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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荣华路 秦家酥 4696 字 4个月前

样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陌生姑娘,瞅着人长得还不错,得瑟的挑眉看向了周围。

“公子你不要拦我,让我去死。被人这样的污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陈嫦歌也发现自己撞进了别人的怀里,立刻粉拳捶打着的说道。

“……”武婉归真是要捧腹了,敢不敢更假一点,还公子,就不怕抱着她的是个侍卫?又不是在拍偶像剧。

步信璃被捶地也是有些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与生俱来的逗比感立刻就拯救了他。

“你要寻死?这可和我没关系,你们大家都看见了啊,我一进来她就撞过来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离我远点儿,死就死了不要拉我做垫背的。”说完步信璃一个蹦跳就来到武婉归身边,而本来在他怀里的陈嫦歌被好不留情的摔在了地上。

“……”众人默然。

说好的英雄救美呢,说好的怜香惜玉呢,这人知不知道被他摔地上的是个未结契的贵女啊。

步信璃见武婉归用一种我不认识你,你离我远点儿的眼神看着他。忙不迭的再一次撇清关系。

“我是无辜的,我和她不认识。我就是过来找你的,是这人要寻死,我就是晦气的被碰了下。”

“……”武婉归觉得自己听到了陈嫦歌心碎的声音,嗯,好清脆。

软软的趴在地上,陈嫦歌良久才慢慢的坐起身来,两眼含泪,烟眉微蹙,看向步信璃一脸的忧伤。

“璃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嫦歌啊。”

哟,感情还是认识的。武婉归挑眉,没想到啊,步信璃看着年纪不大外头欠的风流债可不少。

“你俩认识?”武婉归侧目。

可惜步信璃不领情,头连忙的摇。

“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我看她是想讹我,她肯定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步信璃说一句,陈嫦歌脸就白一分,等到步信璃说完陈嫦歌脸色已经白如金纸了。估摸着是怎么都没想到,步信璃不仅没认出她还慌忙的同她撇清关系吧。

郑重的拍了拍步信璃的肩膀,少年你实在是太机智了,真的!

“好了,都胡闹些什么,我们走。”贵女使年长些,自然是瞧得出陈嫦歌的心思,她可没空管这些小孩家家的感情的事儿,抓住武婉归才是首要的事儿。

陈嫦歌被人扶起,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依旧不死心的回头看了步信璃一眼。她不信,他不记得她,一年前她刚从贵女院出来,被流民围住了,就是步信璃救得她。不然的话,她早就血被人取尽而死了。

这一回头,她看到了让她心一阵绞痛,恨之入骨的画面。

从步信璃进来开始,原本一直在闹腾的刘小姐也不闹了。站住了身子,整了整衣衫走了过去。

“喂,你叫什么。我看上你了,你可以做的我备选契子。”

“……”武婉归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步信璃,没看出他有万人迷的潜质啊,充其量也就是个长得不错的逗比而已嘛。

“你看上我了?哈哈,我没看上你。哈哈哈,你这么丑,哈哈哈哈。”

第88章 爱慕者众

“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刘小姐甩了一巴掌后,扭头继续高傲走了。

这巴掌印,这声响,看着就疼。武婉归歪着身子避开了些,不忍直视。这家伙就是过来卖傻的么。

被莫名其妙的甩了一巴掌,步信璃也是傻愣了。怎么回事儿呢,他刚过来还不知道这些人在干嘛呢,一言不合上来就打人啊。

“那是贵女?”步信璃疑问。

武婉归点头,嗯没错,老的少的都是贵女。

怪不得这么飞扬跋扈不讲道理还喜怒无常的。果然是贵女干得事儿,步信璃揉了揉脸,对贵女的印象愈发的降到了谷底。

“听说你摊上事儿了?”

