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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天师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所用。但因你与这个玉佩里的龙魂有些渊源,所以破了一部分禁制,灵力才能为你所用。”

“什么?我与这条龙有些渊源?他都在玉里呆了几千年了,我还这么小,我们能有什么渊源?”

“此事你以后便知。也罢,既然你有此缘法,我便一并成全与你。”说完,将玉佩放在左手手心,右手捏了个法诀,低喝一声:“破”

那玉佩顿时光芒大盛,直欲脱手飞去。慈云道人忙将两手互握,左右手连转三道法诀,大喝一声:“龙灵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直见一缕毫光,直入孔祥麟的印堂,孔祥麟只觉瞬间灵觉大盛,连身上的哪一个毛孔在吸气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再看慈云道人手上的那块玉佩,早已化成了一片灰烬。

“此龙本是渭河之主,因不遵风后号令,被斩于不周山下,容成子悯其修,摄其七魄以入莽身,重修大道,后为八部天龙,封其三魂以警效尤,是为龙魂。龙本天生异物,可通阴阳两界,魄为阳,魂为阴,我刚才已经把龙魂炼化为灵力,助你修行。”

“灵力是做什么用的?”

“天地禀阴阳而生,阳体即是有实物的东西,阴物即为无形之物,但无形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因为凭普通人的感觉,无法体味其形状。天生万物而成其序,当万物同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时,上天为了让万物都各安其位,互不相扰,于是将阴物和阳体划分到了阴阳两界,阴物不能去阳界捣乱,阳体也不能随便进入阴间,但某些修行人凭借其修行得到的灵力,可以在两界之间穿行。”

“那是不是每个修行人都可以得到灵力呢?”

“不然,一般来说,修内丹的人是修不到灵力的,只有修术的修行人可以修到灵力,比如龙虎山和茅山的修行者,就多半是修术的门派。”

“原来是这样噢,那为什么我会有灵力呢?我现在是不是能穿行到阴间了?”

“你的灵力与你的本源有关,现在虽然得到了龙魂转化的灵力,但并未圆通如意,所以还不能在两界穿行,再说穿行两界是逆天之举,不是事关天命不能随便穿行。”

“噢,我知道了。那灵力到底要怎么用呢?”

“要使用灵力,首先要开天眼,有了天眼之后,就能看见各种阴物的存在,并能和阴物交流。要想降伏阴物,只要用天眼罩住,就和降伏其它妖物一样。”

“有降不住的阴物么?”

“当然有。降阴物主要就是比灵力的高低,阴物也能修行,叫做鬼修,鬼修可以增加阴物的灵力,其次,还有一种人,在阳界杀孽太重,凶死之后化成的阴物,灵力也很高,一般的人是降不住的。”

“那怎么才能增加灵力啊?”

“当你天眼已开后,再修炼内丹时,就能既增加念力,又增加灵力,当然,如果炼化了其他的阴物也能增加自己的灵力,但天生万物,必有其存在的道理,如果不分善恶,肆意炼化阴物,必遭天遣。”

孔祥麟郑重地点了点头:“道长,您的话我记下了,我一定上体天心,不乱用灵力。”

“如此甚好。你的天眼正在似开未开之间,本来凭你的灵力,很快就能自开天眼,但既然你我有缘,我就再助你一把。”

说完,以指化诀,直指灵堂,低喝一声:“开”孔祥麟只觉眉间一麻,然后玄关与祖窍之间似嵌了一颗明珠,大放光明。

“道长,这就是开天眼么,但我怎么看不见阴物呢?”

慈云道人笑道:“慈云洞中,焉能有阴物存在?”

“噢,原来是这样啊”孔祥麟恍然大悟道,忽然他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忙问道:“道长,我天天开着天眼,是不是会看见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那我不会得精神分裂症吧!”

“天眼打开,是会耗费灵力的,所以你没必要时刻开着天眼,如果你想关上天眼,只要意念一到,它自然会关上,如果想再开天眼,只要以指作诀,指着眉间喊一声开,天眼就打开了。”

孔祥麟大喜道:“原来这么好用啊,真是多谢道长了。”

“我虽传艺于你,但你我并无师徒之缘,你以后行走世间,不可漏我道号。世间修行之人,一山更比一山高,你不可自恃修为,与他人争强斗胜,否则必招祸端,切记!你我缘尽于此,以后的修行,全靠你自己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势将他一推,孔祥麟低头一看,自己还在打坐呢,刚从定中醒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定中发生的事,十三式记得很清楚,如果天眼也开了的话,那一切都是真的了,于是他以指作诀,指着眉间,低喝一声:“开”,哎呀,我的吗呀,老大的床上咋就还有一个人在坐着喝酒呢?

