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的精神。”
“看出来了。”
“怎么了?他来找你可有说什么?”
“嗯,他说冷家找到了启秀的家人,而且准备给他安排亲事。”
“好事嘛”
“好个头,先不说这些,明天出发,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我只要带上你就足够了。”
“呸,油嘴滑舌,这一年倒是长进这些不成气候的本事。”
“真话实话大真话大实话,寒儿~~~”
“喂,这是在客堂!”
“那我们回房?”
“吃了春药呀你,死性不改~”
“我见着你连魂都飞了一半,哪里还顾着什么性子呀。”
“得瑟~”
“寒儿……”
—————以下少儿不宜,未满十八的都靠墙站—————
“寒儿?你这是干嘛?哎~~呀呀,痛痛痛,干嘛捆我呀,这绳子太紧了~~”
“痛吗?这样绑着你,不是更刺激?”
“啊~呵呵~~吓~吓了一跳,寒儿,好寒儿,最最亲亲的寒儿……”
“想要吗?”
“嗯嗯~~”
“真的想?”
“是呀,好寒儿,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那你在这里慢慢想吧,哈。”说完,翻身而起。床上,三少已经被脱了一半,两手反剪被捆住,趁他还没有清醒的时候,顺便也把他两脚捆在一起。
“寒儿~寒儿~~这是~~~”
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看着他说:“这是给你的惩罚,一年零五个月,你丫只给我写了一封信,对付你这样薄情负义的家伙,就得用狠招。你给我好好呆着,半个时辰后我回来,你如果敢挪一步,小心我揭你的皮!”
“好寒儿,我错了,真错了,大错特错,错上加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现在才悔过,晚了!”
“寒儿,你别走别走……放了我,我知错了,别走~~求你了~~这样熬着还不如一刀剁了我。”
在门口停住脚步,一回头,“剁了你还是便宜了你!”说完,鼻子冲天一哼,仰头出了门。一关上门,忍不住偷笑。小样!
悠哉哉的在温泉里洗干净后,哼着小曲正准备回房,一拐角,看到走廊上站一人。
“碧泉?”
“公子,冷云萧是不是来过?”
“诶?”
“这个,是他送来的吗?”说着,摊开手掌。
这是一根制作精美的金钗,钗顶雕着两支蝴蝶,连蝶须都清晰可见,形态立体逼真,栩栩如生,蝶翅上的花纹还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
“请公子还给他。”连钗带盒又塞回我手上。还没等我说话,碧泉已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这怨结,太深了。
第二天起程北行,马车里,三少不停的打着喷嚔,“花公子怎么了?”珞风易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啊切~~~”
“没事吧?”
“没没事~”
“寒儿,花公子这是怎么了?”珞风易转头看我。
“这个,就是被怨恨的结果。”说完,瞟了三少一眼,扭头看向车外。
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看样子,今年的新春节,我们要三个人一起过了。
幸福啊……
“客官,您的房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哈?”
“是,付过了,三间房,那人付了两晚的银子,客官若是现在走,我还得找您钱。”
“谁付的?”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收了银子只管办事。这是找您的钱。”
“不用找了,我们还要再住一晚。”将柜台上的银子又推回去。
“好好,多谢客官,您楼上请,请……”
一肚子狐疑的上了楼,刚在房间坐定,珞风易和三少就进来了。
三少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寒儿,这是第三次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怎么不奇怪!风易怎么看?”
“应该是友不是敌。”
“跟了我们这么久,该让我们瞧瞧是哪路神仙了吧。”
“寒儿,我有个办法可以引蛇出洞。”三少狡黠的笑道。
“哦?说来听听”
………………
第二日客栈里来了两位客人说是付房钱,因为给的银两成色不足,所以掌柜的揪着他们大吵大闹,引来了很多人旁观。
趁这个混乱,珞风易和三少将那两人强行带到我的房间。
揭下黑纱帽后,三个人都大吃一惊。
“启秀?”