“……”好想学一把刘小姐也给步信璃另一边脸上也补上一巴掌。

“闹得挺大的,我母亲说实在不行,让我带着你躲一躲,避避风头。”步信璃揉了会儿脸后,就很熟悉的去给自己倒茶喝。

“……”武婉归继续无语,还躲一躲避风头,贵女院无孔不入了都,能躲到哪里去。

他也就是过来瞅一眼,骁骑营的训练忙着呢。自从订了亲他就被扔去骁骑营了,天天练得跟死狗一样。除非是回来看自己的贵女,否则还不准假,早就让他对贵女的不满到了极致了。连带着对武婉归也没什么好印象,过来意思下例行公事。

“反正我在骁骑营,有事儿找我就行。”喝完了茶,看着天色尚早,他再去表哥那里坐坐,正好和表哥说说军营里的新鲜事儿。

话还没说三句就上赶着走啦,武婉归以前是从不拦他的。不过今儿嘛,情况就不一样了。

“等等,你先别慌走。我问你件事儿。”

屁事那么多,贵女就是麻烦,说吧啥事儿。步信璃不耐烦的回头,又去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的灌下去。

“那个陈嫦歌是怎么回事?你在外面的小情儿?”黏糊糊的璃哥哥都叫几遍了,总得给个说法吧,不然她这绿帽子也带的太没脾气了。

陈嫦歌?那是哪个?他不认识这个人。步信璃下意识的就摇头,表示根本就没关系。

“没关系?那为什么她要处心积虑的陷害我,然后又对你情根深种的模样?”这明显就是要打压她这个正妻,然后小三上位的节奏啊。

天可怜见,这一世她这个身子才十一岁大小,这就操心宅斗的事儿了。早熟的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她陷害你?怎么能赖我呢?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别瞎叨叨的给我身上扣帽子啊。谁情根深种啊,这种话说出来,你也不嫌害臊。”步信璃十分的不耐烦,尽是胡说他清清白白的很,虽然对武婉归不满意,但是亲都定了也没办法了,唉。

“我害什么臊,人小三都明目张胆的诬陷我了。你都做,我为什么不敢说?”武婉归挑眉反问。

什么小三小四的,他做了什么,可别血口喷人啊,他哪敢做些什么。真当大唐律法是摆那儿好看的?

“我不管,你今儿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和这个陈嫦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陈嫦歌会到贵女院去污蔑我……”武婉归突然就醋性大发了,逮着步信璃说个不停,誓要把步信璃和陈嫦歌认识的那么点儿芝麻蒜皮的小事儿给问的清清楚楚。

结果,好不容易请了回假。还准备和表哥唠唠再回去给母亲请安的步信璃被逼不得已的就在武婉归这儿绞尽脑汁的想。

他啥时候和那个陈嫦歌见过?

他和陈嫦歌说了什么话?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字不漏,都被逼问的清清楚楚,最后连顿饭都没混到,就被赶回军营了。

“……”凄凄凉凉的回军营的步信璃走到半道上,终于想起来了,他还没问问武婉归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呢。苦恼的抓抓头,下次可怎么和母亲交代啊,母亲该不会以为他没去相府吧,然后让老爹再收拾他一顿?日子真是太不好过了。

那贵女使气势汹汹的来了第一次,灰头土脸的走了。强打着气势的来了第二次,忍气吞声的走了。武婉归摩拳擦掌的准备和贵女使再来大战第三回合的时候,左等右等贵女使竟然不来了。简直差评,做事一点儿毅力都没有,好歹的也要坚持一下下嘛。

又等了些日子,贵女院那边儿依旧没什么动静儿,相府也是安静如斯。这诗会被盗血的事儿,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揭过去了?

别说她不信了,就是武荣也十分的不安心。总觉得贵女院是在憋大招,再动手肯定就直捣黄龙了。

武婉归是继续优哉游哉的等,武荣却是等不下去了。到府上去打听了打听,又托人探听了些贵女院的消息,得到的结果却是哭笑不得。

贵女院不是没动作,那贵女使回去的第二日就派人把武婉敏带走了。可三夫人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吗?三夫人也学着二夫人打算和贵女使来硬的,可惜带走武婉敏的贵女使早有准备,将侍卫的人数增加了一倍,一个照面就把三夫人这边儿的人给揍趴下了。

然后,贵女使也不客气,把这娘俩都带走了。她说呢,近日来相府安静了这么多,原来是三夫人出去了。

本来是这事儿是毋庸置疑的,诗会背地里的操控者就是武婉敏,而她又在诗会上行踪异常。依照贵女院的尿性,随便审审直接的喂玄女啊。奈何这中间还夹杂了个圣母皇太后的宗族,以及爱护妹妹,心地善良,美丽动人的陛下跟前红人武婉瑾。

