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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到你 佚名 4322 字 3个月前

你,我也要收你做干女儿。」

雪儿一听,立即红了眼,伯母比亲生母亲待自己还好,立即感动得水眸闪闪,小嘴儿不停地抖动,看似要飙泪了。

项母失笑地轻拍她的脸蛋:「别哭别哭,把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喔。」帮她擦干眼泪,心下悄悄叹息着,这么直率的女孩是藏不住心事的,既然藏不住心事,又怎么会是包藏祸心的假冒者呢?

儿子真的想太多了,打从见到雪儿第一眼起,她便直觉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可惜儿子没眼光,老是避着人家,与其让婆婆选择洪家千金为媳妇,她宁愿儿子娶雪儿。

她打定了主意,若儿子坚决不娶雪儿,她就收雪儿做干女儿。

好生安抚雪儿一番后,项母催她快去找侬侬,自己便沿着原路往主宅走去。

棠雪儿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才想起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再发呆下去就要结蜘蛛网了,赶忙拎着裙摆往侬侬的屋子跑去。

有气质的千金小姐,闺房就是不一样!

棠雪儿瞪大眼环视这间书房,里头全摆满了书,大部分是英文书籍,写什么东东看不懂,但是光看封面就知道好有水准。

「你都看这些书呀?」棠雪儿诧异地问,翻着其中一本古典文学,那对她而言就像无字天书一般难懂。

「嗯,从小奶奶就规定我每个礼拜至少要看完一本课外书。」

「好厉害喔!你这么年轻就博学多闻,难怪气质出众。」

侬侬轻轻摇头。「这没什么,雪儿呢?你都看什么书?」

「我都只看漫画和言情小说,读过最有水准的书就只有教科书,但是看过就忘了。」

侬侬叹了口气道:「我好羡慕你,也好想看小说喔。」

「你没看过?」

「奶奶不准我看,都只准我看外国名著,像居礼夫人、南丁格尔之类的。」

棠雪儿啧啧称奇,并越来越觉得那位奶奶不好应付,脑中浮现她严厉的长相,希望她老人家不要太快回来才好。

唉,别说老奶奶了,眼前就有个可怕的人要应付哩!

消失好几天的项浩天又出现了,令她忐忑不安,再想到被自己弄坏的小天使,更忍不住打起冷颤。

别说讨好项浩天娶自己,能够在虎爪下苟活,就要谢天谢地了!

在她叹气之前,对面的项侬侬反而先她发出一口长叹,引得棠雪儿好奇地抬起头。她跟侬侬很谈得来,这位文静美人虽然话不多,但有一种古典美,举止高雅、气质脱俗,一看就是教养良好的富家千金。

她以为有钱人家的千金都很幸福,但认识侬侬后,却发现她好象不快乐呢,冰清玉洁的容颜,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美丽的忧愁神情,教人禁不住痴迷地望着,而这会儿又见她叹气,令她更加肯定侬侬有心事。

「你好象不快乐耶!」棠雪儿双手撑着脸,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她。美人就是美人,皱着眉头一样很美。

侬侬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苦涩,更增添怜人妩媚。她无奈地摇头:「没事。别谈我,谈谈你和堂哥吧,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我其实很高兴你来做我的堂嫂呢!」

雪儿苦笑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他不喜欢我,所以不可能娶我的。」

「怎么会呢?堂哥虽然很严肃,但也有温柔的一面,只不过以前发现太多假冒者了,所以他才会心生排斥,对你不理不睬,你可不要因此而灰心哪!」

「假冒者」三个字,令棠雪儿一阵心虚,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伯父、伯母和侬侬都相信她是真的棠雪儿,更让她良心不安。但要是不按照老太婆的命令,又会波及自己全家,好不容易让家人脱离举债度日的悲惨日子,她实在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不过我看他不只是排斥,还很讨厌我哩!」

「你这么可爱、善良又有趣,堂哥不可能讨厌你的,别灰心,我会帮你,假以时日,堂哥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

看着侬侬难得开心的模样,棠雪儿也不好泼她冷水,其实自己矛盾死了,既担心项浩天不娶她,对老太婆难以交代,又害怕项浩天真的娶她,便得实行下一步对项浩天不利的计划。

处在既矛盾又犹豫的心情下,只好拖一天是一天了,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哪有能力改变得了命运呢?

