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但是和皇夫关系也十分不错。”武府既没占着什么肥缺儿也没什么耀眼夺目的地方,都已经没落到这种程度了,在那些大佬眼里算哪根葱?
所以武婉归对于大夫人这郑重其事的召集所有人商议此事,表示很不理解,自然地也不想多说点儿什么了。
“你的倒是看得很透彻,不用我再教你什么了。”这话听得沈苁蓉欣慰的笑了,她的婉归也长大了,不再像从前那么天真懵懂。
这个很明显好吗,皇家和贵女院角力都这么久了,都没一个人来武府拉拢下什么人,这意思不就是根本不把武府放在眼里了吗?自己瞎凑什么热闹,凑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理吧。
武婉归肚子里诽谤了一番后,很是坦然的接受了母亲的夸奖。
三月春寒料峭,她不大喜欢出来。倒春寒吹得人都忍不住地打哆嗦,要是着了凉可有得难受。
到了二房的院子,她和母亲打声招呼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武荣正在书桌边看军中契子送来的情报,瞧见武婉归进来扬了扬手里的那封信,十分的得意。
“你看,我就说军中哀悼不假可安定依旧。”说着要把信件递给武婉归自己看。
吸了吸鼻子,武婉归挡了下武荣伸过来的手。让雪碧先给她来杯热茶,冷得厉害手脚都冻住了。
见状武荣从善如流的把把手里的信件打开给武婉归念了起来。外头确实冷,她听那个风吹得呀,几天都没出门了。
“重阳侯逝,众将士哀。然哀兵必胜,连战连胜,所向无敌。部将军召将领入帐议战……”
喏,几大将军都紧锣密鼓的收拢兵权,军队一点儿事没有。
武婉归先前可不是就是杞人忧天了么。
“罢了,没事最好。”武婉归喝了热茶后,缓了过来笑言回道。
“你去大夫人那儿商议的如何了?打算跟着皇家混呢,还是跟着贵女院混?都这份儿上了,大夫人还把自己当回事儿呢?上头的那些人物有人在意这个吗?”
双手抱臂环胸,武荣很是不屑一顾,这么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大夫人也是不服气。
“总是闲的无事做,她们爱折腾折腾去了。”武婉归眯着眼睛,感受着暖意从周身袭来,叹声说道。
大夫人还算是好的了,就是商讨商讨和武府沾不上边儿的国家大事。看看三夫人成天都弄出些什么幺蛾子,搅得本没什么事儿的武府鸡犬不宁的。
“究竟是谁闲得无事做?”武婉归话才说完,门外就传来武婉敏怒气冲冲的声音。
别对号入座的那么快,她向佛祖发誓,说的不是你。武婉归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这位组织狂热分子,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着了还是什么缘故,就跟点燃了的炮仗似得,走哪儿炸哪儿。
从前怎么就不知道武婉敏还是个愤青呢?武婉归很是头疼,她有事情要做,没空和愤青理论,理论也理论不出来什么。
只能摆着脸的,坐在位置上不说话,默默的看着气势汹汹的进来的武婉敏。
见状,武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的未婚夫宋世子如何了?这次皇家和贵女院闹僵,宋世子应该很难做吧?”
冷不丁的被问起这个,武婉敏方才憋了一肚子的炮仗话说不出来了。
“用不着你管。”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冷哼。
她也不想管,宋世子可以说是在和武婉瑾快要定亲的时候爱上了别的女人。这种三心二意的,她还不乐意多问呢。
“毕竟以后也是武府的姑爷,看如今局势不好,这才问一句。三小姐才智过人,可要好好帮助宋世子在乱流之中明哲保身啊。”武荣继续赖在宋世子的话题上不放手,这可是武婉敏的男人,难道还能放着男人不管,一个劲儿的讲那些大道理?
“他去军队了,在外建功立业。”这话说得还有点儿中听,武婉敏眼神瞥向一边儿,状似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心里高兴的很,志存高远的男人总是格外的迷人。
呵呵哒,这个时候去军队?宋昱厚是被逼上梁山了吧?军中重阳侯的旧部就是块大肥肉,几大将军一直在觊觎,如今正值分赃之际,宋昱厚竟然还敢过去坏他们的好事儿?