“呵呵~~公子~”
“这个又是谁??”扯掉另一个人的面纱。
“嗨,方公子。”
“九玉?”下巴直接掉地,“我嗨你个头!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呀!说!这是谁的主意!”一指启秀,“是不是你?”
启秀一脸无辜的指向九玉,“我坦白,是他点的火。”
“是他煽的风。”
“啊!!够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我要扣光你们的奖金!”张牙舞爪的抓狂。
“寒儿,这话对他们不起作用的。”三少一脸无奈的赶紧把我扯住。
“也没办法了,就让他们跟着吧。”珞风易在一旁叹气。
“喂!你们这样说他们一定会得寸进尺!”转头凶神恶煞地问启秀,“你走了,学校谁管?”
“陈风!”
“你这凡事都交给他的,我要你这个校长做摆设呀。还有你,九玉,你少在这里一脸幸灾乐祸!”
“我没有呀,天生就是一付笑脸,这也有错呀。”
“我把冰羽楼交给你,你这正管都不在了,下面还不散架呀。”
“放心啦,我相信初旋。”
“你!”
“寒儿,好啦,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来来坐坐,喝点茶润润嗓子。”三少赶紧殷勤地扶我坐下,“都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回去吧。反正去到璃国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把握。听我的,就这样吧,成不?”
“三少!你还帮他们说话,你当我们这是公费旅游呀,我们是去做贼!又不是去观光!”
“嘘嘘~~小心隔墙有耳。”
“寒儿,要我说,就让他们一起来吧。只有我和花公子,确实感觉人手不够。”珞风易及时站出来和事。
“公子~”
“方公子~”
一唱一和,满场红白脸。
“好吧,我就不追究你们两个擅离职守的问题,但是此行去璃国,一切都要听命令行事,不能擅作主张。特别是你,九玉!”
“知道了~”九玉懒洋洋的回应了着。
“都去歇息吧。”
九玉和启秀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脸无事的转身出了房。珞风易和三少也对视了一眼,神秘兮兮的关门退出。
什么意思嘛!
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珠子转了转,拿起一个茶杯悄悄起身,踮着手脚轻轻开了门,小心翼翼的爬到隔壁房间,将茶杯罩在门上侧耳贴了上去……
“老是发这么大脾气可不行。”这是三少的声音。
“性子就这样吧。”这是珞风易的声音。
“你以前有见过他这样吗?”
“你是说因为那伤的缘故?”
“多少会有点关系吧。”
“血还丹早就没有了,现在连血香脂也稀少的很。这一次去璃国想办法再弄点。”
“我会找献皇子帮忙,我与他的交情,他一定会答应。”
“我听到过传闻,你不会真的……”
“只是顺手牵羊罢了,好与不好,与我都没关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趟子混水可深的很。”
“我早就知道了。”
“千万不能让寒儿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
“那是自然,他若知道了,肯定又是不依不饶,象炸了毛的猫。”
“今天还是我去陪他吧,看他的样子恨不得逮谁都咬一口。”
“不是说好你是单日我是双日吗?”
“那今天你去?被骂得狗血淋头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没那么严重吧。”
还单双日!还嫌我发火!怒气一冲头,站起身将那茶杯狠狠摔到地上,一阵风似的冲回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身后立刻传来珞风易和三少的拍门声,“寒儿~~寒儿~~”
一回身“哗”地拉开门,冲门外两只狐狸没鼻子没眼的吼一句:“还单双日!我还初一十五呢!你们两个王八蛋当我是什么!以后没我的同意!不许你们进我的房间!”说完,“砰”一声又把门摔上,震出一圈冲击波,撞得两只狐狸灰头土脸。
冲到床边扑倒在上面……一个一个如今都学着藏事了,好,你们喜欢瞒我是吧,那你们就瞒吧,我什么也不管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那什么镇魂天书的,赶紧搞定,摆平了这事,我要去度假!
“咚咚”有人敲门。
“谁呀”
“寒儿~~~”猜猜是谁?一只黄鼠狼。
“不在!”
