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宠后荣华路 秦家酥 4629 字 4个月前

不,她偏不退。反正按照他的说法,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为什么这时候要听他的?武婉归非但不退,还大步的往前走。

高台上坐着的人,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忍耐着极大的痛苦,近乎狂吼的骂道。

“妖媚,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把这个女人带走!”

“小媚,你敢动手,我现在就咬舌自尽。让你的主子当场就给我陪葬!”武婉归加快了脚步,向着高台上的人跑去。

跪在地上的小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挣扎了下,还是扑向了武婉归。殿下此刻非常的痛苦。

就在小媚飞扑的时候,武婉归已经接近了高台台阶的下方。正要抬脚踏上去第一节台阶,这个时候高台上的人再也按耐不住,嘶吼着的冲了下来。一把甩开已经靠近的小媚,抓住了武婉归的头发,粗鲁的拽向了自己。

低头,喘着粗气的啃向了的武婉归的露出来的脖颈。

咬下去,甜香的血涌进了他的喉管。大口的吞咽着,他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空气中难以言语的腥臭让武婉归几乎作呕,脖子上的刺痛,让她又无法昏迷过去。头发被大力的拽着几乎要扯下来,捧住她下巴的手,布满薄茧,粗糙的让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细小的伤口被划开。

艰难的看向前方,武婉归看到被摔到一边的小媚此刻重伤的无法站起来,但是依旧匍匐着想要爬过来,一张脸上满是迷乱与疯狂。

冷意从四肢传来,全身泛凉,武婉归闭了闭眼睛,她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昏昏沉沉中,武婉归以为她真得死了的时候。香甜的液体灌进嘴里,太急而呛住了她的气管,让她忍不住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不得不睁开晦涩的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挂着帛锦的粉墙。别眼是奢华的屏风和露出了一角的珠帘。

寂静的耳边,慢慢的吵闹了起来,听得到珠帘轻击的声响。

“我回来了?”武婉归张张嘴,口中干涩好像吃了一口沙子。

“是的,小姐这里是你的闺房。”小媚手上药碗已经空了,她迫不及待的又取了一碗,一手扶起武婉归的身子,另一只手端着碗送到武婉归的嘴边。

扭头看了一眼小媚,武婉归又看了看面前小碗里的药汁,抿紧了唇,不打算喝。

她很不信任小媚,这些东西她不喝。

瞧见武婉归的不配合,小媚心急如焚。必须尽快让武婉归恢复不然根本不能瞒过二夫人和贵女院的人。私自结契可不是闹着玩儿,被发现了可是要被扔进去地宫去喂的的九天玄女的!

第18章 血噬十年

“这些都是给你补身子的药,价值千金,没毒的但是我不能喝给你看。小说/”

武婉归低垂着眼睑,不理会小媚说的话。反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的肌肤一片光滑,没有任何伤口。

如果不是浑身的虚弱让她爬不起身来,她都怀疑她见得那个人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拓跋朔华……

“在。”

“谁在说话?”心里头突然冒出这么个声音吓了武婉归一跳,慌张的四处张望。这个几乎要咬断她脖子的人,也躲在她的身边吗?

半晌没有人回应,环顾周围,除了坚持要给她喂药的小媚,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

“小姐你怎么了?”小媚也被武婉归的一惊一乍给吓住了,连忙把人抱住安抚着的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幻听了。”武婉归用力的推开小媚的身子,不想和她说什么。

收回手,武婉归低下头,想躺回去,她现在浑身乏力不想和人争吵。只是这一低头,武婉归无意中瞟到了自己的手。

苍白纤瘦无力,摊开手掌,掌心里几乎看不到血色。这个她先前那双有些婴儿肥的小胖爪截然不同。连忙的挽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看不到肉褶子了,按上去连浅浅的坑都没有。

“给我镜子。”武婉归推开小媚试图喂过来的碗,低沉着声音的说道。

镜子?好好。小媚转身,立刻把梳妆台上的葡萄镜拿了过来,递到武婉归的手里。[txt全集下载]

拿起来,揽镜自照,里面是个秀气的小姑娘和前世的刚进大学的时候的她一模一样,知识肌肤少了风餐露宿的粗糙,变得细腻光滑。 千千小说网)

因为交不起高中的学费,中间外出打工休学了两年,她进大学已经二十了。所以,一觉醒来,她就从十岁变成了二十岁了?

