好不容易从五星爷爷那里偷来的!”
“那你不会用别的药!”小王爷停顿一下,语气缓和不少。“你不是地狱门主吗,为什么还要偷惧阳散?”
“这个哦,”阎甜甜也坐到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大概是因为我经常给人下的缘故吧,这也不能怪我的,在地狱门我干的事情不多,只好偷偷给人下药,其实大部分时间都会被他们抓个正着的!”
小王爷和成子晨一致认为居然有比小王爷更邪恶的人!
“地狱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小王爷好奇地问。
“地狱门……的样子……”阎甜甜突然想起沈正正说要去地狱门,而自己却突然不见了,他一定很担心。想到他是石月山庄的,要不要去哪里找他?但转念一想,他是离家出走怎么会回去,而且他答应自己到地狱门帮自己求情,所以一定会找她来的,她只要的等着就好。
“怎么不说话,地狱门的样子要保密吗?”小王爷问。
“嗯?哦,是啊,二星爷爷说是秘密。”
“小气!”
“你不小气那你说你家的事啊!”
“说就说……”
成子晨终于发现小王爷的弱点,绝对不能激他,否则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他也发现了小王爷如此健谈。
阎甜甜了解到,小王爷的爹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也是唯一的叔叔,皇上非常信赖,不过王爷打算归隐,所以在镇江建了新王府,打算今年年末就搬过来,小王爷在京城玩腻了就先跑来玩了。小王爷是王爷的独子,王爷只娶了小王爷的娘一个人,但他娘在他三岁时就死了,所以小王爷被疏于管束。
小王爷还说了成子晨都不知道的事。王爷是三十几岁才娶的王妃,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女人,但小王爷在王爷的密室中却发现了一幅非常美丽的女子的画像,虽然有些像他娘,但画中人却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小王爷不爱文只好武,师傅是王爷从宫中请来的高手,但名讳门派却不得而知。
逼于无奈,成子晨也讲了自己的事情。成子晨的父亲,也就是王府总管,是天山门下,机缘下做了王爷的侍卫,后来又当了总管,成子晨从小跟父亲学武,但不热衷,从下到大都平平无奇,连上树摸鸟的事都没干过,被小王爷嘲笑一通。但两个人都被阎甜甜嘲笑了,可让她说她的事就怎么也不说。
“那你不练武,不干活,在地狱门生活十年都干什么?”成子晨好奇地问,他也变得健谈了。
“哎呀!你们真啰嗦!我,我就找密道密室什么的呀!”阎甜甜不耐烦地答道。
“你找得到吗!”小王爷讽刺道。
“怎么找不到!你这房间里边有个暗格和机关,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而已,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瞎说!”小王爷急忙说。
成子晨也吃惊地看向阎甜甜方向,机关暗格是小王爷私下里让他弄的,只有小王爷、他自己和建造的两个工人知道。阎甜甜怎么会知道,只要是她在这个房间时,小王爷都在,而且小王爷也不会没事打开机关和暗格的才对。
“不信我!那我打开给你看!”阎甜甜在床脚爬到床中间,掀开所有被褥,然后轻轻用手指敲击床板,仔细聆听,小王爷和成子晨也屏息看着她在黑暗中的一举一动。
阎甜甜在床上轻轻敲击,然后沿着距床边一尺处开始一直向床头敲击。到了床头,仔细摸着床头的几根木头。一根她手腕粗细的木头岛创办一尺横着直到床最里面。阎甜甜在这根木头靠床外的一端用力一推,结果木头从一尺的地方平移向上一寸,而同时在床头中间的地方从侧面露出一块方形木头,阎甜甜双手一按它。
“哗”的一声,在靠床三尺的地面都向下翻开,下面是四五丈的深坑。
“你的暗格在这里!”说着,阎甜甜又向上一转刚刚上移的木头,在机关靠上面一尺的地方一下子就出现一个开口,这个暗格只有抓住绳子下到机关中才能放进拿出东西。
“怎么样,我找到了吧!”阎甜甜得意地说。
小王爷惊讶地没出声,在他心目中,应该只有他和成子晨知道,制造机关暗格的人他以为不存在。
“你是怎么知道机关暗格的!”成子晨问,难道那两个制造的人是地狱门的人,或是告诉了别人!那两个工匠太没有职业道德!
“你真笨!这么深当然就是机关,那个那么小当然就是暗格!”阎甜甜耐心解释道。
“呃?”成子晨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什么,翻了个白眼,继续问道:“我是问是谁告诉你这个房间有机关暗格的,是谁告诉你怎么开启机关的!”
“没人告诉我啊!我天生就会的!”
“什么天生就会?”成子晨很无力,为什么和她说话这么费力。“天生就会什么?难道天生就会机关吗?”
“是啊!”
“这怎么可能!”小王爷不服气地说。
“为什么不能,刚刚你不就看到我打开机关了吗?”
“你刚刚敲击床板是在找怎么打开机关?”成子晨深感怀疑地问道。
“是啊!”
“那你怎么知道在床上找?”小王爷问。
“陷阱在床边我不在这找在哪找!笨!”
成子晨更觉惊奇。“你怎么知道陷阱在床边?”
阎甜甜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总问她认为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问题。“我在这个房间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又上床下床好几次,怎么可能不知道有机关暗格,很明显嘛!”
