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入迷,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抬眼一看,见人还站在床边。
沈正义也是初次做别人丫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怎么还站着?唉,没当过丫环吧!”初晓看出他的紧张,似乎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她虽然不知道别人的丫环都做什么,但她知道巧巧。“上来吧。”
“上,上去?”沈正义又不傻,当然知道正常人家的丫环不可能上小姐的床!
见他这副样子,初晓又想起今天沐浴时捉弄他的情景,捉弄人的心里又起。
“是啊,上床来,我说的话听不懂吗?真没见过你这么别扭害羞的小姑娘,我又不是男子!”
她不是,但他是!
虽然正常情况下占便宜的是男子,吃亏的是女子,但他是特殊情况。他家与众不同的家训,要是他和她怎么样了,那他就得娶她,而且是这辈子只能娶她,他又不喜欢她,那他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嘛!
“小姐,这不行,你,您是小姐!”
“不是说了不用计较身份!”初晓一下子把人拉上床。
“啊”作为“纤弱”的“女子”,沈正义只好被轻易拉上了床,而且差点压到初晓身上!动作迅速翻到床里边,尽量远,然后立刻坐起来,靠在最里面的角落。
“哈哈”初晓笑着坐起身。“凡约!你太可爱了!”
沈正义听到自己心脏抽动一下,他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被人夸奖“可爱”!
即使易容了,他也无法承受。
“小姐,不要开玩笑了!”沈正义低声央求道,希望情况不要太离谱。
可这在初晓听来更像是撒娇。“凡约,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呀!见了女人就这么害羞,以后要是嫁了人,岂不是连相公都不敢看!”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十七回 磨难重重]
“小,小姐!”沈正义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场面,真想就这么放弃夜魅宫好了!
“呵呵……不逗你了!放心以后本,本小姐会好好教育你!保证你以后不这么害羞!”初晓爬到他面前捏了捏他的脸,立刻引得他呼吸沉重,但也只能受着不敢反抗。
“呵呵……”初晓不再逗他,爬回去倚在床头。“识字吗?”
“啊?”经历一番被调戏,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问你识不识字?”
“呃,嗯!识一点……”心里咒她话题转得太快。
“那我这里有书,挺好看。”
沈正义从她手上接过一本。仔细一看,风月斋租来的。
“教育要从此刻开始!”初晓认真说道。
沈正义露出不解申请,他不是说他识一点吗……
看他此表情,初晓很好心地提醒道:“就是教育啊!刚刚说的教育!”
见她眼神闪闪亮,立刻有不好预感,书还没有翻开,但他一下子把书扔在床上。她怎么不知道他五弟的书斋也卖春宫图一类的东西!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呀!这是小说,爱情小说,讲男女凄美浪漫爱情故事的!里面没有什么,呃,没有太严重的儿童不宜的东西的!”初晓爬过去,把书又塞进他手里。看吧!怎么不相信我呢!“
沈正义勉强地翻开看。他不相信她,但相信他五弟。好歹他是个大男人,活了二十六年怎么可能不懂,因此也相信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怕实际的,出事了会毁一辈子的。
“呵呵……我其实挺好奇的呢!巧巧第一次来扬州回宫时给我买了两本,没想到这里也能买到这种书,还挺时尚的,看来我们这个时代也不是那么落后的!”
沈正义吃惊地看着初晓,前几次没有一下子想起来,但现在她一下子说这么多,他想当然联想起他大嫂!
“小姐……你,你……”
“怎么啦?看到什么啦?”
“不是!我是想问,你是不是……”说从未来而来好像太奇怪。“你去过舒城吗?”
“舒城?没有,没听说过,怎么啦?”初晓抬起头,认真思考着,问道:“怎么会突然问舒城?你见有和我长得相像的人吗?”她突然想起与她失散的父母,这么多年,除了刚开始她只是偶尔才想起来父母,不知道父母是否健在。
“不,不是!只是小姐说的许多词很奇怪……”沈正义不了解初晓,两人应该还是半生不熟的关系,因此对彼此的想法也不确定,不知可信度有多少,所以一时间还不能说实话。
“你是说……我说的‘时尚’之类的?”初晓在认真思考。
“……是!”
初晓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难道圣门换到舒城去了……”
“小姐?”沈正义看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得到了什么结论。
“你是不是听过谁和我说一样奇怪的话?在舒城住的吗?让我去见一下行吗?”
沈正义没想到自己没有套出她的话,反让她掏出自己的话了,心中警告自己真的不能小看初晓。
“不是,我以前和父亲去父亲的朋友家时路过舒城,是在饭馆中遇到一个说话奇怪的人,那人坐在邻桌,我也不认识,而我和父亲到了父亲朋友的家才知道他家已经搬走,不知所踪,而且听说父亲的朋友也已经过世了……”沈正义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含糊,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初晓果然不再追问。“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没事!”沈正义好像很勉强笑着的样子,道:“小姐,那人是你同乡吗?你们那里说话都是这么奇怪吗?”沈正义反套她的话。
“不是……不是同乡,这个说起来也没人相信,也很复杂……唉!还是继续看书吧!书是租的,不是买的,两天后要还的!”
