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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由希姆朗将军担任,袭击分队指挥官是内坦亚胡中校。"

闪 电 出 击

从特拉维夫向西,在荒凉的沙漠深处,有1座土木结构的大型机场。远处,坦克、装甲车往来驰骋,将机场附近完全封锁起来。

为确保突击的胜利,以色列摩萨德人员和曾承建过恩德培机场的建筑人员,以旧图纸为基础,参考美国侦察卫星提供的最新资料、以惊人的速度建造了1座恩德培机场的实物模型,其跑道长度、位置、候机楼、塔台大小,同恩德培机场一模一样,连窗户都不少一扇!

就在这里,即将远征的以色列士兵,在内坦亚胡中校的带领下,反复进行着战前的最后演练。

内坦亚胡出生于纽约,是个"美国犹太人"。他的父亲是著名的历史学家。第3次中东战争爆发前夕,他参加了以色列国防军。内坦亚胡在战斗中勇敢顽强,第一个冲上了戈兰高地,但由于顶撞上司,战争结束时仍然是个三等兵。战后,他回到美国,考入哈佛大学,获硕士学位。第4次中东战争的爆发,像磁石一样又把他吸引回来。他再次入伍,并得到重用。他的部下惧怕他,又敬佩他,称他为"南尼"。在希伯莱语中,"南尼"是"手拿剑和圣书的男子汉"。

此刻,这位"南尼"正指挥着他的部下一遍又一遍地冲向"候机大厦"。

头戴土黄色贝雷帽的突击队员一个个高扬着头,直挺着身子疾跑。躬身奔跑也许对于躲避枪弹有利,但影响速度。在生命与速度之间,突击队选择后者。

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中,突击队员们冲锋、卧倒、射击、爆破、擒拿,全都像发了疯一样睁大了充血的眼球。汗水从他们涂有黑色油彩的脸上淌下来,形成许多黑白相间的道道,活像一群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怪物。

训练结束后,内坦亚胡向全体队员发表了最后的训示。

"亲爱的勇士们,明天我们就要远征乌干达,去营救我们的亲人。犹太民族是一个被抛弃的民族,被抛弃的民族绝不能抛弃任何一个人!愿上帝保佑我们!"

7月3日下午,在西奈半岛最南端的沙姆沙伊赫机场,突击队员们早已整装待发。

根据"闪电行动计划",280名突击队员由3架c-130"大力士"飞机负责运输,其中1号机人员将袭击恩德培机场旧候机楼,消灭劫机分子,营救人质;2号机人员负责压制乌干达守军,抢运人质和伤员;3号机人员负责摧毁停机坪上的乌干达军用飞机,破坏机场设施。此外,还将出动波音707客机2架,1架作为空军司令佩莱德的指挥座机,1架作为野战医院,配备33名医务人员和2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另有2架c-130运输机,1架运载预备队和燃料,1架停留在肯尼亚内罗毕机场,作为袭击部队与特拉维夫作战指挥中心的联络中转机。此外,8架f-4e战斗机负责空中掩护,护送整个机群通过阿拉伯国家的对空警戒区,进入公海。

下午3点10分,参加行动的飞机,腾空而起,扑向遥远的天际。

"我觉得他们是去送死。"一位空军地勤人员后来回忆自己当时的心情时这样说。当时,他站在机翼下默默注视着突击队员那一张张涂满油彩的面孔。"为他们祈祷吧!"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机群自沙姆沙伊赫起飞后,刚飞过蒂朗海峡就降低了高度。狭长的红海被2块神秘而荒凉的沙漠拥抱着,西边是埃及,东边是沙特阿拉伯。从这里直到波斯湾和阿拉伯海,长达数千公里都是阿拉伯世界范围。按预定方案,机群在整个飞行过程中将超低空飞行,离地面的高度不能超过15米。因为15米以上即可能被雷达发现!

