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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很多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一路笑着行走,满脸甜蜜。

一幸想起以前的自己,偶尔在路上看见亲密的情侣,总是一脸羡慕,可是看着远远走在自己前面的许亦扬,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底里徒然升起惆怅。现在想起当初的自己,那么傻,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却还是眼巴巴的跟在他后面,死心塌地的做他有名无份的女朋友,甚至把自己大好的5年时光都用来遗忘他。

她的手被他紧握着,他看着她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问:“想什么?”

一幸这才清醒过来,眨了眨眼,恰巧看见当年熟知的老师,于是指了指前面的中年男子:“前面那个老师,我记得。”说完又想起上课时的事情,不觉笑了起来,“他一定不认识我,他可是我们系出了名的老师,选他课的学生一整间教室都坐不下,他呀,还是我们寝室的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他问。

每次说起这个第一次,全寝室的人都哭笑不得。大二时候上选修课,因为听说那老师课上得极幽默,所以全寝室的人都跑去选他的课,去听了才发现是真的上得好,上了不久,那老师便说要在教室里放电影给大家看,以前也有老师这样说过,可通常都是从学期始一直等到学期末。那老师上得是西方文学,看得是文艺片,杜伊说好不容易那么多人一起看,比起六个人窝在寝室,总归是气氛要好得多,就当是去电影院。

所以第二天苏然一大早便跑去教室占位置,大教室,占得是中间第二排,几乎正对着大屏幕,天时地利。整间教室都坐满了人,从后到前,黑压压尽是人头。看了二十分钟左右,底下抽气声一片连着一片,看得杜伊直咂舌,什么文艺片,就是一□片,名家名作改编而成的□片,不停地脱衣□不说,还是纯英文对白。后排不断有人离开,一节课未满,几百来号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到最后,整部影片结束,整间教室只剩了中间两排,一幸她们六个人,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走得时候,唐清还一脸迷惑,直问着一幸听懂了没,一幸还算镇定,点头说只听懂了一句。一行人笑着问什么,一幸才憋着笑说“your body is beautiful 。”

一幸这样一说,惹得许亦扬也笑了起来。不常见他笑,现在仔仔细细地看,才发现他笑起来煞是好看,眉清目朗,恰似书上形容的那种面若冠玉,她有些呆愣,半响,他摸上她的头,看她一副迷迷糊糊的表情:“看什么?”

她觉得太囧,怎么会是这副表现,人家也只是笑了一下,也不是没见过帅哥笑,李姝的那些杂志上各种类型的帅哥都有,还有林子衍,虽然总是一副自恋的模样,可自己和他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也常常对她笑。

一幸收回视线,急着转移话题,他们绕着学校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路上的学生也开始慢慢减少,于是说:“去吃饭,饿了。”

校门外的小吃街已经变了模样,以前那些店面倒还在。许亦扬拉着一幸,几乎从街头吃到了街尾,串串香,甩手饼,烤鱿鱼……有些是以前她喜欢吃的,也有他喜欢吃的。吃到最后,他竟然又把她拉进了小面馆。那家面馆一幸太熟悉,甚至到现在,连面的味道她都记得。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牛肉面,一幸又想哭,上午是累得想哭,现在是撑得想哭。

拿起筷子,勉强挑了几根面,实在是吃不下:“我可不可以不吃了。”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里的面?”

……

哎,一幸只想叹气,什么时候成了她最喜欢吃的了,不是他喜欢吃吗。当年,每次两个人出去吃饭,他都去那家面馆吃牛肉面。一幸一直以为是他喜欢吃,所以吃饭的时候也不问他,直接就去那家面馆,足足吃了一个学年,到最后,连面馆的服务员都认识她。有一次,她一个人出去吃饭,忘了带钱,又连手机也没带,尴尬得不知怎么办,最后那老板直说都是老客人,连钱也没收。

“哪里是我最喜欢吃,明明是你最喜欢吃。”将筷子放下,一幸还是决定不吃。

其实他也只吃了几口面,见她放下筷子,倒也把筷子放了下来:“那就不吃了。”

一幸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不吃了。”

他站起来付了钱,两碗面几乎都还是满的,稳稳地搁在那桌上,他走出去的时候,一幸还在问:“许亦扬,你怎么不吃了?”

