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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荣华路 秦家酥 4708 字 4个月前

花一听这话,拉着武婉敏就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开始喝茶吃点心看热闹了。

“你这个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倒是很会做人。”

“……”听得武婉归一阵黑线,大姐你夸人可以把前面那句省了么。

把这两人安置好,诗会的评选继续。贵女们并不知道谦虚礼让为何物,各自为营的都说自己的诗作好。仅有的那么几个夸了夸别人的诗作的,结果对方没有夸回去,双方还吵了起来,很是不满互相指责。

吵吵闹闹的没有个头绪,武婉归头都大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随便制定一个人么?方才她心情放松,到处去在找武荣也没注意听这些人念了什么。

左顾右盼着,还是没能发现武荣的踪迹。视线扫过已经要大打出手的众贵女,看到那边儿安静温顺的坐着的武婉敏。

诶,别说这诗会就是你这个三小姐要办的,背地里给她背了个这么大的黑锅。这事儿还没找这位三小姐算账呢。

于是,武婉归脸上挂了温柔的笑,直直的看向武婉敏。

“三小姐平日里就是饱读诗书,才思敏捷,又出口成章。这次的诗会也是婉敏向我提议的,既然大家有争议,那就让婉敏来挑选第一名如何?”

烫手山芋,滚出去,换个人喽。

第77章 拼爹游戏

闻言,武婉敏抬起头来迎着武婉归的眼神看过去。然后,迅速低头,对武婉归的话充耳未闻。

武婉归额角抽了抽,武婉敏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趾高气扬。这丫头片子没大没小的,以为别人的都是弱鸡么?

“婉敏快过来啊,我们大家都等着呢。就等你来选第一了?”武婉归脸上的笑意不减,又说了一句。

但是,武婉敏依然没有反应,甚至的连眼色都懒得给武婉归了。根本就不爱搭理武婉归,只顾低头自顾自想自己的事情。

真是相当的不给面子啊,再想想这件事根本就是武婉敏一手造成的,真有点儿气得七窍生烟了。

武婉归看了看武婉敏,又看了看她旁边儿的惊蛰郡主。

“郡主心地善良,对大小姐三小姐都是一贯的好。想必待我们大家也一样的,婉敏她年纪最小,只要是看到比她稍稍年长些的就爱抱着人撒娇。郡主你可别太宠着她,不然就把人惯坏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已经很头疼了,就爱异想天开的胡闹。”

说着武婉归径直的走到武婉敏的身边,抓住了武婉敏的手,摩挲了几把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张粉萝莉的脸。

宋听花乐呵呵的笑,经由武婉归的提醒。她也想起了婉瑾那张闭月羞花的脸,嘴角一歪回味起那个大美人儿起来。

不过,武婉敏的神色就没有那么好,她狠狠的瞪了武婉归一眼,继续的朝宋听花身侧挨了挨。

“婉敏你别任性,看到像郡主这样身份尊贵的客人,就往人身上黏糊。知道你长得可爱纯真,每每瞎胡闹贵客们都不怪你。但是,也要适可而止才行。你看看,大家都误会你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武婉归一面说着一面歉意冲大家笑笑。显得对这样的一个爱折腾人的妹妹很没辙。

在场的的众人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她们就说,从前不曾听闻武婉敏有这样的爱好啊,不曾想会和惊蛰郡主搅和在一起,原来是胡闹的啊。

武婉敏深深的看了武婉归一眼,警告意味甚浓。

脸上的笑愈发的灿烂了,武婉归心情倍儿爽的凑到武婉敏的耳边,低声说道。

“如果你非要证明你和惊蛰郡主是真爱的话,其实可以亲一口她的。这样一来没准儿大家就会信了,惊蛰郡主也有可能成了你的人哦。”

说完之后,武婉归后退一步,松开了武婉敏的手。

“婉敏不要胡闹,乖,郡主也是逗你玩儿的。她和大小姐亲近,我们都是大小姐的妹妹,她也把我们当作妹妹。”

深吸了一口气,武婉敏看了看面前的众人,然后阴翳的瞪了武婉归一眼。纠结了片刻就做了决定,她小心翼翼的伸手,犹豫下然后坚定的落在了宋听花的胸襟之上。不就是亲一口宋听花嘛,都是女子也没什么好特别在意的。