只见那人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床上的酒瓶,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意思是酒虫犯了,来偷点酒喝,请他不要声张。他见那人似乎没什么恶意,便没作声,但想着这寝室里还坐着一个鬼,便觉得有些别扭,于是用手抹抹嘴,然后指了指窗口。

那酒鬼明白孔祥麟是让他喝足酒后,马上出去,忙点了点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白酒,晃晃悠悠地从窗口跳出去了。孔祥麟看那鬼出去了,寝室内再没有什么异样,便收了天眼,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孔祥麟早早就起了床,原来他还记挂着昨天晚上学的十三式呢,虽然道长说已经给他留在内丹里,忘不了,但他还是想早点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操场上还没人呢,上了大学不用出早操了,大家一般都要睡到第一节课上课前,才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往教室内跑,有的人连脸都不用洗的。

所以孔祥麟可以放心地练他的十三式,而不必担心有人打扰他。过了一遍,感觉很好,似乎真的一点都没忘,就是手脚转得不是太灵活,看来还得多练啊!于是又提气凝神练了几遍,收式后一看,身上出了一层麻麻汗,但精神感到无比的清爽,生命在于运动,看来一点都不错啊!

这十三式本来是一种内家拳的精要,不但是可以强身健体,在练到高深境界后,还可以当作技击的功夫,如果懂得听劲、化劲、发劲,就可以学会传说中的沾衣十八跌,这些都是孔祥麟后来才知道的,现在他只知道这功夫练练可以提神。等他练完功夫,好多同学都已经开始起来吃早点了,他正在路上溜达,忽见张永兵迎头走来,于是他向张永兵打了个招呼。

张永兵抬头一看,见是孔祥麟,就说:“今天起得真早啊?”

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笑道:“哎哟,一夜之间人就换了个儿了,佩服佩服。”

孔祥麟也和他开玩笑道:“张大侠客气了,失敬失敬。”

张永兵笑了笑,然后很捉狭地趴在他的耳边说:“孔道爷,今晚我们去捉鬼吧!”

“什么?”孔祥麟吓得一跳脚,然后发现自己刚才叫地声音太大,只怕引起别人注意,忙向四周望了望,还好,没人注意他们俩。

于是他也趴在张永兵的耳边说:“老二,你刚才说啥?”

张永兵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我刚说的你都听得清清楚楚了,你还装不知道。”

孔祥麟低声迟疑道:“你刚才说我们晚上去捉,捉——鬼。”

张永兵捉狭地对他一笑:“对呀!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噢!”

孔祥麟红了红脸说:“这个我确实没搞过。”

“我知道你肯定没搞过,但你现在应该会捉了,因为你昨天都开天眼了。”张永兵低声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孔祥麟奇道。

“只要是开过天眼的,当别人在附近开天眼时,都能感应得到。”张永兵低声道:“而且我怀疑我们宿舍还有一个人也能开天眼。”

“谁啊?”

“老四阎明辉。”

“你怎么知道的?”

“他虽然从来没开过天眼,但昨天你开天眼时,他悄悄地看了你很久。”

“看来以后我得多加小心,不能乱开天眼了。”

“你是刚开的天眼吧?”

“对呀”

“刚开天眼的人都这样,很好奇的。”

“你怎么也会这个的呢?”

张永兵呵呵笑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了,我是张天师的亲戚吗?张天师的亲戚还能不会捉鬼啊,呵呵”

“你说真的假的?”

“你认为真的就真的,你认为假的就假的。”

孔祥麟假装生气道:“和你说话太没意思了,连个真话都没有。”

“呵呵,那好啊,我问你,你的师父是谁?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无师自通的噢,那只能骗鬼的,如果你告诉我,我也对你说真话。”张永兵调笑道。

“这个,那还是算了。”孔祥麟嗫嚅道。

“你想不想捉个鬼试试?”张永兵怂恿他道。

“这个不能随便捉的。”

“我知道,我们可以找个作恶的捉。”

“哪有作恶的鬼啊?”

“怎么没有?你没听见三号楼的楼梯间天天半夜似乎有个女人哭吗?”