夜已经开始变得深沉,街两侧的店里都开了灯,黄蒙蒙洒在路面上。他看着她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嘴角都弯了起来,也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哪里是我最喜欢吃,明明是你最喜欢吃。”

她一怔,还是明白了,她以为他最喜欢吃,而他却以为她最喜欢吃。心里头热乎乎的一下,禁不住偷偷抿嘴笑了起来。

他们又在学校外面的商业街走了一圈,这里几乎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痕迹。一幸还记得,以前这里有个小酒吧,她第一次喝醉酒便是在那里。那次是广播站的人员聚餐,聚餐之前也不知是谁提出的要携带家属,一幸便随着许亦扬一起去了那里。席间,看着他们男男女女,一个个豪气逼人,拿着酒杯左一个干杯,右一个干杯,最后轮到一幸那里,满口的“站长夫人”,一幸知道自己酒量浅,一瓶啤酒已是极致,更何况那杯子里倒得全是二锅头,可那时的情况,她也不好意思不喝,所以仰头一倒就全喝了,结果身子晃了晃就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待许亦扬从外面回来,一幸早已趴在酒吧的休息沙发上,神智混沌的抽泣。那时候,许亦扬还不知道,她醉酒后有个习惯便是哭。

最后是许亦扬背着她回去的,聚餐结束已经接近十点,小吃街上的人也开始减少,她趴在他背上,冷风一吹,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其实那时候,她已经知道许亦扬喜欢的是苏然,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她只是一直在忍,一直在等。她的头埋在他的肩上,眼泪一直往下滴落,他的肩上湿了一大片。他将她背到公寓楼下,打了苏然电话,苏然和杜伊下了楼来将她扶上去。

他在公寓楼下站了一会儿,看着苏然上了楼才走,走得时候一句话也没有留。

夜间起了风,一幸觉得有凉意,回了学校,看也看了,吃也吃了,剩下的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还能用来回忆,于是和许亦扬说回去了。

他将她送到小区楼下,看着她走上楼梯,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一直到六楼,然后熄灭,又是一片黑暗。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似乎想着什么,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他才离开。

第十四章

过了几天便是一幸生日,那晚是和许亦扬一起去吃得扬州菜。手机没电,回到家里换了电池才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打开来看竟全是林子衍的,洗了澡出来,奶奶告诉她早些时候子衍来过,因为一直打不通电话,连家里也没人,后来从奶奶口中才得知是和公司的同事一起去吃饭,所以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一幸坐在床上,想了想,也不知林子衍找她有什么事情,已经十点多了,最后发了条短信过去:“手机没电,找我有什么事情?”等了很久他都没回,一幸便关了灯睡觉。

谁知第二天一早,他便打了电话,一幸那会儿还在睡梦中,手机铃声一直在耳边吵闹,她摸着手机接了电话,他劈头盖脸一阵教训:“你昨天去哪了,那么晚都不知道回来,知不知道我找你呢?”她一听声音,翻身坐了起来,被他莫名的怒气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昨晚手机没电了,再说我回来后给你回了短信了,你没收到?”

“你就不能打个电话?”也不知他是在什么地方,隐约听见那头喧嚣不已。

“林子衍,你讲讲理好不好,我哪里惹到你了?”一大清早吵醒她不说,还被他训得没头没脑。

“得了,得了,晚上我来接你,和我去吃饭,一早约好了的。”说完也不管她有没有答应,径自挂了电话。

又去吃饭,昨天她生日,和许亦扬一起吃得扬州菜这会子还没消化干净,晚上再随着林子衍去,她怎么受得了。其实昨晚,她和许亦扬原本打算去吃法国菜,可是一幸不习惯,又遇上那条路堵车,只有放弃,正想着去哪里吃,正好看见那家扬州菜馆,一幸去过一回,还是随着林子衍一道去的,还记得那菜口味清淡,尤其是里面的煲汤,清新可口,香味怡人,虽加了药材,却尝不出半点药味。于是和许亦扬商量了一下,两个人便去了那家菜馆。

其实许亦扬陪她过生日,还是第一回。她们在一起的时间,算起来只有一年,那年过生日,恰逢之葶生病,结果六个人什么都没吃,陪着之葶在校医院呆了一天,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和许亦扬一起过。她想,那个时侯,也许许亦扬完全不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奇*书*网^.^整*理*提*供),还是隔了一个礼拜,他突然拉她去吃饭,她当时问他,他也只是支吾了几声,到底没有说。

去年她过生日,因为之前公司的事情太忙,所以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好不容易那天休假,她只想着一定要将丢掉的睡眠补回来。结果半梦半醒之间被挖了起来,她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窗帘遮严了,房间里还不是很亮,她努力睁开眼,林子衍便站在她床头,她吓得倒抽一口气,当下拿起枕头砸他:“你,你,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

他“嗤”了一声:“赶紧起来,什么习性哪。”

她的睡意一下子全消了:“起来干嘛?”

