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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得掉着他们两分肠子三分心,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还要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偶尔能摸得到,不是遥不可及,以免被打击的放弃了。所以现代女性,总结出给男人的评语之一:犯贱。换到古代是一样的。正骂得爽,心里一咯登,方寒,你丫怎么就不长点记性,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转眼就看到惜雪兴奋不已地奔向我,“公子,我唱得好吗?”

“好,很好,非常好,惜雪,你太不了起了,今天之后,你将会是众星捧月的焦点,后面的路,长着呢,公子我会教你怎么走的。去卸妆吧,今天不见任何客人,无论多大的牌面,你都回掉,实在搞不定的,就交给瑶老板处理。”

“多谢公子,惜雪明白了。”

楼下,已经是98度的沸水了,我依在三楼拐角的栏柱上,看到对面二楼的雅间里,隐隐地透着路辰瑶的身影,陪着酒,陪着笑,陪着风情万种,别人看到他脸上的笑,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愁,别人看到他眼里的媚,我看到了他心里的伤。

方寒,你在干嘛?可怜他吗?那只是他的工作,在这里他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归属感,即使是在一家青楼妓院,但这里的一切已是他的全部。秦文景当初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虽然没有给路辰瑶一个家,但总算给他找了一个窝。

直到丁一给我送上一杯茶,我才回神,“丁一,去替我拿壶酒。”我把茶杯又递还给了他。

还是雪酿,只不过这壶酒是寒冬酿造的,所以带着一点腊梅的幽香,入口纯净清爽,唇齿飘香。我的酒量到底有多少?还真是变数,人多热闹,醉得快,独酌自饮,越喝越清醒,要醉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倒头就能睡着。

我靠在栏边,支着手肘托着下巴,看着楼下准备长夜之饮,彻夜狂欢的状态,不禁想起了前世在酒吧里混迹的那段日子。

初到南方,生活艰辛,工作节奏快,强度大,但是这些都没有压垮我,真正压得我喘不上气的,是内心的痛苦和孤独。有那么一段日子,我下了班,不想回宿舍,夜夜混迹在不同的酒吧,有时候三四个同事一起,有时候自己独自一人,偏僻不起眼的角落里,酒吧里一成不变的是昏暗闪烁的灯光,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伴着威士忌或者伏特加的妖艳少女们,十八?或十九?象一朵朵含苞欲放的鲜红玫瑰,骄傲而故作矜持的展现着自己最美最性感的一面,而她们的身边,围绕着一群群饥渴觅食的男性动物。每每,我都如置身境外,夜夜看着这现实之手自然上演的一出出戏。有时候遇上搭讪的,想找一夜情的,冷笑地打发走,酒吧里的男人们赤裸裸地向女人求欢,甚至会厚颜无耻地为自己辨解:我们只是在安慰同样寂寞,同样饥渴的女人们。俨然自己盯着女人的胸和屁股流着口水,是一件大大的善事,俨然操完了,拍干净屁股,不带一点责任的潇洒离去,女人们还要跪叩感谢他们。

多么荒谬可笑的社会呀,人性被扭曲成了畸形,这些人还一样司空见惯,如同看到桌上的一盘花生米……

偶尔也会去同志酒吧,同样的昏暗灯光,同样的音乐,同样的角落里,身边不时投来奇怪的目光,莫名的无视,酒吧里的角色也从混一色变成了清一色。那些人,白天和我们没有区别,朝九晚五,辛苦工作,努力和同事们搞好关系,有的还要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可,夜幕降临,这酒吧俨然成为了他们的堡垒,脱掉面具,撕掉伪装,那样的激情和疯狂丝毫不逊色。只是,看着这一出出戏,我总会想起清豪,想到清毅,终有一次,借着酒劲逮着一个问,你怎么会喜欢上另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对方睿智地一笑回道:只是皮囊一样而已,灵魂不一样。

是呀,这世间,没有两个人的指纹是一样的,没有两个灵魂是一样的,如果这样算来,什么人爱上什么人,只要爱上的是灵魂,其他的都不成问题了。那为什么你们男人爱上男人的,要深沟壁垒地藏着,躲着,阴沟暗槽的见不得人呢?

“你在想什么?”

回头,路辰瑶?转头看看对面,再转头看看他,他这是什么时候从对面二楼飞到这边三楼的?