“对啊对啊”孔祥麟忙道:“我有好几次都听见了。”

“今晚我们就去捉她,问她为什么要吵得别人不得安宁。”

“就我们两个么?”孔祥麟迟疑道。

“要不我们再去诈诈老四,他一定也会搞这东西。”张永兵兴奋道。

“那就试试看吧。”

第七章 半夜捉鬼

下午第二节课上完后,就是自由支配时间了,老大还是去干他的老本行——买醉,宿舍里只有孔祥麟、张永兵和阎明辉三个人,张永兵跑过去把门插上,然后拉着孔祥麟一起坐在阎明辉床上,一脸严肃地对阎明辉说道:“老四啊,你说我们几个算兄弟吗?”

“屁话,不算兄弟算什么?”阎明辉很硬气地道。

“兄弟之间无话不谈?”张永兵循循善诱道。

“那当然。”

“兄弟之间不说假话?”张永兵再进一步。

“废话。”

“成了。”张永兵以手捏诀,手指眉间,喝一声:“开”

然后要孔祥麟也把天眼打开了,转头对阎明辉说道:“老四,你怎么说?”

“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赖地,”阎明辉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捏诀开了天眼,“真是服了你了。”

张永兵嘿嘿奸笑道:“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然怎么能揭开某人的假面具呢?”

“你这么大张旗鼓搞事,不怕你师父知道了扁你?”

“我又不干坏事,怕他什么?”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我和老三商量了,今天晚上去捉鬼。”张永兵一脸得意地笑道。

“没事惹那东西干什么?”阎明辉皱眉道,“我觉得我们学校的情况复杂得很,别到时候惹出大乱子来。”

“我知道,”张永兵正经道,“你不就是怕地下的东西吗?但他们被阵法镇住了,出不来的,再说我们也不会去惹他们,我们是去捉小鬼。”

“你是说那个夜里哭的女人吧?”阎明辉道,“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人家晚上哭哭都不行啊!”

“正因为她不做坏事,却又在晚上哭,所以才要去看看。”

“好吧,那就去吧!只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看你说的,有那么恐怖吗?”张永兵撇了撇嘴道。

“老四,你那个瓦片和小木人是作什么用的?”孔祥麟忽然插嘴道,他很早就想问问阎明辉,但又怕阎明辉生气,今天大家都说实话,想来问问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东西?”阎明辉奇道。

“就是我回来拿公交卡的那天,在窗户里看到的。”孔祥麟不好意思地说道。

“原来真是你偷看的啊,我那天练功时就感觉好象有人在偷看,但后来你进门把我的感觉打断了,我又忙着收家伙,所以就没在意,看来窗户上的那个洞是你捅的了,我还以为是哪个玻璃人搞的鬼呢,哈哈。”阎明辉调笑道。

“你才是玻璃呢!”孔祥麟狠狠地给了阎明辉一拳。

“打是亲,骂是爱,老三,你这个取向不对噢!”张永兵怪笑道。

“别理那个贱人,”孔祥麟给了张永兵一个鄙视眼神,对阎明辉道,“快说说,你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我练功的道具。”

“那是什么功?”孔祥麟奇道,“是皮影戏么?”

“无知,”张永兵对他伸了个小指头,然后斜着眼睛对阎明辉说道,“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赶尸匠吧!”

“一屁中的,”阎明辉邪笑道,“本大爷就是新一代的赶尸匠。你怎么猜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你来自湘西,又拿瓦片和木人当练功道具,不是赶尸匠才怪呢,”张永兵给了他一个“你真弱智”的表情。

“原来还真有赶尸匠这东西啊!”孔祥麟感叹道。

张永兵拉长了声音怪笑道:“孔祥麟同志,我善意地提醒你,阎明辉——不是东西,是人。”说完夺路而逃,阎明辉拿起桌上的字典,狠狠地砸向张永兵的后背,字典做了一个漫妙的抛物线,然后华丽坠地。

子时一阳生,所以子时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候,为什么呢,因为既然说一阳生,那么在一阳生之前,就是没有阳气哈。阴气最盛的时候,也是阴物活动最频繁的时候,所以孔祥麟等三人就选择子时来捉鬼,出宿舍时,老大已经醉抱明月梦周公了。

张永兵从行李箱里摸出一把四寸多长的金色小剑,而阎明辉则在指头上戴了一个黑黝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