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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一怒江湖啸 佚名 4699 字 3个月前

手一礼;道:“不知姑娘有何事?”

那女子莺莺细语道:“家父有事,命小女子来传话,请梁少侠一去。”

梁昌杰一怔神;问:“不知令尊是……。”

那女子道:“家父姓曾名永新。”

梁昌杰心里又是一怔,一时不及多想,便向众席人道:“各位失陪。”便出席随那女子来到一处厢房,只见房内简设株兰,摆着几张茶几,墙壁上挂着几幅丹青。内阁设红纱花帐,床上锦被整齐,也倒是一般姑娘闺房。

那女子见梁昌杰环目四周,早奉上一杯茶来,梁昌杰忙起身向谢,接过茶便一饮而尽,只觉茶味甘甜,醇香之中又有提神之韵,一时酒意全无,头脸清醒,精神倍增,口里不禁赞到“好茶。”

那女子微作笑态道:“梁少侠夸奖了,此茶虽好,却及不上梁少侠武功一丁点好。”

梁昌杰听的一怔,疑问道:“姑娘此话何意?”

那女子道:“刚才小女子在小院亲眼目睹梁少侠暗施绝技,但少侠不知有人心存歹意,小女子一时看不惯,故怕梁少侠来者为客,怕遭人暗算。因此假话家父传言,这失礼处,还请梁少侠见谅。”那女子语毕;向梁昌杰曲身作万福。

梁昌杰闻言一怔,暗想:原来如此,这姑娘竟是一番好意,怪道刚才这般撒谎。

梁昌杰想到这儿,一时大悟;忙还礼道:“在下愚笨无识,方才多亏姑娘相救。不然;在下此时早已丢尽脸面了。姑娘是一番好意,在下又怎敢加以怪罪,倒是一面相谢,还来不及呢?”

那女子忙道:“梁少侠言重了,年轻人出门在外,遇见这事,实是不妙。”

梁昌杰道:“姑娘此言甚是。”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人叫道:“姐姐开门。”

那女子忙应了声,便向梁昌杰又一礼便开了门。

那来人入屋,只见双眼神光如电,一脸清秀俊俏,年约十八光景。

那少年见梁昌杰居坐在屋,先是一怔神,那女子忙道:“林弟弟快来拜见梁少侠。”

那少年应了声,向梁昌杰一揖手,陪笑道:“在下胡剑林拜见梁少侠。”

梁昌杰忙起身礼数,胡剑林道:“梁少侠行走江湖名震声威,今日有幸相见,可真是幸会的很。”

梁昌杰忙道:“胡兄太抬举在下了。”

原来这胡剑林乃胡海全之子,其母正是林一海之女,后因病仙逝。胡剑林尚小特别受外公的宠爱,在终南山连他老子也不大管教与他,而今林一海仙逝,掌门人薛仁靖便看着外甥般爱护。在终南山无人敢欺他,便取个浑名“小霸王。”

而这女子乃曾永新之女;乳名曾倩儿,她和胡剑林一样有丧母之遭,如此算来,这曾倩儿乃胡剑林舅家姐姐。

而胡剑林便是曾倩儿姑家弟弟,但他俩虽是表亲,却亲如姐弟。平常白天一起习武,晚间一同念书,胡剑林念书且并非一般庸俗,外公在时他常听一些历代名将事故和当朝新事。故而一念书不是兵书便是史册,而今文武全才,但性格和梁昌杰一般相似。

且说梁昌杰忙道谦言,曾倩儿见两人语和一处遇知己,便搭讪道:“林弟弟陪梁少侠一座,待我准备些果子来吃。”

梁昌杰忙起身道:“在下怎敢消受。”

胡剑林忙道:“梁兄且莫客气,我姐姐可有一手好本事,你且稍等。”

曾倩儿也忙道:“方才打扰少侠了,现在想来一定是饿了,我去去便来。”语未毕,人已出门。

少时曾倩儿果真送上一盘精致面果。梁昌杰客气之余品尝一番,口里连赞好吃,曾倩儿口里里却甜津津的。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且传来一人道:“倩妹开门。”欲知来人是谁,且看下文。

十五闺中娇子巧赠荷包月下霸王叹赋闷词

更新时间2008-11-216:31:55字数:5428

曾倩儿忙应声:“来啦!”前去开门,只见来者却是一位妙龄少女!一身洁白罗荷裙,清雅端庄,两弯柳叶娥眉,修细清素。双眸柔情益彩,玉腮饰雕两酒窝,有甜静之美。俏鼻玲珑更添桃樱殷殷之秀口。俏肩香胸酥,水蛇腰,丰润处,人见之失魂晃晃。

梁昌杰定眼一看,心里不禁自思:“莫非此女和曾姑娘是孪生姐妹!”这时却听曾倩儿道:“原来是珍姐姐,快请进来。”

那女子应了声入门,一时见梁昌杰胡剑林皆在阁内便顺口道:“原来妹妹这里还有贵客。”

胡剑林当先笑道:“姐姐若将我当客人,那我可要走啦!”

