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很好解诀,时间久了,人们便会慢慢淡忘,第二个问题已经解决,以后不会再出现同样的危害,所以目前的方法只有一个字:拖。只是这样一来,对李警官的个人前途可是大大地有影响了。”
李洁笑道:“目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只要危害确实解除了,我个人的前途又算什么呢!”
这件案子悬而未决,对李洁的影响确实很大,她由重案组组长降为副组长,其实这也正常,她以二十二岁的年龄担任重案组长的职务,本来就让人诟病,只是因为她来历太大,业务素质又非常过硬,所以有些人虽然心里对她有意见,但面子上还是和和气气的,但这次既然抓住了她的痛脚,当然不会放手了。
李洁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委屈,但她对这些东西本来看得很淡,加上她觉得这个职务对一个年轻女孩子来说确实挑战性太强,所以当政委找她谈心时,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她甚至自己要求降为一般的刑侦人员。她的这个提议把政委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有什么想法。
后来弄清楚她是真的不想当重案组长后,就很严肃地对她说:“李洁,你作为重案组的一员,具有丰富的理论和实践知识,是重案组的核心和骨干力量,这次的调整也是对你的另外一种考验,你不但不能撂挑子,还要带领全组的同志,认真配合好新组长的工作。”
新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官虽然做得不大,但是顶已经谢得差不多了,背后看李洁的目光,就有些色迷迷的,但她知道李洁的背景很硬,身上也有真功夫,是个不好惹的主,所以当面对她非常客气,嘴里经常开口闭口“我们的李洁”,有时甚至借机拍拍李洁的秀肩,李洁对她讨厌得要死,所以只要一有空,就借机去找蓝凤君和孔祥麟玩,她现在和蓝凤君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有一天蓝凤君去刑侦队找李洁,让那个老男人看见了,那个老男人以为蓝凤君是个普通的学生妹,走过来涎着脸找她说话,还恬不知耻地要她叫他警察哥哥,蓝凤君听得差得没吐,要不是当时是在警察局,早就给了两个耳叶子,让他知道美女对谢顶的男人是绝缘的。后来她问了李洁,才知道他叫杨伟立,是新调来的重案组长。
蓝凤君就对李洁说道:“这个男人不是好东西,看见漂亮的就想打主意,你要小心。”
李洁撇撇嘴道:“就他那熊样,一来我就看清他是哪种货色了,他还想沾我便宜呢,经常借说话的机会拍我的肩膀,第一次不小心让他拍了肩膀,我差点没吐,后来看见他来我就走。”
蓝凤君捉狭道:“是他身上的气味难闻吗?”
李洁道:“那倒不是。我长这么大,还没让人碰过我的肩膀呢!”
蓝凤君笑道:“真的没人碰过你的肩膀吗?那天在化龙池是谁靠在孔祥麟的怀里的?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
李洁打了她一下娇嗔道:“你个死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人和孔祥麟练推手,怎么就让他推到胸部了呢,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我叫你乱说,”蓝凤君红着脸推了李洁一把,又在她耳边轻声笑道:“那个老男人名字倒是取得挺好的,和他的谢顶的脑袋合得上。”
李洁奇道:“这名字和谢顶有什么关系?”
蓝凤君附在她耳边轻声娇笑道:“你听,杨(阳)伟(萎)立(呢),杨(阳)伟(萎)立(呢),你说象不象。”
“哈哈,你这小蹄子,那老男人要是听见了,不杀了你才怪。”李洁笑骂道。
这天孔祥麟和张永兵刚回宿舍,就见阎明辉一脸忧色地走过来说:“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张永兵忙问道:“什么大事?”