小王爷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是说,只要你走进这间房,就知道这里有没有机关暗格?”成子晨实在不想这样理解。
“嗯。”阎甜甜对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毫无兴致。
小王爷和成子晨都感到地狱门主还是挺厉害的。
“你是怎么一进房间就知道有机关暗格的?”小王爷问,他还从来没有如此虚心请教过别人问题呢。
阎甜甜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问题。“是因为走在地面的声音不同知道的。”
“哦,有什么不同?”成子晨问。
“很不同嘛,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小王爷和成子晨都沉默了,的确听不出来,她果然是天生就会。
接下来的七天,全府上下人心惶惶,因为所有家丁丫鬟一个一个被叫到小王爷的黑房间中被问长问短。祖籍、爹娘、家中有几个兄弟姐妹、都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亲戚或认识的人是奇人有异事,有没有好听的故事,为什么到王府做下人,成亲了没有,有心上人没有……
[第一卷 “双侠”之无武游记:第二十回 南辕北辙]
除了守在门口那八个人知道怎么回事之外,别人都担惊受怕,而他们却不敢告诉别人,谁敢说小王爷的是非。
小王爷只是打发时间,因为黑漆漆的也没有别的可以打发时间,以前除了练武还可以看看书下下棋,可现在不能用内功,看不见书,棋艺不够高无法下盲棋,所以才接受了阎甜甜德建议,叫下人进来讲故事解闷。
这对成子晨这个管家倒是有好处,让他多了解一些下人的情况,有助于管理王府。对阎甜甜也有好处,终于了解一些普通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人是需要劳动干活,是要成亲育子,是要奉养老人的,不过她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小王爷也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少,原来别人也是爹娘生的,不应任意欺负,别人服伺他也不是天生如此的,而只是他的身份。如果没有小王爷的头衔,没有人会理他的,那他就什么都不是,这点让他很丧气。
这几日阎甜甜都被小王爷硬逼着和他们呆在一起,胡大夫找了一次就被成子晨赶走,并警告不准配阎甜甜写的药单。至于池塘里的鱼,照常游来游去,只是都在渐渐死亡,因为它们都不吃东西了,所以到最后都会饿死,让人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鱼突然得了厌食症。
终于熬过了九天,阎甜甜进了房间后,小王爷就像是要直接冲过来一样,吃过清凉丸后就想立刻出房间。
“喂!不要急,我需要看一下毒是否都没了。”阎甜甜点燃一支蜡烛。
小王爷和成子晨立刻挡上眼睛,多日无光,突然有亮光十分刺眼。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可以适应烛光。
“全身不会热了,是不是好啦!”小王爷问。
“我看看。”阎甜甜拿着蜡烛走到两个人面前,握住小王爷头发的发梢,没有变热,成子晨的也没有变热。“你们完全好啦!”
“哇!出狱啦!”小王爷开心地大叫,跑向门口。
“小王爷!别急!这样会弄上眼睛,慢慢来!”成子晨急忙拉住小王爷,“阎姑娘,你慢慢拉开黑布。小王爷,你先闭上眼睛。”
两个人渐渐适应了阳光,终于可以走出房间,小王爷兴奋地跑遍王府,成子晨也惬意地享受阳光,走到池塘边看家丁捞死鱼。小王爷房内的黑布都全部撤掉,小王爷还让全府三天晚上挂着灯笼彻夜不灭。
接下来二十天,有时阎甜甜看着两个人练武,阎甜甜不停地在旁边吵闹,向两个人说明练武功的坏处。有时一起去有名的酒楼大吃大喝,镇江城不只来了个小霸王,还来了个大胃王。不过这个小霸王已经改邪归正,许久不做坏事,不欺负人,不整人了。也许是懂事了,也许大概是没时间了,因为有个更能惹事的人在。
小王爷和成子晨好容易教会了她骑马,向她说明了骑马的种种好处,不会骑马的种种坏处。大概的理由就是如果知道了哪里有名吃,那么会骑马的话就会很快到地方,先吃为快!当成子晨说出这个理由时,都觉得很惭愧,但对于阎甜甜就是好用。三人一起出去骑马游山玩水,多数情况就是奔着山林中的野味去的。
因此,除了有时成子晨要处理一些王府的杂事,三个人几乎时时玩在一起。
很快阎甜甜已经住在王府一个月,这天成子晨突然拿着王爷的飞鸽传书来找小王爷。
一个月前扬州
沈正正和楚临在人群中到处找,直到看杂耍的人都散了,也始终不见阎甜甜。
“八公子不要着急,阎姑娘不会有事。”楚临安慰道,看到沈正正着急的样子,自己心里也着急。
“怎么不会有事!她一定迷路了,我得快点找到她,她要是饿了怎么办!”沈正正仍前后左右张望。
“她身上一定有银子,饿了会吃东西的。”
“有金条也不行,她不会使,弄不好买两根糖葫芦就会给两根金条的!”沈正正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便急忙上前。
楚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闭口跟上。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衫,眼睛又大又黑,很漂亮的小姑娘?她可能会买糖葫芦。”沈正正问。
卖糖葫芦的人上下打量沈正正,沈正正一身白衣还戴着帽子。“她买了两根糖葫芦还没给钱,你给吗?”
沈正正开心地立刻说:“我给!那你看到她往哪里走了吗?”
“先给钱!”
沈正正立刻掏出一根金条放在卖糖葫芦的人手中。“你看到她往哪里走了吗?”
卖糖葫芦的人双手颤抖着拿着金条,“这这这,我我我找找不开!”
“不用找,都给你!你只要告诉我她的人往哪走!”沈正正心急地说,担心阎甜甜为什么没给钱,他不是给了她两根金条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