初晓终于安静下来看书。沈正义舒了一口气,但没一会儿功夫又不能静下心来。这爱情故事缠缠绵绵的书,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看得下去。不能集中在书上,便更加注意躺着很自在的初晓。
这个时候眼睛盯着书,有点傻傻的样子,沈正义突然想笑,嘴角也上扬了,不过还好并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在干什么,然后尴尬地又看回到书上,第不知道多少遍地看书中的第一句话。
刚看了两页,沈正义终于忍不住了。
“小姐,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
初晓放下书看着他,他很明显想要逃离她的眼前,她已经好久没遇到好玩的事情,而眼前这有趣的人,她怎么好心放过!
“好啊!”初晓回答的很干脆。
沈正义如释重负般爬下床,瞎子都看得出他开心。
“那小姐好好休息,凡约就下去了!”沈正义很尽职地把被子打开,铺好。
初晓笑得很温柔。“等一下。”她怕她不说这句话人就已经跑出去了。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把烛台搬回去?”
“不是,明天还要看书,这个就放在这里吧。”
“那……”
“凡约……你真的没有当过丫环呀!”
“……是,小姐有什么吩咐,凡约以后会记在心里,请小姐明示。”
“凡约,不要那么见外,太客气有时并不是礼貌。”
“是!”
“我想说的是,你这是要去哪里呀?”初晓问。
沈正义眨眨眼睛,有不好的预感。“凡约要去……睡觉呀……”难道要他守夜!可是这个房间也没有给他准备床榻,难道要他睡地上嘛!
“呵呵……所以说你没有当过丫环嘛!你当然要跟我一起睡!”
“什,什么!”
沈正义这张人皮面具做的太好,连脸红都看得出来。他还在安慰自己,她说的“一起睡”肯定只是在一个房间。他认可睡在地上!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吃惊?”初晓一副“你不对”的口吻。
“这这这这……凡约明白了,凡约去把被子拿过来!”他要睡在地上!他心中在呐喊,而且用劲回忆以前是否练过少林寺的心法。
“不必麻烦!”初晓叫住他向外冲的脚步,心里更乐。“床上有被子呀!”
沈正义回过身,却不敢抬头。“但,但小姐的被子怎么可以放在地上,凡约还是取自己的被褥!”
初晓下床,拉住他。“谁说让你睡在地上的!当然要睡在床上,床这么大不会挤的,你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吧?要慢慢习惯哦!现在巧巧忙,不能跟我一起睡,晚上没人照顾我可不行!”
沈正义被拖着,还不敢用力,免得暴露身上的功夫,但要上床!这对他不是炼狱嘛!他又不姓柳!
“这不行!小姐,小姐!您是小姐,我怎么能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说到“床”字他不自觉吞吞口水。
“说了不必在意!”初晓把他推到床上,她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采花贼,可是反正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关系。她可是为了“她”以后见了自己的相公不必过于害羞才装出这副样子的!
“不行!小姐不在意,但凡约在意!”
“唉!你怎么这么固执!不行,我还要加深对你的教育,我就不信我教育不成!”初晓也上了床,把“沈凡约”推到里面,并上手为“她”脱衣!
“啊”
“呵呵……不要叫的这么严重,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小姐,不必!我,我自己脱!”沈正义投降,要是这样下去,弄不好被她扒个精光,那样还不得打起来,而且卧底也当不成了。
“这才乖嘛!”初晓见他自己脱才终于满意,也很有成就感。
初晓也脱掉外衣。
沈正义见了力克把头转向里面,快速脱掉外衣后立刻盖上被躺下,而且是侧躺向着里面,眼睛闭的死死的。但悉数衣服的声音似乎更响了。
沈正义深深呼吸,心中默念冷静。
他今天实在是太过刺激,以往的冷静都不见了,而且漏洞百出。在以往和这次受初晓的刺激之前,他的表现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决不会有人怀疑他是男人或是可疑之人,完全装扮成弱小女子的模样,但现在却这样手足无措,还被初晓捉弄。现在终于想到,初晓这不是在故意捉弄他嘛!
他又不笨,想到这一点,立刻想到他乖乖顺从就可以了,他这回自信满满!
可是
初晓还不困,因为睡的太多,所以一时间还不会安静下来。
“凡约?”
沈正义全身一颤,刚刚下定的决心不翼而飞。因为初晓正在他耳边说话,却像吹起。他这一动也就让她知道他还没有睡着,因此他也不得不回话。“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十八回 教育成功]
“凡约,你就是太客气了太拘束了,说话一点也不自然。”
沈正义想到自己刚刚又忘记的要乖乖顺从。“知道了,那,小姐有什么事?”
“呵呵……”初晓满意笑道,说话方式是洗脑的开端。“我睡觉不喜欢有亮光,所以把蜡烛吹了吧。”初晓心里面笑的更得意。
沈正义拳头握得紧紧的,但只能松开。“哦。”应了一声,坐起来,想从床尾绕到床上。
“不用下床,坐在床头就能吹灭!”初晓见他不看她,所以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