“下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张永兵忙问道。
张永兵和孔祥麟一听他说下面的东西,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个学校当时不知是谁选的地方,竟是建在一个死人堆上,本来如果是一般的死人堆也不要紧,但偏偏这是抗日战争时期,晋绥军和日本鬼子的一个主战场,当时日本鬼子打过来时,势如破竹,阎老西麾下的晋绥军大都是望风而逃。
但有一个连队全是血性男儿,他们不顾阎老西撤退的命令,居然以一个连的兵力对抗日本鬼子的一个大队,最后双方力战之后同归于尽。双方战死之后,戾气未消,居然都化成了厉鬼,缠斗不休。
所以在未建校之前,这块地方是有名的鬼冢,什么鬼打墙啊,野人哭啊那是经常有的事。但在那场史无的前例的大运动中,上面号召要破除一切牛鬼神神,所以没人敢说这里有鬼,即使真的有鬼,那也要与鬼斗,所以就有人提议在这里建一所学校,在这里培养革命的小战将。
那个时候没有人真正读书啊,都是在外面揪反动派,搞大串连,而且那时候武斗盛行,学生就和现在的流氓阿飞一样,煞气十足,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地下的厉鬼还真给镇住了。
大运动结束后,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学生又恢复了那个文质彬彬地样子,所以学校就开始变得不安宁起来,经常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并屡有学生自杀的情况发生,上级领导认为是校长领导无方,但换了几届校长,均是如此,这让各方均大感束手。
正在这尴尬之时,一老者毛遂自荐,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提议在原有的五栋宿舍楼中间再修一座宿舍楼,就是现在的六号宿舍楼,并在校园的西北角埋了一块麻条岩,上面写了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本来校长对他的这些举措持怀疑态度,但当时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没想到自那以后,校园还真是太平了。
学校的西北角自从埋了那块麻条岩后,便就变得有些阴森,一般人都不愿意到那里去玩,好几年前的时候,学校对于男女的作风问题还抓得很紧,发生男女关系,处分都很严厉,所以一些实在“性”急的同学便在校园里找隐蔽的幽会之地,有一对野鸳鸯便看中了西北角这块阴森隐秘之地,可能是多次幽会之后,发现这地方真的很安全,所以有一次便真刀实枪演了几个回合。
高潮来临之时,那男的便忍不住射在她里面,女的担心会怀孕,于是蹲在地上,把那地方抠开,让里面的腌臜东西都流在地上,这时只听地下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那对男女吓得撒腿而跑,差点连裤子都忘了搂。自那以后,六号楼便每年都有跳楼之事发生,而且怎么防都防不住。
这些都是阎明辉他们后来慢慢搞清楚的事情,现在阎明辉发现的重大情况是:昨天不知是哪位同学做了屠狗之辈,居然打死了一条黑狗,这狗打死了不要紧,因为学校屡次有野狗跑进来到宿舍里偷东西吃,大家对此早就恨之入骨了,所以对于屠狗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问题是今天这条死狗不知怎么跑到校园的西北角去了,而且狗脖子还让人用刀子捅破了,狗血流了一地,可能是昨天那狗没死透,后来又活了,有人看见了,就补了它两刀,然后拖过去扔在西北角了。这对普通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张永兵听了,却大惊失色。
孔祥麟对这个也不是很懂,见张永兵和阎明辉脸色不好,忙问道:“怎么啦?这很严重吗?”
“这座六号宿舍楼一建好,就和教学楼、办公楼、还有其它的五座宿舍楼构成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的作用就是镇住下面的东西,而这个阵法的阵眼,就是西北角的那块麻条岩,那上面有布阵人书写的灵符。这仙家之物最忌不洁净的东西,而这黑狗血更是天生的破法之器。阵眼一沾此物,灵符便失去了作用,如今这阵法就算是破了。”张永兵忧心重重地说。
“即使阵法破了,大不了也就是下面的鬼物跑出来,和没建六号宿舍楼一样。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孔祥麟奇道。
“这你就不懂了,地下的厉鬼被镇了这么久,凶者更凶,即使是原来不行恶的,在被镇之后也会怨气冲天。更何况他们被镇这么久,鬼修之力更胜以往,说不定有的厉鬼已经修到了鬼灵的境界,凭我们几个是不一定拿得住的。”阎明辉补充道。
“鬼灵是个什么东西?”孔祥麟不解道。
“这阴物的修炼也是有级别的,这一般的阴物称作小鬼,一般没什么鬼力修为,只能做些夜哭,托梦啊什么的小事,阴物通过修炼或者因为在阳间杀业太重,就会成厉鬼,厉鬼有较强的鬼力修为,能够进行勾魂等扰乱阳间秩序的行为,厉鬼再进一步修炼,就成了鬼灵,鬼灵不但修为很深,而且用一般的法力神通是杀不死的,必须用仙器为辅,再加上持器者本身的高深法力神通,才能炼化鬼灵。”阎明辉解释道。
“那鬼灵还能继续修炼吗?”孔祥麟好奇道。
“鬼灵上面还有鬼王和鬼帝,但这两个级别的阴物,不但在俗世中难得出现,就是一般的修行人也很少见过,因为鬼王不是一般的鬼灵通过修炼就能达到的,还必须有特殊的机缘,据说曾坑杀四十万赵军的秦将白起,死后即为鬼王,因为他杀业滔天,难入六道轮回,死而为鬼却纵横阴间,所以成为鬼王。”张永兵接道。
孔祥麟笑道:“这人死了做鬼,也有这些妖蛾子。”
张永兵也笑道:“这阶级和级别是到哪里都免不了的,能力有大小嘛!”
