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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荣华路 秦家酥 4712 字 4个月前

想带走了。

院子外头两方人马还在对峙,贵女使这边儿根本奈何不了沈苁蓉。

院子里头,武婉归碎碎念的收拾东西,这串项链,男南海明珠串的,每一个都有人眼那么大。这就算是拆了单买也能卖出个不错的价钱来,带走带走。

这支发簪,纯银簪体,上头还镶嵌了七七八八的宝石,也带走带走。还有那个玉镯子,这个玉佩……

好多好东西啊,真想把这个院子都打包带走。

“你干什么?”武荣看武婉归挑挑拣拣的,纳闷儿的问道。

“跑路啊。”武婉归选定了些东西,然后开始收拾包袱了。

跑什么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跑得了吗?就算能从这府上暂时跑出去,以后的路呢。府里二夫人怎么办?二爷怎么办?生养她一场,到头来还要把人拖下水?

嘤嘤嘤,武荣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可就要小命不保了,不跑等死么?武婉归手暂时停下,期待的看着武荣。

别看她,她也没什么办法。贵女院从来都不是讲理的人。

“不能反抗吗?我们不应该不畏强权,起来不愿意被压迫的人们?”武婉归把手里的东西继续的丢进包袱里,有备无患。

反抗?贵女院?你在开玩笑么?武荣被武婉归这样的异想天开的想法给惊呆了。这家伙不是脑子被吓傻了吧。

嫌弃的把武荣的脸推向一边,武婉归觉得那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有点儿伤自尊。

“我们有钱有人,为什么不能要任人宰割?贵女院既然被你说的这么庞然大物,这么强大无比。那我们就更应该反抗了啊,总不能因为敌人太过厉害,我们就束手就擒吧?明明我们是无辜的。”

额,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辜,那些血是被拓跋朔华弄走的。

武荣看着武婉归表情有些怔忡,这件事是她从未想过的。直到后世贵女院式微,也从未有人敢轻视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贵女院的强势早已深入人心。

“武婉归她说得对,贵女院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没有抗争又怎么会有正视?此事原本就纯属诬陷,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拓跋朔华踏进门来,他方才去布置人手去了,这里最后的地方由他亲自守护。

不过,刚传来的消息。已经有人先一步动手,截住了贵女使。貌似听说很强大的贵女使,其实战力也不怎么样了。

武荣很不赞同,武婉归脑子抽了,拓跋朔华也脑子抽了么?

“你母亲就在院子外,她已经把人拦下来了。”拓跋朔华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眼武婉归,这丫头的命真好,有个这么不顾一切护着她的母亲。全然忘记了,他自己做着同样的事情。

我妈?额,不对我母亲她挡在了前面?武婉归心头一热,尽管她对沈苁蓉十分的尊敬就像亲生的母亲一样。可是还远不及沈苁蓉待她的疼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对她好。

当下,武婉归就没忍的摔了东西就跑了出去。这件事儿和母亲没有分毫的关系,武荣又把贵女院说的无所不能,如果母亲因为替她挡人而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不会原谅她自己。

“你别过去,这时候你不能过去。二夫人好不容易替你把人拦下来了,你就更不应该出去,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二夫人的一片好意。”武荣一见这情状就知道坏了,连忙追出去喊道。

不过去,她枉为人子。再说贵女院若是非要她的性命,拦得住一次拦得住两次,三次,四次吗?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只让母亲一个人面对那些凶残的贵女院的人的。

武荣从不知道武婉归跑得这样的快,她刚跑出屋子,武婉归已经一溜烟的钻到游廊上去了。眨眼间就蹬蹬的穿过游廊去了横穿花海。

追不上,武荣只能忿然的原地跺脚。武婉归自己身上还用秘法隐藏了已经结契的事情呢。还敢往贵女使面前凑,真是不嫌事儿大。

急得恨不得把地给磨穿的时候,走在最后的拓跋朔华慢悠悠的踱了过来。然后越过武荣,继续往前,下了游廊之后,转身去了花海竟然突然干起了本职工作,侍弄起花来。

“……”这人遭遇的挫折太大已经疯了?