怒海澎湃,被夕阳染红的海水风驰电掣般向突击队员们迎面扑来。望着那小山般的浪头,突击队员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壮阔的情景。

飞机编队来到吉布提附近后,向右转进入埃塞俄比亚领空。继续南下,进入肯尼亚空域。2架波音707飞机降低高度,在肯尼亚内罗毕机场降落。

编队快到恩德培时,天气突然恶化,雷电滚滚,暴雨如注,飞机剧烈颠簸起来。机群冒着被雷电击中的危险,在能见度极差的情况下,靠机上雷达摸索前进。2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穿出了云层。恩德培机场已经在望。

22点40分,佩莱德的座机到达了恩德培机场南面的维多利亚湖上空。

22点45分,整个机群抵达恩德培机场上空。此时的恩德培机场灯火通明,毫无戒备迹象。

"where from and where to?"(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机场航空管制塔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

"这里是东非航空公司。我们从以色列运来了劫持者要求释放的巴勒斯坦人,请求降落。"

管制塔里一片欢呼。骄横的以色列终于屈服了!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飞机降落到地面上。轮胎与地面产生剧烈摩擦,发生尖厉的啸叫。

后舱门打开了,飞机仍在滑跑。恩德培机场的灯光如流星般掠过。

飞机停稳后,发动机没有停车,小拇指般粗壮的高压喷油管,仍在不停地向发动机燃料室喷吐着高烃烷燃料,以便随时升空。

"冲!"内坦亚胡大吼一声。

早已等候在机舱门口的乘坐吉普车、装甲车的突击队员们,如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飞机里喷涌而出,势不可挡。3组突击队员按预定方案分别扑向各自的目标。

内坦亚胡率领35名队员旋风般卷向候机大楼,几名担负外围守卫任务的乌干达士兵还未弄清怎么回事,便被吉普车上喷吐的火舌打翻在地。

吉普车尚未停稳,内坦亚胡耸身跃了下来,向候机大厅猛扑过去。虽然灯光很暗,但他们奔跑如飞,前几天的演习使他们像回到家里一样轻车熟路。

转眼前,突击队员们涌进了大厅,用希伯莱语高喊道:"卧倒!"所有的以色列人质都听懂了这句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命令,哗地一下趴在地上。顿时,劫机分子和乌干达士兵好像海潮退尽后的礁石,裸露在突击队员的枪口前。子弹像漂雨一样扫射过去,殷红的鲜血四溅飞进。劫机者和乌干达守军纷纷倒了下去。

战斗仅用了45秒钟便结束了,除了2名来不及卧倒的人质外,其余人员全部安然无恙。

与此同时,其他两个组也相继得手。

在停机坪上,突击队员们向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米格飞机发射了"陶"式导弹。顿时火焰翻滚,猛烈的爆炸声响成一片,耀眼的白光照亮了夜幕。不一会儿,乌干达空军精锐即不复存在了。

袭击塔台的突击队员也迅速占领了塔台。当他们冲进塔台时发现,塔台里的航空管制人员早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突击队员迅速捣毁了各种设备,恩德培机场变成了瞎子。

乌干达守军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镇定下来,开始有组织的进行反击。担负阻击任务的以色列突击队员,在乌军冲锋枪和火箭筒构成的绵密火网前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就在这时,内坦亚胡把人质送上飞机后,率队增援来了。

突然,内坦亚胡觉得好像被人用力搡了一下,踉踉跄跄倒了下去。他用手撑着地,试图站立起来,终于没能成功。"南尼负伤了!"巨大的悲痛袭上每个突击队员的心头。他们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把仇恨倾泻到乌军士兵身上。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射向乌军士兵,吼叫声震彻夜空。乌军士兵一个个倒了下去。

就在内坦亚胡中弹的时候,第1架满载人质的"大力士"飞机正急切地扑向夜空。从第1架飞机落地(23点01分)到返航的最后1架飞机起飞(23点54分),只有短短的53分钟!

7月4日上午10点,由肯尼亚返航的以色列机群,编队进入以色列领空。机群降低了高度,低空飞行在城镇、村庄的上空。

人质获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以色列的每一个角落。举国上下,欣喜若狂,到处是一片欢呼声。

"蓝光"突击队在行动

——美军机降伊朗营救人质

中东,这块多事之地,常常发生一些令人目瞪口呆的爆炸性事件。

1979年11月4日,位于波斯湾畔的伊朗也爆出了一条重大新闻:美国驻伊朗大使馆被占,全体使馆人员被扣作人质!