噢——不能想!不能想!她是藏不住心事的人,最好别想这些会让自己忍不住心虚逃跑的事,勉强打起精神,改说些开心的话题,下午这段短暂的快乐时光,就在侬侬房间里愉悦地度过了。

傍晚——

儿子出差好几天才回来,项母特地叫掌厨的厨师弄了一桌好菜,一则给儿子补补身子,二则为了炒热气氛。项家的男人们都忙于事业,三天两头不在家是正常的,今儿个难得吃团圆饭,藉此也能够让雪儿真正融入这个家。

项母在厨房与饭厅间来回张罗,兴高采烈地指挥仆人们,棠雪儿也来帮忙,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只要想到必须面对项浩天那张冷峻的脸,一肚子的食欲全跑光光。

「雪儿,你去帮忙把厨房的菜端来桌上放。」项母道。她和侬侬两人正铺着新买的外国进口桌巾。

「喔。」她心事重重地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餐盘出来。

沿路上一只只惊异的大眼睛瞪着她,她还浑然不觉,走到餐桌前,瞧见伯母和侬侬的表情后,才纳闷地问。

「你们嘴巴怎么张这么大啊?」

伯母是气质高雅的贵妇,侬侬是文静的古典美女,难得看到她们张成河马的大嘴,真稀奇哩!好洁白光亮的牙齿啊,不错不错。

「你……端这么多行吗?」项母心惊胆跳地问。

棠雪儿不但两手各一盘,两臂各一盘,头上还有一盘,算算总共端了五盘,简直是特技表演!

她恍然大悟,明白她们的惊讶来自何方了。

「喔,您指这个啊,安啦,我以前专门在餐厅喜宴中端菜的,已经很熟练了,有时候假日还要赶场呢。」

众人见她轻轻松松地放下盘子,不禁大呼神奇,连平日瞧不起她的仆人也对她另眼看待,越来越觉得这新来的小姐很好玩哩,虽然一开始受少爷的影响不太喜欢她,但相处久了,实在很难不对这位可爱的小姐产生好感。

侬侬难掩兴奋地道:「我在电视上看过,还有人可以用细细的棍子要盘子玩呢!」

「你说这样吗?」雪儿用筷子撑住一个小碟子,当众表演了一小段,引得众人惊呼连连。

瞧大家兴致高昂的模样,既然这么看得起她,好!就再多表演几个拿手绝活好了。

项浩天及父亲大老远在门外就听见笑闹声,浓眉不禁微拧,发生什么事了?

「好难得,家里很久不曾这么热闹过了。」一旁的父亲说道,对于发生什么事也很好奇,两人一块朝饭厅走去。

只见一群人围得密密的,挡住了中间的景象,没有人发现主人和少爷回来了,仍旧不住地笑闹和吆喝。

父子彼此看了一眼,正纳闷之际,赫见一个盘子被抛上抛下……不、不对,不只一个盘子,是好几个盘子,在空中划成一个圆弧,一个接一个地丢着,丢的人是棠雪儿,她正在表演丢盘子特技,右手丢、左手接,左手接了交给右手再丢,看得项靖荣父子当场傻了眼。

「好耶!」现场观众有人爆出一声喝釆,其它人也应声附和。

「嘿……这个厉害。」项靖荣也忍不住面露惊奇。

妻子发现他俩,笑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连侬侬也抑不住兴奋。「你们错过了最精彩的一段表演。」