十年的寿命就这样,流进了别人的嘴里。

拓跋朔华,你拿什么来弥补我十年的青春岁月?

“任何,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冰冷如同金石激越的声音,再一次的在心底响起,这一次武婉归听得清楚,这声音就是拓跋朔华的。

“你藏在哪里?”武婉归手中的镜子放下,沉声问道。

“……”无人回应。

武婉归坚定的拒绝了再喝任何一口药汁,缩回了被子里。丝毫不管小媚唠叨不休的说着什么,她仔细的回想了下,方才的情形,然后默默想了四个字。

拓跋朔华。

“在。”

拓跋朔华,你在哪里。

“质子府。”

拓跋朔华,为什么我们相隔这么远还能听到你的声音。

“这是贵女和契子之间的通神。”

通神?跳大神的那种吗?武婉归听着非但没觉得茅塞顿开,反而更加的困惑了。这种玄而又玄的说法,是怎么回事。

拓跋朔华,我流逝了十年的岁月了,是被你抢夺去了吧。

“是。”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这世上有什么能和时间相媲美?

“……”又是一片沉默,武婉归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没有先想拓跋朔华的名字。这样的问答,不像是通神,反倒更像是命令。

拓跋朔华,过来见我。

“是。”

果然,她不论要求这个人做什么,他都只能答应。

这一次武婉归整整昏迷了三日,虽然她十分的死宅,小媚又能糊弄住二夫人的眼线,挡住步信璃的拜访,但是有个人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第一日过来被拦住了后,武荣意味深长的看了小媚一眼,看得小媚十分不安之后。今天一大早又来了,这一次她并不打算回去,而是等候院子里,笃定武婉归会醒来一般。

等到日上竿头,武荣看够了院子里荒凉的草木,然后施施然的走下游廊,来到房门前。

“婉归,我来看你了。”在贵女侍卫现身擒拿她的时候,扬声说道。

正在等拓跋朔华过来的武婉归听见武荣的声音,连忙扭头朝门口看去。可惜只看到华美的屏风,刚想开口回应,又迟疑了下。

她如今模样大变,武荣又那样的聪明,应该能猜出她私自和人结契的事情吧。她的贴身女侍已经背叛了她,让她对周围的人升起了警戒之心。

贵女手札上说的很清楚,私自结契,罪无可恕,一旦被发现谁也救不了她。

“我知道你醒了,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我进来帮你。”武荣等了等,没有听到武婉归的回应,她又继续游说。

帮她?还有人能帮她吗?武婉归沉吟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你让小媚出来,我先和她谈。”武荣也是想到了武婉归这个时候估计对谁都戒心严重,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武婉归还是没说话,但是小媚已经出去了。她在考虑要不要把似乎猜到了什么的武荣给杀了。这时候武婉归不能出事,武婉归和主子的命绑在了一起。

“你想说什么?”小媚带着杀意的站在武荣的面前。

“二小姐和质子结契了吧。”武婉归十分识相,丢下了最重要的消息。

此刻,路过门口两人,径直往屋子里走高大青年停下了脚步。

“杀了她。”冰冷的吩咐了一声,继续往屋子里走。

“我有办法把婉归伪装成未结契的样子。”武荣连忙说道,这个未来的冷血帝王,她完全相信他言出必行。

“怎么做?”小媚本就为这个事情愁的要白头,一听这话,脱口问道。

“我是为了婉归的安危才想出这么个办法的,让我去见她。”武荣自然没有那么蠢,先露底牌。

小媚犹豫了下,直到屋子里传来主子的话。

“带她进来。”这才同意让人进来。

拓跋朔华一进来,武婉归就心有所感的转过头来看他。

一身墨色长袍,身材颀长,却并不壮硕。上次她看到他的时候,他是坐着的看不出是否拔高了。但是脸上已经褪去了稚气,眉眼间依旧锋锐逼人,但是阳光低下的他褪去了质子府的阴翳,将立体的五官展露了出来,俊美无铸,只是薄唇抿的比初见时还要紧,怒气有增无减。