“这么入神?我在你旁边有一会儿了。你想到什么了,一直在那里冷冷的笑。”

“没什么,以前的事。明天叫那个司仪过来,我要先和他聊聊,约在午饭后吧,另外,明天一早就找人称一下那三十七个箱子,挑出最轻的十二个,把名单交给我。再有,惜雪这边的保密措施做得严密一点,她是我们的王牌,你这边挑人,能挡的就先挡了,重头戏还在后面呢。还有,大厅里的圆桌尽量换成方桌,这样占得空间小。”我手指吧吧地叩着栏木,还有什么,脑子里快速扫过一遍。

“先就这些吧,等我想起来什么再和你说。不早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说罢,把空酒壶搁在他手里,与他擦身欲过,秒瞬慢速播放,1秒,交接,2秒,重合,3秒,分开……

“方兄~”

身后的路辰瑶轻唤一声,我没应声,也没回头,等着他的下文。大厅里的喧哗声伴着音乐声传上三楼的空间。可我和他之间仿佛开启了一个结界,什么都影响不了此时的沉默和背驰而立。

“明天要给方兄留午饭吗?”

“好”说罢,抬脚,下楼,出门,上车,回府,进房,泡浴,睡觉。

我说我一直处于停机状态,什么都没想,你们信吗?不用回答,我也不信。我有想的,但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睡前回顾一遍回来后的神游,发现灵魂有一半是雾,另一半还是雾。

七月七日,花街倒计时二十九天

花府

吃早饭,桌子上加了四个人,水儿,思源思淼,小乐。现在赚得钱多养四个人的饭,还是没问题的,水儿收拾了几天后,看上去还是个不错的小姑娘,思源思淼本就是男孩子,好动,小乐跟他们混在一起,成天上窜下跳的,连自己的师父都不怕,但是不敢惹到我这里,还算怕了个人,也就是一些皮毛的动静,我也就由着他们了,真要管狠了,也会出乱子。

所以,每天花府都好热闹,吃饭的时候一大堆人,我私底下偷偷问三少:你嫌我烦不?占了你东厢房一号,又占了二号,天天一大帮人在这里耗着。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怕给别人找麻烦,人家心里怨着不敢和我说,真让我现在搬了,自己找个地儿,我也行,只是舍不得他家的浴池。三少笑笑道:我喜欢家里热闹一点,太冷清了怪可怜的。我还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三少,你哪天真要烦了,一定要和我说,我搬是搬走了,但是会找个离你近的地儿,这样,你想见我,出门过街就能找到我。三少大笑一通,一把抱住我在怀里,耳边轻言一句:你这人呀,就是想得太多,天天这么多心思,怪不得不长肉呢。

美颜堂

每天店里的生意都很好,从早上八点开门到晚上七点收门,不断的有客人来买东西,所以看着仓库空空如也,货架上,柜台里越来越干净,说我不急是假的,但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这手下的员工都知道事情紧急,眼巴巴都瞧着你的脸色,等着你出主意呢,我要真急了,他们不得出乱子呀。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始终相信上帝也是喜欢恶作剧的,就好象前世,多少次危险紧急的情况,我一样能稳住,有一次居然到事发前三个小时,事情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危机过去。所以,眼前这点情况,对我来说就是小case。

客人照样接待,东西照样卖,后院照样处理文件,周围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再过半天,我这美颜堂就要开空门做生意了。

不过,有一句老话还真说对了,天无绝人之路,半个时辰后,兰蔻通报,丰远来了。丰家二公子的保镖之一。

前店,堂中站一人,丰远风尘仆仆,身上,脸上,没一处是干净的,到处是灰尘,眼里更是红丝遍布,嘴唇干裂起皮,脸上被太阳晒得焦红,有的地方估计还晒伤了。

“丰远,你怎么来了。”

“回方老板,此次方老板红签定货,一共装满三辆马车,但路上脚程不快,二少爷料想方老板缺货紧急,命小人日夜兼程赶抵秦都,先送一箱货过来补缺。”

丰天佑,老子认定你当兄弟了!

“丰远,你这货来得真叫雪中送炭呀,快去洗洗,吃点东西,后面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去睡一觉。碧泉,安排一下,兰蔻,接货清点。”

去了我心头一块大石头,店里所有人都轻松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最快的效率处理完文件,起身去了听雪楼。

听雪楼

“你们十二个人,估计是第一轮就被淘汰下去的,所以现在,每人想一句告别舞台的感言,记住,简短,不能长篇大论。再有,这是比赛,不是真让你们闹着玩,过家什的,剩下的二十五个,都要给我打起精神来,从第二轮开始,你们中间还有十二个人,要在七天后同样告别这个舞台,所以,用心去表演,用心想你们的感言,你们中间,有的人在秦都花榜公布后,就能一炮走红,成为明星,成为别人追捧,相仿的对象,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从现在开始,对自己的言行举动严格要求,一些有碍雅观,有损你们形象的东西,统统给我扔到礁明河里。如果不引以为重,我有本事捧红你们,我同样也能把你们给拉下来,雪藏了。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午饭后,你们十二个人和司仪演练一次。”