他表情怪怪地盯着她:“啧,那么多废话,你要不起来也行,我总有办法叫你起来。”说完伸手撩她被子。

她见他扯被子,也使了劲拉,结果力气不敌他,眼看着被子被他扯掉,才慌张地说:“你放手,我起床了。”

他在客厅里等了约莫十分钟,她洗漱完出来才看清他那一身休闲的打扮,像是去爬山一样,暗蓝色t恤,白色外套,蓝色牛仔裤,一幸倒是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子的打扮,像个大学生。

坐上他的车,才发现走得不是大路,尽是些大街小巷,过道太窄,车子进不去,两个人只好下车,他随随便便将车子停在巷子一角,大步前行,示意一幸跟着。

并没有出市区,一幸也算是在这个城市土生土长了二十几年,林子衍带她去的好些地方,别说是去,她连听都没有听过。

街道不过三米宽,两侧经营各式店铺,以小吃居多。游客很多,背着包的,挎着相机的,大多的手里拿满了纸盘竹签,一边品尝着一边交谈。

一幸看得有些兴奋,侧身问林子衍:“嗳,这是哪呀,我怎么从来没来过。”

他正站在一家小吃店门口,一边选着食物,一边还不忘打击她:“就你那点儿见识,别说是这里,你不知道的地儿还多着呢。”见她弩起嘴,又痞笑嘻嘻地问她要吃什么。

算了,一幸从心底里鄙视他,美食当前,聪明人才不和他一般见识,既然一大早把自己吵醒,今天说什么也要狠狠吃垮他。

于是,连看也不看,一啪啦点了一大堆,店主自然是高兴,客气询问他们是否打包带走,林子衍看了她一眼:“你能吃得了这么多?”语气里尽是唏嘘。

一幸才不理他,和老板说不打包,转身进了店内。

小吃端上来,才发现大部分自己都不喜欢吃,于是拿了筷子细细地把自己喜欢的挑了出来放在盘子里,等她去隔壁拿了纸巾盒子回来,林子衍已经端着她的盘子,将她方才挑出来的吃了大半。

她一口怒火堵在胸中:“林子衍。”

他抬起头来:“看你什么眼光,尽挑些我不喜欢的,看,这剩了这么多怎么办?”

她懒得理他,退一步海阔天空,大不了换一家店子重新点,反正也是他付钱。

结果,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她不吃的他也不吃,她吃什么他也吃什么,还一个劲儿地从她盘子里抢,吃完了还一副悠然自得的闲情逸致。

她的火终于“噗”得一下升腾了起来,二话不说,掉头即走。他显然还没注意到她的神色,直到看她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才急急忙忙付了钱,匆匆追了出去。

一幸压根儿不想理他,他从后面追上她,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是两尾金鱼,养在玻璃鱼缸里,被他托在掌心:“喏,喏,还气呢,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了嘛。”

她接过鱼缸,瞪他一眼:“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这两条鱼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了。”

他们一直玩到傍晚,走了一整天,也几乎吃了一整天。到最后,两个人都是又累又撑的,坐在车里,靠着座椅,俨然两只鼓鼓囊囊的小青蛙。

车子回到市区,途经网吧,一幸也不知哪来的注意,便喊林子衍停车,他将车停好,问:“你干嘛呢。”

一幸指了指右侧的网吧:“好久没有玩过通宵了,我们去好不好。”

林子衍扁扁嘴,说:“那晚上多累啊,要玩的话回去玩呗。”

一幸不屑,死缠烂打,还是从他那里学过来的,林子衍拗不过她,最后只得找了一个小包厢。

两个人找了一个游戏打,想当初,一幸学打游戏的时候,糊里糊涂得学了好久都不熟练,久得杜伊每次带她练级都气得说不出话来,整间寝室都是杜伊的声音“笨,笨,笨”。

后来,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一幸便会一个人静静地打游戏,常常几个小时玩下来,累得不行,气也就消了。

那个晚上,两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