那女子闻言,一脸腼腆之色,俏责胡剑林:“你少贫嘴啦,看客人在此也不规矩些!”胡剑林听罢,哂哂一笑。

曾倩儿便将梁昌杰来历一说,那女子便轻移莲步,向梁昌杰行礼,梁昌杰还一礼。

原来;这女子姓“秦”字“子惠”名“雪珍”乃曾永新兄之妻之侄女,现在终南山和曾倩儿一起伴玩,一时不说羞涩话,互通姓名便算认识。

曾倩儿忙又送来一碟瓜果供诸位享用。四人便围桌而座,胡剑林身坐秦雪珍身旁,因闻一股香熏便说:“珍姐姐好凌人。”

秦雪珍笑道:“你胡说什么呀!”

胡剑林道:“那姐姐可知什么叫香气凌人?”

秦雪珍玉脸羞红,骂胡剑林道:“你长的狗鼻子,竞说浑话。”满堂人闻言而笑。

曾倩儿道:“林弟弟可真会污人,那香味是我午间绣荷包时落下的香粉。刚才有风吹来,香味便散漫了。”

秦雪珍笑道:“林弟弟最会嫁祸于人。”她盈盈向曾倩儿一笑,突然起身道:“我去看看。”人已转身离位。

曾傅儿一时拦不住便道:“你别去摸,小心我让你陪我十个来。”

秦雪珍在内阁应道:“我不会绣。”人已出阁手拿一只精巧的锦袋荷包。

曾倩儿忙上前要抢,秦雪珍忙相避相问:“你给谁弄的?”

曾倩儿玉脸一红;喃喃道:“当然是我自己的啦……。”秦雪珍笑道:“你不老实,看我拆开。”说话间;便去解那用银丝制成的丝穗。曾倩儿一见,忙向秦雪珍告饶。

梁昌杰和胡剑林吃的一些果实因一时想起外面还有几位师弟,便向众人述明便告辞。

曾倩儿忙道:“少侠再座一会儿吧!”

梁昌杰揖手道:“在下扰劳姑娘,又品尝人间美味,岂敢再扰劳姑娘。”

秦雪珍笑道:“梁少侠何必这般心急,我这小妹妹想将这荷包赠与你呢,你岂能不给一点小面。”

曾倩儿急道:“你拿别人东西乱说,梁少侠祖上原是有钱的,岂看得上这俗世之物,你快还我。”

秦雪珍哂哂一笑:“梁少侠接着。”说话间;那荷包已从秦雪珍手心飞去,只是眨眼功夫,已落向梁昌杰身旁。

梁昌杰一伸手便接住,一时扑面就有一阵清香。他不禁脱口赞道:“果真香溢。”便上前还曾倩儿。

曾倩儿听他一赞,又见他又有爱不释手的感觉,便羞笑道:“梁少侠若是喜欢,不如就送给你。”

梁昌杰本来心有所喜,一时听曾倩儿向送。忙揖手相谢!

秦雪珍笑道:“梁少侠既然得了人家荷包,现在就请林弟弟陪少侠一起去前面酒席寻令师弟。”

梁昌杰微微一笑,看看茶包上所绣鸳鸯戏水,便收好,揖手同胡剑林出了房门。

曾倩儿见二人走的远了,便向秦雪珍埋怨道:“珍姐姐好不知事儿,这荷包乃闺中之物,岂能乱送人的。”

秦雪珍笑道:“正是如此,我才没乱送人呢,我看那梁少侠人品相貌千人中也难寻半个,你又美丽温柔似仙子般,这荷包不送他;难道送大路上叫花子吗?”

曾倩儿闻言,早涨红了脸。一时嗔骂:“你真不知羞羞。”

秦雪珍笑道:“好啦!既然送了,我看你也未必不喜欢。”

曾倩儿一听,道:“我不理你了。”

且说梁昌杰和胡剑林来到前院寻得人后,胡剑林便对梁昌杰道:“若梁兄不弃小弟,小弟有心情诸兄小酌几杯如何?”