第19章 三百童女

“你说要补偿我,说吧,你拿什么换我十年时光。小说/”武婉归挣扎着的坐起身来,虚弱的问道。

拓跋朔华整张脸瞬间被刷了一层黑色,他此刻也恼火的很。谋划了这么多年,结果因为妖媚的愚蠢,而前功尽弃,只能靠着这几日仓皇应对想出弥补的办法。

“本来暂时结契已经足够了,你既不会被贵女院的人发现,我也不会和你有太大的牵扯。你只是付出少许血的代价,我会保护你一生周全。如今,因为你的自作聪明,我们结契了。不仅无法隐瞒下去,还会面领着来自唐王朝和大漠王朝的追杀。你要补偿?补什么?补脑子吗?”

他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人,还有满脑子都是马屎的妖媚。这种人竟然也能被安排这么重要的任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武婉归被这人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话给砸晕了下,绕了绕,不管三七二十的出声反驳。

“你还怪起我了,那是你的计划与我何干。我本身有既定生活,如果不是你偷窃了我的血,我有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身处险境。”

事先她并不知道他的计划,他什么都不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一股脑的把错都推在她身上?明明是被连累的,还能按上这样坏事的罪名,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说过,这是一个交易,我不会付出让你满意的报仇。你的生活?当个老婆子苟延残喘到闭眼?”拓跋朔华嘴损的让人恨不得抽一巴掌。

刚刚进来的武荣听到拓跋朔华的一番话,率先冷笑出声。

“我才知道被交易的一方,连知情的权利都没有,这样的也算是交易?当个老婆子至少还能活个几十年,被你这么一交易,婉归她活不活得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武荣她怎么进来了,武婉归下意识的想要躲会被褥里。可转念一想,屋子里拓跋朔华她的契子都在这里,发生什么一目了然,躲又能躲什么呢?

“牙尖嘴利的很,此事我本筹划的天衣无缝,若非她坏事——”

“你的筹划就是利用婉归?还不让婉归知道?拓跋皇子,你可真是天衣无缝很。”武荣越过拓跋朔华,来到武婉归的身边。

上下打量了武婉归几眼,拍了拍她的手。

“你这个模样倒是和夫人有八分相似,躲什么?早干嘛去了?有事儿不知道找我或是找夫人帮忙吗?一个人托大,看看你弄成了什么样子。”

武荣原本一直在想,后世的那么多年里,她怎么就对武婉归没什么印象呢?相府有三位贵女,大贵女艳压长安,三贵女深得圣母皇太后喜爱。而二贵女,平凡的最后好像嫁了个工部侍郎就再无消息了。

乍一听武婉归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只是一直想不起后来还在什么地方听过。今日再细想,当年在最后长安城破逃难的时候,听闻北方有一座婉城。是当今漠王为爱妃婉归所建,婉城无战事,要逃去婉城。

如今再看,当初的武婉归早早的就隐姓埋名后来销声匿迹,其实应当是被这位质子带走了。只是此刻事情发生了变故,先前质子隐瞒的手段失效,行踪要先行败露。

“这件事瞒不了多久,武荣你还是尽快离去,不要再过来了,免得连累你。”武婉归这时候说不后悔是假的,谁知道阴差阳错,会发生这样的事。

拓跋朔华冷哼了一声,先前的暂时结契的办法,他能保证旁人看不出端倪来。如今,两人已经最终结契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武婉归的变化。

他又不能把武婉归交出去,先前还能不管武婉归的死活。如今两个人绑在一起,一亡俱亡了。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