阎明辉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孔祥麟想了想道:“我看蓝凤君似乎来历不凡,或许她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先去找她商量一下。”
第十五章 鬼灵初现
化龙池现在成了孔祥麟等人常聚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安静,来的人少,商量个事也很方便。蓝凤君接到孔祥麟的电话,很快就赶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头发散散地披在肩上,更显她柔美的曲线,她好象对白色有一种特殊的偏爱,一般地时候都穿白色的衣服。
她莲步姗姗地来到化龙池,先向张永兵和阎明辉打了个招呼,然后很自然地紧挨孔祥麟站着,一股清幽的少女体香,就如同莲子成熟时的味道,淡雅而纯洁,一缕一缕地包围着孔祥麟敏感的嗅觉,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古人形容美女是国色天香,真是妙到颠峰地至理名言啊!
在孔祥麟的印象中,蓝凤君是从来不打香水,也从来不在脸上打粉的,娇俏的面容,曼妙的身材,再配上淡雅的气质,就如同落入凡尘的仙子,令人有顶头膜拜地冲动。
虽然美女当前,可是孔祥麟现在却无心欣赏,这脚底下的一群恶鬼正蠢蠢欲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搞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所以他也不和蓝凤君多客气,直接把张永兵和阎明辉的推断择要述说了一遍。
蓝凤君道:“这几日我的雷音剑总是无故自动出鞘,我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我正准备今天晚上探查一番呢,原来情况是这样啊!”
张永兵忽然道:“蓝师妹可是出自南海落潮寺?”
蓝凤君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的见识还真不少啊,居然知道落潮寺。”
张永兵一笑道:“蓝师妹与南海神尼怎么称呼?”
“她老人家是我的师父,”蓝凤君庄容道,然后看着张永兵:“能从我的雷音剑辨出我的师门来历,你与张天师的渊源一定很深吧,我师父坐关落潮寺,只在三十年前曾与张天师有过一面之缘,现在象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知道她名号的已经是非常少了。”
张永兵笑道:“我确实与天师渊源很深,而且也得了他的真传,呵呵,但你比我厉害啊,雷音剑是落潮寺镇寺之宝,据传没有散仙的境界无法驾驭。”
蓝凤君笑道:“其实我也不能驾驭这把剑,但师父她老人家怕我在外面吃亏,所以用法力在剑上做了些禁制,让我带着防身,说在危急的时候自我妙用,其实我常用的还是赤练幡和捆仙绳。”
张永兵道:“你带的好东西倒是不少。你上次收那蛇妖用的就是捆仙绳吧!”
“嗯,因为这条蛇修的是邪道,所以我把它捆住后,收在了赤练幡里,如果它能改邪归正,我就放它出来,如果它邪性不改,我就炼化了它。”
阎明辉问道:“你既是佛门弟子,对于这阴物的应该很了解吧?”
蓝凤君正色道:“既然我的雷音剑已经出鞘,这下面肯定有阴物修到了鬼灵的级别,可能还不止一个,所以我们要小心行事。”
孔祥麟开玩笑道:“你们怎么都有这样那样的好东西,就我什么都没有,捉鬼捉妖都是赤手空拳,呵呵。”
张永兵道:“我也奇怪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怪胎,一身修为连我都看不出深浅,但偏偏对于修行界的事情一窍不通,真不知你师父是怎么教的。我们手中的法器都是师门里传的,你也可以向你的师父要啊,一般的师门在弟子入世历练时都会赠送一两件法器的。”
孔祥麟心是暗想:“我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师父呢!”只好苦笑着摇摇头。
蓝凤君道:“要不我把雷音剑给你用?”
张永兵和阎明辉吃惊道:“你倒是大方啊!”
孔祥麟忙摇头道:“我开玩笑呢,那是你防身的法器,我怎么会拿你的,再说我也不会用什么法器。”
蓝凤君道:“很简单的,只要你法力够,我再传你法诀,就可以使用了。”
孔祥麟坚决道:“不要,那是你师父留给你保命的,你要是受了伤,我一辈子都悔不来。”
蓝凤君看了看他,目闪异彩,低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