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属,对这场最亲密的交合,彼此期待、向往以久,以此急切地证明对方有多重要,自己爱的有多深,所以,几乎有点不顾一切,毫不保留的投入,痛痛快快地放开自己,去迎合对方,体会着性爱的快乐和幸福。
周围是什么情况,已经没有能力和思维去顾及,整个世界里只有一波一波的快感,汹涌拍打着堤岸,好似溅起一浪高一浪的水花,积攒所有的力量涌起最高的一层浪,淹没岸边……
第一次是后背位,高潮时,三少咬住我的肩,痛与快乐,兴奋得我全身都在颤抖。第二次是正位,两人接着吻,一起达到高潮,然后喘息着贴在一起。
“想不到……寒儿……你……是那样的……”极度兴奋后,我有点虚脱地闭着眼,听得到三少一边轻声调笑着,一边吻着我脸,却没有力气睁开眼回应他。腰椎第二节之下的肢体神经有点麻痹瘫痪。身上都是汗,床上到处是湿湿的一片片精液,偶尔未浸到床单里的,暗暗的反着光。
三少放下我的腿,趴在我身上,依旧轻轻的吻着我,感觉到身后,三少的分身软软的带着热热的液体抽出,我微微哼了一声。
“方寒……”照理说他的运动量比我大,怎么做完了,我又变成了死鱼样,三少却新鲜活蹦的。
“嗯……”,懒懒地应了一声,微微睁开眼。
“我们……再来一次?”
“- -!”
“开玩笑啦。方寒,我们真的做了耶。我是你的第一次。”三少脸上看得到汗珠,兴奋的两眼亮亮。我轻轻一笑,处男情结呀……
带着嘴角咸咸的汗液,两人又吻到一起,这次,不带一点情欲的亲吻,却让我感觉到被拥有、被包容的真实接触,有一种踏实感。
后面,我几乎是昏昏欲睡的状态,能感觉到三少抱我进了浴池,帮我在清洗,围上一件睡袍,抱着我走着路,直到我的头碰到软软的枕头,周公就出来了。
一夜无梦,醒来时,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天已经大亮,一惊,迟到了!刚一起身,啊……腰酸腿沉呀,全身无力。坐在床边清醒了一下,嗯,我还在秦国,不是中国,是上课要迟到了,不是过去上班要打卡迟到。然后……哦,昨天一场激烈的床上运动,所以才会导致我现在好象冬季长跑后的感觉。三少呢?环视一圈,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衣服放在床边的木栏上,我慢腾腾地起身,手有点发颤的穿好衣,试着走两步,腰无力,人发飘,后面不舒服。
摇摇晃晃的回了房,小乐启秀都在。我尴尬的一笑,用手指挠了挠了脸颊,我这个老师当得真不负责,头晚只顾自己寻欢作乐,把一帮学生扔下,寸金寸光阴呀,罪过罪过!
“公子,早上已经安排学生的实习了。下午公子是安排理论课还是提前考试?”啊,他怎么知道我想提前考试?三少!出卖我!啊~~体贴的启秀。
“考试吧”我这状态实在撑不了一下午的课。
“嗯,我去安排,公子还是多休息吧。”
“……”小乐在旁边背着我偷偷地乐。“小乐,帮你去准备洗澡水。”支开了他,屋里就剩下我和启秀,我歪靠在躺椅上,腰无力坐不直。启秀看我这样,从床上抽出枕头,塞到我腰心里,我确定自己有点脸红了。
“启秀……”我盯着桌上从秋枫山摘下的一束枫枝,“嗯……”
“公子”,启秀蹲到我面前,和我平视着,“有些东西,我不能想。”
“……”
“花公子很好”
“……”
相对无语……
“公子,洗澡水准备好了。”小乐的出现打破了此时的僵局,也因为有小乐在场,我对启秀很工作模式的交待了后面的安排,然后各自心照不宣的分头行动了。
泡在浴桶里,我数着红花瓣比白花瓣多几片,小乐替我加了两次水。
鱼和熊掌,能否兼得,自古教育是不能,但是如果启秀不在,学校这边就少了一个核心领头羊,毕竟那些护院小年青佩服启秀,就差认他做山大王了。确实,人品能力武功,哪方面启秀都是出类拔萃的。他若走了,一时半会儿没人能顶得上他,再说了现在学校慢慢规范,若少了他,陈风难以独挡一面,后面工厂和新店都在建设,我缺人才。最最关键的,启秀有武功,而且功夫好,护我的心那是天地可见,以后行走它州它国,他是一个很贴心的保镖。再加上他和兰蔻碧泉是第一批我亲自教授的人,以后的课程他也可以代上。