当下也不蹭地了,冲过去挡在拓跋朔华的跟前。

“婉归她跑出去了,那儿可是有贵女使的,贵女使有可能会看出武婉归她用了秘法。发现她已经和人结契了。”这很危险好吗?你快去把人带回来。

“哦。”拓跋朔华随意点点头,然后低头继续侍弄花。

闻言,武荣呆了呆,难以接受拓跋朔华的反应。那可是武婉归,是他的贵女,一旦贵女出事,契子是什么结果还需要她赘述一遍吗?

“婉归会有危险!”武荣不死心的喊了一声。

第84章 放点狠话

“她不会有危险,如果你继续对我无礼,你有没有危险就不一定了。”他心情这会儿还真不怎么好。

“你怎么能断定她没有危险。”武荣并没有放下心来,迫不及待的追问。

他做事不需要向一个无关之人解释什么,拓跋朔华眼眸都没抬,立刻就有人从暗中现出身形来,一巴掌将武荣扇到地上去半天爬不起来。

人都要为自己的无礼付出代价,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注定会有悲惨的结果。

那此时武婉归呢?匆匆赶到出事的竹林,双方人马的打斗已经暂时的停了下来。沈苁蓉以绝对的优势占据了主动,正在逼问贵女院目的,然后把人这位贵女使给赶回去。

瞧见武婉归过来,沈苁蓉倒是镇定的很,拉着人到身边来小心的护着。

打量了下场中的情境,母亲背后的站着的人数多并且精神抖擞底气十足。而对面的那个中年大妈身后却是残兵败将,明显落于下风。顿时一颗提前的心都放下来,乖顺的站在母亲背后,看母亲如何对付这个中年大妈贵女使。

“既然人已经到了,看相爷为陛下劳苦功高的份儿上,只要武婉归随我回贵女院协助调查。今儿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贵女使看到武婉归自己跑出来顿时眼前一亮,初生贵女对贵女院的归属心还是很深的,不敢忤逆贵女院的意愿。

这话说的,沈苁蓉和武婉归都笑了,这是把人当傻子的吗?脸皮都撕破了还废什么话,肯定是一撕到底啊。

“我既无罪,为何要调查?贵女院名扬天下难道是这样做事的吗?果然是名不副实。”武婉归毫不客气,据理力争。

如今的贵女是愈发的没有规矩了,竟然敢当着长辈的面就这样出声反驳。

“此事自有贵女院定夺,你只要跟我回去便可。”

所以说,贵女使其实是个很傻很天真的傻白甜?如今场上这情状,明显人都看得出来武婉归是绝对不会跟着她回去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很好奇,连我这样分明是无罪之人都要带回贵女院关押。是否是贵女院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贵女使可千万不要隐瞒不报啊。一定要禀报陛下才行啊。贵女院可是我大唐的根基,万万不可有什么闪失。”

武婉归起先还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可是到了后面,就不免的歪了话风。按照武荣所说,贵女院是因为玄女而存在的。如果玄女出了问题的消息传出去,贵女院可就自己置于风雨飘摇之中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抓她区区一个血脉低贱的贵女。

果然,她这么一说。对面的贵女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这等隐秘的消息武婉归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消息走漏了?

不应该才是啊,这样隐秘的消息除了贵女院核心的几个人知道之外的,并不曾传出去。她也是因为这些年一直抓贵女投喂玄女这才得知只言片语的。

武婉归自以为自己抓住了贵女院死穴,还想狠狠敲打这群盯着官帽的强盗们几下。沈苁蓉已经收紧了神色的死死拽住武婉归,不住的摇头。

诶,这是怎么了。武婉归不明就里,看向自己的母亲。

“这种话不要乱说,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贵女院是大唐根基之所在,不肯轻言议论。她们只肖抓住贵女使的错处即可。

这就算大逆不道啦?那她干得事儿岂不是罪无可恕?武婉归有些心虚的瞄了沈苁蓉一眼,到底还是住了嘴。

反正今儿她是说什么都不会跟贵女使走的,咬死她自己无罪。贵女院擅自带走人,有悖道义。

本以为这个小贵女过来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结果却发现是柳暗花明又一山,还一山更比一山高了。贵女使深深的看了这对母女一眼。