稍稍用力的拽了拽,武婉敏打算亲一亲宋听花的脸侧,算是公开她喜欢女子的事情了。谁知她一拉,刚好宋听花把头转了过来,这凑上去一亲,就亲到了宋听花的嘴角。

呆呆的捂住了脸,宋听花一时间也没能回过神来。看着武婉敏不知道的作何反应,而此时武婉敏也一阵不自在,她没想到会亲到宋听花的嘴角。很想擦擦嘴,再喝口水漱漱口。但这时候不能去做,只能僵着身子,硬着头皮撑在这里。

没想到这武婉敏还真亲啊,只是道行还不够深,满脸的嫌弃丝毫掩不住。

场中的众人一片哗然,竟然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相互亲吻。即便是两个女子,这样的行径也是十分的不要脸的。

一时间看向武婉敏的眼神都起了变化,这种无耻至极的人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简直不屑与之为伍,甚至坐在这里让她们觉得浑身不自在。

“大家稍安勿躁,我家婉敏年纪小,爱撒娇,确实有些不分场合。要是喜欢谁啊,一定要亲一亲,像是盖个印章一般,把对方当做自己人了。大小姐还有我可都时遭遇过她的突袭呢。上次她还非要亲一亲大哥,要不是用男女有别死命的把她给拦下了,她也得亲上去。”状似十分无奈的解释了一番后,武婉归转向宋听花。

“郡主,看来婉敏她是真的很喜欢你,把你当成亲姐姐来看了,还望你以后多多照顾她。她年纪小性子娇又爱耍小脾气,总是喜欢说些莫名其妙又十分大胆的话来。请你体谅些,就当做是你自己的亲妹妹来教导就好。”

竟然这样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非要把男女之情,说成姐妹之情。武婉敏两眼冒火,如果可以的话,真是现在就拧断这个武婉归的脖子。

众贵女有些懵懂,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武婉归又说的很有道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武婉归已经很熟练的把话头接了下去。

“好了好了,既然婉敏她不愿意与我们为伍,那我们就自己选出最佳的诗作吧。选出之后,大家就可以在院子里随意走走,自由歇息了,等到午时一道用膳即可。”武婉归冲着武荣眨巴眨巴眼睛,救星啊,你可算来了,她都快拖不下去了。

好好好,继续选诗选诗,这事儿可没这么麻烦了。贵女们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之后,武婉归转头露齿一笑,压低了声音的冲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武婉敏说道。

“我可是很期待的下次,你让我们大家捉奸在床呢。”

小样,跟我斗,斗不死你。

然后快步的走到人群之中去,有武荣在她瞬间就能化身文学大家,对众人的诗作点评的恰到好处。

选来选去,真正得了第一的还是过来赴会身份地位最高的那位,国舅府的表小姐。和女皇陛下有血亲的贵女。而她自己的那首一二三四五六七的诗作竟然也被大家一致好评,听得她老脸颇红,但同时也对所谓的比赛失了兴致。

说到底,还不过是拼爹的游戏,无甚意思。

第78章 昏睡花海

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开,武婉归虽然身为主人,但其地位并不算得很高。因此也没出现大家都挤在她身边的情况。对此武婉归是完全的乐见其成,她也不大会当幼儿园老师,一个劲儿的哄一群惹不起的大龄儿童。

只是,走了几步。再走几步,出了花海。一回头果然就看到身后跟了个小尾巴,怯生生的一双大大的杏眼红红的,像是只小白兔。

用武婉归现代的眼光来看,这么个小白兔简直就是缩小了一号的嫩模。巴掌大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眉毛细而平,鼻子翘而挺,皮肤白皙,头发微微泛些浅褐色。在妆容,这身条,换上件小礼服直接就能拍写真了。