"蓝光"计划出笼

人质事件发生后,美国一面同伊朗通过政治、外交途径谈判,一面秘密准备军事营救计划。在人质被扣的当天,卡特总统发表声明,下令暂时停止向伊朗运送军事装备的配件,并命令司法部驱逐违反移民法旅居美国的100名伊朗学生,宣布停购伊朗石油,冻结伊朗官方在美国的约95亿美元的资产。然而,伊朗人并不理睬这些,反美浪潮反而一浪高过一浪。伊朗国内举行了绝食斗争,美国驻巴基斯坦、利比里亚、英国、法国、西德、土耳其、孟加拉国、加拿大等10多个国家的大使馆、领事馆均遭到了伊朗人的袭击。11月19日,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下令释放了人质中的5名妇女和8名黑人,并发表电视讲话,指出其他人质将被扣押起来,除非伊朗前国王巴列维被引渡,否则,他们将受到审讯。卡特总统获悉这一声明后,立即发出警告,指出如果伊朗审讯人质,将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全部责任,随即命令向波斯湾增派航空母舰。于是,排水量为81000吨的"小鹰"号航空母舰同1艘导弹巡洋舰、2艘驱逐舰、1艘加油船向波斯湾进发,航母上的4500多名官兵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对于美国的军事威胁,伊朗表现得更加强硬,德黑兰100多万人到原美国大使馆前游行示威,学生发表声明,如果美国采取军事行动,就杀死全部人质,炸毁大使馆。伊朗海军司令马达尼宣布:伊朗海军已处于全部戒备状态。1979年11月23日,卡特总统召集副总统蒙代尔、国家安全事务特别助理布热津斯基、国防部长布朗、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琼斯等高级官员,讨论代号为"蓝光"的武装营救人质计划。

其实,武装营救人质的问题,在此之前已被提上五角大楼的议事日程。就在事件发生后不到1周,"蓝光"突击队就接到预先号令:准备采取远程偷袭方式,武装袭击德黑兰美国大使馆,消灭守卫人员,救出人质,将他们安全带出伊朗。

圣诞节之夜,五角大楼的参谋长联席会议特别战情室里却毫无一点节日的气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琼斯正在召集中央情报局官员、陆、海、空三军首脑、"蓝光"突击队队长贝克韦斯上校等人研究营救人质的行动方案。像这样的会议,此前已经开过6次了。

会议由琼斯主持。"诸位都知道,1个多月来,我们为了营救被扣人质,已经作了多方努力,但收效甚微。卡特总统命令我们拟定1个方案,在适当时机以武力一举救出人质。我们本来不希望这样做,但除此之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希望大家根据最新获得的情报和上几次讨论的情况,对武装营救人质的方式、路线、行动预案、继续发表意见。"

连日来,他们在商讨营救方案的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障碍就是缺乏准确可靠的情报。人质被关押在大使馆的哪个地方?是集中在一起,还是分散在几处?谁在看守人质,兵力多大?一旦伊朗人遭到攻击,附近有哪些部队可能赶来增援?德黑兰周围有没有可供袭击部队停留的隐蔽地?这些情况他们都知之不详,而缺乏情报就等于拳击手在拳击场上被蒙上了眼睛,只能瞎打一气。

为了尽快搞清人质的确切位置,美国人不得不铤而走险。中央情报局首先派出了1名绰号叫"鲍勃"的特务抵达德黑兰,此人是1位60多岁的退休情报官,常年居住在南欧某地,通晓数国语言。派他去德黑兰的目的是为未来的营救活动做物资准备。此人在德黑兰购买了5辆卡车和2辆运货车,租了1所仓库,以便在接应突击队时使用。但他始终未摸清关押人质的确切位置。

于是,另外1名中央情报局的高级特工梅多斯化名住进了德黑兰的希拉顿酒店,他对空降场及德黑兰街道作了周密的勘察和了解。与此同时,1名在美国驻伊朗大使馆工作的巴基斯坦厨师获准离开伊朗回国。他报告的情况说:如果不是全部,至少也是绝大部分人质被关押在使馆领事处内。

最后,五角大楼终于将情况彻底弄清楚了:人质被分关在使馆的2栋楼房里。其中,大使馆办公楼里有31名人质,大使住宅里有19名人质。另外3名人质事发当天正在外交部办事,被关押在外交部大楼。负责看押人质的主要是警察和学生,戒备程度不高。大使馆外面是伊朗的革命卫队,战斗力较强。德黑兰市还驻有1支高速机动的武装部队,但它远离市区,最快也只能在1个半小时后赶来增援。另外,德黑兰东南部的沙漠地区有两处便于部队隐蔽的地点,那儿土质坚硬,可以承受大型运输机迫降......

"既然所需要的情报都送来了,还等什么,该是作出决断的时候了。"1位空军将军打破了沉寂,"我提1个方案:首先使用大型运输机,将'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