明白她今儿是讨不着什么便宜了,甩一甩衣袖,识时务为俊杰的转身就走。不过为了不至于太掉面儿,还是放了句狠话。

“但愿你们能承受贵女院的怒火。”

切,谁怕谁啊。反正她是无辜的,没错就是无辜的。武婉归给自己暗示了一番,努力的把拓跋朔华那边儿的事儿给忘掉。

瞧见人走了,沈苁蓉也是长吁一口气,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稳。以这样强硬的态度去反抗贵女使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不是舶来品,要克服骨子里对于贵女院的敬畏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不言而喻。

“母亲,多谢你。”没想到自己只赶到个尾巴的部分,只来得及放几句狠话,贵女使就灰溜溜的逃走了,但是但看两方人马的伤势,她也知道方才肯定有一场恶战。

抚了抚武婉归的背,沈苁蓉脸上又挂了和蔼的笑。

“傻话,和我道什么谢。这次也是凶险无比,我们能逼退贵女院一次,不见得能逼退第二次。走,回去喝口茶,你同我说说上次那个诗会上,是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样大的事情都瞒我,你这个傻孩子。”

尽管背后上一层薄汗,但是沈苁蓉并没有半分的不满。而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疼。诗会上出事了,武婉归这个孩子却一字不说,自己扛着。

和母亲有什么不能说的,保护孩子是每一个母亲的应尽也是自愿去做的本分。此事都惊动了贵女院,婉归还一个字没同她说。也不知道这可怜的孩子是如何处理的,肯定是慌得六神无主了。

昏沉沉的从昨天睡到今天中午才醒的武婉归默默地打了个哈欠。好像睡得有点儿多了,越睡越困。

诗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吃吃喝喝在吟诗作赋了一番。然后大家就自由行动了,最后她睡得太死了,客人都是武荣送走的。

这样的流程,听上去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小辈们举办诗会,多半都是这样的吃喝玩乐。可贵女使说,这些来赴宴的贵女怀疑她们被取了血。

此事若是查明属实,就算血不是婉归取的。她监管不力,保护不周,也是要降罪的。

第85章 惴惴不安

好端端的深宅大院里,怎么会有人取血呢?

“这次诗会上可是发生了什么异常事件?婉归当初为何会突发奇想的想要举办一个诗会呢?”从前武婉归因为模样比不上武婉瑾总是很自卑不爱出院子只一个人呆着。所以得知婉归要举办诗会,她才这般的高兴。

她没有自卑,她没有自卑,她没有自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她一直相信心灵美比脸皮美更重要。去年那几个月明明是因为她刚穿过来,为了怕露馅被当成怪物,所以才死宅的。武婉归心里咆哮了一番之后,才扭扭捏捏的回了沈苁蓉的话。

“母亲,其实这次诗会是婉敏要办的,那些请柬都是她差人送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客人们的回礼都送到了我这里。而诗会也突然变成了我要去举办,我看事已至此总不好食言弱了自己的名声,这才举办了这场诗会。”

这件事是真的,武婉归只是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倒是没哽噎什么,但是接下来诗会上发生的事情,乃至贵女失血的事件。她就有些心虚了,含含糊糊的回了沈苁蓉的提问后,就装作一脸茫然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在诗会上武婉敏的所作所为她猜得出些目的来,更不应该夸大其词了。而贵女血的失窃的事情,就是拓跋朔华他们干得,要把这些都栽赃到武婉敏的身上,她还没练就铁石心肠,有些于心不忍。

好在沈苁蓉也没细问,因为第一条就已经足够做文章了。此事必定和武婉敏有关系,不论是不是她陷害婉归,都不重要。因为她会想办法让贵女院相信,这件事就是武婉敏做的,而武婉归只是被利用罢了。

再度的拉起了武婉归的手,沈苁蓉一脸的心疼。

“婉归这些事情你怎么都不和母亲说,也是母亲的疏忽,让你陷入这样的险境而不得知。婉归你就放心吧,有母亲在呢,把一切都交给母亲,你会没事的。”

看着沈苁蓉那双疼爱之意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