武荣也眯起了眼睛。
第228章 解剖血虱
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亏得武婉敏说起来还颇为得意,姑娘醒醒吧,你要守寡了。
“军中动荡不比长安的小,你要让宋世子多加小心。当年大少离去从军,至今杳无音讯,怕是凶多吉少。”武婉归轻声的提点了一句,武婉敏是个聪明人,只是这会儿聪明用在别处上了罢了。
“不用你提醒,我早就和世子说过了。不过,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付出代价。”她当然知道此去凶险异常,只不过重阳侯已去,宋家没了靠山只能靠自己,宋昱厚此时不去,就再无机会了。
富贵险中求不是吗?
“至于大少,早就有传言说病死在路上了,根本没踏入边关。生死未卜只是大夫人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你竟然也信。”真是天真可笑,武婉敏很是鄙视,以为武婉归变聪明了没想到依然这般愚蠢。
“……”被武婉敏嘲笑了一番的武婉归一阵无言,都被骗入类似传=销的组织了,还有脸说别人蠢。
当初也不只是谁和大少做得交易,让大少帮你把宋昱厚抢过来,你帮大少逃出长安城去。
结果你和宋世子是情意深重的定亲了,大少却惨死途中。
武婉归没什么说话的心思了,武荣也充分把无视武婉敏的行径发挥到了极致。
尴尬的说了几句话,却不见有人搭理。武婉敏索性转身就走,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显然是对武婉归十分的不屑。
这孩子无药可救了,武婉归摇摇头,不打算把武婉敏放在心上。长安城中风云变幻和她也没多大的关系,不如集中注意力的把血虱研究透彻,或许能够帮一帮拓跋的忙。
说起来,真是好久不见拓跋了。那天他踩着风雪离去,一路从大唐远赴大漠神巫山,途中再无一封书信,整个人就消失了一样。
她从质子府搬回武府,身边拓跋的痕迹本来就已经很少了。再如今更是仿若这个人不存在一般,没人提及,没人念叨,很快就会消失在记忆中。
这般执着的想从血虱中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不就是不想和拓跋一点儿联系都没有吗?
武婉归歇口气,换了衣衫,戴了金丝手套又钻进去屋子地下的密室里,继续研究起血虱来。
她力气不够,切不碎血虱的外壳。解剖血虱这件事是由祁白代劳的。可是祁白的动作飞快,她只看得几眼便眼花缭乱什么都没记下来。
只能凭借着祁白分割下来的血虱身上的各个部分来研究,血虱的身体构造,然后在一旁的纸筏上将血虱的身体构造详细的勾勒出来。
做研究要严谨,实验记录更是要纤细。这样才能在后期的分析中得到正确的结果。
解剖完血虱后,祁白就无聊的四处转悠,拎着剩下的四只血虱,逗逗弄弄当哄雀儿了。
解剖的时候,并非是他不愿意放慢速度,而是一旦速度慢下来了。血虱很有可能会重新生出来,一只变为两只,两只变为四只,原来越多,到时候武婉归就危险了。
好在像他这样英俊潇洒,**倜傥,玉树临风的人物,手脚麻利,手起刀落就把血虱解剖成功了,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哦。
“血虱的再生特性如果能移植到你的身上,就不用担心你体内过多的贵女血狂躁损伤你的内脏的问题了。”武婉归一边画着身体构造图,一边说道。
顿时溜着血虱的闪身扑了过来,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有救了?靠这玩意儿?不用等虚无缥缈不知道何时才会有的人鱼之血?