午饭时间,“瑶老板,你知道我喜欢吃鸡,也不用弄得这么全吧,鸡块,鸡丝,鸡丁,还有鸡汤,外加鸡肝,鸡胗。肥了,就丑了。”

路辰瑶一直细细抿嘴笑着,没话,却不停地给我碗里添菜。

“丁一,给瑶老板上杯花茶,你以后能少喝点酒,也尽量避着点,那玩意儿伤肝,多喝点花茶,对身体有好处。回头我让小乐给你送两包。”还是抿嘴细细地笑,微点点头。

下午看彩排,路辰瑶一直在旁边。

晚上,一切按预想的进行,只有一点小插曲,这司仪,路辰瑶不知打哪儿给弄来的,那十二个里头,有一个是雨烟组的一个主唱,原本很有信心,至少能进前十的,结果第一轮就被淘汰了,那司仪硬是把人家整得掉了眼泪,不过这气氛就三分逼真了。

所以说票数是多么重要呀,即使你身怀绝技,没人欣赏,没人追捧,一样没有市场。就好象现代歌坛里,能人众多,却大多数默默无闻,而成为明星,大把粉丝追捧的,却总是才技平平。

说白了,老百姓懂个啥叫艺术呀,只要第一感觉好看,第二感觉听得过去,男星就要会笑,会装酷扮冷,女星就要会露,会装性感,扮清纯,就ok了,如今演变到男的也会装清纯,扮小受样。世道呀……

六十:玩转花街(十四)

早上,小木给我送来了快报。那扇双开玻璃门,两边各贴三个字,左:我是门,右:别撞我。

听雪楼这七天一共有三十三万之余,票就有二万八,其中惜雪演出后,她一个人就给挣了九千的票。第二天很多人为了一睹芳颜,蜂拥而至,使出浑身解数,想冲开那层防线,所以当晚听雪楼居然做到了五万的营业额。

凝秋阁的情况截止到六号,七号的飞刀还没有来,不过算出来差不多二十二万左右,就算七号一天它能冲十万,离听雪楼也差了三四万,我心里的那个喜呀,第一周就能把它甩开一段距离,只怕这个月不光是持平吧,能超都说不定。

今天开始二十五个人的表演,越是人少,节目越要新奇。得让姑娘们加紧训练,有了第一轮的基础,后面的一些东西接受就会快了。

只是……今天这孩子可真稀奇了。

“小木,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了?”

“嘿嘿,小木听楼里的姐姐们说,公子不喜欢别人多嘴乱说话,昨天还被雨烟姑娘给骂了一通呢。小木可不想惹公子厌烦,公子可是我最佩服的人耶。”

“给你例外,以后想来我这儿说些什么新鲜事,就只管开口,公子我也当是轻松一下。”

“真的,我可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公子说。今天一早,瑶老板就派人请木匠师傅,说是修楼梯,昨天好多人想上三楼,被拦在楼口,硬把栏杆也挤塌了,我还听说,现在外面给结了好几派,支持念玉姐姐的玉派,还有烟派什么的,昨天又有了一个雪派,听说好多人都在议论花榜的事,都看好我们听雪楼,说这凝秋阁十年的位置,搞不好今年双月节就给掰下去了,现在听说,秦都几个大赌坊听雪楼是一赔五,凝秋阁一赔二,那些个老板眼里呀,还是掂着凝秋阁重,真没眼光,要我说呀,我们听雪楼一定能赢,到时候让那帮赌坊的老板赔死。公子,你知道吗?东边的‘天下第一坊’还开出一个盘,说是看谁最后拿超级花魁。瑶老板今天一早就在楼里宣布,以后姐姐们不接外出的单,只接楼里来的客,要接外单,也是去演演节目,不过夜了。公子,我还听楼里的姐姐们传的,说凝秋阁也有花娘用着公子的东西,被老板发现了给鞭了一顿,真狠呀,公子的东西不好吗?”

“好,好得很”

“那为啥不让人用?”

“谁知道呢?”这鞭子怕是恨不得抽我身上吧。

“公子,我还听说,这段时间凝秋阁有一天都没满十个客人呢,这话,是给凝秋阁送菜的小四说的,说以前每天最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