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冬夜”、“冬阳”、“冬思”、“冬喜”、“冬风”为主题,共十八套时装。
整场表演从九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两个多小时,听雪楼里的气氛已经疯狂,表演结束后,各位姑娘保留着时装秀的装扮纷纷出来迎客。大厅里色彩缤纷,争奇斗艳……
终于松了一口气,忙碌了四十四天的方寒,终以最后的胜利落下帷幕退场了。我端着一杯酒,踱到后院,找了一张干净空旷的石凳坐下来,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对着天空发呆。外面的热闹喧华仿佛与我隔绝了,想想,我还是喜欢这种安静,有时候也很享受一个人独处的孤独。这个地方,我呆了四十四天,这些人我接触四十四天,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骗人,当初为了自己的利益执手的这一盘棋,最后竟然有点舍不得。这些姑娘们的培养,一点点地教会她们很多东西,看着她们一天天成长,慢慢成熟,最后在今夜怒放,成为鲜艳灿烂的玫瑰。看着这听雪楼,一天天改变,一天天热闹,慢慢成为焦点,最后在今晚点燃了耀眼的烟花。就好象自己的孩子,看着他被孕育,出生,童年,少年,慢慢成长,这种喜悦和成就感无法用语言表达,但终有一天他长大成人,要海阔天空,任自飞翔,那种放手远望的感觉,和现在一样。过了今晚,我就不再属于这里了,这里的一切,与我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了,不是吗?最初我只是一个协助者,帮助听雪楼坐上了花榜魁首,我导演了一出戏,最后满分交卷了,戏也落幕了,我也该下岗了。
我低头自嘲地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收起心里那点失落感,抓起酒杯往身后一扔,站起了身……为什么没有听到响声?我猛地转过身,背向了月光。
迎着月光,珞风易拎着酒杯,冲我挑着一边的嘴角,笑得那叫个黄鼠狼,身边的秦文皓一脸无奈,身后四个护卫。
抱拳一礼,“见过四殿下,见过世子殿下。”
“方兄不必多礼”,秦文皓抬手道。
“方公子这酒杯暗器,瞄得可真准呀。”珞风易一边转着酒杯一边绕到我身后。
“方某实属无意,还请世子殿下多多包涵。”
“方兄不要介意,风易是在开玩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终于忙完了,出来透透气。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
“我们出来找你的~”珞风易在我背后抢了一句白,转到我身前,调笑地冲我一挑眉,“你信吗?”
“不信!”很平静地回他。
“风易~”秦文皓埋怨地看了珞风易一眼,“我们出来找你的。”
“这个我信!”
“方公子,方老板,你很偏心呀……”
“好了好了,我们别在外面说话,进去吧,里面热闹的很,今天晚上我们多喝几杯。”秦文皓打断了珞风易的话,边说着,突然抓起我的手,牵引我往外走。有点吃惊地抬头看他,他与我还从来没有这般主动接近过,看见他眼里意味深长地含着笑,我无视地偏过头,随着他往大厅里走,余光看到身后的珞风易,依旧转着那只酒杯,盯着我们俩的身影,眼里闪了闪……
大厅里确实很多人,看到我们进来,有人起身给秦文皓施礼,也有的人向我举杯祝贺,我趁机抱拳回礼,很自然地抽出了手……
路辰瑶不知道在哪个雅间里忙乎,我好不容易从大厅里脱身出来,上了二楼,准备左拐向寒星间走去。身边突然出现一护卫打扮之人,冲我一抱拳,微微一施礼,“二皇子殿下有请方老板。”
“……”忘了瑶瑶也给他去了一份请柬。
长星雅间与寒星雅间隔厅相望,各在走廊的一头,所以放下纱帘后,看不到斜对角的对方。这样的安排,也避免了很多麻烦。
进了长星雅间,依旧是那三人,一番客套,一番祝贺后,我被灌下了三杯,放下酒杯后,左边的夏涵君夏律师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文质彬彬地问我一句:“你是不是该回敬二殿下三杯酒?”