综上所述,启秀,我不可能放他走。若他自己想走……我能怎么办?启秀对我的心思,我哪里会不知,救了他两次命,这个恩情他自己会扛一辈子,给了他一个栖身之地、用武之处,这人情,他也还不起,说白了,他现在有的都是我给他的,虽然其间他也非常努力。所以,接受他,只会让他更难堪,更自卑,如果保持现在的状态,固然是好,但以后呢,得不到,终有一天会想离开,想自闯一番天地,以求与我平等,以求让自己觉得有资格、有资本去爱。
爱情是很虚幻的,但同时又是很现实的;明明只是一种感觉,人们却总会用现实的东西来衡量。相爱的两人,精神上一定是平等的,但是物质上存在差距是必然的,即使精神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了,却常常被物质条件毫不留情的打败。
所以,自古,中国人讲究“门当户对”,伟大的爱情即使再鄙视轻蔑这句话,它却依旧被强调、被执行了几千年,这其中,必然有它存在的意义。
启秀啊……我和你……唉……
八十:大爱无言
痛痛快快的第一次后,食髓知味,三少几乎天天晚上粘在我房里。最近准备再招一批人,工厂新店运营在即,培训工作必不可少,我的任务变得无比繁重,三少疼人,没有天天要我,但是求着亲亲摸摸是常有的事,只要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我也由着他,毕竟还是不能太打击积极性。
预备小考过后,开始新的课程——《美容皮肤学》,讲皮肤的类型、结构以及常见的亚健康问题。这些美容知识在产品出台后,会派上用场,现在,未雨绸缪。
梁家的面膜已经送来了十几种样品,由于制作工具的限制,粉膜不可能象现代这么细腻,但是加入了糯米粉后,调成糊状,粉质的缺点也被掩饰了。实习课上,我专门用这些面膜做示范,如何调制,如何上膜,如何卸膜,如何清洗等等,还只是一个简单的面膜演示,都已经让学生们个个眼睛发亮,新鲜无比,若以后我将整套护理流程演示完,岂不是满地口水?再以后还有身体护理、足疗,纹绣……钱海无涯呀。
月中小考前,学生们都是紧张备战,而三少是兴奋备战。因为他知道考前我是很忙,因为要出考题,但是考试中,我不用监考,考试后,陈风和启秀代我批卷评分,全校休一天,所以,我可以连着三天很轻松,钻着这个空子,三少早早做好准备,开始变得很忙碌。
有过第一次,有过第二次,再往后三少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多样。第一天最嚣张,我和他窝在房里整整一天没有出门,吃饭洗浴都让下人安排到房里。然后第二天我便卧床不起,三少亲自临床伺候。恨恨地拿刀子嘴切他,“怎么就不见你肾虚腿发软捏?就跟嗑了药的耗子似的,就知道折腾我!”
这话,很专业,三少似懂非懂,但是知道我在撒娇埋怨他。于是温软细语的安慰,心灵手巧的推拿,最后又能把我骗到床上……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少依依不舍地早起送我去上课,下午来接我下课,就跟照顾媳妇一样,什么重物都不让我提,什么活都接过手去干,连小乐那份都替了。火起!!
“花满楼!你这是在照顾大肚婆啊!老子又不是女人!”
“是是,知道知道,没把你当女人,看看,都气出皱纹了,啧啧,又让我心疼啊……”
“你少在这里给我嘻皮笑脸,爷我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是是,知道知道,这不是怕你累着吗?上一天课多辛苦呀。”
“你干嘛……喂喂,猪手,拿开!这是在学校!”
“是是,知道知道,腰酸不酸?腿累不累?替你揉揉……”
“……呐,说好哈,只是替我揉揉。”
“是是,知道知道……”
片刻后,
“寒儿,亲亲你行不行?就一下……”
“……好吧,就一下哈。”
再片刻后,
“寒儿,摸一下好不好?真的只是摸摸……好不好~~”
“……有学生在呀,外面小乐也在……”
“就只是摸摸,寒儿别叫那么大声不就可以了。”
“真的……只是摸一下吗?”
“嗯嗯”
“…………”
——————我是方寒受骗上当的分界线——————
“公子,公子”,门外传来小乐的叫声,我就好象被人捉奸现形似的,扔开三少,慌忙起身收拾衣装,三少趴在床上笑得那叫个没心没肺。回头狠狠地瞪他一眼,猪头!