梁昌杰忙道:“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胡兄有情,我梁某人岂敢相拒。”语毕;哈哈一笑。

一时;六人来到一处小院,胡剑林早命人摆上酒菜。六人围座,各自把杯向敬。洒至三巡,胡剑林仰头见天上一轮明月,旁有几朵白云似玉般围绕,不禁长叹一声,心有不快,便借酒性吟《水调歌头》一阙:

皓月镜在空,

翰星镶环盈,

举杯壮杀杜康,

光耀前世人。

投笔操刀豪壮,

计分鼎足谋成,

鸡唤剑流楫,

东山沙场立,

夺马虏原骑。

剑光流,

血铠露,

捷报收。

昨夜小梦,

心如月华玉光壶,

八副忠烈忠心,

八副赤诚赤胆,

昔事今感叹。

梦言惊穹空,

竞归南山郎。

胡剑林一语吟毕,梁昌杰拍手称好道:“胡兄抱负不浅啊!”胡剑林叹息间微微一笑;道:“梁兄见笑了。”诸人又饮一回,不觉各人以是喝的酩酊大醉。

次早,曾倩儿因唤胡剑林前去林一海灵前晨哀,一时见梁昌杰,胡剑林一等人还沉醉于酒香中,在看那满席茶果一片狼籍,不觉好笑。

这时梁昌杰朦胧中警觉有人,便睁开惺松眼一看;见是曾倩儿,忙起身道:“在下好生失礼,姑娘见笑了。”

曾倩儿含笑一语道:“梁少侠乃江湖人物,又何需拘于小节。”她说话间;恰恰又看梁昌杰腰间正挂自己亲手缝制的荷包,玉脸一时羞的绯红。

这时诸席人皆醒,曾倩儿便责怪胡剑林道:“弟弟好胡涂,竟失待客之道。”

胡剑林微微一笑,解辩一番道:“酌酒一宿不想失礼了。”

梁昌杰道:“胡兄岂能说是失礼,我等皆为粗人,到是如此便好,若以礼相待我等还不自在呢?”

胡剑林笑道:“此言甚是。”

一时曾倩儿又吩咐胡剑林换丧服去林一海灵前叩拜。礼毕,梁胡二人同诸崆峒山弟子又在一处聚乐酌酒。

至晚,忽有终南山弟子至曾永新厢房来报说有信,曾永新回房折看时,只见笺上书曰:

南山仙峰,仙兄居彼,今闻真人仙师西去极乐,拙弟深为谬悲,悲者,只指仙师与兄离,拙语之不堪忠听于耳,怪亦拙弟文穷智溥。但念旧已,乃情重。犬之言,偶逢令媛,心喜若狂之余,星马辞回,淑芳向述,弟闻甚喜,本想来拜,恐因兄事务繁忙,未敢造次来拜,愧失礼仪,衷为歉疚,望兄包涵。然弟有秦晋之攀,犬亦怀茑萝之附,虽犬自昆仑,其一缘而青盼令媛,素仰芳仪。不知兄可允一线姻缘否?但有向承,弟既盼宝墨佳音,后在定之。

凤阁岭谢光化顿首谨敬!

曾永新看完信笺,心有所思:儿女姻缘,事关一生之幸福。谢永光乃昆仑派弟子,一时算来,也算门当户对,但倩儿年小,现又有掌门师兄当作掌上明珠,此一事还望师兄作主,况且师父又仙逝,也不便于此事而急。曾永新踌想一阵,便命传曾倩儿来,想知端倪,且看下文。

第十六回有情人痴心赴崆峒无情汉迷窍弃掌

曾倩儿听父亲传自己前去,心里暗想不知其事,便来到曾永新房中。

曾永新见曾倩儿到来,心思想在谢光化那封信时,不禁长叹一声:“女大不中留啊……。”其语气大有离愁沧桑之韵。

曾倩儿听的此话,不禁一怔神,忽又想起自小和爹爹相依为命,听此言之意便投入曾永新怀中道:“爹爹只有女儿一子,娘死且早,爹爹娘抚养女儿,这世上是无人能将我们父子分开的。”

曾永新见女儿泪飘玉颊,却似梨花带雨娇而迷人。便凄凉一笑:“爹爹乃世外之人,你是爹爹掌上之珍,你竟浑口浑言,谁说分开你我父子了?”曾倩儿破蹄为笑道:“孩儿要永远永远和爹爹活在一起以敬孝道。”

曾永新听了这暖人心的话,拍拍女儿肩头,满目伤感之情叹道“好孩子”一句时;心里不禁也是一阵酸溜溜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曾永新让曾倩儿去开门。那入门者梁昌杰和胡剑林一同迈步向曾永新问安。

曾永新忙命曾倩儿斟茶与二人吃。原来梁昌杰是辞行而来。而胡剑林尊掌门师叔薛仁靖令,前往京师欲参加科考,亦是来辞行。故两人同约一处一并前来。

曾永新道:“既如此,贫道就祝其一路顺风吧。”

曾倩儿听此一事,心有所思,一时见窗外明月,又见房角正摆一盆白兰,其花香清幽,雅洁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