“…………,应该,应该,失敬了。”回头一番赞美,一番荣幸又是三杯。
放下酒杯后,右边的元二公子一把揽住我的肩,带着满身的酒气调侃道:“方老板,我和夏公子,也祝贺你成功。”又两杯。
一口气下去了八杯,我有点发晃,深吸两口气,稳住了。正在搜词如何脱身,身后护卫来报,四皇子殿下来访。救星呀……回头,秦文皓身后还跟着珞风易。
“见过二皇兄(二殿下)”
“元哲(夏涵君)参见四殿下,世子殿下。”
“四皇弟不必多礼,这不比在宫中,花街酒楼里,哪里需要这么多拘谨。正好借这雪酿一杯,你我兄弟二人好好叙叙。”
你们两个去叙吧,我一介草民,是不是可以闪人了?我在旁边瞅着他们两人的架式,是明的暗的准备装腔作势一番了?两边的人马也虚拟以待,我夹在中间,只能跟酒杯置气。正在哀怨的时候,又有护卫来报,路辰瑶来了。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救星……
我盯着手里的酒杯在那里装透明,神游的时候,不知被摇了一下,回神,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身后的鸡皮疙瘩“嗖”一下就起了一层。这感觉很象上课开了小差,被同学推醒,起立回答老师的问题,问题是问了什么问题。所以现在是个什么况态,谁能偷偷告诉我一声。
“方兄,楼里的姑娘们说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请你到大厅来,不知方兄……”瑶瑶~我爱死你了。
“不敢当不敢当,这时装秀的成功也离不开她们的努力。正好,我也想好好祝贺她们,如此,在下先告辞了。”
“如此,四弟也不打扰二皇兄的雅性了。”
“风易也告退了。”
一转眼,人都走光了,长星雅间里又只剩下那三人。我带着三分醉意,一出长星雅间,就靠上了路辰瑶的肩,“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呀。”
“你得谢谢丁一,是他看着你进了长星雅间,给四殿下报了信,我正好在寒星和三少说着话。”路辰瑶一把扶着我,“你被灌了不少?”
“嗯,一口气八杯”
“……”
回到寒星雅间,三少,启秀,碧泉,兰蔻都在,雅间还算宽敞,和卡拉ok的中包房差不多大,坐下十来个人是没问题的。又加进了四个人,雅间里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三少和珞风易什么时候变得也熟络了,一见面居然就嚷着“再来、再来……”,雅间里现在八个人,开两桌是没问题了。还是在自己人堆里顺畅,一高兴,又开始没天没地,没大没小的闹起来了。
寒星间里也不停地有人上来特意给我敬酒,有楼里的花娘,有大厅里的熟客,粉丝,还有雅间里的贵客。启秀几次想替我挡下,我抬手止住了他,不顾他在旁边担忧的眼神。这最后一杯酒,我得喝!
空闲处,不忘与其他人疯笑玩闹,讲玩笑,猜诗谜,其间,我说了一个冷笑话,让寒星雅间名符其实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等大家的哄笑停止后,路辰瑶突然冒出一句,刚才那个笑话是什么意思?这一下,把整个听雪楼都冻住了,秦文皓三少等人全部结成了冰。
酒还在继续喝,玩笑还在继续讲,我心里那点隐隐的失落感又上来了。真没用,灌了点酒精就在这里悲春伤秋,矫揉造作地撒什么娇。揪起心里那个自怜自哀的方寒,回旋无影腿,踢出了屋顶。
七分醉的时候,我不再喝酒,而是赖进了三少的怀里,偏过头开始发晕,无视房间里另外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这房间所有人里,只有三少,我心甘情愿躲在他身后,把自己的脆弱交出来。三少一手搂着我,依旧谈笑风生,镇定自如。
什么时候结束的,什么时候回花府的,我不知道,我肯定不能熬通宵的,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十号开课,这几天要把备课教材再整理一遍。教材资料也早让兰蔻印刷成册,明天要让作坊先送一百份教校过的资料过来。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抱我进了马车,颠簸了一路,抱着我一路,然后抱着我进了浴池,温热的池水一泡,我的酒精就去了二分,半醉半醒间睁开了眼,“三少吗?”
木池里,我全身只有腰下围着一条浴巾,头靠在木桶里的小台阶边。听到我的叫声,三少手里拿着毛巾,俯在木桶边应着:“是我,替你拿毛巾去了。”边说边沾湿了毛巾擦着我的脸,“今天你喝了不少,心里有事?”什么都逃不过三少的眼睛,即使他没有看着他,即使周围拥挤着人群,他的余光却时时刻刻注意着我,我是他最重要的。
“三少,我的衣服是你帮我脱的?”借着他的力,我翻身趴在了木桶边。
“嗯?是呀”三少的表情在说,这是答非所问吗?
“你的衣服需要我帮你脱的吗?”
“啊?什么?”三少的表情又在说,这也是脑筋急转弯吗?