他们之中只有项浩天始终保持沉默,但从他瞪大眼的神情可知,他也看傻了。

热身节目表演过后,一顿晚餐热热闹闹地开场,有些仆人还意犹未尽,问雪儿可不可以把那些绝活教给他们,她爽快地一口答应,约好改天来个实际教学,想学的可以免费报名。

大伙儿的注意力全在雪儿身上,反而忽略了项浩天这位大少爷,棠雪儿被大家围着,尚不知他回来了,还在热心示范教学,没注意到一双星眸在望见她时变得格外深沉璀璨。

「好了好了,开饭了。」项母宣布大家收收心,并对雪儿呼道:「雪儿啊,你帮浩天把西装外套收好。」

「好的!」她习惯性地大声回答,兴高采烈地跳过来,一时还没想到这句话的意思。

跳跳跳,项家上下大概也只有她会像兔子一样地跳过来,一路跳到项母身边,很耍宝地露出冤宝宝的门牙,人来疯地逗得项母笑到合不拢嘴,同时也注意到其它人。

「咦?伯父回来了呀!」

项靖荣微笑地点头。「我和浩天刚回来,你的特技表演真精彩。」

「嘻嘻,没有啦——啊……」一滴冷汗自她额角汩出。「您和浩天?」她汗颜地四下张望,做贼心虚似的,却一直没看到他的人。

「呼,好险。」她才庆幸着,谁知上头传来一句冷冷的声音。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矮吗?」项浩天冷冷瞪着她,这小不点看人不知看到哪儿去了,视线只放在水平以下的地方,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也是如此,不但把他当成柱子,还在他面前视若无睹地走来走去。

棠雪儿顺着声音把头抬高九十度,赫然发现原来身边的阴影不是墙壁或柱子之类的东西,而是巨大魁梧的他,恍如电影绿巨人浩克再世。

她很想对他说一声「绿巨人,你好」,不过现实中她没这个勇气,只能怕怕地陪着笑脸,小声说:「您回来了呀,哈哈……」

在他的瞪视下,她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忽地,一个东西罩上她的头,教她吓了一跳,抓下来一看,是他的西装外套。

「挂好。」丢下一句命令后,他转身朝餐桌走去。

棠雪儿哪敢抗命,当然是赶快遵命,匆匆将西装外套拿上去挂好。

瞄着小不点咚咚咚跑上楼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项浩天皱眉道:「她想把房子拆了吗?」嘴上虽这么说,但他脑海里却挥不去那可爱逗人的模样。

项母笑道:「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项浩天淡淡哼了一句。「野丫头一个。」

「我倒很喜欢这样的雪儿,很有朝气,我看别叫她学淑女了,就顺着她的性子吧!」项靖荣道。

妻子听了欣喜地回答:「我也这么觉得呢,硬要那活泼的孩子做个文静的女孩,挺可怜的,但是不这么教的话,就怕妈回来了……」

项靖荣明白妻子的担心。母亲最重礼仪教养,雪儿活泼好动,无法像千金小姐一样随时保持乖巧文静,加上她迷糊的个性,恐怕会惹得老人家不高兴,幸好她老人家目前人在日本。

「放心吧,妈那边我会去说的,只要教会雪儿注意礼仪,好动的时候别让她老人家看到就行了。」

侬侬轻声细语地建议:「雪儿还是保持她原来的个性,比较有特色。」

这是大伙儿一致的心声,不然就不好玩了。挂下来又听到咚咚咚下楼的声音,雪儿慌慌张张地跑下来,来到饭桌前,心虚地向大家打过招呼后才坐定。

项母好奇地问:「怎么去这么久?」不就挂个西装而已吗?

雪儿吞吞吐吐道:「嗯……房间太多,我忘了是哪一间,所以……」

「找到了吗?」侬侬间。

众人好奇地瞧着她一脸心虚的模样,连项浩天也盯着她,突生不好的预感,他微眯起犀利的眸子。

「你挂到哪去了?」

「当然是挂到衣架上呀。」她故作镇定,可惜还是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