“寒儿~~~开开门吧,我给你送桂元羹~~”狼外婆的糖衣炮弹!
就算是糖衣炮弹,我也要把糖衣扒了吃掉,再把炮弹还给你。
起身开门,“桂元羹留下,人可以走了。”
门口三少一脸讨好的笑,抬了抬手里的食盒。
依在门边,斜眼睨着他说:“啊啦,奇怪哦,你们不是商量好了今天换班吗?”
“呵呵~~诶那个,世子临阵怯场了。”
“哦~所以你就来当炮灰了?”
“啊~呵呵~~能成为寒儿的炮灰,心甘情愿呀,呵呵~~”
“你少来,食盒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寒儿,好寒儿~”三少一把抓住我的手,“那个,天气越来越冷了,晚上你睡得还好吗?”
“不劳你操心!”
“那个,胸口还有痛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不敢麻烦你!”
“那,揉揉腰?捶捶腿?”
“你小子是不是千方百计想混进来呀。”
“呵呵~~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花言巧语,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今天我要是败给你,以后我把方字倒着写。”
“寒儿呀,我哪有什么招呀,我这不是~~~啊切!”
“又感冒了?”
“没,就是~~这门口风好大呀。”说完,三少还特意拉拉衣领,一脸委屈样。
“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进来吧。”
“诶!”三少一脸献媚的笑,搓着双手踏进房间。
将食盒里的桂元羹分成两碗,“呐,一起吃吧。”
“这都是给你备的,你身体不好……”
“废话少说了,趁热,吃完了赶紧给我滚回房。”
“哦~”
一边吃,心里一边碎大石,瞒我,我就不问,憋死你们,就不问,偏不问,打死都不问……
“诶,你和风易瞒我什么事吗?”
“啊?哪有~”三少尴尬的笑笑。
“我要睡了~~”说完准备起身。
“寒儿,”三少赶紧拉住我,“我错了”
重新又坐回。
“其实那些话只是传闻,我也不确信,所以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和你说。”
“实在为难就不要说了,赶紧回吧,我要休息了。”
“寒儿~~”
“怎么?”
“能不能……我今天晚上能不能……”
“我一个人睡不会害怕。”9
“不是,呵呵~~其实是这样的,我的房间让给了启秀和九玉……”
“哈啊?”
“掌柜的说,没有空房了,所以……”
“你睡地板!”
“这么冷的天……”
“你不是心甘情愿当炮灰吗?”
“…………”
夜更,辗转未眠。
翻过身看了看睡在地上的三少,转头看着纱顶,想了想,“三少?睡了吗?”
“嗯~~还没,怎么了?”
“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嗯?认识多久了?三年了吧。怎么会想到这些?”
“三少,我从家里出来三年了,今年大寒我就该十八了,小雨也该七岁了。回忆起来,这三年我经历过好多呀,有欢乐有悲伤,甚至还有好多次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但是无论是怎样凶险的境况,我从来没有害怕过。”
“寒儿……”
“三少,我以为你会死缠烂打的赖上我的床。”
“呵呵,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冷吗?”
“嗯~~还好。”
“上来吧”
“诶?”
“只是陪我一起睡,今天晚上,我不需要欢爱。”
“嗯!”
缩进一个被子里,贴近三少有些冰冷的身体,“暖吗?”
“嗯~”
“这一次去璃国,其实我心里没底。无论多么凶险,只要我心里没感觉到害怕,我便相信自己一定能化险为夷。但是这一次……直觉,三少,这是直觉。我心里觉得胆怯了。”
“寒儿,别担心,有我们在你身边。”
“有很多事我都没弄明白,好几次在我梦里出现幻境,好象在暗示我什么。”
“暗示你什么?”
“不知道,它在要一个答案,问我要答案。”
“寒儿,我听不懂呀。”
“安明王爷一直很坚强,明明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却一天都不放弃,其他人也是这样。”
“这是自然,有那么多未了的心愿,换作谁都不愿意放弃。”
“风易说他已经没有药了。”
“药?哦,别担心,这一次到璃国,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