“三少……”我伸手摸着他的脸,三少被我的举动弄得有点紧张,“你这样,能替我擦到背吗?”三少无奈地笑了一声:“你等等”
我依旧趴在木池里的台阶上稍等着,片刻后,身后听到踏入水池的声响,再片刻后,湿热的毛巾贴上我的脊背,轻轻擦拭着,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舒服地闭上了眼,嘴里喃喃地说:“三少,我醉得厉害,过会儿,你得抱我回屋里。”
“好”
迷糊神游间,感觉背上有一阵痒痒地触感,轻轻重重,偶尔连带一片的柔软,“三少……”翻转身,看到对面的三少,与我一样,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看到我醒转过来,三少不等我再话,直接吻上我的嘴,这一次,没有再停住,而长驱入住,侵占掠夺所有的空间和感觉。
都已经这样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我居然还在想着要不要的问题。
六十八:月桂树下的处子
这一吻,缠绵、深情,即使再怎么霸道,三少却依然温柔,一手托着我的头颈,将我压在木桶边,另一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游走着,鼻息间满是三少诱人的体香,氧气!我所需要的氧气仿佛被一瞬间吸空了,身体在水中失重般地漂浮着,几乎是乞救般的,双手紧紧地搂上了三少的脖子,密密地拉近自己与他的距离,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细细地品味体会着那一点一滴与他的交融。好吧,放纵一次,让酒精为我背黑锅……
这一吻什么时候结束的?没察觉,只是突然发现失去温暖甜蜜地封堵,微微眯起一线眼,“三少”,轻声无力地呻吟着。三少粗重浓厚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起伏的胸膛激荡着我与他之间空间不大的水面,渐渐升高的体温不知是浴水的缘故还是欲望的升腾。三少低声应着我,急喘着热热地呼吸,刺得我半身酥麻,大腿开始击起一层鸡皮疙瘩,“三少……”,耳垂被轻轻咬噬着,天啦,那是我的死穴,立马,全身的神经都半瘫痪了,想伸臂搂住他,又想伸臂推开他,却无力地围上了他的腰间,“三少……”残留地一星清醒轻唤着他的名字,却变成了深带情动,颤抖妖媚的呻吟……三少毫不理会地轻声应着,嘴上,手上没有一处停滞,腰间被他一臂环住,另一手轻轻拨弄着我胸前的茱萸,我全身一麻,本能地抬头深吸着空气,嗓子底溢出一声轻哼,两腿间一紧,所有的血液一半往那里冲撞,一半奔向我的脸上,突然间的涨满,让我难受地轻喘着,带着些许痛苦欲望地呜嘤了一声,“三少……”,“嗯?”,嘴唇又被他堵上,一番掠夺,复又温柔地吮吸轻咬,我要说什么来着?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好象是很重要的,思绪被唇舌的交融撕成了一片片,和池里激起的水花一起飘舞……理智离我越来越远,欲望渐渐叫嚣着占据了大脑所有的细胞,隐约间能感觉两腿间第一次高傲地昂起了头,有什么顺着我的小腹在往下移走,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那只手。
不要怪我,在前世也是这样,那里是我的禁区,是我禁欲的最后领地。即使感觉再好的男方,再怎么温柔地待我,都不可能做到让我意乱神迷,失去防卫,即使是自慰我都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碰到那片禁区。
“怎么了?”三少有点意外地看到我睁大了眼睛,急促地喘着粗气,身下依旧紧紧抓着他那只手,“方寒?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轻轻一吻重回到我唇上,三少从我手里挣脱出来,不再试图往下游走,而是重新温柔地抚摸我、亲吻我。
“三少!”我没了刚才那样的混乱,理智的数据恢复了2%。
“嗯……”
“三少你确定我们要继续下去?”再继续就真回不了头了。
这话一出,三少停下了所有举动,半撑起身,认真地看着对面的我,“今晚你醉了后,还记得多少?”
“……”我低下了头,不是害羞,而是害怕,害怕三少现在那双亮亮的眼睛,容不得我再逃再躲。
三少一伸手,勾着食指抬起了我的头,柔情一吻,“他们看你的眼神,你是看不到,还是不想看到?可我看得到”,三少捏住我的下巴,不让我低头,强迫我直视着他,“我想把你包起来,锁起来,藏起来,我想让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给,谁也不让碰,谁都不能伤害你,欺负你。可是,这怎么可能?今天,你醉后,一直靠在我怀里,他们心里怎么想,我哪里会看不出来,那路辰瑶,秦文皓,珞风易,甚至连启秀后来都一直待在屋外。方寒,你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