这不在武婉瑾的周旋下,贵女院又继续查了下去。又发现这其中有很多疑点,这些血没有去向,不仅在武婉敏这儿搜不到,在相府搜不到,甚至在长安城也搜不到。

如此一来,连贵女院也有些怀疑了。所谓的被偷窃了贵女血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恰逢这时候,武婉归这边儿又爆出个消息。指证武婉归的贵女陈嫦歌其实是爱慕武婉归的未婚夫步小侯爷,所以才污蔑武婉归的。

第89章 不速之客

搞了半天,轰轰烈烈的盗窃贵女血事件就是个乌龙,不过是贵女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这下贵女院的人也不好再继续关圣母皇太后血脉的贵女了,把人给放了。

这神转折,听得武婉归是一愣一愣的,敢情这么大事儿也审都不用审,就这么私了了?古怪的看了眼武荣,这妮子之前也太耸人听闻了点儿,尽吓唬自己人。

“因为陈嫦歌爱慕步小侯爷的事,贵女院判定陈嫦歌的证词不可信。但是还有其他贵女在呢,她们同样有证词证明她们被取血了。”悄悄武婉归的神色,武荣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事情会只这么简单吗?

额,贵女院都有了断定了,她们就不要想这么多了。此间事了轻松一大截啊有没有。武婉归微笑,再微笑。

“婉归,贵女院因为要寻个理由放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对外说法,这并不是贵女院查不出来什么。三夫人和武婉敏是圣母皇太后一脉的,而贵女院是圣母皇太后力排众议建起的,她们其实是一家。”对那个庞然大物,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知道,意思就是说武婉敏有后台,她没有呗。但是她是奉公守法好贵女,不是武婉敏那样成天作死性子的,不会主动去招惹贵女院的人的。

反正她就是觉得武荣是反应过度了,就是涉案调查嘛,配合配合就好了啊。武婉归漫不经心,武荣心事重重。

可不论如何,贵女院确实是没了接下来的动作,日子又变得平静恬淡起来。

相府二贵女院子里,花开如锦,楼阁修葺一新。流水涓涓,水潭幽碧,凉风习习的吹过。正屋里,屋子的四角都放上了冰盆,凉气弥漫开来,武婉归昏昏欲睡。夏天不午睡,那就不叫夏天!趴在铺了玉席的软榻上,武婉归沉沉的睡过去了。

而在东侧下人窄小的房间里,闷的就像蒸笼,一身灰蓝布衣的拓跋朔华坐在椅子上,听下属禀告情报。

“婉归身边贵女院共加派十一人监视,其中两人在二夫人那边,剩下的九人中,有四人是填入了贵女侍卫,剩下的五人化身院子中的下人隐藏身份。”

有监视就好,若是没有他才是真要担心。不是贵女院里蠢货太多,就是贵女院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对他来说都是麻烦事。

“蛇女如何了?”

“回主子,贵女院的人投喂了几个婴儿,暂时稳定了蛇女的伤势。但是蛇女已经日渐衰弱,不出十年,蛇女必将死亡。”

十年啊,还可以让他好好谋划谋划。在他的计划里,成就大业原本也是打算用十年的。唐王朝没了蛇女,衰退指日可见。可得希望他的皇兄能争口气,把这十年给撑过去。

“密切注意,贵女院的动向。妖媚,别再做蠢事,没了贵女院他重阳侯过不了几年就得自己去死。不必为这样必死的人复仇,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岂不是更不好。”拓跋朔华问完了情报之后,并没有立即让人退下而是敲打了几句。

背对着房门,单膝跪地的妖媚,已经褪去了繁复而华丽的唐装,短褂长裤,显得十分的干练。她身上的气息更是隐隐不同,强盛了不少,如今便是再遇重阳侯她也能全力一战。

这一切都是主人赏赐下来的,不能去杀重阳侯报仇雪恨,她虽心中依然不甘。但是还是应下了,坚决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

“行了,你下去吧。”仔细的观察了下自己这个最得力的下属,然后满意收回了目光,微微抬了抬下巴。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