也不知道那惊蛰郡主是什么眼光,这样的极品美人竟然被她给漏下了。就对着纯真可爱的粉萝莉武婉敏花痴。

“你,你是那个——”原谅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没记住这么个小美人儿的名字。

“我是陈嫦歌,武二小姐,我是嫦歌是第一次来相府。能不能,跟着武二小姐?”陈嫦歌揪着半旧的襦裙,艰难的说道。

她父亲常年生病,每年的药金就是个无底洞。母亲虽然有个小铺子,但是生意也不大好。只能勉强够全家的吃用。

而她的那份贵女院发的补贴金,全都补贴到父亲的药金里去了。因而生活十分的窘迫,衣柜里最好的也是这件去年做的粉白襦裙。因为买不起绣了花的,所以只有纯色。

跟着她?好啊。她这个原本打算偷懒的主人,总算是正儿八经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那我带你在我的院子里转转?”武婉归脚步一转,从去往闺房的方向,转而去了外面的院子。

咳咳,她原本打算偷懒回去补个眠的,有点儿困。

两个人一道踏上了游廊,这道游廊扶台之上,摆满了紫色的花,从横梁之上也挂上了竹制的花篮。扑鼻而来的香气,比花海那边儿的还要浓郁一些。

走在前面的武婉归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心虚的回头看了看,怕被人发现了。谁知一回头,发现这个陈嫦歌小美女也在打哈欠,有些睡眼朦胧的看着她。

瞧见武婉归的神色之后,十分紧张的清醒了过来。

“武二小姐,我因为得知要来赴宴,心情十分激动,一晚上都没睡着。不想还是在武二小姐面前失态了,还请武二小姐不要笑话我。”

说着,陈嫦歌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卯足了劲儿的想在武二小姐面前好好表现的,没想到还是失仪了。

“不要紧的,偷偷告诉你,我也打了个哈欠,挺困的。”武婉归摆摆手,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只是想睡觉而已,她也想睡觉啊,这个陈嫦歌还挺聪明的,把她的台词给抢了。

忽然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混合在浓郁的花香里,嗅的不是很分明。但是武婉归觉得很熟悉,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嗅到过。

吸了吸鼻尖,就看到面前的陈嫦歌伸手摸了摸后颈,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可能是我的错觉吧。”陈嫦歌抹了把后颈,没有什么血迹或者异常,觉得自己可能是感觉有误。

这个啊,很正常啊。这里这么花,肯定也有很多小虫子。被咬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待会儿抹点儿药膏就行了。

武婉归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干脆的就不去想了,脚步轻浮的过去拉着陈嫦歌的手,走,姐姐带你到前面去走走。额,好困还是先睡睡吧。

与此同时,结伴而行的陈大小姐和刘大小姐也来打了水潭边,方才诗作两人都很自得,打算在这里再论一论彼此的诗作,看看是否是传世佳作。

拔得头筹的刘大小姐把手指伸进水潭里,拨了拨水花。暗自的把自己诗作再琢磨一番,突然手指尖一疼,好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低头看去,水潭清澈见底并没有看到什么杂物。抽出手来,擦干净后,自己看了看。指尖白皙晶莹,没有任何伤口。

难道是她的错觉?刘大小姐知道自己的血很宝贵,很可能会有贱民或者平民会偷盗自己的血。她早有经验,所以愈发仔细的看了看,可依旧没有任何痕迹。她的手指看上去完全没有问题,按上去依然没有问题。

难道是她疑神疑鬼了?一旁的陈大小姐好奇的看着刘大小姐的动作,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莫不是受伤了?她能嗅到极淡的药香呢。

同样的情况,几乎在每一个贵女身上都发生了。但是又如同风吹过的湖面一般,没有留下半分的痕迹。

思维纤细的人多半都以为是自己想太多,而粗枝大叶的,则是根本没发现自己身上是否有相同的刺痛感。

阳光正好,花香正浓,游玩的累了,大部分的人都寻到了合适的地方小憩。补一补早起的眠,缓解下来到赴诗会的疲惫。

而此时匆匆行走在花海之中的武荣,穿过游廊,瞟都没瞟一眼头抵头睡得正香的武婉归好陈嫦歌。而是直奔自己的狭窄的房间的隔壁那个同样简陋的下人的屋子。

推开门,不出意外的屋子里没人。但是武荣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的在这小房间里搜寻。她敢肯定东西一定就在这里,质子大人还来不及把东西带走。

环顾了下四周,武荣越过屋子里的破旧的小方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床底。那里摆放了一只夜壶,藏得不是很好,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