“进来”
“公子,门口有人递了张贴子。”
暗红描金,质地厚实的纸张,浮了花纹,染了香,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东西。打开……“啪”一声又合上,三少起身,“谁的?”
“大皇子”
“……!!贴上怎么说?”
“今日,酉时,月中天,恭候大驾。”
出门前,我告诉三少,“一个时辰内,如果我没有回来,想办法来接我。”
马车往中区,那里是秦都的高档富人区。越往里走,沿路越显豪华。楼阁台榭,朱门绮户,恨不得大门前的台阶石都镀层银。
远远便看到“月中天”醒目的旗风,柱梁漆成了沉厚的棕红色,地上干净的能倒人影,气派宽敞的大门,正中“月中天”的额匾,据说是当今天子御笔亲题,所以月中天很有名,来这里的人,随便挑一个不起眼的,都可能是当朝三品,皇族贵贾也多聚于此处。我一个小小平民,在秦都连根葱都算不上,若不是那张浮花幽香的请贴,我还真不愿意踏进这里。
我上讲台,因为要来回走动,又要抬手写版书,所以特别定制了两套制服。一套深蓝色的中山装,另一套白色半袖紧身长袍。今天穿得是那套白色的工作服,再加上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落不着底,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低沉,所以迎客的小二看到我身上连一件饰品都没有,只带个小仆,一付穷酸寒碜样,眼里满是鄙视瞧不起。
月中天店大欺客,连店里的小二都仗着三分势。我懒得理会这种小人,直接让小乐把请贴递了过去。看到请贴的字,小二的脸色和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大转,殷勤献媚地前方带路。到了三楼一处雅间门前,我打赏了五两银子。这种人,不要得罪,否则他们会十倍记恨在心,背后捅你一刀。
进门前照例被护卫一番检查才放行,进门看到屋里只有一人,靠窗而坐,逆着光,矩领束袖长褂,琥珀底色绣赭色四爪龙纹,镶金丝描边,发上束了一个小金冠,标准的皇子打扮,不用想了,肯定是秦文景,抱拳一礼,“草民方寒见过大皇子殿下。”
“我们应该见过。”
“殿下说笑了,方寒一介商贩,身卑位小,哪里能得见大殿下金颜。”
“在听雪楼”
“…………”
“坐吧”
“谢殿下”,谢完了就犯迷糊了,我应该在哪个位置坐下呀,看着方桌另三个位置,我脑后一大坨汗。不管了,我掀摆在他对面坐下,我已经很没底了,你还要我坐他旁边吗?死就死吧。
刚坐定,从我身后突然冒出一人,恭敬谦卑地垂头问秦文景:“殿下,是否可以上菜了?”
“上吧”
“是”
这人是打哪儿跑出来的,明明进屋时我只看到秦文景一人呀,悄悄回头看身后,有窗没门。唉,这做奴才的,真是会隐形呀。正感慨着,房间里开始流水账一般地端上了七七八八的菜肴,而我只垂眼盯着面前的那付碗筷发呆。等到房间终于又安静了,我忍不住又看了看身后……
“后面有什么?”秦文景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我一大跳。
“回殿下,只是好奇罢了。”终于正眼看了看对面那位大皇子。果然,路辰瑶为什么会爱上他,为什么爱得那么深,二皇子为什么调侃我长相平平,即使在群众眼里,我是仙姿玉貌,在朋友眼里,我算中等偏上,但是跟秦文景一比,就真叫麻雀比凤凰。那皮肤细得好象玉一样,光滑紧致,一点细纹瑕疵都没有,脸型轮廓鲜明,削尖的下巴,微微上翘,细长薄色的嘴唇,这一点三个兄弟一个模子,高挺玉立的鼻梁,黑黑的剑眉,天生的线条清晰,饶是我修眉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毫无杂乱的眉型,那眼亮亮的,特别有神,看着你好象能把你吸进去,身后夕阳的光照在他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角投下扇形的阴影。
唉……世间竟有这般美型俊男。看他就可想而知,他妈琴贵妃是何等的沉鱼落雁,也难怪老狐狸第一个娶了她,也难怪皇太后会喜欢她。人这种动物爱美,而且也偏爱美丽的东西,对于美人都会宽容一些,就好比,公司招文员,如果长得漂亮,文凭高中和长得难看,文凭清华,老板很大的可能会选那个漂亮的,就算没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