武婉归被祁白突然凑过来的大脸吓了一跳,结果差点儿完工的血虱全貌图就这么毁了。
好没气的把祁白的大脸推到一边儿去。
“激动什么,这只是一个假设。求证这个假设还有很多路要走,远着呢。”
不是看你天天关在这密室里帮忙,已经濒临暴躁的边缘了。所以才想要给你个甜头吃吃吗?也太按捺不住了,怪不得到处被拉着做苦工。
“总是个希望,在这之前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的。”祁白倒是不觉得失落。
要是武婉归一下就说有办法了,马上就能给他治好,他还要担心武婉归这话有几分真实性呢。但是武婉归提出的这个假设,他信了十分。因为他亲自参与了关于血虱的研究,知道武婉归说的是真的。
不过,他之前为什么没想到?明明解剖就是他亲手做的。
“总之得慢慢来,你别再去吸食贵女血了。别我好不容易找到办法了,结果你死翘翘了。”武婉归轻笑了一声,开起了玩笑。
实验是很纯粹的一个东西,在做研究的时候,不用想那么多,人就变得放松多了。
“知道知道了,最近贵女院和皇家事儿闹得那么大,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惶的,也不敢顶风作案。”女人就是麻烦,一点儿屁事儿唠叨个几百遍,他从不害人好吗?而且算来算去,他也是个受害者好不?别弄得他是个刽子手似得。
他根本就不邪,不需要改邪归正。
武婉归自知失言,念叨的次数多了,祁白烦了,便笑笑不说话,重新又画了一幅血虱的体型图。
“你把这些都画下来做什么?”祁白转了一会儿又凑了过来,看着这幅正在晾干笔墨的图后,奇怪的问。
血虱这么多,需要的话他还可以潜入贵女院地宫里抓几只出来。想看的话,立马就有,做什么画下来这么麻烦。
“有用。”武婉归又提笔,开始画祁白解剖下来的部分,包括头部,触脚,以及尾巴,还有腹部。
她先要弄清楚,血虱的强大的攻击性源自何处。然后再分析出血虱吸血的过程,血藏在何处,又是怎么取出来的?把关于血虱的构造都弄清楚了,还需要对剩下的血虱做实验,看看它们对于血的要求,细微差别在何处。
这些都是需要研究透彻的,不可大意。
第229章 出大事儿
拓跋皇室统治了大漠近三百年,而第一任拓跋皇室正是因为得到了神巫山的支持,这才成功一统大漠成为王。给 力 文 学 网
因此在大漠,从上至下都对神巫山保持着绝对的尊敬。
终年白雪覆盖的神巫山,迎来了数年来的第一位客人,对此神巫山既不动手驱逐,也不开门迎客。
一席红袍的妖媚从远处的简陋的石屋里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向着仰望山顶乌黑宫殿的拓跋朔华走去。
“主子,今日我们还不登山吗?”他们早在最冷的冬月就赶到了这里,只是足足等了两个月,拓跋朔华依旧等候在山腰处,半个字不提拜访之事。
妖媚也不知道主子在等什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往返山脚与山腰,搭建个石屋,又准备些生活用具,漫长的等待主子的决定。
“还不是时候。”拓跋朔华一口饮尽滚烫的茶水,热流通达四肢,缓解久站雪地的冰冷。
他还没有足够的价值,就算是登上峰顶,这宫殿的大门也不会打开。需要一个机会,让神巫山的巫们重新选择一个代理人。
想必这个时候,大唐已经风云迭起,各方势力登场,群雄角逐,一方落败,汹涌而上了。
的确如此,随着皇家和贵女院连表面的和平都维持不住,即将兵戎相见的时候。
深夜里,一辆马车驶进武府。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二日一早,武婉归去向母亲请安的时候,却发现母亲这里忙忙碌碌,管事们进进出出的,忙得脚不沾地。
发生什么事了?武婉归刚进去,沈苁蓉就拉了她的手到桌边坐下。
“婉归来来来,你算术好,你来算算。武府上下四十七口人,三个月的饭食需要多少稻米,多少肉食,多少果蔬?”沈苁蓉安排人立即赶往城郊的庄子去取囤积的粮食,有多少尽量都运过来。
为什么要算这个?府上连饭都吃不起了吗?武婉归坐下来后,简单的记下几个数字后,随口就将需要的粮食数目算出来。
这个数字还不算大,能受得住。沈苁蓉舒口气,府上人多,她忧心自己庄子的粮食不够,还需要派人出门去采购。
“母亲,出了什么事?”等沈苁蓉把院子里的管事都打发出去忙了,屋子里稍微